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日偽舊城 3地窖
地窖
重新分卷很辛苦啊!加油中!謝謝各位。(手打)
我冇空搭理他,低頭尋了起來。
在廚房的東北角,一個帶拉環的地板與周遭的地板截然不同,就是這裡了,我指了指拉環道:“老陶,發揚一下你充當炮灰的大無畏精神,先下去看看。”
“彆跟我扯,你當還是漏*燃燒的紅色歲月呢?一起下去,你先提要來這兒的。”
“哎,慢著!你這樣就不對了,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二爺的眼睛,我倒要看看這日本搞什麼明堂!我總不是為了那照片上的日本美妞和死孩子吧!”話音剛落,外麵又是一聲貓叫。
“閉上你的嘴,什麼死孩的,瞎什麼!”
我也感覺這樣不對勁。
最後還是我伸手拉起地下室的門板,激起一陣昏沉,接著是一股子黴味,裡麵伸手不見五指。
“**了,咱下去乾什麼啊。滲人(嚇人)巴拉的。”老陶用手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不下去,白來了。”我掏出鑰匙包裡的手電。心想準備實在不充足,以後可不能這個樣子,然後咬咬牙,硬著頭皮順著斜麵的樓梯走了下,老陶在後麵緊緊跟著。
當我們的身影埋進地下室時,窗外的那隻貓又淒慘的叫了起來。
陶映紅也從口袋裡掏出手電,要比我的大著一號,我乾咳了一下,嚇的陶映紅一抖罵道:“操,你乾什麼玩意。”我急忙接過話頭:“你那褲兜子是百寶囊啊!?”“彆嘞嘞,我這是好習慣。”我笑道:“真像賊。”他在後麵輕推了下我:“滾犢子!”
走了大概十幾階,便看到了地麵,空氣越發的潮濕,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手電向四周照了照,驚動了一條手指粗的蜈蚣,“簌簌”隱遁到石縫裡去了。
空間很大,足有十幾平,兩米左右高,頭的電燈像吊著什麼,晃動著的影子詭異的很。
“這不受罪來了麼?我們找什麼啊!人家把地磚都起了,換的新的。”老陶四下照著。
“牆壁呢……”我自言自語。隨即心中一顫,卻不出哪裡不對。
“嗯?”老陶將手電上移,向牆麵掃去,圓形的光圈一一地推移,老陶接著道:“就算是有什麼異常,這戶人家住了這麼久不會冇發現吧。”
“牆內呢……”我自言自語,心中驚駭地額頭滲出了汗,我的嘴先出來,我的大腦才想到的。又是這樣!
“裡麵?”老陶著用手敲打起來,沉悶的響聲充斥著不大的空間,這種節奏竟然讓我想起了人的心跳。
“這裡有問題。”老陶在西麵的牆根停下來,複又重重敲打了幾下,乾笑了幾聲道:“這家夥,在這麼下麵,一般人是挺難發現呢,空的,應該是個暗室,或者暗格什麼的吧。”
我穩穩了穩心神,蹲下來也敲了兩下,然後對老陶道:“給我照著亮,我弄開他。”完抽出鑰匙包上充當鑰匙墜的折疊刀,平時用來啟個啤酒,切割蘋果,危急時刻也能防個身什麼的。
三五下,這牆根已經麵目全非了,幾條蟲被驚得四下逃竄,我冇停手,繼續摳挖著。
不多時,大概挖了寸許,一扇鐵質的門,一方帶著太陽旗和“百姓昭明,協和萬邦”字的圓鎖,漸漸顯露在我倆麵前。
“你能弄開麼?這鎖和那鐵盒上的鎖一樣,肯定有詐。”我剛完,那鎖眼裡竟然就絲絲作響了。
“**,不好,躲開!”老陶邊喊邊把我拉起來,向身後台階的方向退去。
眼睛開始模糊,不由自主地流淚。
“你冇事吧,老曹!曹阿寶!真操蛋,你可彆出什麼事!”老陶喊著:“這***,儘是些害人的東西!”
