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日偽舊城 9午夜

午夜

不多了！還是謝謝各位看客！

晚上我們三個人弄了瓶白酒，就這罐頭喝了起來。(手打)

冬天這白酒的確是好東西，一口下去從心底往外地暖和。

“老曹，陪我尿個尿去。”老陶大著舌頭道。

“你多大人了？上廁所還得人陪著咋的？再有那叫便！你文明。”猴子梗著脖子道。

“自己去吧。害怕女鬼給你勾引去？”我笑著道。

“嘿，行，你倆穿一條褲子了！”老陶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半晌不見人回來，我向外張望了一下。低頭看看表，又是十二。

“這子不是喝多了在廁所裡睡著了吧，我去看看。”我放下酒杯，對猴子道。

“你去吧。”猴子把筆記本正放著的電影聲音調，道：“這子不能喝啊。”

走廊裡安靜的很，透著寒意。

這種老式的樓宇，廁所一般都設在走廊的一側儘頭。

我打著手電，邊走邊喊道：“老陶！掉廁所裡了？”

正走著，隱約看到老陶那略顯肥胖的身影，我緊走幾步到他近前，拍拍他的肩膀。

“站這兒乾什麼？呆嗬的。”我笑著道。

他不動，依然靜靜地站著，過了好一會，一聲幽怨柔和地歎息聲從他口中傳出，我一激靈，那分明是女人的聲音。

“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如果我想，你們早就死了幾個來回了。”從男人的口中傳出女子的聲音，借著月光，那動作妖嬈的陶映紅轉過身來！我不由的汗毛直豎。

“你是誰？想乾什麼？”我定了定神問道。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的。”女子輕笑道。

“你是照片上的女人？”我試探著問道。

“對。”她淡淡地回答道。

“那麼是你用的那把害人的鎖……”不等我完，她便打斷了我，道：“是，不過並不是我讓你們打開它的。”頓了頓接著道：“也就是他的二爺爺……”著自己指了指自己：“他二爺爺的眼睛也不是我害瞎的。到頭，都是你們的心害的你們。”

我不理會他的話，接著問道：“你是什麼目的？還有，你當年……生前是日本特務？”

“我是國民黨特務。”她輕輕笑道：“那照片上，那男的才是日本人，我的丈夫。後來他發現了我的身份，但還是假意愛我，裝作冇發現，甚至故意透露一些情報讓我知道……我真的很傻，不知不覺中真正的愛上了他！”她突然間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可孩子是冇有錯的！”

“孩子死了？你在哪？我的寶貝……”她控製著陶映紅的身體四下亂轉，抱著頭哭叫了起來。

“你冷靜下，清楚些，我也許可以幫你。”我上前扶住她。

“……是……我需要你幫我。”她調整著呼吸，看著我道：“他把我的孩子害死了，或是帶走了？我剛生下孩子他就派人把我送回南京，他知道我回去也不會好過，甚至會送了性命。我隻好悄悄的潛回來，帶著我的秘密，我生了日本人孩子的秘密。但是我找不到他。我住在陰暗的地下室裡，一天一天的，我快被思念和仇恨逼瘋了！”

我看她情緒激動起來，忙抱住她，老陶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出的彆扭。

“我要找到他！我感覺我的孩子就在我身邊！我要帶著他去找他父親！”她顫抖著，繼續道：“我要問他……”

“你要怎麼找到他？大半個世紀了，他也許在就死了……”我道。

“死了……”她愣愣地看著我：“我也死了……”

“我鬥膽問一下，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您弄的？”我問道。

正等她回答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我幾乎同老陶一同醒來的，猴子笑嗬嗬地看著我倆道：“你你倆，和迷瞪的，竟然能睡樓道裡。要冇我，你倆不得凍個好歹的？不能喝告訴我，逞什麼能？”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出廁所，頭重腳輕便冇了知覺了……”老陶揉著太陽穴。

“我也是……這酒的後勁太大。”我道。

後半夜無話。

轉日重複昨天的工作。一切完成後返回市區。到家裡已經是下午4多的時候了。

躺在床上，少有的舒服。

“我可以幫你，打開你想要開的所有鎖。陽間或是陰間的。”依舊是那柔美動聽的聲音，我心中暗道：這是又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