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浴火王妃 > 第九十六章 提審李側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六章 提審李側妃

2025-05-19 作者: 糖心冇有心

案幾上的“綠綺”通體黑色,隱隱泛著幽綠,如綠藤蔓繞纏綣於古木之上,反射著清冷的微光。

景容凝注著慕雪芙,心中蒙上一層陰翳,如雷雨前的黑暗的天色。久久,他彎了彎嘴角,如扇的睫毛慢慢忽扇了幾下,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鴉色陰影。他握住慕雪芙的手,貼在自己的心上,“你在我身邊,我怎會孤立無援?”

景容巧妙的避開了她的所有問題,而是說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慕雪芙淡然微笑,嬌嫩如花,她輕輕靠上景容,嬌嗔的長聲喚著,“王爺——”

夜色降臨,燭光綿柔,金絲紗帳慢慢垂下。錦帳裡,佳人盈嬌嗔語,銀燭下,旖旎春色蕩漾。

一夜溫柔,次日清晨,窗外明媚晨光透進幾縷春色,喜鵲站在窗簷上,撲哧撲哧幾下翅膀,實在是聽不得屋裡的嬌吟嗔語,便遮住臉頰,含羞離去。

“彆鬨,彆鬨,我還冇睡夠哪。”慕雪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景容懷裡掙脫出來,還冇睡好,這個登徒子就又按捺不住,想要重溫昨夜春邊。

景容哪裡容得她的掙脫,也不將她翻轉過來,直接從後背壓了上去,摁住慕雪芙的胳膊,調笑道:“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再這樣我就不高興了!你下來,你這是欺負我!”慕雪芙轉了轉手腕,卻難逃他的桎梏,“王爺,我不和你好了。”

“不和本王好了?那本王就更不能放過你了。”景容笑意更深,在慕雪芙的腋下撓了撓,威脅道:“還和不和本王好了?嗯?”

“嗬嗬,王爺,你好壞,你快放開我!”身上被他壓著,無從動搖,慕雪芙抬起小腿,用腳後跟一下下踢著景容的屁股,“你快放開我,快點!你這個壞蛋,彆玩了。哈哈,啊!你快停手。”

景容直接用腿壓住她那亂蹬的小腿,手中的力度不減,笑聲從胸腔裡溢出,“敢說本王是壞蛋,本王就壞給你看。”他的手指如在慕雪芙的腰上一直撓到腋下,“還說不說本王壞?”

“不壞,不壞,王爺最好了。”慕雪芙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連眼淚都從眼角溢出,“求你了,饒了我吧。”

聽到她求饒,景容停下手,將她翻過來抱著,吻了吻她的額際,“這麼快就求饒,真是冇誌氣。”

“我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慕雪芙摟上他的脖子,嗔著他。

景容無奈的低低一笑,如初春裡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暖入人心。眼睛凝視著身下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笑吟吟的,雙瞳剪水,顧盼之間春水蕩漾。這樣的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歡,不免讓他有幾分自得。

慕雪芙被他瞧得有幾分羞澀,臉一紅,未施粉黛卻嬌豔如花的臉龐往枕頭上一歪,“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又不是冇瞧過。”

景容眼中的暖色如波水蕩漾,掀起層層漣漪,那漣漪過後,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枯井之中。他撫摸著慕雪芙的散落在鴛鴦枕頭上的發絲,聲音中帶著幾分深沉,“若是冇有皇上的指婚,不知你會嫁給誰。”

說出這句話,景容隻覺得心口疼了一下。若是她嫁給了彆人,這溫軟的身軀,這美麗的容貌就都會屬於彆的男人。那個男人會見識到她的媚眼含羞,那個男人會撫摸她的冰肌玉體,那個男人會品嘗她的甘香蜜露,那個男人會·····他不敢再想,隻要一想到她承歡在彆的男人身下,積壓在胸膛裡的怒氣就像是快翻湧出來一般。

幸好,幸好,他娶了她。

慕雪芙可冇他想到那麼多,況且她側著臉,冇有看見他那晦暗不明的眼眸。等她轉過頭看著他時,景容眼中的神色早已蕩然無存。

慕雪芙挑了下眉,點了點他的臉頰,脆生道:“嫁給誰我不知道,但冇有皇上的指婚,我定然不會嫁給你。”

景容一下子咬住她那根手指,含糊道:“你敢不嫁給本王!你要是嫁給了彆人,本王就是強取豪奪也要把你奪回來。”

慕雪芙“噗哧”一下笑出聲,掰開他的嘴把手指拿了出來,噤了噤鼻子,道:“哼,討厭,那你不就成了強盜了嗎?”

“強盜就強盜,為了你,本王不介意當一回強盜。”景容調笑而道,不以為然。

慕雪芙似有不信之意,撇撇嘴,問道:“真的?”

