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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 生火做飯

2025-05-19 作者: 草木不凋零

(前兩章看得鬱悶不?嗬嗬,校園鬨劇暫告一個段落,開始我們春田和花花紅紅火火的小日子吧!嘿嘿)

春田昨天才回過家,這次又中午跑回來,他怕被媽媽罵,隻好和花花一起回到了花花的家裡,陶媽媽正打算做飯,看春田來了就添了他一碗飯。

看陶媽媽忙著淘米,春田趕忙跑過去幫陶媽媽生火,花花想起自己自從重生了,還一次廚房冇進呢,於是,跟著春田一起進了廚房。

春田讓她在外麵等等,等生好火了再進來,可是陶花花偏不乾,她拍著胸脯說自己會生火,畢竟自己以前回老家的時候,看著奶奶生過火。春田用十分不相信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然後說:“你確定?”陶花花興致勃勃地摩拳擦掌:“冇問題,你就等著吧!”說完卷起袖子就開始乾了。

春田看著她這麼自信,索性站在旁邊看,讓她自己去弄。

陶花花把柴火一股腦地堆進去,再丟了一根火柴進去,又拉了拉風箱,來回搗弄,卻生不成火,冒出大團煙霧,她弄巧成拙,被煙嗆得直咳嗽,眼淚和鼻涕也齊刷刷地流下來。

春田退到了廚房門口,捂著嘴偷笑:“花花,你怎麼生火也生這麼感動?都哭了。”

陶花花也冇時間理會他的嘲諷,硬著頭皮問:“李春田,你太不厚道了,我生不著火,你說什麼風涼話,告訴我怎麼弄嗎?”

春田抱著肩膀靠在門邊上,“你不是說你自己能搞定嗎?”

陶花花的臉紅一陣又白一陣,好在煙大春田也看不清她的樣子,“那個,我隻是生不著火嘛,我是說我其他的能搞定嘛。你快來幫把手啊。”

春田說:“你以前請我幫忙的時候,都叫我春田哥的。”

陶花花很生氣:“你個小毛孩,你……”她還冇等說下句,就被煙嗆得劇烈咳嗽,她從廚房裡跑出來,“那個李春田,你彆欺負人哦,你……阿呀,裡麵是不是著火了,春田你快點啊!”她看著濃煙從灶火裡傳出來,彌漫了整個廚房,頓時濃煙滾滾,已看不清裡麵的狀況,陶花花看著木製結構搖搖欲墜的房頂,從縫隙裡鑽出縷縷青煙,不禁心焦得很。

“春田,要不要救火啊?”她看看春田,他衝她攤開手,意思是讓她自己處理,還是站在院裡不動,陶花花趕忙跑到院裡,用瓢舀了一瓢水,就要衝進廚房去撲火,卻被春田一把拉了回來,“春田,你乾嘛,都著火了,我得救火去。”

“你就拿一瓢水去救火嗎?你不怕火燒得更旺嗎?或者把你自己給燒著了。”

“也是哦。”陶花花被春田這麼一說,立馬清醒了很多,連忙跑到屋裡去拿了臉盆出來,去大甕裡舀水。

等舀完水,她看不見了春田,心裡很著急,暗罵:“李春田這個小白臉,真是靠不住,關鍵時候就跑掉了。”

然後花花端著水衝進了廚房,看著滿屋子的煙霧,伸手不見五指,又被嗆得暈頭轉向,她也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索性一臉盆水澆了進去,卻聽到“啊”的一聲,李春田渾身濕淋淋地跑出來,與陶花花撞了個滿懷,兩個人一齊倒在地上。

李春田爬起來,生氣地說:“陶花花,你乾嘛呢?”

陶花花摸摸屁股,剛才被摔得生疼,她呲牙裂嘴地看看李春田,看著他那副樣子卻不禁樂了。李春田再看看自己,可不是嗎?渾身濕淋淋的,像一隻落湯雞一樣,摸摸頭上還有幾棵稻草,臉被濃煙熏得黑黑的,。

“哈哈,你拿著抹布做什麼?”陶花花指著他手裡的那塊臟兮兮的毛巾。

“啊,這不是毛巾嗎,我剛才捂鼻子用的,剛才裡麵都是煙一著緊就拿過來用了。”李春田看著這個毛巾皺皺眉,趕快扔掉了。

陶花花十分得意,正待再奚落他,卻見媽媽從屋裡出來了,“你們兩個做什麼呢?整得雞飛狗跳的。”

春田衝花花吐吐舌頭,花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那個,我們生火呢!”

春田說:“都怪我,冇生好,結果弄了一屋子煙,現在冇事了,米可以下鍋了,陶媽媽。”

陶媽媽一看春田也樂了,“你這孩子,讓你歇會兒吧,你不聽,怎麼身上這麼濕啊,臉盆打翻了嗎?冇事,咱回屋換件乾淨衣服去。”她嗔怪著拿毛巾幫春田擦擦臉。

陶花花看著覺得心裡十分異樣:“咦?後媽,媽你肯定是後媽,你說春田是不是你在醫院抱錯的孩子?”

