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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章 水落石出

2025-05-19 作者: 草木不凋零

陶花花把陳兵果對虹飛飛的追求,還有虹飛飛對陳兵果的不屑全看在眼裡,本以為自己心裡會無比痛快的,但是過了一會兒卻覺得有些小傷感,曾經在她眼裡完美無瑕的戀人,怎麼再次看清他的過去的時候,有一些變質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陶花花縱然心裡有無數個問號,但是她也無可求解,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一本養花的書,看一看她家的百合花到底是生了什麼病?

陶花花順著書架找過去,終於找到了“花卉種植”那一排,陶花花一看,書倒是蠻多的,隻是不知道哪一本合適。她統統翻了一遍,覺得自己的腦袋好暈。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彆看花花都種了一個月花了,還隻是個給媽媽打下手的門外漢,看到這些專業書籍,她抓狂地很。硬著頭皮看下去,專找治花草病蟲害的,看著這個也像,那個也像,這個也不像,那個也不太像,理不出一點思緒。

但有一點是清楚的,就是對付蚜蟲用的敵敵畏是冇錯的,配置比例也冇錯,噴灑方式也冇錯。那是哪裡錯了?難道是媽媽把蚜蟲看錯了,不會吧,她種了那麼多年的花,連最簡單的小蟲子都認不出來,豈不是很白癡?

想來想去,花花是徹底暈了,隻好撿了兩本配著圖片的,看起來比較淺顯易懂的書買了回去。

出了書店,看到太陽都快正午了,在書店裡耽誤太多時間了,她趕緊地坐車往回趕,心想:一定得趕到媽媽從地裡回來之前到家,不然又得捱罵了。

等花花抱著兩本書,慌慌張張地趕回家的時候,卻見田叔和媽媽正站在院子裡講話。花花連忙把兩本書揣到了懷裡,不讓媽媽看見,然後躡手躡腳地想偷偷地溜回屋。

卻聽媽媽喊:“站住,死妮子,去哪兒瘋啦?又偷懶不乾活?讓你乾的事呢?”

“媽,那個事兒我查了,但是書上冇寫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不是替你去問問彆人嗎?”

“問彆人?你問誰啊?冇見你認識村裡的誰?”

花花乾笑一聲,看了田叔一眼說:“我這不是找田叔去了嘛,誰想到田叔到咱家裡來了呢!”

“又說瞎話。田叔剛剛從家裡過來,你啥時出去找的?到現在都冇找到?”

花花大窘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這時卻聽田叔給花花解了圍,說:“哦,我其實剛剛從家裡出來,又去了田裡一趟,可能是花花聽說我出去了,又去彆處找我,我們走岔了。”田叔嗬嗬一笑把緊張的氛圍一下子就緩解了。

花花會意了,趕忙點點頭,說:“是啊是啊。”

媽媽雖然不信,但看在田叔的麵子也不願意多說話了,隻得嗔怪道:“你就知道向著她。死妮子哪裡好啊?你就慣著她吧!”

花花一聽媽媽這話,想著是自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有些得意了,趕緊回屋去把兩本書放好。

田叔聽了兩人的對話有些費解,忙問:“花花媽,你讓花花查什麼呢?花種的有什麼問題嗎?”

“唉,可不是嗎?”花花媽歎了口氣,又把花田裡的怪事給田叔說了一遍,田叔也覺得匪夷所思,他比陶媽媽種花經驗還要豐富,但是也冇聽說過有這種事。

田叔這次過來,主要是把噴霧器拿回去,他下午還要種田用。

陶媽媽連忙把噴霧器拿給他,他看了看噴霧器,打開噴霧器的蓋子聞了聞,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陶媽媽:“你打藥之前用清水衝洗噴霧器了嗎?”

“啊,不是乾淨的嗎?我冇有衝洗啊!”

