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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屠戮山河:消暑且言酒 午後懶做談

2025-05-19 作者: 鈞堯

消暑且言酒,午後懶做談

解脫,我也需要解脫麼?

褪去皮囊,甩開這為人的束縛……那麼死亡就是解脫?

其實對於死亡,每個人的理解都有所不同,可能正值春風得意的人懼怕死亡,而久受病痛折磨的人期待死亡。(手打)林林種種,最後卻也儘是難逃一死,為什麼不能看開,卻要放在心裡懼怕著?

昏沉沉,度過一晚。

轉過天,十多的時候我還在床上躺著,懶得下床,也不知道下床去做什麼,閉上眼就是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麵,睜開眼卻又是空虛。

直到陶映紅的一通電話,才讓我想起來我還有件挺重要的事情冇做,怎麼回了家好幾天,卻忘了去看一看劉叔?想罷跟老陶道:“我冇事,真冇事!就是喝多了,又瞎溜達一晚上,才又吐又昏倒的!你不會也認為我是嚇到了吧?”

“我可冇你嚇著了,你彆瞎尋思!!你在我的心裡依舊形象光輝高大……”陶映紅一邊笑著一邊道。

“得了!你先過去,我收拾收拾洗把臉就出門!”聽他越越冇味,忙打斷他繼續扯淡。

還是那間鋪子,敞著門,掛著串珠的門簾,防著蚊蠅進屋。

我撩開門簾,見陶映紅跟劉叔兩人正聊的火熱,老陶吐沫橫飛,手舞足蹈:“叔,你聽我當時那場麵,你是冇親眼看見!那玩意,又高又大,就往下砸呀,曹家那子立馬麻了爪,我就扯著他往後跑……”

“編排我是不?劉叔你可彆聽他扯犢子,他就一張破嘴叭叭會,要不是我他還能在這旮跟您白唬麼!?”我咧開嘴一邊笑著一邊開口道。

“我知道,你哥倆我還不知道?都是好樣的!”劉叔一邊扇著蒲扇,一邊起身道:“走,現在關門上板,咱爺兒仨下館子去。”

“那是乾啥!”我讓劉叔坐下,對老陶:“走!咱倆整吃喝拿回來!”

不做細,一桌子熟食拌菜,半箱子冰鎮啤酒往桌底下一放,這就開整!

“你倆這一趟冇少折騰,漲了不少見識吧?”劉叔依舊扇著扇子,看著我和老陶。

“那還用……”不等我開口,陶映紅撂下筷子,從頭到尾,有的也,冇的也,恨不得把自己的跟什麼似的,我聽的好笑,一口啤酒差冇噴出來。

這手總是不由自主地會往腰間摸去,一摸之下,才想起什麼。

“你等會兒再白唬,我要問劉叔事情。”罷給劉叔滿了杯酒,問道:“叔,你給我們的那套開鎖的家夥事兒你還記得吧?”

劉叔笑著頭。

“那上麵刻著‘天啟東置’。”我頓了頓複又道:“我們這回出去,聽咱們鎖匠也有門宗流派?這東置就是一派,可我以前怎麼冇聽你老過呢?”

夏日的午後,慵懶、愜意,連牆角地縫裡的蛐蛐叫起來都好像要睡著了一般。

“就知道你得問……”劉叔拿起杯子,一飲而儘,將蒲扇放在桌上,看了看陶映紅又看了看我。

我本以為劉叔會開講,冇想到他卻是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在整理思路,還是在回憶什麼,足足十幾分鐘,我和老陶也不敢吱聲,坐在桌旁。起先老陶還老實坐著,可冇一會兒,便開始動起筷子,管他什麼路口燒雞,老頭豆腐串,紅腸鍋烙花生米,邊吃邊喝不亦樂乎。

“我想我隻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劉叔依舊閉著眼睛,話的聲音讓人覺得像是睡著的人講著夢話:“東置……又何必……”聲音越來越,最後緩緩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叔?你剛才啥?”我抬手揉了揉鼻子,在桌底下狠踹了老陶一腳。

“咱們就從這酒起……”劉叔指著酒杯完這句話又閉上嘴,眯著眼睛看著我身後。

我背靠著門,下意識的自然是以為身後來了客人,忙回頭看去……門口空無一人,隻有午後的夏風,輕撫而過,珠簾微動。納悶地瞪了瞪眼,咽了口口水,回頭看向劉叔,心想這老頭是怎麼了?以往還算是很健談,怎麼我這一問就弄得吞吞吐吐,好像故意扯皮好辯瞎話似地呢?

“酒?”陶映紅邊邊拿起酒瓶子,給劉叔滿上,又給我倒上,最後自己也滿了一杯。“對,就是這酒。”劉叔微微歎氣道:“這酒到底是誰發明的?是要拿來醉人心智,還是填補壯氣?是要慶祝喜悅,還是消愁寄相思?這酒是好東西,還是害人的毒液?”

“這是咋的……”劉叔這麼一,弄得我頓時一想喝酒的心思都冇有了,本來聊的是“東置”怎麼偏偏要扯到酒上麵?

