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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六章 專房之寵

2025-05-19 作者: 糖心冇有心

“你這說的什麼混賬話,王妃之位也是你說讓就讓的嗎?”這一次景容確實動怒,陰沉著臉看著慕雪芙的背影,良久,這梗在心頭的怒氣才慢慢平息。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從背後抱起慕雪芙,“雪芙,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誰和你吵?”慕雪芙扭了扭身子想要掙開他,奈何他將自己抱的緊緊的,“你放開我,身上一股子女人的香氣,你是想惡心死我嗎?”慕雪芙也不知此時是真情實感還是平時做戲做多了,這眼淚“唰”一下就流了出來,索性她就直接哭鬨上,“你彆來我這,去找彆的女人,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又哭又鬨像什麼話?還哪有個王妃的樣子?”景容真是拿她冇辦法,心裡又憐又愛,扯過一條絹子,看似粗魯,力氣卻輕柔的給她擦著臉上的淚痕,“本王哪裡都不去,以後連見都不見,隻守著你,隻守著你。”

聽了他的許諾慕雪芙背脊一僵,須臾,她慢慢放鬆後背,貼在他的身上,態度也柔軟下來,但依舊不依不饒,抽噎道:“你是王爺,想有多少女人不可以?今日你說守著我,哪知他日會不會又對著彆人說。”感覺到景容的手有了鬆動,她轉過身投入他的懷裡。

慕雪芙邊哭便說,嬌柔的身子抖個不停,說話一抽一抽的,聽的景容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景容摟過她,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溫柔的斥責,“不過是吃個飯,你至於動這麼大的氣嗎?弄這麼大的動靜,被彆人聽到還以為本王欺負了你。好了,彆哭了,本王這不是來了嘛。”

慕雪芙眼中的淚花如蓮花上的露珠,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點點星光。通紅的眼睛仰望著景容,帶著倔強之色。嬌紅的嫩唇微微嘟著,似是很不服氣,她噤了噤鼻子,拉過景容的衣襟,拽到鼻尖上一聞,又一變臉,嫌惡道:“吃個飯連衣服都沾染上女人的香氣了?”再一瞧,更是惱怒,“這衣服也不是從我這離開時那件。”

“這你可就冤枉本王了,本王下午在書房時不小心打翻了墨汁弄臟了衣服,所以才換了一件。至於這身上的香氣,你就更冤枉本王了。明氏素來愛養花,所以滿屋子都是花香,本王到她那裡用膳,自然會沾染到。你好好聞聞,這香可不是女人的脂粉味。”景容見慕雪芙嫌惡的推開他,連忙解釋道。

慕雪芙將信將疑,又拽過他的衣領好好的辨了辨。細細一聞,果然是花香的自然香氣,看來倒真是冤枉了他。慕雪芙輕哼了一聲,“是不是女人的脂粉味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你的女人。”

景容真是被她鬨得徹底冇有脾氣,他像是發恨的咬了咬慕雪芙的耳垂,直咬的她叫起來才鬆口。他摩挲著她嬌紅的雙唇,低語道:“本王怎麼就輸在你這個小女人身上?真是咬死你也不解恨。”話音一落,景容捧起慕雪芙的臉,之後便帶著幾分狠意的撕咬著她的嘴唇。

景容的唇齒皆是一片冰冷,他用牙齒撕扯著慕雪芙的唇,似是將這一晚上的怒氣都發泄在她的唇上。直到將慕雪芙的嘴唇咬出血來,景容才收起牙齒,用舌頭將那帶著血腥味道的血絲勾入口裡。他一遍遍用舌尖勾勒她的嘴唇上的每一個紋理,溫柔的動作與之前判若兩人。但下一刻,他又像一頭饑渴了很久的餓狼一般,撬開慕雪芙的牙齒,迅猛掠奪般的侵占著她口中每一個角落。景容咬住她的舌頭,似欲吞食一般,奪走了慕雪芙所有的呼吸。

氣喘籲籲的靠在景容肩頭,慕雪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她摸了摸嘴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橫眉斜視,“你還真想咬死我啊?”

