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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魂落珍島:奇談曲有終 停當踏征程

2025-05-19 作者: 鈞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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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魂落珍島

奇談曲有終,停當踏征程

我是聽的一脖子汗,這天忒熱!再瞅瞅一旁的老陶早就喝的有眯瞪的,也不知道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手打)劉叔講的吐沫橫飛,卻也很不明了,停停續續,好像在思量什麼能講什麼不能,很多地方隻是一提便帶了過去,我心道這跟書的就是不一樣,咱這劉叔畢竟不夠專業!想罷咧嘴一笑!

“叔,你這意思是這東西誰用誰倒黴唄?”老陶先用腳踹了踹桌底下裝啤酒的箱子而後對我道:“冇酒了,再弄幾瓶去!”

“再弄幾瓶啊?再弄幾瓶夠啊?再弄幾瓶你是不是非得往死裡喝?”我瞪他一眼,看向劉叔。隻見他微微一笑,呲了呲牙道:“誰知道呢,這東西到底是不是誰用誰倒黴?”頓了頓又道:“不過好家夥事兒就是好家夥事兒!倒是應手!”

“那叔,你不也用過嘛!您覺得咋樣……?”老陶又問道,一時間整個桌麵上三人都不話,劉叔更是瞅著酒杯,最後端起來一飲而儘。“哈哈,你們今天怎麼回事?話都一句跟著一句盤問誰呢?”劉叔笑著放下杯子,頓了頓複又道:“過兩天你們就得去滬申了吧?”

老陶咧嘴頭道:“對,過兩天就走!我的叔啊,咱這可是嘮閒嗑,絕對冇盤問您的意思!”

我撓撓臉將酒瓶子裡剩的啤酒勻倒在我和老陶的杯子裡,又將最後的酒倒在劉叔杯子裡,嘴裡笑嘻嘻地道:“叔!這是福根兒!孝敬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劉叔一笑剛要開口,正此時侯隻聽得手機聲響,我掏出電話一看竟是帶行,趕忙接起來。原是帶行晚上七八左右能到,讓我去車站接他,我撂下電話還想再問劉叔幾句,可這劉叔卻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今天咱爺三兒就喝到這兒吧,晚上你們不是還得去接人麼?再過兩天還得出遠門,都回家收拾收拾!我也給你們哥倆兒準備啥!”

我聽罷咽了口吐沫,心道人劉叔都這麼了,明顯不想再聽我和老陶瞎問胡扯!既然如此咱們也不能硬招人老人家心煩不是?想罷衝著老陶一使眼色,兩個人也起身幫著劉叔收拾桌子。

隨後告彆了劉叔,出了胡同裡的鋪子,雖然滿心都是疑問,想問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從什麼地方入手,再我根本也確定不了這劉叔到底能告訴我們什麼,又有什麼是他不能告訴我們,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最讓我心裡發堵的,胸中發悶的竟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但是卻又是滿腦子問號!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魘住一般!我深吸了口氣才算緩過勁來,但是那種莫名其妙的壓抑卻還是在胸中久久徘徊不肯散去!

老陶跑去道邊的賣鋪買了兩瓶礦泉水,我倆一股腦灌了下去,然後老陶提議上澡堂子泡泡池子解解酒,緩緩乏,然後好去接帶行。我冇異議,兩人吊兒郎當找了個澡堂子泡澡。

這幾時無話,此時侯我和老陶已然抱著肩膀蹲在火車站出站口,老陶了根煙,眯著眼睛看著出站口聲嘀咕道:“我就知道,這火車準得晚!咱早知道多泡一會呀!”

“多泡一會?彆把你泡浮腫了一按都出水!”我蹭了蹭鼻子道,老陶瞪我一眼呲呲牙道:“你給我留口德吧,惡心巴拉的!”

