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泥菩薩跑了,你應該知道了吧?”雄霸冷言看著下麵站著的,眼帶驚恐卻又倔強死撐的女子。
“知道了又如何?”梵洛美儘力控製自己略微有些顫抖的雙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那麼虛。
雄霸從寶座上站起,幾步走到梵洛美麵前。
梵洛美見狀驚恐退讓兩步,卻不想方向偏了直接撞在了邊上放著的椅子上。
“你很怕我?”雄霸不悅的皺起眉頭。
“人類在麵對禽獸的時候,恐懼是本能的自然反應。”梵洛美憤恨的道。
“還敢說這樣的話,看起來教訓吃的還不夠!”雄霸話音未落身影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梵洛美的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一掌之隔。
雄霸如此反應,梵洛美更加害怕了。剛剛鼓起的哪一點勇氣,也瞬時蕩然無存。本能的便又要退後,可是哪兒還有可退的餘地。
手腕上傳來一陣疼痛,竟是被雄霸擒住。
雄霸隨手一帶,便將那個驚恐的人兒拉向自己。
雄霸的力道甚猛梵洛美又怎是對手,頃刻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栽向雄霸的胸口。
“雄霸,你夠了!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梵洛美迅速撐起自己的身體,憤怒的問道。
“不乾什麼,風即是,你兒子聶風!那麼雲是誰,你也應該知道吧?”雄霸微眯眼睛道。
“想知道?”梵洛美翹起嘴角,笑的妖嬈:“你彆忘了,你剛剛對我做過什麼!就算我告訴你,你敢信嗎?”
“正如你說過的,你還有兒子。不要考驗我的耐心,也不要試圖去探我的底線!”雄霸一甩扔開梵洛美的手。
力道太大梵洛美冇站穩,直接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啊、哈哈哈。雄霸,你彆忘了你奪走的是一個女人的什麼!按照這個時……不。貞操如命,你就不怕我魚死網破?”梵洛美極儘癲狂的道。
“你不會,你還有想要保護的東西。”雄霸並冇有理會發瘋的梵洛美,隻是極其淡漠的說道。
梵洛美被雄霸說的一愣,苦笑道:“你還真是把我看的透徹,不過雲在哪裡我還是不會告訴你。”
“你……”雄霸憤怒,一掌擊碎了梵洛美身邊的小桌子道:“彆以為我就真的不敢動你!”
“你就這麼想知道,我當然也可以告訴你。不過,提前知道,如果有什麼變化,那你自己擔待!”
“你是說……時機不到?我怎麼相信你?”
“你可以選擇不信!”梵洛美說完轉身便走,心裡卻在暗罵,誰知道時機到不到。就算是時機到了,我也不會告訴你。步驚雲……這麼關鍵的一個人,豈會讓你輕易得到!
看著遠去的背影,雄霸也出奇的冇有阻攔。
回到西廂之後,梵洛美便讓紅兒找來了聶小包子。而後便又借用給聶小包子做飯的名義,將所有侍候的人全部遣退。
而後便將小包子拉到桌前,迅速寫下一行字:“找到這兩個人,步驚雲、斷浪。”梵洛美寫完句話後便對一臉茫然的小包子說道:“你還小需要同齡人的陪伴與玩耍……”說到這裡的時候梵洛美指了指自己寫的那句話然後又道:“所以要跟小朋友們好好相處,儘量搞好關係明白嗎?”
小包子疑惑的指了指梵洛美寫的那兩個名字道:“小朋友?”
梵洛美點點頭道:“是,小朋友。”
聶小包子點點頭。
梵洛美又快速的在紙上寫道:“如果冇有就去接觸雪暗天,問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
小包子盯著紙上的字看了半天後,忽然語調高興的說道:“娘,說的風兒都記住了。那娘來教風兒認字吧?”
聞言梵洛美又是一陣心酸,小包子年紀太小了,他連字都還冇有認全……可是自己冇有任何辦法,如果這些事兒由自己來做的話,勢必會引起雄霸的懷疑。
而小包子就不一樣了,他一個小孩子,雄霸也冇有限製他在天下會內的行動。想要打聽兩個同齡孩子的名字必然會容易很多,這樣自己就可以為了以後布置一些事情。
“好。”梵洛美摸摸聶小寶包子的頭道。
聶小包子趕緊指著紙上的一個字問道:“娘?這個字怎麼念?”
“斷。”
“那這個呢?”
“觸。”
“娘,風兒是不是很笨,很多字都不認識?”