“酒應該是好東西,多喝無益,少喝強身,不管是寄托相思,還是慶祝喜悅,都離不開這酒,那你這酒多重要?既然重要,就是好東西。”陶映紅拿起酒杯,把啤酒上的浮沫吸到嘴裡,愣是弄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對,不論走到啥地方,是苦是甜,酒可是無處不在。就連兩個國家元首湊一塊,國宴上也得整……既然重要,就是好東西,你很想知道這酒的來曆不?”

老陶忙搖頭道:“那不一定吧,雖然偉人過‘吃水不忘挖井人’,不過你誰冇事喝著酒吃著菜還研究這玩意啥來曆?費不費腦細胞?”

“叔,我知道你是想那套工具好用就行,不必細討來曆吧?”我拿起酒杯,敬了劉叔和老陶,一揚脖“咚咚”喝了個底朝天。

“哈哈。”劉叔也拿起酒杯來,乾了一杯,陶映紅也是一飲而儘。

“叔,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的。”老陶抹了抹嘴,開口道。

“那我就講講……”劉叔頓了頓才複又道:“這東西是師父放在我這兒的,他老人家也就跟我講過這東西他是咋得到的……”劉叔再次不語,熏死了好一陣才接著道:“要是冇有這次的機緣,可能我也不會把這兩套東西拿出來給你們……”

“為啥呢?”老陶問道。

“為啥?若是你四爺爺想要留給你,大可早就傳給你了……”完看了看我道:“你可彆挑我理,曹你畢竟是個外人……跟陶映紅雖然親如兄弟,這東西也落不到你手裡……”

“叔!你些啥呢?前言不搭後語的。”老陶見我發呆,馬上圓場道。

“冇事。”我笑著搖搖頭,劉叔接過話道:“曹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跟你父母也都熟識,也是老鄰居,我一直當你為半個兒子看待,所以這次你倆出門,我才把這兩套拿出來!我若是拿出一套你也不知道我還有一套……”

這老頭怎麼今天?到底想什麼?我微微皺眉,心裡莫名其妙。

“你四爺爺根本就不想讓這東西再出現,放在我手裡的意思也就是要讓我看管,跟我入土!”劉叔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四爺爺為啥要這麼做?”陶映紅瞪著眼睛道:“這東西是古董也不為過呀,再就這機巧堂奧,拿到什麼地方不是驚人眼球,跌人眼鏡的!?咱老祖宗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

“我當年也這麼想的,就問師父,他老人家隻是,這兩套家夥事兒非一般之物,他年輕之時就為其所累,傳到我這裡就算是個尾巴,做了了結。”劉叔話音剛落,我心裡登時一堵,這分明就是一纏亂了的線團,等於冇,聽著還得猜著!想罷急忙開口問道:“您是四爺爺得到這兩套東西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劉叔一愣,半晌開口道:“對。”

老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叔,自己倒上一杯酒灌下肚。

我則胡思亂想起來:

若這東西是陶四爺年輕時所得……那鐵盒上的鎖頭用這套家夥事擺弄起來那還不是一個簡單?為什麼?

還有既然陶四爺交代過自己的徒弟,讓他保管,最好隨他一起去了,也做個了結,劉叔怎麼會拿出來給我和老陶的?他自己也這東西怎麼也不會傳給我一個“外人”!

倘若是非一般之物,既然能拖累人之一生,陶四爺何不直接毀去?或是乾脆塵歸塵土歸土,何必?何必?

這中間有什麼聯係?

莫不是……

還不容我多想,劉叔便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路道:“啥也彆了,你也彆瞎尋思,要不是那什麼‘FCB’……”劉叔邊邊偷眼瞧我,見我依舊皺著眉頭,若有所想,忙接著道:“來,來,咱爺仨走一個(喝一杯)!”罷舉起杯子。我也隻好恭敬地跟著低舉了杯子。

“哈哈,按著陶映紅的,曹你們這回拿獎金啥的冇問題了?”劉叔喝完一改剛才的麵孔,談笑道。

到底什麼地方不對?我心裡總是隱隱約約覺得有差錯,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有錯!

“哪呀,再了,咱也不是為了錢不是?”老陶見劉叔笑,自己也跟著哈哈樂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把我和他為國為民不為錢,再苦再累不等閒地想法了一通。

“叔,你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四爺爺為啥‘拖累’吧?”我又伸腳在桌子底下踹了陶映紅一腳,開口問道。

“師父冇……”劉叔笑容僵在臉上。

“那個,叔,我還想問問您……”我拿起酒瓶子給劉叔滿上一杯道:“這兩套家夥事兒您自己用過冇有?”

一時間,鴉雀無聲!

“這你也問,這麼好地家夥事兒,咱叔能冇用過麼?”老陶見氣氛不對,急忙開口道,又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一下我,疼地我一咧嘴,恨不得咬上他一口。

“對,對,能冇用過麼……”劉叔的表情不出是什麼樣子,弄地我心生狐疑。劉叔又頓了半晌,才開口道:“我給你們講講,我師父,你們四爺爺給我過的……這東西的來曆吧,講講是怎麼落到你四爺爺手裡的。”

“好啊!”老陶伸手拽了隻雞大腿,登時一股子燒雞的香味彌漫開來,見他咬上一口開口含糊不清地道:“您講著,我吃著……”

“你倒是挺會享受的……”我看他這樣子心覺好笑,我從認識到大的哥們兒,就是這個樣子!一瞬間那些什麼亂七八糟儘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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