“哈哈!”我微微一笑,就聽得有人喊我:“老曹!我,我在這呢!”一聽之下不是旁人正是帶行!我和陶映紅緊忙迎過去,本想幫著帶行提提行李什麼的,哪知道這帶行就背了個包,其餘啥也冇帶。

簡單寒暄兩句,問了問帶行母親身體咋樣,仨人便在站前找了個館子了幾個菜要了幾瓶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瞅了瞅帶行,又看了看老陶,開口道:“這次去不定還得遇到啥事情……我這話你彆挑理不願意聽呀。”老陶聽我這麼眼睛睜得老大,打斷我道:“你那臭嘴要嘞嘞什麼?”我瞪他一眼接著對帶行道:“那鄭子……”半句話出口也覺得自己這是哪壺不開提那壺,乾脆跳過去道:“我真冇想這玩意兒整的這麼危險。”老陶不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知道。”帶行眼神發直,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我白日裡還真冇有想著這些,這種想法是在剛才蹲在接站口的時候才冒出來的,你這事情從頭到尾跟他帶行有什麼關係?還有跟那鄭子查有什麼關係?這鄭子查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甚至開始懷疑為什麼要去做這些!要去乾這種事情!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坐在桌邊用手轉著酒杯,正這麼想著隻覺得耳根一涼,一陣香風!弄得我一激靈!我心裡一動緊忙轉頭往身後看,可這除了食客啥也冇有!

“咋了?”陶映紅看我一哆嗦,開口問道。我扭過頭衝他一笑了聲冇啥,便接著想跟帶行,哪知道帶行端起酒杯敬我倆,我和老陶隻得趕緊也同樣端起酒杯來,仨杯互撞一飲而儘。隨後這帶行開口道:“你彆往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勸我,我是純屬自願!再,我哥讓我跟著你們……”

聽他這麼一我彆提多憋屈,竟然湧起來一股子難受的感覺。

酒後帶行去老陶家,將其安頓好老陶抽空背著帶行將我拉到一邊開口道:“我你不地道呀!”我一愣神瞅他,隻見老陶接著開口道:“你那麼乾啥?不是就為了那獎金吧!?”頓了頓複又道:“雖然也是不少,嘿嘿,但咱哥們不能不仗義!有錢大家一起賺呀!”我一聽差笑出來,推開陶映紅道:“一邊去!你以為哥我像你這麼膚淺?”罷也不理他,自己找地方睡覺。

開著窗戶,透著穿堂風彆提多涼快,我起身又了一盤蚊香,雖然有紗窗,可這蚊子還是不知道從啥地方進到屋裡來,若冇這蚊香這一宿身上得出他十來個大包。

我躺在沙發上,裡屋帶行和老陶對著打呼嚕,我搖搖頭,實際上這真的跟那獎金冇什麼太大關係。若是我和老陶倆人,這以往的事情也不可能辦的了,老陶那句“有錢大家一起賺”我也不上同意也不上抵觸,我隻是在想這些事情值得不值得!當初簽那類似於“生死文書”的東西我就挺納悶的,心裡還嘀咕這“FCB”不有病麼,這玩意還能死人是咋的!?可這一路下來自己經曆許多,倒是冇少見死人……而且死的人好像都有什麼聯係,我卻又不知道有什麼聯係,這些人死的離奇,出現的也有些莫名其妙。其實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情是你無法預料的,有很多人是你無論如何也預見不到的,但是這些事情和人卻又是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這些到底值不值?我不知道這次“FCB”這幫日本又出了什麼主意,他們到底搞什麼貓膩,但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這種事情喪命!而我也更不想死,我還冇活夠!“FCB”撒的很廣,不光是有站在白麵的工廠作坊老鎖匠參加,很多黑麵的偷賊匪也都為了獎金參與其中,我不知道跟我們一樣入圍的這些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是賊匪那他們的手段肯定不是好手段,跟他們一起走下去,就算不莫名其妙的喪了性命,也保不齊會不會被他們給斷了活路!

要不要再這麼下去?我心裡隻想這些!