退上地麵,空氣瞬間清新,眼睛依舊模糊,卻不流淚了。
“冇事,應該冇事。”我閉上眼道:“彆緊張。難道是我剛才動作大了,觸動了鎖扣裡的毒囊?”
“不應該,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二爺在53年就該瞎了,不會等到十年後!我猜這就是個埋伏,以前這裡住的不定是日本的間諜特務什麼的。”
我複又睜開眼,勉強可以看清事物了,這麼多年,或許藥效揮發了些吧。
“等會氣散了我們再去看看什麼名堂。”老陶把我扶到牆邊坐了下來道:“你可彆出什麼事,那我就不活了。”
“彆的跟同性戀似的!”我笑了笑。
完好似好幾天冇睡過覺一樣的困,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醒過來見到老陶正往嘴裡塞著雞腿,晃晃暈沉沉的頭,活動活動酸痛的肩膀問道:“幾了?”
“七半。”老陶喝了口啤酒道:“眼睛冇事了?剛才你昏過去冇嚇死我,正要背你出去你竟然打起了呼嚕,唉。”著遞過一聽啤酒:“喝吧,一下午冇吃飯了,看你睡過去我估計應該冇事了,這要真有事你早疼的死去活來啦。我安頓好你就去外麵買了隻燒雞,還淘弄倆大手電。”我接過啤酒來又問道:“你冇下去動那扇門吧?”老陶搖搖頭道:“冇有,你我還忙活不過來呢,那破門我可冇心思弄。”我灌了口啤酒,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
“始終是要打開看一看。”我揪了塊雞翅膀。
酒足飯飽該乾活了,這回手電筒大了不止一號,三節二號南孚放進去,整個地下室的輪廓要比剛才清晰許多。
牆根處的空洞像是一張人臉上的破瘡,猙獰的張開著,那扇帶鎖的門靜靜地注視著我們。
“你彆動,我來,如果這鎖跟我二爺爺開的那塊一樣,就再輕鬆不過了,看爺我怎麼給你弄開!”老陶低聲道,便蹲下身子弄了起來。
“你心,彆有其他機關埋伏。”
“咱又不是盜墓,哪那麼多機關埋伏。”老陶用嘴叼著他的開鎖工具,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快好了,一會咱見分曉!”
話音剛落,這鎖“哢”的一下應聲彈開,為了保險我倆早已加了十二萬分的心,這一聲響,我便拉著老陶向旁邊滾去,半天不見有什麼反應,。
“……冇事了,弄開看看吧。”
我想是剛才我已把那機關觸動開了。
這門後麵是什麼?
伸手向外拉,稍稍有些發澀,“吱呀”作響,兩隻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當看到裡麵的東西時,我二人都不禁向後坐去。
那裡麵竟是一具典型的日式玩偶,無神的眼睛,荷葉頭,毫無血色的臉,像是死去已久的孩子……
眼睛一陣刺痛,又模糊了一下,隻是一閃而過。
“把這嚇人虎道的東西弄出來,日本怎麼願意玩著東西……”老陶著用木棍把玩偶挑了出來。在玩偶的身下又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還是那日本女人,大著肚子坐在椅子上,笑容幸福,燦爛,美麗動人。她身後站著位西裝革履的男子,一手輕放在她肩上,一手挽著西服上衣。但是臉卻被剪掉了。背麵一行字:子浩,你在哪?我們的孩子呢……
再往裡麵看,一個上麵紅十字的標記的箱子,應該是藥箱。取出打開來,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很多藥瓶,裡麵的液體大都揮發了,變質了。箱子的隔斷裡,竟然有一個鋼筆樣式的注射器。
“普通人家怎麼會用到這麼精致的東西。”我笑了笑道:“這是不是特務用來鏟除異己的?”
“我老曹,我發現你學問見長啊,這詞兒弄的。”老陶嘿嘿笑了兩聲道。
“彆扯淡……”話冇完我“誒呀”了一聲,眼睛痛的要命,莫不是要步二爺爺的後塵?
“我的眼睛……!”模糊,看不清事物。
“怎麼了?走,我們去醫院!”老陶收拾起地暗格裡的東西帶走,又關好門,胡亂的把牆土填進去便扶著我向地麵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