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節展開 第六章 古咒怨樓 亡盜(一)
亡盜(一)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落雨聲,雨滴敲打窗子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手打)蘇皺皺眉把電視的音量調高。
電視裡正在播放地方台的新聞。
“還真有高人。”蘇雙手握著水杯自言自語,引得我也抬頭瞟了一眼電視。這新聞卻是有些意思,講的是盜竊高檔區的一夥或者一個盜匪,因為警方到現在也冇有一線索,也不清楚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盜匪都是在晚上作案,挑選的清一色都是高檔區,這裡住的不是高官就是富豪。並且都是些戒備森嚴的區,盜匪也不避諱主人是否在家,就像是在故意炫耀其手段高明一般。
連續兩個月,幾乎每個星期都要盜個三四家不等。這些被盜者有的向警方報案,有的卻默不作聲自認倒黴。這一下引得社會輿論頓起,這些不敢報案的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怕被人發現?而那些報案的又會不會牽扯其他?行賄受賄,或者存有特殊癖好?一時間所有人街頭巷尾茶餘飯後都在談論這個事情。
“嗯,是高人,如果劫富濟貧就更好了。”我笑了笑道。蘇放下水杯:“現在哪裡還有劫富濟貧的?貧的太多,救濟不過來。”兩人正這話,忽地一陣敲門聲,想是那老陶回來了,便急忙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便是一股濃烈的煙油味,借著走廊中暖色調的燈光看清這門口站的並不是老陶。這人很高,足有一米九十多,很壯實,肩膀很寬,鴨蛋一樣的腦型眼睛鼻子,跟他的身高好像很不成比例,皮膚白的嚇人,瞅著年紀也就二十上下。
我驚訝的望著他,他也驚訝的望著我。我愣了半天才開口:“你找誰?”他皮膚本就白,也許緊張也許尷尬不好意思,這一下子從脖子紅到耳根:“那個,那個我……我……”還不等他完對麵的門被人猛然拉開,走出來個人。
他“人”,因為看他麵相雖然胡子拉碴有個四十來歲,不過身高也就一米五左右。穿著邋遢,頭發亂糟糟的好久冇有洗過一般,不過那雙眼睛卻是格外有神。恍惚間竟然覺得直閃精光。
“帶行!你走錯門了!”他探出頭呼喝一聲。那高個子一驚,衝我憨憨一笑,眼睛幾乎看不見了。然後轉過身用手撓著脖子:“叉子哥,嘿嘿嘿……”那矮人竟然叫“叉子”。我這個想笑也不敢笑,隻得憋著,衝那叉子哥頭。他見我看他,也頭,咧著嘴也衝我一笑。
就這麼電光火石的瞬間,叉子哥眼珠滴溜溜一轉,側著身子瞟了一眼我身後,便轉身進了他們的房間。叫帶行的高個子帶上門,走廊裡空蕩蕩的隻剩下我自己。
“誰?”我將門關好,蘇歪個腦袋問我。“對麵屋的,走錯門了。”剛完有是一陣敲門聲,這回再開門來看不是老陶還有誰?大包包的拎回來不少,提著鼻子聞了聞:“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鍋包肉了……”老陶嘿嘿一笑:“是我想吃了。”“你倆心有靈犀行吧?”蘇指了指桌子:“拿過來讓哀家先嘗嘗。”陶映紅一矮身:“的這就來!”
陶映紅剛把手裡的大大的袋子放好,又是一陣敲門聲。這麼一會三遍了。我深吸了口氣走去開門。
“兄弟,我看咱們也挺有緣分的!咱整兩盅?”話的正是對門那矮個叉子哥,他身後跟著高個子帶行。這叉子哥手裡提著一壺酒,裝酒的酒壺樣式粗放花紋淳樸,看起來應是有些年頭了。
叉子哥見我猶豫,不緊不慢的扭開酒壺的蓋子,一陣醇香,他故作姿態的提鼻子嗅了嗅:“好酒,溫溫就更好喝嘍。”
我一手攥著門把手,一手扶著門框,不知如何是好。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搭訕找我喝酒,況且這旮我人生地不熟頭一遭來,誰知道這倆人要乾些啥?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老陶,他正一個接著一個地打開便當盒,旁邊的蘇嘴含著筷子尖盯著我。
“兄弟,還想啥呢,我又不是壞人。”叉子哥揚了揚手裡的酒壺接著:“咱都是東北人就彆墨跡了吧。”見我依然不話,便嘿嘿一笑道:“更何況咱也算是一個道上的。”他這麼一弄得我一愣:“那個道上的?”
“嘿嘿,瞧我這嘴。”叉子哥完自顧自嘿嘿笑了起來。“那個,你們有菜,我們有酒,那個就手咱喝吧……”帶行半天才了一句話。這時候蘇湊了過來,看了看叉子哥和帶行:“那就進來吧。”我頭鬆開手讓二人進屋,回手帶上門。
叉子哥還是嘿嘿笑著進門,邊走邊四處望,看我的心裡一陣彆扭,最後他眼光落到我剛才放在沙發上的“東置秘本”。伸手就要去拿。我一皺眉搶上前去:“唉,兩位來的急,看這兒亂的。”完便一把拿過那本書,和我的腰包,向裡屋走去。安放妥當再來到客廳,這叉子哥和帶行已經坐定,正幫著蘇和老陶倒酒。
“快老曹,叉子個酒特好。”老陶完指了指給我留的位置。這麼一會就自來熟到這種地步了?
酒過三巡,其間儘是些扯皮冇用的話,不過倒是知道了這叉子哥和帶行都是家鄉人。
“你們這倆盜匪手段高明不?”叉子哥,斜著眼看了看電視,裡麵還在做關於這夥“手段高超賊”的係列報道。
“我們又冇見過,哪裡知道。”老陶夾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我也頭:“不過聽這新聞裡的,應該是高手。”叉子哥拿來的這酒很香,喝進肚裡也是暖烘烘的,不過冇幾杯下肚就暈乎乎的了。暈乎乎的,這倆人不是想把我們灌醉,然後,然後……
我晃了晃腦袋,深吸了口氣,精神了一下:“咱慢慢喝,彆急。”完攔下又要“一口悶”了的老陶。蘇兩指掐著酒杯,看看叉子哥,又看看帶行,然後自顧自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我看看她,複又看了看坐在對麵的兩人。真是奇妙,這幾個互不相識的人,在一個陌生的不能在陌生的地方竟能坐在一塊喝酒聊天?難道真的像叉子哥的“緣分”?
“幾位是乾什麼工作的?”叉子哥又問道。
“我……”不等我開口,一旁的蘇道:“我們三個是鎖廠的業務,這次到東都出差半事情。”我閉上嘴看蘇,蘇卻也不理我,接著道:“那麼您二位是……?”
“我倆是開公司的……公司裡就我倆人,我是總經理,他是副總經理。”叉子哥抿了口酒招牌式的嘿嘿一笑。一旁的帶行放下筷子接著:“開鎖公司,開鎖公司,這次到這兒發展,過兩天就走。”
叉子哥還是嘿嘿笑著向帶行看去:“你多吃。”
帶行一愣,又撓了撓脖子,也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加了塊肉放進嘴裡。推薦好友僵屍叔的一本大作:[bookid=1679280,bookname=《鬼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