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曼德勒攪肉機(1)
高海寬這裡打的痛快,在曼德勒西邊蒙育瓦、奧當一線圍殲18師團114聯隊的暫54師卻遇上了難啃的骨頭。無論是從兵力上還是裝備上都處於劣勢的18師團114聯隊,在麵對暫54師的全力猛攻的時候,卻毫無怯意。依靠嫻熟的技戰術頑強的抵抗著。暫54師雖然完成了對114聯隊合圍,但是卻陷入了苦戰之中。
“媽的,又被打下來了。”梁波看著又一次攻擊失利恨恨的捶了一下戰壕的胸牆。梁波和暫54師所有官兵都冇有預料到114聯隊如此難打,幾次攻擊不僅未能將114聯隊分割開來,反到是自己差點冇有被114聯隊繃掉門牙。一天的激戰下來,擔任主攻的一個營被打殘了。
清晨發起攻擊的時候這個主攻營還是一個滿編營,等到黃昏時撤下來的時候,已經湊不出來一個連了。也就是說僅僅一天的激戰,按照28集團軍的編製,暫54師就傷亡了600多人。這還僅僅一個營,其他部隊還冇有統計在內。
看著一隊隊被抬下來的傷員,梁波眼睛都紅了。自己空有兩個團的兵力,火力上更是占據絕對優勢,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卻始終拿蝟集在一起的114聯隊無可奈何。他梁波可以不要麵子,但是暫54師卻丟不起這個人。
看著拚命抵抗的114聯隊,梁波咬咬牙對著身邊的師參謀長道:“媽的,拚了。告訴炮兵將大炮給我上刺刀,抵進射擊。告訴炮兵團長,要是他在不能將日軍的那些火力點給我摧毀,讓他提著腦袋來見我,我讓他營長也做不回去。還有各團戰防炮連、高射機槍連全部給我提前。炮火準備完畢之後,全線出擊。這次不分什麼主攻,助攻。告訴兩個團長和各營營長,全部給下連隊親自指揮。那支部隊率先打開突破口,那支部隊就他媽的是主攻。還有將集總加強過來的那個火焰噴射器連,每個團給分上幾部。”
暫54師參謀長聽完梁波的吩咐,不由的有些猶豫道:“師座,這次進攻不分主次,那一打起來不是亂套了嗎?”
“有什麼可怕的。亂套就亂套。我不管亂不亂套,隻要能吃掉114聯隊就行。”梁波火大的道。說完之後,梁波自己也感覺到火氣有點衝,迅速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咱們用兩個團地兵力,打了一天才隻啃下114聯隊的外圍陣地,這仗打的是不是有些窩囊?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戰況,這個114聯隊好象摸到了咱們的攻擊規律,幾乎每一次都能將主要力量放到咱們的主攻點上。鬼子的這個聯隊長是個人才,如果咱們還是按照原來地一套。即便是將114聯隊都吃掉,恐怕咱們師也要圓氣大傷。所以我才決定不分主次,全線攻擊。”
說到這裡轉過頭看了看日軍陣地道:“一天的攻擊下來。咱們丟掉了一個主力營,我就不信小鬼子的這個聯隊就冇有多少傷亡?我想他們現在恐怕也冇有力量全線防守了,隻能保障重點部位的防禦。所以我才要取消主次之分,讓他們摸不到咱們的主攻方向。隻要與日軍接觸上,憑借咱們手中的占絕對優勢的自動火器,在全線出擊的情況之下,在短時間之內徹底摧毀他的防禦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說完梁波歎了一口氣道:這個18師團果然是日軍地老牌師團,戰鬥真的是很強。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這工事就做地如此完整。短短的時間之內,機槍掩體,環行工事,倒打火力點,步兵掩體居然全部建立起來,其反應能力絕對是一流。而且無論是射擊還是白刃戰的水平,在與咱們較量過的日軍之中至少在中上水準。”
“這麼多年來,咱們和鬼子的各個師團也冇有少接觸,不是我吹牛。國軍彆的部隊我不知道,但是咱們28集團軍隨便抽出一個團來,在麵對麵的戰鬥時,都有打掉日軍一個聯隊的實力。不過今天象今天這樣的鬼子,咱們還是第二次遇見到。這些日軍無論是技戰水平還是其頑強地戰鬥意誌,在我印象之中,也隻有在第一次長沙會戰之中被咱們吃掉的那個第6師團可以相比。對待非常之人就要行非常之事。如果在遲遲解決不了問題,我可以不要麵子,但是咱們暫54師丟不起這個人。再說。集總的電報你也看見了。總座對咱們的期望很大,要是遲遲拿不下114聯隊。總座那裡,你我怎麼去交代?”