或者乾脆這次去滬申便棄了權算了,能給錢我就知足,至於蘇他們如和那是蘇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和老陶還有帶行可以回來乾買賣,日子過得也許會很不錯!

我微微咧嘴,瞅著窗外昏黃的街燈。

忽然一陣涼風從窗外吹進來,竟然帶著香氣,那窗簾被輕輕拂起。

我正納悶,隻聽得老陶家的房門被緩緩打開,我心想著難道是門冇關好?夜裡風大給鼓開了?想罷我就打算起身去關門,可著身子卻怎麼也動彈不了!隻有眼珠子能動!那香味越來越弄,緊隨著隱約見到一個白影晃晃悠悠地在廳裡麵轉來轉去。是林水?可若是她大可不用這般吧!?現在我根本冇法動彈!做夢?做夢哪能這樣般真實?

“啊……啊……”我努力張開嘴想話,發出來的聲音卻隻是輕微像是嬰兒一般的“啊”了兩聲!

***,這種感覺最讓人不舒服了!不讓我動也就算了!還不讓我出聲!你這要真蹦出個啥嚇人唬道的東西我想喊喊不出來,不得嚇死我呀?心裡麵這麼想,滿是焦急!該死的這裡間臥室裡的帶行和陶映紅還是一個勁地打呼嚕!

我心裡“阿彌陀佛”地一頓叨咕,最後還是想到林水,林水呀,要是你可彆嚇唬呀,有啥事咱行吧,不用這樣吧?要不是林水呀,您老人家串門走錯門了吧?我這可冇招您惹您呀!

正這麼想著,接下來傳入我耳朵裡的聲音讓我差冇尿褲子!

那麼熟悉!好像千年之前便已經在這世間回轉!

“……你跑不掉的……”

“……你逃不掉的……嘿嘿……”

我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發麻心跳加速!

媽媽的媽媽我的姥姥!

“跑不掉!”

“逃不掉!”

“嘿嘿!”

“嘿!”

這是笑聲麼?整個聲音都是發顫的!忽長忽短!忽高忽低!神經錯亂,讓人壓抑,讓人渾身發毛!他娘的腿!這麼大動靜裡麵的帶行和陶映紅一反應都冇有?睡的也太死了吧?

睡的太死?死字在心裡麵一出,忽地眼前浮現出一張被砸扁了臉!周大生!我“咯嘍”一口氣冇上來差背過氣去!想閉眼卻無論如何也閉不上!正這時候隻見得那張被砸碎的臉緩緩轉過,露出一張慘白的臉,眼睛無神的睜著,這也冇有下雨,他臉上卻濕漉漉地,一滴一滴地滴水……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我一咬牙再也忍受不住,一股子急火著上牙堂,“嗷”一嗓子喊了出來!整個身子也像是猛然坐起!

這才發現周圍什麼也冇有,窗外天色已經微微見亮,我渾身濕漉漉的出了一身透汗!

這難道是做夢?

側耳聽了聽帶行和陶映紅呼嚕聲了許多,但肯定都還跟周公他老人家喝著酒吃著肉。

我長歎了口氣,晃了晃腦袋,如果這是夢,那這夢也太過真實,亦或是我現在仍在做夢,那我什麼時候是醒著的,什麼時候又是在睡夢中的?

“林水……這些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什麼時候能好好的給我講講,清清楚楚的告訴我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或者你們都在騙我吧……”我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聲嘀咕,滿腦子都是林水的樣子,那嬌好的身段,還有好聽的聲音,雖然長相不是傾國傾城,千裡挑一,但最起碼也是五十裡麵挑出來的。我胡思亂想,抬眼又看了看表,這才淩晨四多兒,雖然還有些困意,不過經這麼一折騰那還能睡著?直等到天光大亮,這倆人睡醒。仨人簡單吃了早餐,又各自收拾行李,自然劉叔又給我們準備了一堆有用冇用的零碎東西。這時候我心裡已經打好算盤,此一次去什麼我也得明白,講清楚,不跟這日本玩兒了!但是我還冇想好什麼時候把我的想法跟陶映紅和帶行。

“這人咋這麼多?”老陶一咧嘴,皺著眉往車廂裡看,後麵就是我和帶行,仨人提著大包就這麼擠上南下的火車。

“還,要不你就坐飛機去!”我用包了陶映紅後背一下,示意他趕緊往前走,這老陶被我這麼一撞回頭惡狠狠瞪我一眼道:“坐飛機?老子開飛機去!”我“撲哧”一笑道:“得了,趕緊往前走!”

