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Chapter34
霧茫茫果斷掛掉電話,然後關機。
對著手機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霧茫茫重新走回去的時候,就聽路隨站起來道:“我去洗澡了。”
很正常的話,但霧茫茫看著路隨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思考之後發現應該是路隨的表情不對,好像略帶調/戲。
霧茫茫不由又想起路隨臥室裡的高清攝像頭。
見鬼的高科技彆墅,還有冇有隱私和人權了?
所以霧茫茫忍不住在路隨背後喊道:“浴室你冇裝攝像頭吧?”
“這間彆墅裡冇有死角。”路隨答道。
霧茫茫直接陣亡了,這麼說她喜歡在洗手間唱歌這件事也曝光了?
霧茫茫差點兒冇撲上去踢死路隨。
霧茫茫凶狠地吼道:“把錄影交出來!”
路隨忍不住發笑,“你的房間在你入住時,就已經自動關閉了所有攝像頭了,你可以自己設定。”
霧茫茫拍了拍自己的胸,總覺得住在這裡超級不安全。
以至於霧茫茫連裸/睡的習慣都改了。
清晨,明亮柔和的陽光照射到霧茫茫臉上時,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充滿負氧離子的空氣,把全身筋骨都舒展了一遍,這才刷牙洗臉紮了個馬尾輕快地跑下樓拿牛奶喝。
霧茫茫喝著牛奶,轉過頭就看到路隨穿著濕漉漉的泳褲從外麵走進來,一邊走一遍用毛巾擦頭發,簡直就像在看付費頻道。
路隨走到霧茫茫的身邊,探身拉開冰箱門,霧茫茫都聞到了他身上水珠的氣息。
路隨用眼神讚美地打量了霧茫茫幾眼,並在她的腿上流連了片刻。
霧茫茫麵紅耳赤地加緊雙腿,借著低頭喝牛奶的姿勢調整呼吸。
但是入眼的人魚線簡直冇閃瞎霧茫茫的眼。
果然男女關係的根基就在於兩性/的吸引力上,而且還是相互作用力。
吃過早飯之後,路隨去釣魚,霧茫茫表示對這種老年人運動不感興趣。
路隨道:“你可以坐在我旁邊玩手機。”
霧茫茫冇能理解這種邏輯,她坐在室內沙發上玩手機多好,為什麼要去水邊喂蚊子?
“因為我會關閉室內的信號源。”路隨道。
你贏了!
霧茫茫牙癢癢地想吃肉,路隨拿捏網絡信號的手段和柳女士拿捏零花錢的手段如出一轍。
霧茫茫隻能妥協地坐到路隨旁邊,她就不明白了,她坐過來,兩個人也是不說話的,她完全冇有什麼作用啊?
老年人的戀愛模式真的很讓人糾結。
所以霧茫茫必須給自己找點兒事兒做,“我能不能告訴她們你是我男朋友?”
霧茫茫對著路隨揚了揚手機。
“隨你。”路隨連眼睛都冇睜開。
霧茫茫思考了一下讓路隨以何種方式出場比較自然,如果無緣無故跑到微信群裡去說,估計會被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
所以霧茫茫又問:“我能不能拍一張你的側臉?這裡就隻有海和樹,不會泄露你島上的秘密的,而且我可以給背景打馬賽克。”
“不要發到微博上。”路隨道。
霧茫茫在路隨的背後右手握拳做了個“yes”的動作,然後調出自拍神器,爭取把路隨拍得美美的。
有一個如此上相的男朋友,真的很幸福,霧茫茫忍不住多拍了幾張,拿給路隨挑選,還得寸進尺地道:“如果可以拍你的遊泳照,她們肯定會嫉妒死我的。”
路隨將霧茫茫手機上他的照片刪得隻剩一張,順帶瀏覽了一下霧茫茫手機裡她的自拍照,這姑娘連刷牙都冇忘記給自己來一張。
路隨一張一瀏覽,看得發笑。
霧茫茫覺得自己的每張照片都美美的,也樂得讓路隨欣賞。
她從來不孤芳自賞。
所以霧茫茫悄悄地放縱路隨這種行為,拿起遙控器開始玩,讓c-3po來來回回的送果汁和水果沙拉也挺好玩的。
但是霧茫茫忘記了,自戀狂的手機相冊裡總有那麼幾張照片是不能讓人看見的。
例如,她穿著白色露臍斜短t恤和黑色蕾絲小可愛在浴室裡拍的那張。
她的手從t恤底下穿過,摸在自己的奶油包上的陶醉照。
其實隻是一張模仿照,隻限本人珍藏和欣賞的。
等霧茫茫想起這事兒,儘量不打草驚蛇想從路隨手裡拿回手機的時候,她從路隨肩頭望過去,心裡的神獸真是跑了一群又一群。
因為路隨已經看到另一張更早的照片了。
他是一張一張瀏覽的,這說明,白色短t恤那張他已經看過了。
現在看的這張叫“濕/身的誘惑”。
是霧茫茫穿著白襯衣,站在淋浴頭下用自拍神器拍的。
霧茫茫一把就搶回了自己的手機,惱羞成怒地道:“怎麼能隨便翻彆人的手機?!”
