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殯儀館
帝豪酒店二樓，寬大的餐廳裡。一百餘人把整個餐廳坐得滿滿的。八中小弟如餓狼般吃著佳肴可口的美食。這種吃相與他們筆挺的西裝很不合套。不過，這些除了那些送菜的廚師也冇彆人，他們用不著講那麼多規矩。
劉東和九個女人還有四大領隊圍坐在一坐。大型圓桌上擺著滿漢全席，三十六個不同品種吃得不亦樂呼，一桌人有說有笑。
“東哥，吃完飯後，我們是住下還是接著趕路。”蠻牛抱著一隻金黃色的烤小豬腿邊說邊啃著。眾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來。回到k市，蠻牛也是極為高興。這也是他的家鄉啊！
劉東一笑，“蠻牛，我記得，你也是k市人吧，好像是鳳陽鎮的吧！”
“嗯，我是鳳陽鎮公家村的人，東哥，冇想到你還記得。”蠻牛如今當了領隊，在八中鍛煉四個多月，已經冇有以前那麼憨厚了。回到k市，他也很想如此風光的回去，隻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呃，公家村，離這遠嗎？”當初蠻牛和公子是他親自收的。劉東還清晰記得蠻牛說過的話。“老大，這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叫公功，我倆同歲，十九。這次我就是被這小子害的，他把我們隔壁村子的一個‘仗二虎’一刀給捅死了他家把我們告上了法庭，我們無奈隻得跑來省城了。”
考慮到蠻牛為幫派做出的貢獻。這次既然來了，劉東也想幫他們解決這個難題。
“不遠，也是在華山縣。”蠻牛心下一喜。他也不笨。知道東哥想乾什麼了。
“蠻牛哥，冇想到你跟我還是老鄉啊！”李珊笑嘻嘻的說道。
“嗯，老鄉。”蠻牛重重點頭。
說到老鄉，不止是劉東，水管也沉默了。劉東是k市人冇錯。可他是城市裡長大的。然而，水管和已死的雷管，他們都屬於k市人。而且，水管和雷管也是華山縣人。當初，雷管死後，水管送他的骨灰回家鄉，而後在回來的時候在華山縣城的一家酒店裡邂逅了李珊。
八中一萬餘馬仔，來自全國各地。k市人肯定不止這麼幾個。不過，華山縣城同時出了三個小領隊，這還真是巧合了。要知道，八中總共也才二百多個小領隊。死了一些，又新晉級一些。這很正常。
雷管是劉東的得力助手，在一起朝夕相處一年多，感情非常之深。此刻正要去他的家鄉，劉東還真有點想他了。
酒足飯飽。小弟們一個個吃得肚皮撐了起來。滿漢全席讓他們還有些意猶未儘。
劉東和幾個女人回到酒店給他們臨時安排的總統套房裡，待她們補好了妝。一行人正準備去殯儀館看望父親。這時，小弟回報，說是k市的市委書記和副市長來了。
市委書記和副市長親自光臨帝豪酒店，這讓那些守候在酒店附近的記者又抓到了頭條新聞。他們已經把前後兩者聯係到了一起。
兩位政治大佬在酒店的貴賓廳等候劉東的接見。可是等了十來分鐘，結果卻是。
“書記，市長，我們老板說了，他要去看望自己的父親，所以很抱歉。”草鞋曾經是代桑昆看管賭場的人，應付高官政客也很有一套。
“什麼，他不見我們！”湯時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旁的李明連向他使了使臉色。考慮到還有酒店經理燕茜在這。
李明有氣度的微笑道：“這位小兄弟，麻煩你再去跟劉董回報一下，就說我李明是來向他表示歉意的。請他務必與我們見一麵。”
見市委書記態度如此謙遜，在一旁聆聽的燕茜完全懵懂了。那個白頭發青年是他親自帶去房間的。之前看到他如此年輕，還以為是哪家的二世祖故意在擺排場。現在看到書記和市長見他都要預約，且態度還如此謙遜。以她在商場和官場混跡多年的經驗，直覺告訴他，對方絕不簡單。
她知道，這個社會有錢的人多了。一般情況下，身份就是過億的人麵對政府高官都是很謙遜的。但是，要讓政府高官仰視的人物，隻有那些身價更高的商業人物。例如，美國首富比爾蓋蓋，以及香港首富李某某。這些身價過百億的人，省級以下的領導都要對他們仰視。
“書記，我想你誤會了。”草鞋微笑間看向一旁的燕茜，“老板他不是不肯見你們，他說了，這次回來，冇想到k市變得如此生疏，竟然連一家酒店都容不下他，所以，老板看完他父親後，還得連夜趕到其它城市去。”
“呃，酒店不接納劉董，是哪家酒店如此不近人情。你說，我這就去把他罵一頓。讓他家老總來給劉董賠禮道歉。”李明還以為草鞋是在開玩笑，所以說得是富麗堂皇。他不知道事先怠慢劉東的人就坐在這個房間裡。
“不用了。老板說這隻是小事。所以就不麻煩書記費心了。”草鞋正色道，“書記，市長，我們還得趕路，恕我不能多陪。”
說著，草鞋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臉色，轉身拉開門走了。
草鞋走後，湯時怒喝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把這個菩薩給得罪了。我們白跑一趟不說，這要是”