“做為28集團軍中最年輕的一個師,咱們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戰績都無法和那幾個老大哥相比。但是咱們在火力兵力都占絕對優勢的情況之下,付出這麼多的代價還無法吃掉日軍一個除了四門山炮之外冇有任何重武器的步兵聯隊,老夥計你覺得這能說的過去嗎?”
看著梁波地決心以定。也知道這一仗。暫54師實在是打地有些窩囊。參謀長也就冇有說什麼。歎了口氣下去著手布置了。
看著正在打電話向兩個團長以及炮兵團團長布置任務地參謀長。梁波心裡歎了口氣。自己這個參謀長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死板。變通能力略微差一些。有時候瞻前顧後地。這個人比較適合當一個後勤部隊或是去搞搞政工。不太適合擔任一個主力師地參謀長。當初許洪亮在為暫54師挑選參謀長地時候。固然是希望用他地穩健。來穩定剛剛被劉家輝一口吞下去地暫54師。另外也未嘗冇有手中實在有些缺乏人才地關係。梁波在上任地第一天。就對他這個參謀長不太滿意。但是在無人可以替換地情況下。他也隻能對付用。好在這個參謀長雖然再一些事情上總是瞻前顧後。但是其他方麵卻做地滿合格地。
想到這裡梁波轉過頭來。舉起望遠鏡又仔細觀察起日軍陣地。在即將發起總攻之前。他還是希望能找出日軍陣地地防禦弱點。不過讓他有些失望地是。對麵地日軍也許感覺到了什麼。竟然開始收縮兵力。放棄了一些不太重要地次要陣地。將兵力逐次收縮起來。
看到這裡梁波鄒了鄒眉頭。對麵地這個114聯隊聯隊長小久久大佐果然冇有辜負他老子給起地名字。還真地有些小久久。梁波正在琢磨114聯隊收縮兵力地原因地時候。身後突然響起劇烈地爭吵聲。梁波轉過頭來。看到一個胳膊吊著。腦袋上還纏著繃帶地少校正在那裡和他地參謀長吵地臉紅脖子粗。
看到梁波轉過頭來。這個營長指著日軍陣地。相當激動地對梁波道:師座。您給評評理。乾嗎非要我們營下去休整。這憑什麼?今天一天。我們營地大部分弟兄都扔在那了。有些甚至連屍體都冇有來得及搶回來。現在卻讓我們撤下去休整。弟兄們想不通。師座。今天地戰鬥我給您丟臉了。給咱們師丟臉了。但是師座。我求您在給我們一個機會。再讓我們衝一次。我們全營就是死也要死在日軍陣地上。請師座放心。我們營冇有一個孬種地。”
聽完這個營長地話。梁波心裡一陣陣地發酸。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這個營長地肩膀道:“不是你們地錯。今天地戰鬥冇有打好不怪弟兄們。你們已經儘力了。是我這個師長冇有指揮好。讓弟兄們受委屈了。你們營現在傷亡三分之二。不能在打了。下去好好休整一下。仗以後有地你們打地。”
聽完梁波地話。這個營長一把將吊在胳膊上繃帶拽掉,掏出手槍一把頂在自己腦袋上喊到;“師座,我們營還有200多人,還能湊出一個連的兵力來。我們不能撤,在鬼子的槍口下倒下了我們那麼多的弟兄,我們就這麼撤下去,那些陣亡的弟兄會死不瞑目的。師座,要不我今天死在您麵前,要不就在讓我們衝一次。反正搶不回任務。我也冇臉回去見還活的弟兄們了。”
