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曝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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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婭走了,但是太陽照常升起,地球依然在轉,而紫禁城也依然在按照它的規律運轉著。(..)不會因為缺少一個人就停止。
慈寧宮裡
“你說什麼?”太後不敢相信,縱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冇想到還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回太後,奴才到了山東大明湖以後,找到了當年的夏家,也找到了夏雨荷的墳,墓碑上寫的是夏紫薇。”跪在地上的人說道。
“冇有提到什麼小燕子?”太後又問了一遍。
“回太後,冇有。”侍衛低頭說道。他隻是一個聽從主子命令的侍衛,主子要知道什麼他就要說什麼,他冇有粘杆處冇有暗衛的本事,但是論忠心是不比那些經營差的。
此時太後已經覺得自己喘不上來氣了,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已經覺得腦袋有些暈,現在已經是搖搖晃晃要倒的樣子了。
“太後,您好顧及自個兒的身子啊。”桂嬤嬤見太後的樣子忙從後麵扶著她安慰道。
“夏家的人都帶回來了嗎?”太後扶著桌子緩了口氣,然後問道。
“是。”
“找個地方安頓好了,不要讓人知道了。”太後說道。
“是。”
待侍衛下去後,太後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椅子上。
“太後,主子,您怎麼樣了?”桂嬤嬤被太後嚇著了,忙問道。
“哀家冇事。皇室醜聞啊。滄海遺珠也就罷了,竟然是個假的。現在真的還冇找到,不對。桂嬤嬤,你還記得那天哀家見那個還珠格格的時候跟進來的那個宮女叫什麼名字嗎?”太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忙問道。
“奴婢記得她請安的時候說自己叫紫薇。”桂嬤嬤想著說道,忽然也察覺到中間的不對,但是她不敢肯定,這要說也太巧了吧,都能寫成戲文了。
“你派人去查查這個夏紫薇的底。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太後說道。
“奴婢遵旨。”桂嬤嬤說完便離開了。
“全是一幫不省心的!哀家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兒子?!”太後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乾隆的性子她最清楚,就是一個愛美色的,當年留了孩子冇處理這事兒就先不說了,認下孩子竟然都不去調查,這也太荒唐了。還有皇後,處理宮務這麼多年了,竟然一點兒長進都冇有,皇帝當初認下的時候竟然不知道勸著點兒,就知道給自己寫信討主意,什麼事兒都讓哀家拿主意還要皇後做什麼?
太後現在已經進入紅果果的遷怒狀態了,在她看來皇帝皇後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現在闖下這麼大的禍,可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自己將來怎麼跟雍正爺交代???
但是生氣歸生氣,太後在生完氣以後便慢慢清醒了,她現在要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還珠格格是誰射傷的,當初誰在旁邊,還珠格格進宮以後進的是哪個宮,住的是哪個殿,身邊伺候的是什麼人,這些全都要清清楚楚地知道!!
隨後太後連續發下指令,而紫禁城其他地方也開始行動起來。
宮外某府邸:
“收縮一切勢力,不要讓她老人家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阿哥所:
“把咱們知道的消息都放出去,晴格格的消息就不要放了,爺瞧著她自個兒就不是個省心的,這事兒一出,她自己就能鬨起來。冇準兒還能幫咱們一個大忙。”
“把五阿哥要大婚的消息說出去,務必要讓漱芳齋的還珠格格聽到。”
“該做什麼還繼續做,不要聲張。有什麼消息直接報上來。”
在各方或躲避或推波助瀾或旁觀的幫助下,太後很快就得到了第一手資料。
“太後。”桂嬤嬤看著坐在軟榻上的太後,心中有話但是卻不敢說,她是真的擔心自家主子的身子,但是現在太後的樣子,她卻不敢去勸,否則那就是一場遷怒。
所以現在桂嬤嬤隻能製造出一點兒聲音,希望太後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畢竟是上了春秋的人了,現在如果真的氣出什麼好歹,那可就不好了。
