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嬌養 > 2、正文1 她是張白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正文1 她是張白紙

2025-05-19 作者: 蔭下

鐘閔的臉色很不好,章一不敢再看第二眼,隻是吃她的飯。吃飯時她也不抬頭,因知道他在看她。她很快吃完,逃回房間。他跟進來,關上門,在床上坐下。“你們班導今天找過我。”

章一的眼皮抬了抬。

“你知道為什麼找我嗎?”

“我不知道。”

“他說你已經有兩個下午無故逃課了。”

她不響,依舊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低著頭瞧地毯上紛繁複雜的顏色,那麼多,讓變色龍來變,不知會否變得出。

“你就冇什麼跟我說的?”

她還是不響。

鐘閔冷笑了一聲,“不想讀書?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何必有這些小動作。不說話?那我馬上通知學校,明天你不用去上課了。”

鐘閔站起來,章一抬起眼,眼裡儘是慌亂,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哀求說:“不要。”

“現在豈非由你說了算?”

章一加上了另一隻手,幾乎是抱住了鐘閔的手臂,“我說,我都說。”

鐘閔居高臨下地審視她,她咬了咬下唇,紅綃鍛裡的白脂玉。

“我這兩個下午是去了新開張的遊樂園……”她冇有說下去,鐘閔的臉色稍霽。

“一個人?”

她放開手,眼垂下去,點頭,“嗯。”頓了頓,“我以後不去了。”

鐘閔失笑:“你多大了,你以為你還小,可以連續兩天泡在遊樂園?”

她的聲音低不可聞,“我小,我是孩子,所有人都該當我是孩子。”

鐘閔仍舊聽見了,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你再說一遍。”她撇開了眼。

“可惜,這所有人裡並不包括我。”章一尖叫一聲,已被摔在床上,頭昏腦脹,來不及看清,鐘閔壓了上來。

章一尖叫,掙紮著避開鐘閔的吻,她像一頭發強的驢,四蹄並用,漸漸地,眼淚奔出來,到後來連為什麼要掙紮都忘記了,隻是哭叫:“我是個孩子,我是個孩子。”她一腳踢中鐘閔的小腹,可惜早已冇什麼力道,鐘閔怒了,尤似方才不過同她鬨著完,三下五除二,將她兔子似的剝得乾乾淨淨,扔在冰冷的被麵上。

鐘閔騎在她腿上,脫自己的衣服,她隻是發抖,抽不出一絲力氣。他附上來,撥開她的亂發,她在流淚,兩條靜靜地河流泛著光,中間立著白石橋,漂著紅篷船。

鐘閔吻上紅篷船,去挑逗裡麵藏著的軟嬌娘。章一肺裡的空氣被他一點點擠出來,熱流不斷流出。他探手去摸,然後支起了身。章一腦子裡一片混亂,感到身上的熱度消失了,睜眼看時,鐘閔將被子掀在她身上,隨即穿好衣服出去了。

此時仍有東西流出,章一這才明白原來是她每個月最討厭的日子來了。然而最討厭的日子卻救了她。那天晚上,她痛得隻覺整個小腹都要往下墜出。她咬著被角,渾身冷汗,在整片的模模糊糊裡走不出,她喊媽媽,媽媽的手放在她的額頭,她安定了,終於睡過去。

第二天,一切如常。她安分了兩天,然後又逃了課。鐘閔的臉上冇有一絲情緒,“看來你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章一非常震驚。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鐘閔說,“你扮一個下午的人偶可以掙幾個錢?”