梁波對這個叫沈泉的營長還是相當了解的,這個現在28集團軍中數量不多地大學生軍官心高氣傲的緊。這次圍殲114聯隊這個家夥使足了全力才搶到主攻的位置,結果冇有想到打成了這個樣子。到目前進咱甚微不說,還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怎麼能讓他接受得了。不要說他就是他手下的那些兵也不見得能答應。
這個家夥手下的兵和他一個吊樣,牛烘烘的緊,三天不打仗就象生病了似的,乾什麼都無精打采的,但是一聽到槍響就利馬精神。當初將主攻地任務交給他們營,固然是這個沈泉自己爭取的。但是梁波對這個營的戰鬥力始終高看一看也不無關係。梁波有時候對沈泉這個家夥很看不透。一個大學生出身的人。打起仗來象個瘋子。從在11軍當參謀的時候,一到作戰就時就總喜歡往一線跑。等下到基層當了營長之後,更是了不得。不僅搶任務搶的凶,仗打的更凶。在暫54師人稱瘋狗。
看到他這個樣子,梁波也有點火大了。這一天積攢下來的怒氣也發裡出來。梁波冷冷的看著沈泉道;你這是在要挾我?”“不,是請求,請求師裡麵在給我們一次機會。”沈泉眼神之中透著企求道。說完沈泉指著距離前沿陣地不足五百米地暫54師指揮部外邊道:“我能動地弟兄們都在外邊等著您的答複呢,請師座批準。”
“什麼,沈泉你混蛋。”梁波幾步走出指揮部。一出來梁波驚呆了。在他地指揮部前,主攻營的所有幸存的官兵幾乎全部在他的指揮門口站著。看到他出來這些一天血戰下來九死一生的漢子全體給梁波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異口同聲的對梁波道:“請師座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梁波看著眼前冇有幾個身上不帶傷,渾身血跡斑斑,傷兵或是靠著戰友扶持,或是拄著步槍,甚至一個眼睛上蒙著厚厚紗布的傷兵身上還背著一個手中還緊緊的握著一顆手榴彈,隻剩下一條腿的傷兵全體注視著他的主攻營的官兵們。眼中含滿熱淚的還禮道:“是我這個當師長的冇有指揮好,讓你們受委屈了。你們已經儘力了,現在應該下去休整了。請你們放心,我一定上報總座,以最快的速度給你們整補完畢。仗以後有你們打的。但是現在你們需要地是休整。”
梁波還是低估了那個強驢營長和他同樣強驢的部下了。他的話音剛落下,一個隻剩半條胳膊的上尉走出隊列,語帶哭腔道:“師座,我的一個連的弟兄就撤下來12個人,剩下地全扔在那裡了。如果我們不能親手解決這個114聯隊,他們死都合不上眼睛。師座我求求您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死也和弟兄們死在一起。求求您了,師座。”他的話音剛落,身後所有官兵大聲齊道:“請師長在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能和弟兄死在一塊。”
“沈泉,你帶的好兵?”看自己的苦勸冇有起作用,梁波怒氣衝衝轉過頭來對著站在一邊的沈泉道。說完理也不理沈泉走回了指揮部。看到梁波真的發火了,沈泉和他的部下也驚呆了。不過冇有得到答複並不死心的官兵們在見到梁波發火之後,並冇有離開,還是在暫54師的指揮部外等著。盼著師長能夠點頭同意他們參戰。
過了好大一會,師參謀長才走出指揮部對著沈泉道:“師座命令你們挑選身上冇有傷地組成一個突擊排,由你帶領參加總攻。另外師警衛連也歸你指揮。但是師座再三強調。傷兵一個不許參戰,他如果發現有一個傷員參戰,就取消你參戰資格,並要嚴厲處理你。聽明白了嗎?記住,這是師座的最後讓步。”
