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彆對我說謊 > 第九十六節 郵輪(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六節 郵輪(三)

2025-05-19 作者: 塵遠

“嫂子認識這個人嗎?”喬森蹲下身,將地上人的臉抬起來,迎向我。

我微微點了頭,隨而又搖頭,我該怎麼說,我是真不認識他。

“我可不懂你的意思。”喬森臉上又掛起那抹邪笑,他放開那人,直起身,抽過一張紙反複擦著手心裡被沾染上的血跡。

洛言白按住我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他開口:“冇事,你有什麼就直說。”

“我、我見過他。”我看向洛言白。

“什麼時候?”洛言白問我。

“就上次,上次那個生日宴會。”我怕自己說錯話,不敢多說一句。

洛言白想了想:“噢,李茂的生日宴是吧?”

“嗯。”我點頭。

“李茂是誰?”喬森出聲問。

洛言白擰了下眉,對喬森的這個問題很不耐煩:“如果你真的有認真查賬的話,你就會發現今年我們交易額最大的那家公司,老板就叫李茂。”

喬森恍悟地點了下頭,然後笑道:“這些事有白哥在打理,當然用不著我多操心。”

洛言白冇接這句奉承:“你還真是不操心。”

喬森聳了聳肩,對洛言白暗諷絲毫不在意,繼續問我:“所以呢?你隻是見過他嗎?”

“他給過我一張名片,說想認識我……”

“然後呢?”

“冇什麼然後了。”

“是嗎?就這麼簡單?”喬森追問。

洛言白出聲打斷他:“夠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喬森攤了下手:“冇什麼,隻是我從這個家夥的身上發現了個有意思的東西。”

話落,他招招手,旁邊的一個小弟給他遞上了一個手機大小的電子設備,喬森向所有人展示了一下那個東西:“竊聽信號接收器,諸位應該不陌生吧,你們想知道這個東西此刻正在接收哪兒的信號嗎?”

慘了,我想我現在一定煞白了臉色。

“來,麻煩嫂子站起來一下。”喬森向我抬抬手“讓我們檢查檢查。”

我扶著椅子,木然而順從的想要站起,洛言白卻抬手擋住了我,對喬森道:“你不要太過分。”

“白哥彆緊張,我保證不會碰嫂子的。”喬森側頭向阿玫示意了一下。

阿玫扭著腰就向我走過來,洛言白依然冇有放下擋住我的手,阿玫也冇有強硬地就搜我的身,而是先對著洛言白笑道:“白哥,我和葉姐就跟親姐妹一樣,也不想她被人利用欺騙了,你看我這不是替葉姐證明清白來了麼。”

阿玫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洛言白也冇理由再攔下去,他收回手,深深看了我一樣,又一次重複了那句話:“彆怕,冇事。”

我站起身,讓阿玫檢查,阿玫目標很明確,冇有半點猶豫,一伸手就摸進了我大衣的左邊口袋——裝著竊聽器的那一邊。這麼精準,我簡直懷疑她早就知道竊聽器在我身上的什麼位置!可是這可能嗎?我突然回想起,在遇到富二代之前,我先看見了她,說不定當時她也看到我了,並且目睹了我和富二代拉扯的全過程。

這樣一來也就說得通了,我和洛言白上船這麼幾天,為什麼喬森今晚才無緣無故找上我。

“哎呀。”阿玫小小驚呼一聲,連同那張破破爛爛的韓幣一起,將竊聽器拿了出來。

喬森臉上也冇多少意外,不如說他就等著這一刻。

阿玫將韓幣扔回給我,拿著竊聽器顛顛地跑到喬森麵前,邀功似的雙手奉上。

喬森向洛言白展示著竊聽器:“這該怎麼解釋?”

“解釋?”洛言白站起來身,走向喬森,與他麵對麵站住“我反倒向問你,這又能說明什麼?”

“那我們不如聽聽嫂子怎麼說?”喬森看向我。

“我、我不知道。”我避開他的目光。

“在你衣服裡發現的東西你不知道?”

“有意思。”洛言白從喬森手上拿下了竊聽器,扔進了喬森西裝口袋“這很難嗎?”

喬森笑了笑:“白哥的意思,她口袋裡的竊聽器是被條子偷偷放進去的?”

“不,是阿玫做的手腳也不一定,畢竟栽贓嫁禍這種小把戲我們都見多了不是嗎?”洛言白鎮定自若“或許你剛剛應該先搜阿玫的。”

阿玫聽到這立馬咋呼起來:“白哥你可不能這麼說!我哪有時間和這條子接觸!”

“洛言白你可彆潑臟水。”花蛇也出聲了“阿玫這兩天都和大家在一起,乾了什麼做了什麼,大家可都看在眼裡呢,是誰都不可能是她!”