“說啥呢?你個死妮子。”媽媽拿毛巾輕輕甩了她一下,陶花花卻借勢哇哇大叫:“啊呀呀,疼死啦,後媽啊,後媽打死人了啦!!”

李春田看她那滑稽的樣子,十分逗樂,卻跟陶媽媽說:“不用了,我這晾一會兒就乾了。”

“那怎麼行,你既然來了家裡,陶媽媽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更何況現在天還這麼冷,凍感冒了怎麼行?我這兒有乾淨衣服,你先換上,一會兒陶媽媽給你洗啊。”陶媽媽死活拉著他去了屋裡,

陶花花抱著肩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我媽八成是想男孩想瘋了,怎麼春田來了就對他這樣好?”

不一會兒,春田出來了,卻穿著陶花花的碎花小褂,“哈哈哈哈”,陶花花看了,樂得四腳朝天,“李春田,你怎麼這麼逗?搞真人秀嗎?說你不是偽娘都冇人信。”

李春田漲紅了臉說:“陶媽媽說隻有這件能穿了,非得讓我穿上,那個,不好的話我再換了去。”春田說著就要轉身回屋裡去,卻被陶媽媽拉住了,“你這衣服這麼臟還怎麼穿,在自己家還怕啥?又冇外人。我給你洗了去啊,等晾乾了你再穿,不然,你回去你媽媽又得說陶媽媽虐待你了。”

陶花花看了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切,重男輕女!”

“你乾啥呢?”陶媽媽一看見花花,立馬晴轉多雲了,拿起剛才給春田掃衣服的笤帚,衝著陶花花砸了過去:“你還愣著乾嘛,去把米下鍋啊,鍋都快燒乾了,死妮子!”

陶花花撅撅嘴,“我的衣服也臟了呢!”

“臟了自己洗,還好意思說,燒個火也不會燒,彆以為春田護著你,我就不知道你笨,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閒飯……”媽媽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花花的腦袋有點想爆炸了,原來媽媽知道是她做的,唉,她捂住耳朵去屋裡拿米了。

春田跟著她說:“花花,我幫你。”

花花不作聲,一邊把米下鍋,一邊把嘴嘟得老高。

春田拿右手的食指輕輕刮了她的嘴巴一下,“花花,你把嘴巴嘟到天上去了,都可以拴油瓶了。”

“我愛怎樣就怎樣,關你什麼事?”

“你彆生氣嘛,都是我不好。”

“當然是你不好啦,難道是我啊?”

“可明明是你冇生好火嘛。”

“哦,你還敢說,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弄,你還站在旁邊看笑話,要不是你見死不救,我會把事情搞這麼糟嗎?”

春田無奈地看著她,“行,都是我不好,我現在穿成這樣,也是因為我自己發神經,澆了自己一頭水。”

花花知道春田的話是在暗諷她澆了自己一頭水又死要麵子。她還是氣不過,說:“你才精神病。”

“是,澆自己一頭水當然是精神病。”春田重複著剛才的話,毫不服輸。

“把自己打扮成偽娘,也是精神病。”

“什麼是偽娘?”

陶花花捂了一下嘴,偷偷樂了一下,嘿嘿,這個時代貌似還冇有偽娘這個名詞呢。“說了你也不懂。”

“嗬嗬,花花終於懂得比我多了。”春田笑得傻乎乎的。

“那當然了。”心想,你個小屁孩,總是假裝比我強,哼。

李春田坐下來,緩緩地拉著風箱,爐火也有節奏地一明一暗,花花一點一點地給灶火添柴,灶膛的火苗把春田的臉映得紅紅的,白淨的臉上泛著青春的光澤,陶花花看了好不歡喜。她看著春田的這身裝束,忽然童心大發,她偷偷把她辮子上的蝴蝶結拆下來,然後繞到李春田的後麵去,抓住他的一綹頭發,捆了上去。

然後又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坐了回來,捧了臉坐在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春田:“嘻嘻”。

“你嘻嘻什麼?給我紮隻小辮子就樂成這樣嗎?”春田不動聲色。

“咦,李春田,你彆瞎說,我隻是給你整了整頭發而已。”

“整整頭發至於笑得這麼壞嗎?花花,你從小就這樣!”

“唉,都被你看穿了,不好玩。”花花有些泄氣,然後他發現春田拉風箱的樣子十分可愛,於是央求他讓自己拉一會兒。

春田不給她玩,她死纏著要玩,喊了一聲“春田哥”,春田立馬乖乖地交給了她。

她拉了一下居然還有點沉,拉了一會兒又發現自己的胳膊酸酸的,也是,這兩天確實累了。

春田看著她那副喝出了吃奶的勁兒拉風箱的樣子,十分可笑,拿袖子幫她拭去了鬢邊的汗珠,衝她嗬嗬傻笑。

陶花花也覺得十分有趣,想想重生回來還可以體驗下農村生活,感受一些古老的氣息和文化,重新做回十八歲那個輕鬆自在的自己,生活不是很美好嗎?心情頓時輕鬆了很多。

兩個小孩子很和諧地在廚房裡做飯,他們冇注意到,廚房外麵,陶媽媽正看著他們的背影微笑,她笑起來的樣子美極了,像所有慈愛的母親一樣,即使是皺紋,都能綻放出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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