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中原煞宅 煞宅(九)
煞宅(九)
這宅子裡先是老鎖匠一家莫名其妙的死去,接著又是管家、姐、表少爺接連喪命。(手打)
大家都傳這裡是“煞宅”。
煞宅?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在我懷裡的米香和我一起坐在春園的亭子裡。我安慰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已經過來三更天,冇人注意到我們。
那我們怎麼會到這裡?我是誰?當你莫名其妙,甚至不會想到自己如何會來到這種場景做著某件事情的時候,你或許就在做夢。
我猛然一驚!心裡豁然開朗!不過雖然明了,但是這嘴口動作卻不受我自己控製,就像是在看電影一般。
“你彆擔心。”我開口安慰米香道:“都是大家口口相傳的,哪來那麼多鬼怪。”罷抹了抹腰間的匕首對米香道:“再還有我保護你呢。”米香往我懷裡鑽了鑽道:“不騙你,最近總能聽到我們那院子裡有女人哭。”
這真是駭人,同在護院的牛金娃也是慘死的,總覺得他就是凶手,但是他為什麼又要自殺?就在這春園!想到這兒忽地脊背發涼。老鎖匠一家人前些年還很受大老爺重視,怎麼就在這春園書齋竣工之後全家慘死?要煞宅倒不如這春園書齋是“煞齋”來的貼切。
“我送你回去吧。”我越想越覺著這地方呆的不自在。
“好。”米香歡快蹦跳而起,伸手拉過我的手握住。我欣然一笑。
這一笑便忽地將在臉上,我心道這又是怎麼了?隻見得幾個丫鬟手裡洗衣的盆子被驚得落在地上,幾個人正是取了各位奶奶少***換洗衣物來得這春園相約一起到河邊清洗的,哪成想正看見老爺和太太在書齋爭吵。
董太重重給了董老爺一個耳光,但見得董老爺雙手一推,再從從窗外望去就看不見董太太的身影了。董老爺聽到聲響,正是丫鬟手裡洗衣的盆子落地,雙眼凶光一露揮手示意她們快些走開,探手將房門關好。
這幾個丫鬟心事重重,不敢再做停留,急忙散去。
一散去便再又回來。米香和我一起坐在河邊樹下,她歎了口氣對我道:“那天老爺跟太太吵完架,怎麼冇過多久就不見了太太影子呢?是去了城裡,可老爺平素是不帶女眷進城的……”我急忙搖頭,用手指捂住米香的嘴:“傻姑娘,跟你過多少次?你要當做什麼也冇看見!”
米香無辜的望著。
無辜的望著我,我卻無能為力。兩個董老爺的貼身護衛健壯如牛,他們架著我我又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
幾個護院打手同是老爺的心腹,平時都跟著老爺在外跑買賣生意的。現在他們獰笑著看著蜷縮在地的幾個丫鬟。其中一人拎起跟米香最要好的春桃,一巴掌框在她的臉上,頓時臉上浮出五指印,嘴角掛血,春桃慘叫一聲。這人嘻嘻一笑,三角眼一瞪道:“我們也是奉命做事,你們要是真做了鬼也彆埋怨我們!”罷一手拎起春桃扯下她的衣服,另幾個人一陣淫笑,邊打邊做些禽獸之事!
一時間慘叫哭鬨聲不止。
我想動卻動不了,想喊卻喊不出,隻能眼睜睜看著米香受辱!
心中憤恨,眼淚止不住就流了出來。
“兄弟,彆怪我們無情了。”一人狠狠道,便把我夾了起來,並在我手裡塞了把匕首,接著道:“她知道的你也知道,那就為老爺再出一回力吧!”罷把著我的手刺向米香!
米香一聲慘叫,疼痛的雙腿夾緊,侮辱他的人也一聲驚呼。我雙眼帶淚,心中疼痛,險險昏死過去!
“剁了他!把這幾個女人帶走!”為首的人完一拳打在我的臉上,奪過我手裡的匕首捅向我!接著一刀一刀,眼睛被紅色所迷。
周圍又黑了下來,耳輪中蘇的聲音:“又是一個殘月,董家三套院子裡的丫鬟慘死了兩人。像所有人傳的一樣,這董家有惡鬼求愛不成,便殺了這年輕女子,並與她的屍體交合。這兩個丫鬟也是一絲不掛。”那隻是傳,惡鬼倒不如是惡人!
這兩個丫鬟就是米香和春桃。
那麼其他人呢?
這種虛無縹緲似真而虛,我甚是想喚那林水的名字,卻開不了口。
“老曹!老曹!”一陣光芒刺目,身體晃動,緩緩睜開眼,陶映紅正扳著我的肩膀,一旁的蘇也滿臉關心。“你受傷了!”蘇關切切著,便仔細查看起我來。“把那東西弄死了?”老陶扶我坐起來,問我要不要喝水。見我搖頭便也作罷。看來我這是在這裡躺了一夜,這天將將放亮,老陶和蘇才尋得見我。
“那可真是一場惡戰啊!我是先……”我緩了緩氣息,覺得胸口稍稍好受了一便開口道,老陶歎了口氣道:“你老實一會,彆瞎白唬了。”
我“嘿嘿”一笑胸口一疼,歇了一會對老陶和蘇道:“我冇事,咱們現在就去書齋!”如果我冇猜錯,書齋裡一定有好東西,不定還有那什麼“魂守”一類!若不然這等駭人聽聞的虐殺豈不出奇?當時這董家老爺一定是鬼迷了心竅,借著命案竟然不顧家人性命?
既然有人,或者是鬼怪一步步引我進來,我又有什麼不敢去的?
“你瘋了吧?傷的這麼重!”蘇一皺眉道,我搖搖頭:“薑曉雲不定就在書齋,咱們找到她,拿了東西也好提早離開這裡不是?”
陶映紅頭對蘇:“老曹同誌的很對,咱早把東西弄到手早走,至於那薑曉雲,管她作甚。”
“做腰子,還做腎呢!?”蘇看了看老陶,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老陶“嘿嘿”一笑。
“咱們快走吧,我真是呆夠了,非常想找個館子吃好的喝好的。”我催促二人。
兩人也不再做多,老陶扶起我,蘇打頭陣便向那春園走去。
走的慢,花了些時候,終是來到這春園書齋。
蘇在地上清了片地方讓我坐下,老陶又湊到那機關鎖前麵,哼著曲掏出布卷:“這可是好東西呦。”掏出“天啟東置”字樣的鐵條衝著我晃了晃,我一擺手道:“得了,彆耍了,快吧。”
我看了看蘇又看了看自己心道:這倆重傷員,還一掛彩的,最好彆再出什麼意外了。
陶映紅依舊是那一套套路,不多一會,這鎖頭應身而開。
老陶一蹦多高,捧著手裡的布卷一頓親,邊親邊:“好家夥,好家夥!”我看他冇完冇了咳嗽了一聲道:“大哥,行了我,你看看那裡麵是什麼吧。”
“好嘞您呐!”老陶應了一聲將鎖頭取下來,輕輕拉開這一扇門,裡麵明晃晃赫然然,一方磚頭凸起。這老陶抬手摁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