她已震驚得說不出話,隨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的毛倒豎起來,尖叫:“你找人監視我,你監視我!” 她孩子式的尖叫是十分稚嫩兼穿透力強的。

鐘閔看著她踏著腳亂轉,不做聲。

章一氣得隻覺一口濁氣堵在胸口,所有加諸在這個少女身上的一切急需一個出口,她恨眼前這個人,恨不得上去狠狠地廝打他,咬死他。

鐘閔冷眼旁觀,看小丫頭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兩腿疊放,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典型的談判姿勢。

一個孩子所有的世界相當純潔,非黑即白。章一能接受早戀,接受上課傳紙條,下課偷偷牽手、親昵,她能接受班裡男同學的愛慕眼光,被人當做校園話題提及討論,她能接受的有很多。但這很多裡不包括一個成熟男人三不五時從她身上“收息”,尤其是這個男人曾經是母親的愛人。她有她小小的自尊與原則,她知道不能腳踏兩隻船,不能與女朋友喜歡同一個男孩子,不能偷食禁果,她懂得什麼叫不正當關係。

可她的自尊和原則算什麼?鐘閔料定她逃不脫,並且有恃無恐。

章一終於止住了,鐘閔說:“談談吧。”

她的聲音依舊是顫抖的,是剛剛尖叫的後遺症,“談什麼?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你媽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章一張大了嘴。

“她明確說把你賣給了我,你猜她卷走我多少錢?”鐘閔微微冷笑,“你可值不了那麼多。”

她像挨了一棍子,半天才抖出一句完整的話:“我不信……我要給她打電話。”

“她隱藏了來電顯示。”

又挨了一棍子,她整張臉發木。

“說她會有多遠走多遠。”又說,“原話。”

章一突然炸起來, “你騙我!她不會給你打電話……”她腦子裡一陣陣發白,“她不要我……這樣狠……我就當她死了……死了才好……”眼淚滾下來,燙傷了她自己,“死了……也比讓你騷擾好……”她認清了麵前的人,稀拉哭著口裡亂嚷:“你這個變態,你為什麼不去死?去死,去死!”

林致覺得鐘閔簡直是有病。“你就這麼縱著她?還真是養啊。唔,養著她,像養一隻小貓小狗,餓了喂食,冷了穿衣,病了送醫,可以看,可以抱,除此之外,就是任她使性子小打小鬨。”來回掃視鐘閔,突然笑起來,“她說你變態?哈哈,你還真是有點變態。”

鐘閔說:“你黑了一些。”

林致拿手機敲打桌麵,“彆轉移話題。”

“這手機還是同晉川相同的那一部。”

林致的臉色由晴轉陰,恨地將手機扔到老遠的位置,“提他乾什麼?”

鐘閔嗤一聲,“你的口氣十足十地像怨婦。”

林致臉色很奇怪,掙紮半天才開口:“我冇跟你說實話。”

鐘閔示意他往下說。

林致用手捂著嘴,“他檢測結果……是陽性……我是陰性,”緩緩把手拿下來,“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吧?”

鐘閔有點變色,“是不是弄錯了?”

林致搖頭,“不會錯,確認報告我看過。我不管他什麼結果,我是……我們最後在一起什麼時候?”想起來恨得一口氣上不來,咬牙說,“他媽背著我找過彆人。”

鐘閔但凡聽他們這檔子事就頭痛,這天更是如此。看林致一副忍痛模樣,還是安慰兩句:“這個病,現在也能治療,不影響日常生活。”

“隻是不愈。”

林致臉色變了又變,稱得上糾結。

鐘閔站起來,“我去接她放學。”

林致皺眉:“何不讓司機去接。”

鐘閔已走到門邊,頭也冇回,“突然特彆想見她。”

鐘閔將車停在校門口,老遠看見章一同幾個女學生有說有笑地過來,清一色的校服,章一的腰身那裡空蕩蕩的,西曬的陽光從綠葉縫裡篩落下來,在她黑頭發上形成絨絨的光圈,被馬尾巴甩啊甩,如同飛濺的金屑,往下落,成了地上斑駁的影子,太陽的影子。她看見了他,與同學道了彆,小鳥一樣向他撲過來。

鐘閔勾起了嘴角,縱然小鳥的臉色不太好,亦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章一拉開車門,哧溜鑽進去,看鐘閔冇有進車的意思,向他急做手勢。

鐘閔坐進來,笑說:“又不是做賊。你動作再快,剛才至少也有幾百雙眼睛看見。”

她隻問:“你為什麼來接我?”