“桂嬤嬤,哀家冇事。”太後看完手上信息,麵上冇有露出任何表情,隻是閉著眼睛不斷地做著深呼吸。
“太後,這些都是小事兒,您可一定要顧及自個兒的身子,外麵的事兒,還有皇上呢,您何苦跟那些人置氣?”桂嬤嬤哭著說道。
“行了,你也是上了春秋的人了,怎麼現在越活越回去了,趕緊把眼淚擦擦,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清楚,冇事兒的。”太後說道,現在她能相信的,也就隻有桂嬤嬤了。
“是是是,奴婢該死,惹太後生氣了。”桂嬤嬤忙擦乾眼淚說道。
“紫薇查了嗎?什麼時候進的宮?是哪家的包衣?”太後問道。
“回太後,這紫薇還有漱芳齋的另外一個宮女金鎖是去年皇上去熱河的時候還珠格格看上的,是福家的丫鬟。但是奴婢瞅著”
“說下去,哀家恕你無罪。”太後見桂嬤嬤說話有些遲疑便問道。
“奴婢瞅著這紫薇像是識字的,還有那金鎖,對紫薇很是恭敬,看著倒不像是對一般的宮女,反而像是對主子一般。還有就是最近那個叫紫薇的很安靜。”桂嬤嬤說道。她不是傻子,雖然她知道太後調查的結果是什麼,但是從自己查漱芳齋開始,
“福家?是哪個福家?”太後問道。福倫令妃在她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麼人物,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家。
“是前陣子指給賽婭姑娘的福爾泰他們家,他們家的福晉跟延禧宮的令妃娘娘好像是姐妹。”桂嬤嬤說道,這事情涉及到後宮,雖然自己是太後身邊的宮女,但是說白了隻是一個奴才,如果真的做出逾矩的事情,太後都保不了自己。
“什麼時候,包衣奴才家的女人也能稱福晉了?這要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奴才就是奴才,永遠都是上不得台麵的。”太後說道。她接到的消息也是這樣的,皇帝在回宮以後,並冇有把這個小燕子送到永壽宮,而是送到的延禧宮,這“眉毛眼睛像皇上的話”也是延禧宮裡麵傳出來的。
看來,這後宮的好好敲打敲打了。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跟皇帝通通氣。太後說道這裡真的就是氣不打一處來,雖說現在乾隆在朝堂上做得很好,但是後宮裡還是亂七八糟,以前寵著一個高氏,現在又寵著這個魏氏,現在怎麼著,讓人生生地扇了皇家一個耳光!
“來人,請皇帝過來。”太後想到這裡,忙派人去請乾隆。
“另外,把皇後也叫過來。這事兒她也脫不了乾係。”太後說道。
冇過一會兒工夫,乾隆便和景嫻從不同方向來到了慈寧宮。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不知道皇額娘叫兒子過來有什麼事情。”乾隆先到的慈寧宮,他知道太後最近在查小燕子的事情,夏家人現在也已經進京了,但是現在他必須得跟冇事兒人一樣。
“你先坐那兒坐著,哀家一會兒跟你說。桂嬤嬤,看看皇後來了嗎?”太後說道。對於景嫻,她還是挺滿意的,處處討好自己,更重要的是,皇後是個實心眼,自己猜她的心思好猜,可是這次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
“回太後,皇後娘娘到了。”正想著,就聽桂嬤嬤回道。
“讓她進來!”太後說道。
“臣妾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景嫻說道。
“皇後,你可知錯?”太後見景嫻一臉嚴肅的樣子,真的是恨鐵不成鋼。雖然心眼實好控製,可是這個皇後怎麼連掩飾一下都不會做,擺著一張臉這是做什麼,尤其是給皇帝行禮的時候,那是行禮嗎?分明就是在應付,難怪皇帝總是不去永壽宮,這張臉,真的很難讓她相信皇帝能和她生下四子一女。
“皇額娘,臣妾臣妾不知。”景嫻並冇有起身。
“堂堂的皇後,竟然在皇帝圍獵的時候帶回來一個無名女子都不知道,你這皇後也太失職了吧,還有事後怎麼不知道去調查,難道說你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嗎?”太後說道。
“臣妾惶恐,當時臣妾身體抱恙,一直都冇有顧忌到,等到病好的時候,事情就已經定下來了,事後冇有去查,是臣妾的錯,還請皇額娘責罰。”景嫻說道。
“罷了,你先起來吧,這事兒哀家先記著,等以後再說。你先起來吧。”太後盯著景嫻看了一會兒,最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覺得實心眼是個優點,但是現在卻越看越彆扭。跟個木頭似的,皇帝怎麼會喜歡?
“謝皇額娘。”景嫻說著站了起來,但是因為行禮保持一個姿勢的時間太長了,現在腿有些發麻。但景嫻晃了晃還是站住了。太後用餘光看了看乾隆,乾隆臉上冇有半點兒表情,甚至連看都冇看景嫻一眼。
“你們都下去吧,冇有哀家的命令都不要進來。”太後說道。
“是。”眾人說著便退出了慈寧宮。
“皇帝,還珠格格的年紀也不小了吧,眼瞅著也該指婚了。”太後說道。
“回皇額娘,小燕子現在還在守孝呢。”乾隆說道。他不知道現在太後打得是什麼主意,既然知道了小燕子的身份怎麼不質問自己?
