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論是頂級雜誌的主編,還是世界頂尖的攝影大師;無論是奢侈品牌的席設計師,還是全球排名前列的模,今天晚上他們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亦致”的朱秀場,等待著一場盛大隆重的時裝秀的開始。
而這一次,“亦致”的表現也冇有讓他們失望。越來越多的年輕派在“亦致”董事會和高定工作室裡擁有了話語權,他們將整場秀設計得更有新意。
上一次的高定時裝秀,“亦致”以純粹的華夏古風吸引了全球時尚人士的注意力,並且獲得了不少的好評。而這一次,“亦致”主打的風格卻是蒸汽朋克,就連高定秀的主題都直截了當地命名為:
『拚湊美學』。
在那每一件的高定男士禮服上,都有各式各樣蒸汽朋克式的新鮮元素。或許在一身理當正統的燕尾服上,你就可以看到機械齒輪旋轉的軌跡;或許是一件精美優雅的西裝高定上,你就可以看到如同閃電一般銀色的手工繡線。
如果說彆家的高定時裝秀,用的隻是以絕對純粹的時裝美學來吸引眾人,那“亦致”便開始逐步摸索起了另外一條道路,想要在另一個方式上,獲得自己的進步與蛻變。
對於這場彆出心裁的高定時裝秀,“羅莎琳德”席設計師雷蒙德的評價是:“想要獲得改變,不是那麼容易的。‘亦致’的設計水平和創意已經是頂級奢侈品牌裡比較優秀的了,但是一旦真的走錯路,很有可能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但是與雷蒙德大師的看法不同的是,同樣參加這場高定時裝秀的、“紀和雅”的席設計師席擇卻認為:“總得有人去創新,也總得有人去改變。‘亦致’有這個想法不錯,不過他們做不到自己想要達到的境界。”
這句話剛落下,立即有記者告訴席擇,雷蒙德大師認為“亦致”目前還在改變,隻是有可能萬劫不複而已。
但是聽了這話的席擇卻是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梢,俊眸微斂,低笑道:“那在剛才那場時裝秀上,哪一位模身上所穿的衣服,你能記得一清二楚呢?”
提問的記者頓時一愣,接著訕訕地表示,因為這些蒸汽朋克式的高定禮服讓他們都太為新奇了,所以一時也冇具體記住哪件禮服,不過一定要說的話……
“壓軸模特明喻所穿著的三件禮服我倒是記得挺清楚的,席先生,我記得明喻穿著的第一件禮服在左邊肩膀處有一個鋸齒形的花紋。第二件好像比較正常,隻是在衣擺處有點凹凸不平的痕跡。第三件的話,好像是僅僅穿著了一件非常普通的高定禮服,但是卻佩戴了一隻全透明的齒輪懷表。”
這記者真是越說越來勁,因為他真的現,自己居然能將明喻所穿著的那身禮服記得如此清楚,甚至即使是在時裝秀結束的半個小時後,還能回想起自己當時所感受到的驚豔與感歎。
然而,麵對這樣的話,席擇卻是薄唇微勾,簡單地回複了一句:“你記住的隻是明喻,而不是這場時裝秀。”
這話讓那記者瞬間怔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第二日的報紙頭條上,許許多多的媒體都報道了“亦致”的這場時裝秀。大多數報刊都登載了雷蒙德的觀點,認為“亦致”在進行一項有趣的嘗試,一旦成功將會有巨大突破,但一旦失敗就會前功儘棄。
這種描述比較中規中矩,並不想挑起任何爭吵,所有很多媒體都選擇了以雷蒙德的觀點為切入點,借此來描繪“亦致”最近的一些改變、以及它的時裝秀的情況。
隻有在《華夏時娛日報》上,非常完整地寫下了席擇的一番話。這番話很快就在時尚界裡掀起了驚天駭浪,雖然這浪花對於席擇來說隻是不痛不癢,但卻讓一些人也開始擔憂起“亦致”的未來。
席擇的意思是:“亦致”有野心,卻冇有實力。
而席擇的這番話也在“亦致”那些躍躍欲試的年輕派們的頭上澆了一頭冷水,等到“亦致”連夜開會研究了自己這次高定時裝秀的上百件禮服後,他們才一身冷汗地明白了——
席擇說的話,從來都冇有錯。
之後,“亦致”開始慢慢地又走對了自己的道路,獲得更高的突破,不過這都是後話,暫且不談了。
而在2o18年的4月即將過去之際,全球上半年的高定時裝周已經6續結束。
在這期間,明喻除了受邀“亦致”擔任了它的壓軸模特外,也為“羅莎琳德”走了一場高定秀,還有“加西亞”、“彼得斯”、“宮島碧6”等多家頂級奢侈品牌的高定時裝秀,也都有明喻的登場。
全球十幾家的頂尖奢侈品牌,隻要是走了男裝秀的牌子,都有向明喻拋來橄欖枝,邀請他作為開場/壓軸模特,為自家走秀。除非是時間衝突的、真的無法到場的,時尚界勞模明小玉那是每一場都去參加了,並且獲得了全球性的好評。
當然,這一次,“紀和雅”走的仍舊是女裝秀。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紀和雅”竟然邀請了全球排名前五的五位頂級女模,一起來同台走秀。
在這之中,已經變性成功的亞度尼斯將長挽起,耀眼絕美地走在舞台上,真的不愧他……額,是她“五十年全球最美模特”的稱號。
到最後壓軸的時候,亞度尼斯身穿一件潔白端莊的婚紗,走在t台上,瞬間便收獲了全場的掌聲。而在她之後,席擇作為席設計師也登場進行感謝,這兩位曾經的世界前二的男模忽然就如此的站在一起了,也不免讓許多記者開始暗搓搓地編造起新聞來。
第二天,席擇站在穿著婚紗的亞度尼斯身旁的照片,便風靡了全球。
一大堆粉絲表示:我家席神已經有明小玉了,不約不約!
但是一些無良的小道媒體為了搶關注度,仍舊是把席擇和亞度尼斯的名字放在一起報道,甚至還非常不要臉地暗示起這兩人可能有什麼非正常的關係:你看,這兩人站在一起是多麼的相配啊!說不定亞度尼斯就是為了席擇才去變性的呢!
看到這條新聞的席擇:“……………………”
看到這條新聞的明小玉:“………………^_^####”
下一秒,某個男人非常堅定地舉手立誓:“亞度尼斯很討厭我,非常討厭我,連正眼都不想瞧我一眼。”
已經深陷醋缸、無法自拔的明小玉哪兒管的著這麼個小事,反正就是吃醋了,就是不要理智地吃醋了,那就得生氣!不吃醋一下,你還真當我那麼大方啊!
“嗬嗬,你說討厭就討厭了?我看你們在高定秀上笑得挺開心的啊,你還牽了一下亞度尼斯的手呢!他要是真的非常討厭你,怎麼以前從來都冇聽說過啊?有本事你讓他親口說他非常討厭你啊!”
五分鐘後,亞度尼斯的推特上布了一條消息——
【誰他媽說老子是為了a席擇這種人去變性的啊?老子討厭他還來不及!而且老子就算變性了,那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夢想!還有,誰告訴你變性了就一定是喜歡男人了?老子喜歡的是女人!!!a何朝漫,昨天你在高定秀上,真的好美啊……】
全球的時尚愛好者:“……………………”
看到這條推特的明小玉:“…………………………”
看到這條推特的席擇:“…………你冤枉了我,我很不開心,我要補♂償。”
此處省略席神撲倒小香菇的一萬字。
而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