“是,保證服從命令。一個傷員不允許參戰。”沈泉聽到梁波的口氣終於有些鬆動了,有些抑製不住激動地語氣道。連忙組織未受傷的官兵做好戰鬥準備。
梁波這裡緊鑼密鼓的做著戰鬥準備,114聯隊長小久久大佐那裡卻苦不堪言。暫54師在一天的激戰之中固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114聯隊在暫54師占據絕對優勢的炮火打擊之下傷亡更大。一個大隊傷亡三份之二。另外兩個步兵大隊也傷亡過半。114聯隊的三個步兵大隊幾乎全部喪失了戰鬥力。除了聯隊炮中隊的4門山炮和臨時加強的一個迫擊炮大隊地全部迫擊炮全部損失之外,輕重機槍也損失餘燼。可以說如果暫54師在發起一次攻擊,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抵抗能力114聯隊根本無力抗衡。無奈之下小久久大佐隻能收縮兵力,將殘存兵力收縮至核心陣地,其餘陣地全部放棄,以圖縮小防禦正麵。
屢次求援冇有得到答複的小久久大佐知道,他的114聯隊現在實際上已經被放棄。師團主力已經全軍覆滅,師團長生死不明白,兩個旅團長一戰死一失蹤。前後進攻臘戍的三個聯隊,加一起也隻陸續逃回仰光不足一百人。114聯隊現在已經無人能救。至於此時正向曼德勒攻擊前進的近衛師團,小久久大佐知道無論是15軍還是南方軍都不可能派近衛師團來救援他們。儘管18師團在馬來亞戰役之中有過並肩戰鬥的情誼,但是正因為有過這段交集,小久久才更不相信近衛師團會來救援他。這些家夥自持身份高貴對任何除了他們之外的任何部隊都瞧不起,指望家夥來救自己,還不如自己想辦法。
對現在形勢了如指掌的小久久歎了一口氣,18師團什麼時候混地如此淒涼過。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隻要支那軍在發起一次攻擊。等待自己的隻能是為天皇陛下玉碎的結果的小久久。在給15軍司令部發了一封訣彆電之後,下令炸毀師團主力東進前。師團長閣下特地留給他的可以和仰光軍司令部直接取得連續的電台和密碼,燒掉全部密碼本、文件和軍旗,並命令報務員和所有傷員自儘,並將所有已經無人使用的武器全部倒上煤油燒毀。做完這一切之後小久久一遍遍的擦拭自己的軍刀,等候最後打擊地來臨。
114聯隊這一瘋狂地一幕全部落在了借著夕陽餘輝正對日軍陣地做最後一遍觀察的梁波地眼裡。梁波看著114聯隊的最後瘋狂冇有做任何評價,嘴裡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瘋子。”他地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後的師參謀長道;師座,各部隊已經完成攻擊準備,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梁波手冇有離開望遠鏡,嘴裡隻是說了一句:“既然已經做好準備,那麼還等什麼?參謀長聽梁波如此說,便對著站在他身後三個參謀點了點頭。三個參謀接到命令之後,走出掩蔽部,舉起手中的信號彈向天上打了三發紅色的信號彈。伴隨著這三發紅色信號彈一同升起的是震耳欲聾的炮聲。暫54師地兩個炮兵營在各團屬迫擊炮的配合之下,集中全部炮火對114聯隊實施了一次火力覆蓋。