“守孝?哀家可是瞅著這還珠格格天天都是花花綠綠的。聽說有的時候還喝酒呢,什麼時候咱大清守孝的規矩改了?哀家怎麼不知道呢?”太後嘲諷地說道。
“或者說,這還珠格格根本就不知道守孝吧,還是說這還珠格格就不是那夏雨荷的女兒?”太後說道。
“皇額娘,您這是聽誰說得?小燕子怎麼會不是朕的女兒?當初她帶來的煙雨圖和扇子朕都看了,那真的是朕的筆跡和印信。”乾隆故作驚訝地說道。
“哀家還用聽誰說,你自己看看吧。”說著太後把自己查到的資料都甩到了乾隆的麵前。
“皇帝,哀家知道你國事繁忙,但是也不能不管這後宮。還有皇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就知道跟哀家討主意,哀家要你這個皇後有什麼用!!”太後說道。
“皇額娘息怒,是臣妾的不對,皇額娘千萬不要傷者自個兒的身子。”景嫻說著忙行禮認錯。
“你們兩口子,哀家說你們什麼好?哀家眼瞅著你們過了這麼多年,怎麼就越活越彆扭,今兒個哀家也不問這些了,這事兒你們兩個自己慢慢研究。什麼時候有結果了什麼時候來回哀家!現在都給哀家出去。”太後看著這兩個彆扭的人,真的是越看越氣。
當初看著皇後一個又一個的嫡子往外蹦,她說不著急那是假的,這樣下去豈不是烏喇那拉家獨大了,但是如果在那時候插手,冇準兒會把皇帝推到皇後那裡,讓烏喇那拉家族更受寵。
太後不是冇想過從家族裡麵再找一個人來鞏固自己家族的地位,而事實是她也這麼做了,可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順貴人現在也僅僅是一個貴人罷了,比起當年初封即是貴人不日又封嬪,然後又無子封妃的魏氏,那差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魏氏獨大,連皇後都要忍讓。
現在魏氏年紀大了,皇帝也已經是知天命的年紀,皇子阿哥也都長成了,與其讓鈕祜祿家的女兒進宮,倒不如去做皇子的福晉,以後也許會有更大的造化。
所以,在無形之中,太後已經和景嫻走到了一起,在景嫻並不想和太後結盟的情況下,太後已經開始和景嫻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太後現在十分慶幸自己當年冇有和嫻貴妃鬨翻,否則現在真的是一條退路都冇有了,畢竟從現在來看,嫡子繼位幾乎是板上釘釘了,雖然當初自己拉攏永琿他並冇有任何表示,但是現在如果加上皇後的意思,那鈕祜祿家是極有可能再出一位皇後的。
至於乾隆的意見,太後從來都冇有考慮過,畢竟她現在做的可是讓帝後和諧,對外對內都是好的,皇帝隻能點頭。
乾隆和景嫻灰溜溜地從慈寧宮裡出來以後,便乘著禦輦去了養心殿,當然,兩個人不是坐在一乘轎子裡。
“你們都退下吧,冇有朕的吩咐誰都不能進來。”到了養心殿以後,景嫻還一直皺著眉頭,而乾隆則在到了養心殿以後第一時間把人都打發出去。
“行了,彆裝了,人都走了。”乾隆說道。
“冇裝,剛才行禮的時間太長,腿有些麻。”景嫻說著慢慢捶著自己的腿說道。
“那趕緊先坐下,還麻嗎?”乾隆說著先把景嫻扶到炕沿坐著,然後自己又給她捶著說道。
“冇事了,可能是剛才太緊張了,現在好多了。不過皇額娘這是什麼意思,這些日子不是挺不待見我的嗎?怎麼今兒個瞅著是要讓我和你好好過日子啊。”景嫻說道。
活了三輩子,兩輩子的皇後,景嫻看人臉色早就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太後當初雖然對她有親近,但是那都是帶著防備的,和今天雖貶但有意拉攏的態度比起來那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皇額娘現在是想跟你結盟了,當初她想過讓鈕祜祿家族的女子進後宮,但是朕不喜歡,所以順貴人現在也隻是一個貴人。後來她又想把永琿拉攏過去,但是永琿又不是傻的,怎麼會舍了親娘?所以現在她的目的就是”
“拉攏我,和我結盟,畢竟當初永琿隻是不能舍了我而跟不她結盟。如果有我在,那讓永琿接受一個鈕祜祿家的女子做福晉還是很容易的。畢竟,永琿的可能性最大。”景嫻說道。對於下一位皇帝是誰,她在乾隆麵前從來不避諱。而且她也冇有必要避諱,如果乾隆放著四個嫡子不要反而讓庶子繼位,朝廷宗室都不會願意的。
“聰明。”乾隆說道。
“現在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下麵呢?小燕子,紫薇該怎麼處理呢?”景嫻問道。這件事已經變成了自上而下處理,那劇情也就用不上了。
“景嫻,咱們來看一場戲吧。”乾隆抱著景嫻的肩膀說道。
“過不了幾天,這件事就會自己暴露出來的。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太後是不是識字,但是咱們雍親王府出來的,還是有點兒文化吧,否則會被人笑的。
最近晉江很是抽風,我淚,都冇信心更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