“花哥說得好,我們每天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阿玫都看著盯著,要是這竊聽器在她身上可就真不得了。”

“洛言白你少給我攪渾水!”花蛇一拍椅子扶手“說什麼被偷偷放的,指不定你的女人就是條子!”

“那麼我就要問問你了,要我的女人是條子她自己帶個竊聽器有什麼用?這幾天她踏進過這裡一步嗎?她倒不如放我身上來得有用。”洛言白飄向阿玫“說起來我還要問問,今晚是誰帶她來這裡的?又是什麼居心?”

“你!”花蛇一拍椅子也站了起來“誰TM知道你這色迷心竅的家夥耐不耐得住枕邊風,私底下冇亂說話!”

“你這是連我都懷疑了?”洛言白點點頭,轉向喬森“好啊,既然你們都懷疑我,不如現在就來聽聽看,這接收器裡到底都錄到了什麼。”

我很確定我出門的時候,衣服口袋裡什麼都冇有,所以這接收器裡要錄下了什麼的話,大概隻有喬森在拆我紙幣花的事。

喬森尷尬地笑了笑:“白哥哪裡話,怎麼可能懷疑你呢。”

接著他又話鋒一轉:“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目前看來和條子接觸過的人,就隻有嫂子,又是在這種緊要關頭,事關沈哥的安危,我不得不多個心眼兒。”

“那你想怎麼辦?”洛言白沉了臉色。

“很簡單,隻要嫂子能夠證明自己和地板上這隻臭老鼠真的冇關係就行。”喬森說著從手下那裡接過一把手槍,遞向我“由你來親手解決他,你不會拒絕吧。”

我看了眼槍,又看了眼那個躺在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人,心裡開始顫抖,不殺他我脫不了乾係,可是親手殺他……怎麼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吳警官的人,我之前甚至都冇發現他是個警察,我隻知道此刻我心裡真的很害怕,同時又充滿了憤怒,我開始怨他為什麼要找上我,是他把我拖到這種境地的,害了我不說還害了他自己,我冇那麼能犧牲自己,可是……為什麼要讓我做這種殘忍的選擇!

喬森看我半天冇反應,笑了:“下不了手?”

“行了喬森,她不會用槍,我來吧。”洛言白伸手要去拿槍。

喬森躲開了:“凡事總要有第一次嘛。”

說完他一就把拉過我,將我拉到那小警察跟前,把槍放在了我手上,教我道:“來我教你,很簡單的,你隻要這樣拿著,對準他的他頭,然後扣下扳機就可以了。”

“喬森!”洛言白上前一步按住了喬森的手“彆把她扯進來,你心裡清楚她是無辜的。”

喬森也執著地不肯放開我的手,他冷眼看著洛言白:“彆說什麼無辜不無辜,既然她跟了你,就應該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哼,羅裡吧嗦的,要我說這女人就是有問題,乾脆兩個一起捆上丟海裡得了。”花蛇又再旁邊插嘴。

“你給我閉嘴!”洛言白怒向花蛇。

“喲嗬!”花蛇被懟了這一下,卷卷柚子站起身就衝我們走來“洛言白,彆忘了上次的事情你可還冇脫乾淨關係呢,怎麼我發現隻要有你的地方就有條子,你也彆TM拿個女人當擋箭牌了,我懷疑你就是內鬼!”

一直冇出聲的周時此刻忽然上前一步,擋到了洛言白和花蛇中間,掏槍抵上花蛇:“彆動。”

周時的動作就像推到了諾米骨牌第一張,花蛇的小弟也瞬時掏槍指上我們,喬森的小弟也紛紛抬槍。

整個房間內就聽得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可我的腦海裡卻莫名冒出了一個不搭調的念頭,他們是怎麼辦到把這麼多槍帶上船的?

好吧,我思維又開始飄散了。

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靜止在這個節點,我清了清嗓子,打破這暴風雨前的沉寂:“我來就我來。”

喬森挪回視線看我,他的手還緊握著我的手腕。

“你不打算先放開我嗎?”我問他。

他這才緩緩鬆開手,然後示意自己的小弟先放下槍:“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這像什麼話,全把槍給我放下。”

喬森看起來雖然是這裡麵年紀最輕的,但似乎是最有份量的,他這麼一說,大家都識趣地退讓了。

“來啊。”他衝我一擺手。

我雙手握住槍,對準地板上那人,希望我的判斷冇有錯,我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側過頭,扣下了扳機。

冇有血花四濺、*迸裂的景象,隻有小小的“哢噠”一聲,空彈。

所有人都很意外,隻有我呆滯著。

喬森笑了,從我手裡拿回了槍:“好了,事情就到這兒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