炮聲剛一稍微平息下去,還冇有等著炮彈炸起的塵土落下去。各攻擊部隊已經向日軍最後陣地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第一個衝出去的正是沈泉,這個家夥第一個拎著一支衝鋒槍衝出了戰壕,他的身後是他那個營僅剩的幾十個冇有傷的人組成的加強排和調給他地師警衛連。這個沈泉象是打瘋了一樣。對日軍反擊的子彈不躲不避,一個勁的向前猛打猛衝。他身後地那幾十號人也是一樣,都象瘋了似的,不要命似的拚命的向前衝著。
看到沈泉玉石俱焚的打法,梁波隻能罵了一句:”真上一隻瘋狗“之後也無可奈何。他知道這個從來不肯吃虧的家夥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但是隨後發生的一幕差點冇有把梁波的肺給氣炸了。他再三警告沈泉不準一個傷員參戰,可現在剛才集中在他地指揮部門外的那些傷員幾乎也跟著全部衝了出去。眼睛看不見的背著冇有腿的,隻剩一支胳膊無法用槍的就渾身綁滿手榴彈,那裡日軍人多就往那裡衝。衝到日軍裡麵之後,直接拉響手榴彈與日軍同歸餘燼。
這一幕讓梁波熱淚盈眶。大聲對站在他身後正接前沿電話的參謀長喊道;快派人將他們給我拉回來。這個沈泉等他回來我要槍斃他。我的弟兄們那,你們這是何苦,你們的仇。兄弟們會幫你們抱的。
師座,冇有用地,沈泉的部下和他一樣太傲,他們不允許失敗也無法接受失敗。今天的白天的戰鬥給他們的刺激太大,這些人都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拉是拉不回來的。他們大部分的兄弟在今天的戰鬥之中都留在了那裡,他們要去找他們地弟兄。沈泉在接受完命令之後,也勸那些傷兵先撤下去,但是這些傷兵卻提出既然不讓他們參戰。但是在前言陣地觀戰總是可以吧,我想這冇有什麼,就同意了,還特地給他們增派了不少地醫護人員。冇有想到,唉。這些傷員還將攔阻他們的醫護人員給打了,甚至以自殺相威脅,如果那些醫護人員在攔他們,他們就死在這些醫護人員麵前。從電話中弄清楚原因地參謀長也同樣眼含熱淚的回答道。
沈泉和他部下的行動無疑就象給全體攻擊部隊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各部隊幾乎都打瘋了。本身就已經傷亡慘重的114聯隊。儘管依舊頑強,但是那裡能擋的住如此瘋狂的攻擊,在暫54師全線發起攻擊後的半個小時,曾經頑強抵抗的114聯隊最後抵抗徹地崩潰了,已經形不成任何有組織的抵抗。
看到已經徹底崩潰的部隊,小久久集中了身邊所有能集中的兵力,拚命的向包圍圈的西南角突圍。可惜還冇有跑上幾步,就正好遇見了已經殺紅了眼的沈泉。而此刻沈泉手中的那支英製司登衝鋒槍早就因為達光了子彈,換成了一支他不知道在那裡揀來的38式步槍。看到小久久領章上的軍銜。知道這個矮粗胖的日軍大佐肯定就是這支日軍的指揮官。沈泉二話不說端著上好刺刀的步槍就殺了過去。儘管早就已經無心戀戰,麵對狀弱瘋虎撲上來的沈泉。小久久也隻能硬著頭皮舉起軍刀迎著已經成為一個血人的沈泉衝了上去了上去。希望能在最短暫的時間內,將這個支那軍人乾掉,以給自己突圍打開一條生路。兩個人一個是無心戀戰,一個是舊傷上又添了無數的新傷,頗有些勢均力敵的殺在一起。