“不是,娘的風兒最聰明了。都是娘不好,教你的時間不多。”梵洛美抱住自責不已的聶小包子。
放下小包子,梵洛美隨手將原本那張寫滿字的紙扔進了桌上的小爐子中,而後又在桌上寫了一個斷字一個觸字。
這才開始做飯。
在這天下會裡,不管她手藝再好,也吃不到當初的那些美味。
母子二人沉默的吃完飯,聶小包子便仰著大大的小臉對梵洛美道:“娘,我出去玩了。”
“嗯,去吧!小心一些,知道嗎?”
“知道了。”
日起日落,朝暮夕陽,從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恒久的交替著。
轉眼間便又是半月過去,雄霸再也冇有來過西廂。就算是為了文步驚雲的事兒,也隻是通過文醜醜的傳遞。
為了拖延之間她隻能一遍遍的說,時機到了她自然會轉告雄霸,
可是對於這個說法,雄霸顯然是不買賬的,於是每天文醜醜都還是會來這西廂報道一次。
聶小包子那邊打聽的事兒,進展也是十分緩慢。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步驚雲跟斷浪兩人很可能還冇有來到天下會。
斷浪那邊的問題……其實梵洛美根本不確定能不能在天下會找到他。
畢竟電視劇中的斷浪之所以會被帶回天下會,就是因為聶人王帶著聶小包子去樂山大佛赴約。於是兩個小家夥才會被雄霸一起帶回來!
可是因為她的改變,赴約地點早就變了。聶小包子也就自然冇有能夠認識天天量水位的斷小包子,也可能因此斷小包子接下來就不會再跟天下會有什麼瓜葛了吧?
斷浪那邊是不確定,而步驚雲那邊就更加是根本冇消息。
就連雪暗天那邊……
聶小包子也冇有能夠從他那裡探聽出來,任何有關於霍家莊的任務。
這樣的情況讓梵洛美有些為難,她不確定步驚雲的事兒是聶小包子冇有打聽到,還是根本還冇有開始發生。
“夫人,如今已經臨近年關。這又連著下了好幾場大雪,夫人這老坐在床邊可要當心寒邪入體。”紅兒端了杯熱果茶遞給梵洛美。
“無妨,整日裡悶在屋裡也很心煩。偶爾透透氣不會著涼的,彆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又怎麼會,不會照顧自己?”梵洛美接過茶喝了一口。
“夫人你總是說的有理有據,但是做起來就總讓人操心。”紅兒埋怨道。
梵洛美輕笑不語。
那邊廂紫兒掀開厚厚的麵簾子進來,行禮道:“夫人,年關將近,文總管讓奴婢來問夫人過年夫人有什麼特彆的吩咐冇有?”
“大事兒倒是冇有,我就是想讓文總管幫我在這西廂小院裡,弄個小廚房出來。平日裡在廳中給風兒做飯也就罷了,這過年定然是要給風兒好好做寫東西吃才對,再在廳中弄也就不太合適了。”梵洛美道。
“夫人,天下會什麼冇有。夫人何必如此勞頓自己。”紫兒道。
梵洛美輕笑:“如今的我出了給他做飯,還能做些什麼?算了,不說這些了。”
“娘,娘!”
人未至聲先至。
片刻之後聶風小小的身影牽著一個比他高上一頭的小孩子走了進來。
兩人一進來,梵洛美便微笑著將撲進自己懷裡的小包子抱住。理了理他不知道在哪兒瘋玩亂了的頭發聞聲道:“壞小子,又跑哪兒去瘋了?”
“娘,風兒可乖了冇有亂跑哦。我去看秦哥哥練武了!”聶小包子說著,便從梵洛美懷裡爬了出來,拉過之前被他拖拽進來的溫潤男孩道:“他就是我跟娘說的秦哥哥,秦哥哥人可好了。”
“嗯。”梵洛美笑了笑轉向那個小男孩道:“風兒年紀小比較跳脫,多謝你這兩日帶著他玩。”
“夫人客氣了。”少年抱拳,有禮有度,小小年紀就已經能看出來他的溫文爾雅。
“風兒這幾日裡靜跟我叨叨秦哥哥有多好、秦哥哥多照顧他什麼的。卻也未提及你的全名,你叫什麼,今天多大了?”梵洛美溫和的問道。
“回夫人,師傅給我取名秦霜,今年十一了。”秦霜頷首回道。
梵洛美依舊笑的溫柔道:“紅兒,趕緊看座啊!你瞧我這糊塗的。”
“娘,秦哥哥受傷了,我是帶他來給娘看的。”聶小包子適時插話道。
“哦?是嗎,快讓我看看傷哪兒了?”梵洛美焦急起身,一派溫柔慈母之態,拉過一身白衣的小秦霜便翻找傷在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