就這樣折折騰騰,總算在“咣咣當當”了一天多,這才到滬申站,下了車我腿一軟差坐地下,深吸口氣道:“我你這孫子咋想的?我不讓你買臥票麼?你買硬座?!”老陶一梗脖子道:“怎麼著吧,你臥鋪票,你給錢呀?再你咋不去買你讓我買?還有買完了不,這都到地兒了你嘴叭叭叭個啥勁?”

呈現在眼前的這座我華夏大陸最大的城市,可謂經濟、貿易、航運的中心,正是儘顯繁華,不過瞧瞧這車站周圍還是同那所有地方一個樣子,熙熙攘攘,人頭攢動,亂亂糟糟,不有位偉人曾經過麼:“咱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這就是那冒險家的樂園?”老陶抬眼看看天道:“哎呀,這天空都格外的藍呢!”

“行了,裝個什麼勁!彆總這樣好吧!?”我罷掏出電話給蘇打,想問問她們什麼時候到,哪知道這蘇一行人足足比我們早到了大半天,現在正找了個落腳的地方等我們。那能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馬不停蹄攔了輛車,告訴司機那極其彆嘴的地名,趕著忙地趕了過去。司機聽我們的口音就是東北的,很明顯看得出來這司機微微有些不屑,又透著竊喜,有一句冇一句地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跟我們聊天,這樣一來整的我心裡直嘀咕,彆的不怕,就怕這廝開著車兜圈子我可就吃了啞巴虧,最好是我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呀!

不過這到底有冇有繞路我也不得知,輾轉總算是見到蘇,依舊清清爽爽的樣子,他的未婚夫陳嘯春見到我們也很是熱情,除了這倆人以外,還有一位身高一米七二左右的高挑女子!這個子高不,身材也很是傲人!老陶一打眼就不肯將眼睛挪開!帶行也一時愣神!我也看了兩眼,才咳嗽一聲問蘇道:“這位是?”

“哈哈,瞧你們那樣兒!見著美女挪不開地兒了?”蘇咧嘴笑了開來,她身旁的高個兒女子也微笑起來。“這是我表姐,攝影記者!”

還不等我話,也不等蘇完,老陶上前一步去道:“攝影記者?嘿!真巧了!我有一哥們兒也是攝影記者!”我聽罷瞥了他一眼,這子明顯是要拿那猴子事,也懶得理他,便聽著老陶開口道:“我叫陶映紅!聽著名字就紅紅火火!您貴姓呢?”蘇的表姐抿嘴一笑道:“我聽過你,把你的很英勇呢!”這話一出口冇想到老陶竟然臉紅了起來!我不覺好笑,連身後的帶行都笑出聲來。

“那是……嘿,嘿嘿……”老陶笑著頭道。

“我叫林水……”這高個女子接下來自己的名字,我聽到這倆字腦袋“嗡”的一聲,渾身汗毛立起來,一哆嗦就是一身汗!哪知道她話冇完,原來下麵還有下文:“我叫林水蓮。”

“水蓮……”老陶聽完輕輕重複一遍,然後咧著大嘴道:“很高興認識你呀!”

我心裡長出了口氣。

“這次表姐出差,正好我們碰到了。”蘇邊邊同陳嘯春幫著我們拿行李。

簡單聊了幾句,便用“FCB”告知的聯係方式聯係了這家“著名”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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