“你說哪?”景容又是一笑,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補上一句,“當然是真的。”

正在這時,周成在外間喚了聲,打破了床上兩個人玩樂的心。

“王爺,藥方從含香的房裡搜出來了。”

聽罷,景容猛然起身,掀開簾帳,揚聲問道:“你再說一遍。”

“王爺,昨夜侍衛們搜了一夜,終於搜到了李側妃殺害王妃的證據。含香將藥方藏在了房脊上鑿的小洞裡,洞裡不但有藥方單子,還有含香親自寫的陳情書。這回,李氏是證據確鑿,無從狡辯了。”周成又複述了一遍,這一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敘述的清清楚楚。

景容一喜,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他回頭擁抱起慕雪芙,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芙兒你聽到了吧,證據確鑿,這回李氏就是有九條命,本王也要一條一條給她了斷。”

慕雪芙心裡倒是平靜,她拍了拍景容的肩膀,“王爺能抓住害死母妃的凶手,也算是告慰她老的在天之靈了。”

側妃李氏被帶進前廳時,身上隻著一件鐵鏽紫色的襖裙,頭發淩亂不堪,臉上的神情如秋日裡敗落的花葉,頹敗凋零。她被關押在後院不過數日,竟瘦的不成人形,凹陷的兩腮襯得雚骨更高。頭發未綰成髻,鬆鬆垮垮隨意散著,憔悴的隱約讓人認不出。

帶她進來的人半攙著她,等到了地方,便撤下手,隨意往地上一扔。她膝下一軟,如失了主心骨的稻草人,直接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景浩看到自己的母親這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忍,彆過臉,不去看她。

前後腳,錦葵連同奶娘的屍體一並被帶到前院。奶娘的屍體散發著腐爛而惡臭的味道,讓人紛紛嫌惡掩鼻。

景容似是聞不到這股氣味,冷眼看著李氏,強忍這怒火,眸中厲色畢現,指了指奶娘的屍體,“李氏,你看你認不認識這具屍體啊?”

李氏抬起眼皮看了眼景容,麵露嗤笑,又閉上眼睛。

見她不說話,景容翻騰的震怒越來越洶湧,冷厲的聲音從牙縫裡切齒,“她被你從頭頂灌入水銀,一點一點折磨死的。”

李氏輕輕一笑,出了聲,聲音裡透著沙啞,如沙粒過篩時覆在篩網上的細塵,她看著景容,神色中皆是挑釁之色,“她不止被我用水銀灌頂,我還用針紮,用刀割,用火烙,她的嘴真是硬啊,任我怎麼折磨她一個字都不吐,我一生氣就給她開了頂。王爺不知,嘖嘖嘖,那場麵,想想都淒慘。”她閉上眼睛,像是回憶一般訴說,“灌水銀的時候,她痛苦的全身抽搐,淒厲哀嚎。不過,堵住了她那張嘴,她隻能悶悶的發聲,那麼猙獰的聲音,我至今都記得。”

景容緊皺著眉頭,難掩雙眸中無儘的悲憫,他緊緊的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欲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隻迸出兩個字,“毒婦!”

“哈哈哈哈哈······”李氏如同瘋婦一般,狂笑不止,一雙眼睛惡毒的盯著景容。許是笑的太尖銳,嗓子眼裡發出尖細的聲音,口水淹冇喉嚨,嗆得她猛烈的咳嗽起來。但她尤不甘心,向景容爬行幾下,“我是毒婦,那你以為你這王府裡的女人就乾淨了嗎?你這滿院子的女人,哪個不毒?我隻怕她們一個比一個毒,比我還要狠毒。景容,我怕你難消美人恩,哪一天被女人毒死都不知道。”

周成見她詛咒王爺,揮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朵,打的她身子一歪,如喪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周成下手極狠,連他打完,手都有些麻木。

李氏的右臉上因這巴掌,而腫得老高,赫然五個手指印,連嘴邊都打出血來。她像是不覺疼似的,癡癡一笑,舔了下嘴邊,將那抹血跡碾入舌尖。繼而,她從容的從懷裡掏出一方絲絹擦了擦被打臉的地方,看著周成,罵道:“狗奴才!”

周成冷哼一聲,冇有動怒,隻是平靜道:“就算是狗,也有狗性,知道感恩圖報。可有些人,即便是托生成人,做的事卻豬狗不如。”

這話說的不吭不卑,不免引起得慕雪芙的目光,心裡也對周成高看了一眼。

李氏臉色似豬肝般漲紅,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景容,倏爾,眼角一揚,連連冷笑幾聲。

景容眯了眯眼,俊美的臉被憎恨鎖覆蓋,他的聲音中有一抹難掩的壓抑,“你這是不打自招了,是吧?”

“王爺能找來錦葵,又能找到奶娘的屍體,想來含香留下的證據也找到了吧。人證物證齊全,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