經過一段時間的苦戰,眼看著周圍自己的人越來越少,小久久原來舞的有聲有色的刀法也越加淩亂了起來,身上也逐漸被被沈泉淩厲的出槍之下捅出了數道傷痕。小久久越打越心越慌,終於在身邊最後一個日軍士兵倒下地時候。在也無法克製住自己心中的恐懼,扔下軍刀轉身就跑。沈泉那能給他這個機會,幾乎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刺刀刺進了小久久的後背之中。看這倒地的小久久,全身力氣已經耗儘的沈泉看了看遠處地夕陽,嘴裡喃喃道;弟兄們我來陪你們了。話音剛落。已經遍體鱗傷的沈泉轟然倒地。
這一戰,暫54師以兩個步兵團的兵力全殲滅18師團最後一個步兵聯隊,但是自身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主攻營除了幾個還在昏迷之中的重傷員之外,從營長到一般傷員全部陣亡,無一幸存。看著雖然已經犧牲,但是臉上還帶著滿足笑意的沈泉,梁波和在場的所有官兵無一不是熱淚盈眶。
114聯隊的全軍覆滅成了壓垮被高海寬合圍在貢育瓦山縣支隊的最後一根稻草,在失去了與114聯隊地聯係之後。特彆在隻剩一個步兵大隊的62聯隊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全軍覆滅之後,山縣栗花生少將在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恐懼,集中起殘存地兵力拚命的向仰光方向突圍。不想自己部隊受到太大損失的高海寬在敏銳的發覺山縣栗花生少將的突圍企圖之後。火速調整戰術,命令阻擊部隊讓開一個口子,隻用密集的火力封鎖住這個不足五十米的空隙。同時從準備打援的部隊之中抽調出兩個營的兵力迂回至日軍突圍路線之上,準圍堵截漏網之魚。
高海寬這一手很毒辣,日軍被成片地打倒在他故意留出來的那個缺口之上。僥幸逃生的突圍出來的還冇有來得及喘口氣,又被迂回到這裡的兩個營一陣窮追猛打。等僥幸即冇有受傷又順利逃國迂回部隊追殺的山縣栗花生少將感覺到安全的時候,他身邊連同還能動的輕傷員加在一起也不過剩下十幾個人了。看著身邊僅剩的這點人,山縣栗花生少將哭地心都有。
在回頭向貢育瓦看了最後一眼之後,生怕追兵追上來之後。自己在也無法逃脫的山縣栗花生少將,帶著僅剩的十幾名殘兵敗將,向仰光一路狂奔而去。接到高海寬西線之敵已被全殲的電報之後,劉家輝興奮的一拍桌子:::既然貢育瓦的日軍已經被解決,那麼曼德勒這裡的反擊可以開始實施了。
許洪亮沉思了一下道;“總座是不是在等等,等近衛師團在象曼德勒深入一些。這個西村琢磨雖然已經上套,但是卻滑頭的很,每天前進距離都絕對不超過其重炮聯隊可以提供的火力支援範圍之內,每前進一步都要先事先觀望一下。而且在兩翼還布置了大量地警戒部隊。這樣一來我們地迂回穿插戰術很難充分得到發揮。而且東線的櫻田支隊也有向其主力靠攏地趨勢。如果我們先打櫻田支隊,恐怕會打草驚蛇。如果我們先打其主力,恐怕西村琢磨這個滑頭家夥會迅速的縮回去。如果我們對東線的櫻田支隊放一放,讓其也取得一定的進展,而對中路的近衛師團主力將其放進曼德勒市內來一個關門打狗,您看怎麼樣?”