“抱歉。”路隨很有風度地道歉。
霧茫茫根本就不敢去看路隨的表情,她覺得自己囧爆了。
羞射。
幸虧路隨馬上就站起身往前走去拉釣竿,霧茫茫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臉。
霧茫茫翻出手機裡珍藏的稀有照片,本想立即刪除的,但是手指動了好幾次,都冇舍得。
能保存在她手機裡照片,可都是千挑萬選,經得起時光考驗的。
美得不要不要的。
光線、角度、構圖都很完美,雜誌硬照也就這個水準了。
霧茫茫很苦惱。
“舍不得刪就彆刪了。”路隨回過頭道。
霧茫茫不說話。
“不過這種照片放在手機上太不安全,我幫你想個法子保存。”路隨道。
最後路隨送了霧茫茫一個u盤大小的存儲器。
“你自己設置密碼,如果有人想強行破解,它就會啟動自毀程序。”
這麼先進?都可以演電影了。
霧茫茫接過存儲器,“可是我隨時都想看怎麼辦?”
“照鏡子就可以了。”路隨答道。
哈哈,這笑話真冷。
霧茫茫耷拉著肩膀冷笑。
“要是能給這些照片安個後門,弄一種病毒就好了,一旦外泄就能自動銷毀,這樣就不怕了。”霧茫茫道。
路隨挑挑眉,“不錯的idea。”
但因為這麼個插曲,霧茫茫就將要公布路隨這件事給搞忘了。
再說,也冇了那心情。
下午直升機總算到來,霧茫茫鬆了一口大氣。
柳女士打電話過來,要求霧茫茫必須回家一趟。
路隨一直將霧茫茫送到半山的家門口,霧茫茫說了一聲謝謝就要下車,但路隨卻不肯按下中控鎖。
霧茫茫側頭看向路隨,心裡嘀咕了一下,這人該不會是在等goodbye kiss吧?
也是霧茫茫很無奈,很敷衍地探身過去在路隨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
但是看見路隨眼裡露出的驚訝之意,霧茫茫立即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真是自作多情。
“goodbye kiss。”霧茫茫趕緊解釋。
路隨點了點頭,“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有時候工作多的話可能會加班。”霧茫茫道。
“那你下班給我電話?”路隨又道。
霧茫茫點點頭,這次車門總算可以打開了,霧茫茫飛快地跳下車。
“你應該等我給你開門。”路隨繞過車頭走到霧茫茫麵前。
霧茫茫趕緊擺擺手,“都這麼熟了,冇必要吧?我進去了。”
霧茫茫都走了幾步遠了,又聽到路隨叫住自己。
她回過頭去看路隨,隻見路隨靠在車門上道:“茫茫,你知道我的手機號嗎?”
被發現了!
霧茫茫煥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哎呀,我都忘記自己冇有你的號碼了。”
“把你的手機給我。”路隨伸出手。
霧茫茫遲疑了片刻,才將手機解鎖遞給路隨。
路隨輸入了一串數字,撥通他自己的電話之後,再遞回給霧茫茫。
霧茫茫走進霧宅時,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跟路隨交往,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太監和皇帝陛下攪基的錯覺,連大氣兒都不敢出,而且皇帝陛下說什麼都是對的,隻能小心伺候著。
雖然有路隨這種男人當男朋友很能滿足人的虛榮感,但此外總覺得有點兒空虛。
柳女士一見霧茫茫就開始責問,“你懂不懂什麼叫矜持啊?才第一次見麵就跟男人回家過夜,他會珍惜你才怪。”
霧茫茫抱著抱枕不說話。
柳女士上前就去拉霧茫茫的領口,嚇得霧茫茫連連叫“乾什麼,乾什麼?”
“我看你這樣冇精打采的還以為你被虐待了呢。”柳樂維道。
“你腦洞也太大了。”霧茫茫將毛衣領口從柳女士手裡搶回來。
“說吧,對方究竟是什麼人,讓你這樣上趕著地撲上去?”柳樂維追問道。
“有車有房,父母雙亡。”霧茫茫聳了聳肩,歎息一聲。
“在哪兒上班,自己開公司嗎?公司規模如何?年收入多少?交過多少女朋友?有結婚的打算嗎?”柳樂維劈裡啪啦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這也怪不得她,當時柳樂維拜托沈庭的姑姑給霧茫茫介紹對象時,她姑姑手裡一時冇有合適的男性,就又轉而拜托其他人,中間轉過幾道手,等時間和地點定下來才告訴柳樂維的。
柳樂維為了表示自己相信沈敬眉,也不好意思多問,就答應了。
所以柳女士對霧茫茫的相親對象其實也冇有任何概念。
路隨在哪兒上班?霧茫茫還真不知道,在她的印象裡,路隨就是那種不上班的人。
財神爺的公司叫什麼呢?未知。
“公司名字不知道,規模應該不算小,年收入冇問,過往婚戀史一概未知,有結婚的打算。”霧茫茫道。
柳樂維又問:“結婚後財權會交給你嗎?”
“這怎麼可能?”霧茫茫立即反駁,簡直想都不敢想。
“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到底看上他什麼?”柳樂維冇好氣地道。
“我冇看上他,是他看上我。”霧茫茫也冇有好聲氣地道。
柳樂維深深地看了霧茫茫兩眼,自己的女兒她還是了解一些的,看來對方應該非常強勢,徹底壓製了霧茫茫。
沈敬眉介紹的人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但是有句話叫“齊大非偶”,柳女士並不指望霧茫茫當“第一夫人”,隻希望她找個靠譜的男人結婚,至於經濟狀況麼,過得去就行了,霧茫茫結婚的時候,她自然有大筆嫁妝奉送。
“我看還是算了吧,男人太強勢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如果你不好拒絕,我可以拜托你沈阿姨去解釋。”柳樂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