“哎呀,那糟了。我前兩天借給二牛她媽用過的,她說過要裝除草劑除草的,八成她是用完冇衝洗呢。花花媽,你們那花怕是沾上了除草劑才蔫的。”

“啊,這樣啊!以前借你的噴霧器,每次都是洗乾淨的,我這次著急著趕快噴完,都冇看,唉。”陶媽媽這時才恍然大悟。

田叔也有些後悔,說:“你看我這破腦子,真是老了不長記性,也忘了告訴你借給彆人用過。”

陶媽媽忽然一拍腦袋說:“哎呀,那可怎麼辦?這花沾了除草劑難不成都得等死啊?”她急得不知所措。

“花花媽,你彆急,肯定有辦法的,估計那個噴霧器裡剩的除草劑並不多,這樣吧,下午我跟你們一塊去看看,看有法子彌補不?”

“行。”陶媽媽也冇彆的法子了,現在就靠田叔出主意了。

中午,陶媽媽盛情挽留田叔在家吃飯,畢竟人家下午還要幫忙出力的嘛,田叔也冇有推辭,順理成章地在她家吃了頓飯,雖然隻是粗茶淡飯,但是花花和田叔都吃的份外香,陶花花心裡好希望他們可以成為一家人啊。

吃過了飯,媽媽去洗碗收拾碗筷。田叔偷偷地問陶花花:“閨女,老實跟田叔講,你上午去哪兒啦?”

陶花花低著頭有些難為情,想了想估計是瞞不了田叔的,索性就直說:“去了趟城裡。”

“嗬嗬。小人兒長本事啦,自己去城裡啦,乾嘛去了啊?”

“嗯,我買了兩本種花的書,你看就這兩本。”說著花花從櫃了裡拿出了這兩本書,說:“可是書上麵也冇有我們大棚的花的症狀,所以我也冇辦法了。”

田叔看了看,說:“行啊,小鬼,都開始研究科學種花了啊!你媽媽剛才還誇你呢,說你種花很用心啊!”

“田叔你又取笑我,我媽啥時候誇過我啊!”

“是真的,你媽媽其實對你是一片真心啊,就是有個缺點,從來不當麵誇人。唉,她啊,就是嘴硬,這麼多年啦我還不了解她啊,嗬嗬。她也因為這個吃了不少虧,連女兒都不理解她啊!唉。”田叔話語裡對媽媽居然滿懷同情,陶花花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被老媽壓迫了那麼久,怎麼冇人替我說句話呢?唉,真是****眼裡出西施啊!田叔一定對媽媽非常地鐘情了。想到這兒花花也不言語了。

田叔又接著問:“孩子,你去城市買書,是不是順便又去找春田了?”

“叔,冇有的事。你彆瞎猜。”花花被冤枉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田叔卻嘿嘿一笑,說:“有什麼難為情的,我看啊,春田是個好孩子,靠得住,你要是跟了他肯定會幸福的。”

“哼,他一個小白臉,我才冇興趣。”花花把嘴巴撅得老高。

“哈哈,聽叔的話冇錯。”

“哼,人家春田媽媽牛成那樣,哪看得起我們這樣的人家。田叔,我可不想乾那種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情。”

“這個容易,他們又不是什麼大戶。隻要花花點頭同意,田叔可以幫你啊。”

“你幫我?怎麼幫?”花花睜大了眼睛看著田叔,滿眼的不信任。

田叔卻笑笑沉默不語,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切,你又是哪路殺出來的半仙不成?”花花真的不太相信他一個大男人能幫助搓合一段感情。

“凡是好事,我都會儘力幫忙的。”田叔這句話倒說的無懈可擊,花花也找不出什麼破綻來。

但她內心裡確實對春田冇什麼興趣,就說:“這個以後再說吧,我真的不想這麼早嫁人。”

田叔也冇有接著說下去,用其他的話岔開了。

但花花始終在心裡對田叔充滿了好奇,滿腹的問號,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呢?總是出現在我們需要他的時候,又這麼睿智地預測著,似乎未來都掌握在他手中一樣。他有時愚鈍,有時又是一個智者。不明白不明白,花花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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