對於許洪亮的建議,劉家輝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洪亮,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有一個問題你考慮過冇有?日軍南方軍會一直讓近衛師團就這麼一直在緬甸打下去嗎?”“不會。絕對不會。從近衛師團在日軍中的地位來看。無論是東京大本營或是南方軍都不會允許他們長時間的去麵對一個強敵的。恐怕南方軍會在最短暫的時間內抽調其他兵力替換或是增援近衛師團的。現在近衛師團抵達緬甸戰場也近二十天了,日軍增援的其他師團應該會在抵達緬甸的路上。甚至很有可能已經抵達仰光或是緬甸、泰國境內某一個地方。”對於劉家輝的問題,許洪亮想也冇有想的便回答道。
說到這裡許洪亮歎了一口氣道“咱們的情報收集能力還是太差,情報收集手段也太單一,隻能靠監聽日軍無線電通訊聯絡收集一點情報。但是除了少數之外,對他們的絕大部分密碼還無法破譯。對日軍調動的情況了解太少了。否則合至於如此被動?美軍那裡現在也冇有比我們強到那裡去,又幫不上什麼忙。”
“你分析的一點冇錯,日軍新一波次的援軍肯定已經在趕往緬甸的路上了。這次我想日軍出動的兵力至少不會少於兩個師團。而我軍現在雖然還有六個師地兵,但是經過一個多月的連續作戰,傷亡很大。特彆是在對18師團的戰鬥之中,參戰的各部隊遭受的損失都很大。暫5師的電報你也看了,他們雖然吃掉了114聯隊,但是一個主力團卻也打殘了。我們現在實有兵力能湊出四個師就已經偷著樂了。這其中新77師在國內新增地兵力抵達之前,還無法離開臘衛。我們在曼德勒一線所使用的兵力雖然有5個師的番號,但是實際兵力不超過原來的3個師。這些數字還是將集總原來下屬的,現在已經補充進部隊的四個補充團加在一起統計出來的。而且在短時間之內。我們是無法得到任何兵員上的補充的。我們不能儘快地解決掉這個近衛師團,恐怕等待我們的將是內外夾擊。
“我們手上的這些部隊還要圍殲這個近衛師團,又要阻擊援軍,兵力根本就不敷分配。這日軍屢次在分兵上吃了大虧,我想他們再來,是絕對不會在出現之前那種四麵出擊將自己部隊弄地極為分散,給我軍各個擊破創造戰機了。我要先吃掉中路的近衛師團主力這三個聯隊,就是儘快騰出兵力來,準備應付日軍新一波次的援軍。隻要打垮或是殲滅這個近衛師團主力。對日軍的士氣的打擊將是致命性的。近衛師團代表著什麼,他在日軍之中直接代表著他們那個狗屁天皇。近衛師團雖然聲明顯赫,但是他的真實戰鬥力。日軍之中絕大部分人並不清楚,但是他的位置卻在那裡擺著那。”
說到這裡劉家輝用手中的紅蘭鉛筆在地圖上近衛師團現在所在地位置上畫了一個圈道:“西線山縣支隊和114聯隊全軍覆滅的情況我們固然是清楚,但是我想西村琢磨也同樣清楚。就象剛剛你說的那樣,西村琢磨現在是上了我們的圈套,但是卻依然謹慎有餘,小心的很。如果他在西線之山縣支隊全軍覆滅的情況之下,調頭回撤怎麼辦。他雖然此刻手頭還有四個步兵聯隊。但是這四個步兵聯隊的身份卻讓他不敢冒任何的風險。他的這些部下身份實在是太尊貴了。在孤掌難鳴地情況之下,保不尊這個家夥會不顧一切的後撤。所以咱們不能耽擱,必須儘快的解決掉這個近衛師團。我還是那句話。隻要解決了近衛師團,緬甸的大局就算定了下來,日軍即便是新增加援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了。”
“所以,我決定以高海寬指揮預備90師和202師迅速向東攻擊前進,並以有力之一部搶占密沙,封閉近衛師團南撤路線。同時以201師從正麵實施全線反擊。用這三個師的兵力圍殲中路之日軍近衛師團主力。在中線發起全線反擊的同時,東線之櫻田支隊,以現在在曼德勒的暫10師主力迅速南下。配合現有部隊圍殲之。至於蒙育瓦的暫54師立即將現有部隊政變成一個加強團接替暫10師擔任曼德勒防務。還有現在配合高海寬的暫54師地那一個團讓他們歸建。”
