第一百七十四章 草根與貴族的戰鬥(上)(2)
劍雪在外們的威望比較高,幾句話就將堆積在這裡的所任都驅散了,隻剩下那幾個與齊雲霄分享心得之人。
進入齊雲霄的房間,大家不由得打量起這位剛剛進入符塔,就被魯長老看中的人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然而,讓他們失望了。因為,齊雲霄的房間非常的普通,甚至與他剛進來的時候都冇有多大的變化。
與一般符師不同,齊雲霄的房間非常的整潔,同一類東西都被集中放在一起,分類也是一目了然。
看到齊雲霄這裡的整潔,幾個符師都老臉一紅,與齊雲霄的房間相比,他們的房間連狗窩都不如。但他們的臉皮狗厚,很快就將那一絲不自然掩飾了過去。
“齊兄你對擊敗孟笙簫有幾分把握。”
當說到正事,所有人的嚴肅了起來,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被點燃,到現在整個符塔都已經知曉。而且內門與外門已經拉開了賭局,雙方不管是誰,都輸不起。
在場的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齊雲霄,他們最希望聽到的就是百分之一百。但顯然這是做夢。
齊雲霄搖了搖頭,道:“憑我現在的本事,最多能夠製作中級中品靈符。”
“什麼,中級中品。”劍雪臉色一變,嚴肅道:“孟笙簫雖然比不上他的大哥,但是也是一個天才,早已經傳出他能夠製作中級上品靈符,到目前為止,說不定能夠製作中級極品靈符。如果齊兄僅僅隻能製作中級中品靈符的話,那贏的幾率很小很小。”
其他幾個人也點了點頭,臉色沉重,他們不敢想象,假如這次齊雲霄失敗了,對於他們外門來收,將會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甚至已經有人在後悔,後悔那麼衝動,去招惹了那些內門子弟。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冇用,還是先說說我們製符的經驗吧,希望它能夠幫助齊兄一把。”
劍雪見所有人臉色不好,連忙不再這件事情上糾纏,將話題轉移。
“首先我說說我製符的經驗吧。”劍雪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塊玉石,還有符筆。他一邊製作靈符,一邊為齊雲霄講解,雖然他的經驗,不想錦鳳那樣,成為了係統。但是這些經驗都是他們一點一點摸索,很多地方都相當的寶貴,一番講解,齊雲霄收獲不淺。
來的幾個人製符水平都不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人,勉強能夠製作高級靈符,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不願意進入內門。他的水平最高,齊雲霄問的問題也多一些,而且大多數此人都能回答上。
幾個人都冇有絲毫的保留,為齊雲霄講講自己的心得,如果碰到他們一個人解不開的問題,幾人就一起討論,想儘辦法為齊雲霄解惑。
對於齊雲霄來說,他最不缺的是理論,卻缺乏一個好老師,這些外麵之人,雖然還遠遠冇有達到好老師的標準,但是對他的幫助也非常大。
特彆是幾個人的經驗,他吸收他們的長處,彌補自己的短處。還有能夠親眼看到他們製符的手法,這對他也大有裨益,雖然他們並冇有讓齊雲霄製符的水平突飛猛進,對他幫助也不小。
“齊兄,我們已經將知道的,統統都告訴了你,至於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三天之後,希望你能拿出最好的水平,擊敗孟笙簫。”
劍雪也知道,現在對齊雲霄非常重要,剛才他吸收了幾人的知識,還需要消耗,他們不適合留在這裡。
幾人告辭之後,齊雲霄也開始消化幾人留下的東西。
當劍雪等人出門,外門的許多人都湧了上來,如今齊雲霄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的吸引著外門弟子。
“劍雪大哥怎麼樣,齊兄有把握擊敗孟笙簫嗎?”
“對啊,我聽內門的人說,如果製作不出中級極品靈符,就等著認輸,齊兄能不能製作中品靈符。”
“齊兄說冇說他有幾成把握可以勝過孟笙簫?”
一個個問題,猶如雨點,讓劍雪都冇有回答問題的時間。
“安靜!”劍雪突然發威道:“齊兄現在需要安靜,有什麼問題,離開這裡再問。”
不光是齊雲霄這裡,在孟笙簫的旁邊,也堆滿了人,隻是這些人與劍雪他們不一樣,冇有一個是要幫助孟笙簫,隻是獻媚對他肉麻的吹捧。
“孟兄,那個鄉巴佬居然敢向你叫板,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不止是他,現在所有的外門弟子也都瘋了,居然敢和我們打賭,說那鄉巴佬能夠打敗孟兄,真是大言不慚。”
“看到那群鄉巴佬,我就來氣,這一次一定要想一個好辦法,讓他們摔一跤在也怕不起來。”
孟笙簫麵帶微笑的聽著周圍的人的話,他喜歡聽彆人的吹捧,越肉麻他越高興。至於那個鄉巴佬齊雲霄,他根本冇有放在眼中,那怕知道對方被魯豫風所看中,仍然如此。
如今,他已經知道,齊雲霄最大的能耐,也就是製作一張中級下品靈符。
這種垃圾靈符,他閉著眼睛都能製作出來,心中越發的得意。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外麵那幫家夥輸的衣服褲子都冇有?”
這時,孟俊羅在一旁說道,他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道:“那幫窮鬼,除了一條爛命,恐怕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就連他們的爛命也不值錢。不過,既然他們想自取其辱,我到不介意給他們放點血。”
看到眾人期待的目光,孟俊羅臉上笑容更甚,道:“那幫家夥一天拚死拚活的製作靈符,不就是為了一點靈石嗎?我們可以打一個賭,將他們的靈石贏過來,當堂弟戰勝那個鄉巴佬之後,用這幫家夥的血汗來做慶功宴,冇有比這更完美的事情。”
所有人一聽,眼睛紛紛一亮,都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好,我們就用這幫家夥的血汗,來為齊兄慶功。”想到能將外門那些低賤的人,吸得隻剩皮包骨頭,所有人都露出了暢快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