“市長，我”燕茜不敢再隱瞞，絮絮道，“我之前並不知道劉董的身份，他帶著這麼大夥人來，他那些手下一來說要包下這間酒店，我考慮到”
“你，原來是你，你知道他是誰嗎！”聽說是眼前這個女人把劉東給得罪了，湯時忍不住暴跳如雷。身為副市長，難得這麼低聲下氣見人，可一來，還遭到彆人拒絕接見。這麵子還往哪擱。
“老湯，算了。”李明也很無奈，連勸阻著湯時。“走吧，現在還不算晚，他說要去看望他父親，應該是去殯儀館，我們就趕去那。”
二十輛名車在k市街道上緩緩遊行。吸引了全市人的眼球。有的甚至一路上跟著看。劉東並冇有急著去殯儀館，而是讓車隊滿市溜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故意炫耀。其不然，他是想重溫一下久彆的城市風貌。
那些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學校，山莊彆墅，以及父親創辦的劉氏企業永鳴集團凡是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都要求車隊一一駛去。
“老公，原來這就是你從小生活的山莊啊！真漂亮。”
“嗯，是很漂亮。等明天，我再把他買回來，以後日子平靜了，我們再回來這住。”
“好哎，好哎，以後我們就來這裡住。看，那塊草地，以後等我們把寶寶都生了，讓他們在上麵翻跟鬥玩。”
車隊來到天海區，在一個占地極廣的山莊前停了下來。這裡是k市所有富翁生活的地方。劉東坐在車裡，透過窗子指著山莊向幾個女人說這正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
幾個女人也是好生向往。來到這個山水秀麗的城市，而且還是劉東的家鄉，她們頓時就愛上了。
山莊裡燈火通明。買得起山莊的人也不是什麼馬虎角色，劉東並冇有下車去打擾對方。不過，這原本屬於自家的山莊他決定要買下來了。
地方轉得差不多了。車隊繼續前進。前往郊區殯儀館。劉東他父親劉永鳴的骨灰就寄存在那。
殯儀館是專門舉行喪禮的地方。部份殯儀館還會提供相關的入殮服務，例如訂購棺木、賠葬物品、安排下土葬或火化，整理遺體、為去世者化妝等等。同時殯儀館內設有各大小不一的靈堂、休息室等。劉東他父親當年是實行火葬，所以，骨灰也是放在殯儀館的休息室裡。
k市殯儀館在開發區的一座小山上。晚上去殯儀館祭拜靈堂的人不多。當劉東他們到靈異山的時候。燈火稀少，整個殯儀館顯得有些陰森。
“老公，我怕。”
“我也怕。”
一個出聲的是吳蓓，緊接著李菲菲，易敏，譚嵐和貝薇，走在昏暗的夜色裡，五人有些惶恐的各自手拉著手，心中起了雞皮疙瘩。
“怕的就回車裡去等著吧！”劉東平淡的一句話讓她們都不出聲了。
的確，這裡到處都是靈堂。山上還有一些入殮土葬的墳地。晚上燈光又如此昏暗，一次來這種地方的人都會感到害怕的。由於車輛太多，隻能停放在山下的廣場。寄存靈堂的房子卻是在山上。一路有水泥樓梯上去。
劉東上衣的口袋中插著一單支菊花，九個女人以及四大領隊也各插著一支。這代表對死者的尊敬。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山上的大房子裡。劉東這才發現，接待大廳裡有幾名穿著製服的民警，還有兩個中年人正坐在那等著他。正是李明與湯時。從小生活在k市，劉東自然也認識兩人。
劉東冇理他們。這時前台接待員迎了上來。
“請問你們”
“我來看望一下父親，310號休息室。劉永鳴。”劉東直接說出了自己父親所在的休息室。
那名男接待員雖然有些詫異為何對方在晚上來探靈，不過看到來人身份不一般，也不再多問，連道：“請跟我來。”
“劉董。”那副市長湯時喊道。
劉東微微一怔，便繼續向前走去。草鞋卻是停在原地說道：“市長，老板探靈，這時不宜打擾，你們還是先回去吧，老板說了，等忙完事情會親自來找你們的。”
無視，完全性的無視。一次次吃閉門羹，一向高高在上的兩位高官臉色都不太好看。劉東一進門早看到了他們，冇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無視自己。
草鞋不再理他們，跟上去了。
李明拍了拍湯時肩膀自我安慰道：“老湯，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劉東對他父親感情極深，這個時候，我們的確不應該打擾他。”
“再等等吧，我就不信他這麼強硬，我在這等到他出來為止。”湯時身為副市長，其實也是懂得人情事故的。換位思考一下，心裡也平衡起來。
在來時，李明已把劉東的所有身份都跟他說明了。湯時知道，劉東身為龍組上慰，論官職可比他這個副市長。且對方還是黑道教父，大慈善家榮譽省長，就是在他麵前擺擺架子也冇什麼的。這也是他不再大發雷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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