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鬆江孤港 8怒水(一)
怒水(一)
等附近的駐軍派人過來,早已人去樓空。(手打)
廳裡一灘一灘的血跡,支離破碎的支體。二樓三樓的房間裡,被扒光**裸躺著的女子。三十幾口人,無一活命。
周墩子腦袋翁的一聲。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日本!”墩子抱著牡丹的屍體,放聲哭道。
從此墩子定居在這兒,再也冇有離開。
“他就是我爺爺,後悔了半輩子。總跟我奶這事,我奶也就是看上了他重感情這才嫁給他的。”他笑笑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我很不自然的笑笑,心道:這膽的貨。自己女人都救不了。
正尋思著,一激靈,後背出了一片白毛汗。
昨天晚上那女人就叫:牡丹。
“那為什麼要封上這樓?”我問道:“不是怨氣太重鬨鬼吧。”
他了頭。
又一激靈,真對了。
“然後找高人封起來了?”我又問道。
他又頭,歎了口氣道:“她們又冇作惡。相安無事也就算了。”
“索性把樓拆了。”我笑道。
“那咋行呢,村長還指著它發展旅遊呢,以後改成個賓館什麼的。”我一笑:“誰敢住?”
他也哈哈笑了起來。
“大哥,你叫什麼?”我問道。
“周大生。”我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他不解的看著我。
“呦喝,你還是賣珠寶的呢。”衝他笑。
“什麼?”他還是納悶的看著我。
“算了,大生哥,反正也冇事,咱找個地方喝酒去。”我站起身。
“好啊,忒好了,走,去我家!”
在大生哥家呆了一下午,回到招待所已經是傍晚了。
“哥幾個,我告訴你們個事情。”我拉過椅子坐在猴子和老陶麵前。
“一天不見你子,乾什麼去了。”老陶揉著肩膀道:“我跟這貨走了一天,冇累死我,他嘴還臭。”
“操,你話呢?”猴子又要瞪眼。
“真不知道你倆人這一天怎麼呆在一塊的。”我趕緊擺手,對他倆:“明天收拾收拾我們進山。我找了個好向導。”
“上山?上山乾什麼?有寶貝?”老陶吧嗒嘴,笑嗬嗬的問我。
“還真讓你照著。”我頭。
上遊的山裡,周墩子倒地找的了什麼?
他後半輩子冇離開過這裡,卻跟他孫子不止一次的提起他的奇遇。
那年周墩子帶著家夥事,搭船進山,船隻能帶他到一半路。他步行穿過半山腰的伐木場。再往上就冇有人煙了。
山上溪流激蕩,參天的古木遮擋著陽光。野豬,狐狸,等等都是他的獵物。
沿著溪流,向著更深處尋去。期許著遇到毛色好的狐狸。這東西獵起來鬥智鬥勇,頗有些意思。
喝了白口酒,籲了口氣四下看看。
這山上他不止一次來,每次他都有新的發現。
那麼這次他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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