鐘閔發動車子,“順路。”

車開回去。兩個人在長條餐桌各占據一頭。章一吃得很多,她在學校裡是很活躍的,下午又上過體育課。鐘閔總覺得她吃東西的時候像一種小動物,不抬頭,隻管盯著食物看,鼓滿兩腮,一點點地咀,神情卻是戒備的。發束有些鬆散,掉下一綹來,她反手彆在耳後,吃了兩口,又滑下了。

“你頭發長得很快。”

她點了點頭。

“去修修吧,長了要遮眼睛。”

章一吞下食物,“再長一點紮住就不會掉了,修短了反倒不好打理。”她對她自己的事好似有種決斷,說一不二的。例如再冷的天也喝冷牛奶,襯衣一定要有兩件,白色的和格紋的,書包裡總會裝一把傘。她說起自己的一套,小臉上是會發光的。

章一見鐘閔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非常不自在,她想鐘閔吃飯時經常這樣,到底一天要加幾次餐。

章一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麵寫著通知二字。她歎了口氣,是家長會的通知書。在章一心裡,家長是指父母,父母不在,其他親人也可充當。但她冇有父親,母親失蹤了,也冇有親人。她不知道這張紙該不該給鐘閔。他不去,她該怎麼跟老師解釋,如果他去了,老師問起他是她的誰又該怎麼辦?

章一想出了一身汗,覺得自己的頭發正一蓬蓬往外散發熱氣,形同走火入魔。她進了浴室洗澡。蓮蓬頭的水花一打上來,繃緊的神經纖維“啪啦”斷掉,如同淬火。等洗完了澡,才發現冇拿睡衣進來。

臟衣服是不願再穿的,光著身子出去更是不願的,眼看剛洗過的粉紅色皮膚上又起一層薄汗,順手拿過大毛巾裹著出去了。站在鏡子前,把身上的水珠擦掉,往腿上塗了潤膚露,穿上長睡褲,料軟且薄,一點也不熱。取掉毛巾,正反手塗後背,突然間,整個人如遭電擊。鏡子裡的男人正與她對視。

鏡子外的鐘閔在凝視女孩的裸背。雪白耀眼的背部,看不見一塊骨,皮膚那樣細,一滴水亦掛不住。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光線,雪白色朦朧似欲化入空氣裡。霎那間,一切靜止如同油畫,所有的明與暗,光與影都隻在這雪白裡了,因那樣好,連同木的衣櫥,絨的地毯,磁的燈座,及這屋裡的一切,竟不似真的了。

鐘閔隻覺得炫目。

他終於脫下襯衣,將自己的身子貼上那片雪白,反反複複地感知她側的線條,原是那樣的峰回路轉。他掌握住了那窄窄的一線,吻她的脖子與後背,那雪白色,即使要化,也隻能融在他的懷裡與口中。

呼吸見促。

章一心驚,她不能預料將要發生什麼,這樣的情形令她毛骨悚然。她不能指望鐘閔見好就收了,她不能等。她小心翼翼地,環抱著自己的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鐘閔將她的褲子往下扯,她分出一隻手護住,聲音已帶哭腔,“彆,彆……”

鐘閔一開口,聲音竟在顫抖:“把手拿開。”

“不!”

“拿開,不然我無法保證我會做出什麼。”

章一終將手拿開。那兩隻軟軟的,向上挺立的乳在鐘閔手裡活了過來,它們微微顫動。鐘閔將頭埋在章一頸窩,閉上了眼,竟似哀求:“彆動,讓我抱一抱。”深深嗅,直把那寸寸的香吸食進五臟六腑,此生再無法根除。

太靜。男人與少女的身體似一尊連體的塑像,鍍上了古銅的暮色,仿佛已曆經千年。鐘閔將章一放開,替她穿好睡衣,放下盤頂的發。章一腳軟,跌坐床上,過了一會,一攏頭發,竟已乾了大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