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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原煞宅 亡煞(四)

2025-05-19 作者: 鈞堯

亡煞(四)

再次在這裡謝謝那些給予我教導或資料的學者老師。(手打)

我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那些事夢境,那些事真實。要儘快找到蘇老陶他們,否則這一次一次非要把我逼瘋!

林水,林水讓我心什麼?

難道這裡的某種磁場過於強大?抑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即是所謂“好仁者,多夢鬆柏桃李,好義者多夢刀兵金鐵,好禮者多夢簋籃籩豆,好智者多夢江湖川澤,好信者多夢山嶽原野”了?再不成是我這一撞腦袋磕壞掉了?

一切都很真實。

那夢,又是多麼神奇。

你常做夢麼?關於夢,我到是知道一個很有趣法。

古人根據夢的內容不同,把夢分為以下十五類。

直夢:即夢見什麼就發生什麼,夢見誰就見到誰。人的夢都是象征性的,有的含蓄,有的直露,後者就是直夢。如你與朋友好久不見,夜裡夢之,白日見之,此是直夢。

象夢:即夢意在夢境內容中通過象征手段表現出來。我們所夢到的一切,都是通過象征手法表現的。入夢到登天,其實人是無法登天的,在此,天是具有象征意義的。如天象征陽剛、尊貴、帝王;地象征陰柔、母親、生育等等。

因夢:由於睡眠時五官的刺激而作的夢。“陰氣壯則夢涉大水,陽氣壯則夢涉大火,藉帶而寢則夢蛇,飛鳥銜發則夢飛”,此即因夢。

想夢:想夢是意想所作之夢,是內在精神活動的產物,通常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即想夢。

精夢:由精神狀態導致的夢,是凝念注神所作的夢,使近於想夢的一種夢。

性夢:是由於人的性情和好惡不同引起的夢。性夢主要不是講做夢的原因,而是講做夢者的對夢的態度。

人夢:人夢是指同樣的夢境對於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義。

感夢:由於氣候因素造成的夢為感夢。即由於外界氣候的原因,使人有所感而作之夢。

時夢:時乃四時,由於季節因素造成的夢為時夢。“春夢發生,夏夢高明,秋冬夢熟藏,此謂時夢也”

反夢:反夢就是相反的夢,陰極則吉,陽極則凶,謂之反夢。在民間解夢,常有夢中所作與事實相反之,在曆代典籍中,亦多有反夢之記載,成語中亦有黃粱美夢的典故,唐·沈既濟《枕中記》,盧生在夢中享儘了榮華富貴,醒來時,蒸的黃粱米飯尚未熟,隻落得一場空。可見反夢在人的夢中占有很大的比重。

籍夢:也就是托夢,此類夢在古代書籍中也有不少記載。人們認為神靈或祖先會通過夢來向我們預告吉凶禍福。

轉夢:轉夢是指夢的內容多變,飄忽不定。

病夢:病夢是人體病變的夢兆,從中醫角度來講,是由於人體的陰陽五行失調而造成的夢。

鬼夢:即噩夢,夢境可怕恐怖的夢。鬼夢多是由於睡覺姿勢不正確,或由於身體的某些病變而造成的夢。

你做過什麼夢?我又再做什麼夢?

蘇他們在哪裡?

看看天色,已是黃昏,我揉了揉發麻發脹的後腦,長長籲了口氣,再也不敢回頭看那些墓碑了!

讓我快些找到蘇他們!趕快離開!

我突然在想為什麼要趕快離開?在很多時候,人在內心深處畫出一個個問號,這些問好糾纏到一起,難分難解,你越想將他們打開,他們纏的越緊,甚至慢慢纏住你的心智,你會瘋癲,會呆傻。讀書學習也是一樣,問號多了,你想的多了,你就無法自拔,也就是“書呆子”,倒不如跟我走走,放鬆放鬆,如果我是老師。

這麼想想心情果然好了很多,腿上也來了力氣,緊走幾步,遠遠便看到那早已荒廢的“七家村”。

是不是蘇和老陶還有薑曉雲正在那董家大宅門口等我呢?

這該死的董家大宅!

心中有事,自是腳下生風,更是感覺不到時間,自然流走的也異常慢了。過不多時,果是到了那“七家村”。

名頭是“村”,卻如城鎮般大!村周圍的土牆雖早已破敗塌陷不少,但看看那修的像城牆門一樣的村門,當年興盛時的情景也可見一般。這“城門”的門樓塌了半邊,我實在冇有勇氣從這門洞裡麵過去。

要是行得一半它再坍了,我豈不冤死?

尋了幾圈,從旁邊的豁口攀了過去。撣了撣身上的土,又揉了揉後腦勺,走進了這村子。起初我想是喊喊陶映紅的名字,可話到嘴邊繞了繞,始終開不了口。這裡房子挨著房子,院子套著院子,除了破敗倒垣,這儼然就是一個很富足的鎮子,我怕我這一吼,驚動了這裡的人們。

太安靜了。隻有風聲,還有偶爾的蟲叫鳥鳴。那些瘋長的蒿草,掛滿蛛網的斷壁殘垣,無人修建的樹木,怪異,扭曲。

村中的這條主道似曾相識,卻始終想不起來,也許是在夢裡……我一家一戶的數著,按照蘇所,我現在所看到的這座大宅,就是董家大宅了。

臨河灘是董家渡。接著就是用長條石板鋪就而成足有六十平方丈(大約666.66平方米)之空場,蘇取六六大順之意,不過現在條石縫隙中已經滿是雜草。這草還真是頑強。

於廣場中所立的牌樓,現在已經倒了兩根柱子,那玄乎乎地支楞著。

那麼這高大院牆,闊綽的大門的後麵,一定是那依山而建三進院落,一套院為正宗家主所居,二套院為宗室親族所住,三套院為下人家奴及其家屬所居,同時有馬廊倉房廚房一類,而左右各是那“春夏”二園了。

我在這偌大的廣場上走了幾圈,不見他們三人的身影。

心裡空落落的,發堵,像是時候跟媽媽走散,在人群裡無助的哭喊著。不過現在我不能哭,也不想喊。

這大門緊閉,實在不像是有人進去過,那陳舊的樣子,就如同從幽冥中浮上地麵的一樣。

我前後張望,思量著是不是要進這董家大院。

正尋思著,一聲淒慘的喊叫聲從這宅院的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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