聽完劉家輝地部署許洪亮點點頭道:“既然總座已經下定決心,這個部署我看冇有什麼問題。隻要各部動作迅速我想完成這個計劃,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劉家輝的猜測冇有錯,西村琢磨在與山縣支隊失去聯係之後,地確心中萌生了退意。如果不是有關於近衛師團的名譽,恐怕他現在就調頭了。山縣支隊全軍覆滅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側翼已經是門戶大開,直接暴露在中國軍隊的槍口之下,也就是說隻要人家願意。隨時可以撲上來咬他一口。西村琢磨越看地圖心裡越發涼。
想到這裡西村琢磨在心裡將山縣栗花生少將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手中握著兩個聯隊的兵力,居然連兩天都冇有頂住就垮掉了。真是廢物到家了。西村琢磨將不是都推到了山縣栗花生少將的頭上,也不想想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山縣栗花生少將手中的確有兩個聯隊的兵力,但是他西村琢磨也不想想,這兩個被他這一路上當槍使的聯隊還有多少戰鬥力,在分兵的時候,能湊齊四個步兵大隊就已經很不錯了。
山縣支隊被合圍的時候,被進展順利有些衝昏頭腦的又不顧山縣栗花生少將苦苦哀求,冇有派一兵一卒救援不說,還一個勁的讓山縣栗花生少將堅守,希望山縣支隊能吸引更多的中國軍隊,以給他創造有利戰機。而自己雖然謹慎但是卻並冇有停止向曼德勒攻擊的腳步。如果說山縣支隊全軍覆滅,其支隊長山縣栗花生少將隻能占一半的責任,那麼無疑將山縣支隊一推進火坑的西村琢磨要占其餘百分之五十。
雖然西村琢磨坐視山縣支隊滅亡而無動於衷,但是在山縣支隊全軍覆滅之後卻是有些怕了。倒不是西村琢磨真的見死不救,他隻是一方麵為近衛師團的盛名所累,如果這次近衛師團冇有取得什麼戰果,那他的樂子就大了。這次畢竟是近衛師團地次大規模參戰,以近衛師團的名聲來說,他如果不能拿下曼德勒,那麼無論是對天皇還是東京大本營他都無法交代。
還有就是他認為山縣支隊雖然被中國軍隊合圍,但是畢竟有兩個聯隊的兵力,按照他現在的進度來看,堅持到近衛師團拿下曼德勒應該冇有什麼問題的。他那裡會想到山縣支隊隻堅持了兩天就完蛋了。
此刻西村琢磨還真的有些進退兩難,進,他實在擔心自己的側翼。退,近衛還冇有遭遇到大的挫折就撤退,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好在這個時候,接替將15軍主力丟了一個精光的飯田詳二郎中將擔任15司令官的原第14軍司令官本間雅晴中將幫他解決了難題。
本間雅晴中將明確命令西村琢磨立即收縮兵力就地防禦,大本營新編入15軍的第2師團和48師團已經在海運來緬甸的路上,近衛師團待新增援的兩個師團抵達之後在行動。不過對於西村琢磨在接到電報之後,請示的近衛師團能否撤退至於彬馬那一線的請求本間雅晴中將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並再一次和西村琢磨強調他的命令是近衛師團就地收縮兵力進行防禦,並再三要求在援軍抵達之前,近衛師團要不惜一切代價守住目前防線。
本間雅晴中將不是飯田詳二郎,也不是在馬來亞中一直避免將近衛師團推到一線作戰的山下奉文,他不管你近衛師團是不是天皇的禦親兵,在本間雅晴中將心裡麵,你近衛師團既然是大日本皇軍的一個師團,就要有一個師團的樣子,那有那麼多便宜可供你們揀。曾留學英國牛津大學,有“詩人將軍”的綽號的本間雅晴可不認為你近衛師團和彆的師團有什麼不同。與28集團軍在萬家嶺大戰前夕交過手的本間雅晴認為和這芝狡猾成性,戰鬥力又超級強悍的對手做戰,自然是兵力越多越好。在大本營和南方軍派不出兵力接替近衛師團的情況之下,你西村琢磨還是老實的在那裡呆著吧。在後世被認為是一個優秀的軍事理論家,但缺乏實際指揮控製力的本間雅晴萬萬冇有想到是他這個命令正好給了他口中那個狡猾之極的家夥一個絕佳的戰機。
(小蛇的胳膊昨天骨折了,打字實在不方便,這幾天可能更新的速度稍微慢一些,還請大夥體諒一些不過我保證會克服困難,儘量保證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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