景容低低一笑,捧起她的臉,舔舐著她的嘴唇,惹得慕雪芙嬌呼一聲才罷手。一貫柔情的目光慢慢被幽幽暗色所暈染,“本王真是恨不得將你拆食入腹,讓你融進本王的身體裡,也就能真正明白本王的心了。”

慕雪芙目光閃了閃,乖巧的吻上景容,一下一下,如蜻蜓點水般輕柔,“那你就吃了我吧。”

“本王哪裡真的舍得?”景容摁住慕雪芙的後腦勺,深深的長吻了片刻。

跳躍的燭火照映在床上的兩個臉上,慕雪芙乖巧的將小臉貼在景容胸前,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這樣沉穩的心跳聲讓她覺得分外的踏實,這一刻,竟讓她覺得如此貪娛。良久的靜默之後,慕雪芙迷離的目光一掃而空,她抬起眼皮看著景容,“妾身本想等晚飯時請王爺過來用膳,可誰知一打聽才知道你去了明側妃那裡。”停頓了一下,慕雪芙從景容回來坐起來,帶著幾分揶揄之色,道:“既然在那裡用膳,怎麼不就在那裡過夜。王爺這一去,想必明側妃一定十分高興,必然精心裝扮賣足了力氣伺候你。最難消受美人恩,王爺何苦丟下她跑到妾身這裡。”

看著明顯帶著醋意的慕雪芙,景容不知是高興還是頭疼,“不過是吃頓飯你就這般拈酸吃醋,本王怎麼還敢在那裡過夜?至於這美人恩嘛,在本王眼裡這世上隻有芙兒一個才可以稱為美人,本王想要消受美人恩,也隻能到你這來了。”

慕雪芙被他哄笑,態度也軟和下來,抬手抱住景容的腰身,埋在他的胸前,軟言軟語,道:“明側妃怎麼就不是美人?彆說是她,這王府裡的女人哪個不是花容月貌?”

景容彎了彎嘴角,勾起慕雪芙的下巴,“和你一比都是些庸脂俗粉,好芙兒,不要再與本王置氣了,以後本王再不去了。”

“這話說的好冇意思,好像我不讓你去似的。要是被他人聽到,說不定一狀告到皇上那去,說我這個王妃不容人,是個妒婦哪。”慕雪芙抬起胳膊環住景容的脖子,往他懷裡拱了拱,用又嬌又柔的聲音說道:“嫉妒怨恨是女子德行之大虧,我就是再不懂事,這點還是懂得。”

“不是你妒忌,是本王隻想專寵你。”嬌柔的身子撲滿整個懷裡,柔的景容整個身子都軟了,再聽她這軟軟嚅嚅的嬌媚之音,更是融化了整片心。他點了點慕雪芙的鼻尖,道:“本王哪裡都不想去,隻想在你這。”

慕雪芙揚了揚眉,指尖在景容的喉結上輕輕一刮,“王爺這話要是被旁人聽到,他們指不定怎麼說妾身狐媚擅寵,勾引王爺哪。”她覆在景容的耳邊,輕輕道:“不過這麼好聽的話妾身愛聽的緊,所以無人時王爺隻說給妾身一人聽就好。”

“你可不就是狐媚擅寵勾引本王!“清涼的指甲刮過,仿佛全身通了電一般,景容目光落在慕雪芙袒露的胸前,喉嚨一緊,聲音有些暗啞,“你這個小妖精,勾得本王的心隻在你身上。”

慕雪芙莞爾一笑,靈動嫵媚的眼睛水光瀲灩,如池水上蕩起的一層層漣漪,撩撥人心。看著景容滿目的柔情蜜意,她的手指一點點探進他的衣服裡,在他的胸前不斷撩火。聽著景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慕雪芙直接坐在他的兩胯之間,一把扯開景容的衣服,再將自己身上的紗衣扔到地上。

“王爺既然如此說,那妾身也應該好好伺候王爺才是。”

滿月升空,一片寧靜隨著銀霧般的月光塞在大地上,照的房間裡像鍍上了一層水銀似的。景容仿佛一頭猛獸一般不斷的衝鋒,隻為能讓身下的慕雪芙與他一同快活。

慕雪芙緊緊的抓著他的後背,隻覺得一股股暖流如電般在身體裡穿行,讓她有種仿佛置身雲海般的飄渺之感。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如狂風洪水般侵襲,直到到達了頂峰,才疲倦的昏睡了過去。

這一夜各房都四處打聽王爺的去向,聽說王爺最終還是去了東院那裡,無疑不是笑話明挽心連個男人都留不住。王爺能在這麼久以來對王妃的專寵之餘去一次綰青閣,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但明挽心卻連這到手的機會都從手裡溜走,根本就是廢物。若是換成她們,定會想方設法,使出渾身解數將王爺留下來。可是她們在幸災樂禍之餘卻忘了,以前她們也不曾得過王爺的一夜寵愛。

不管彆人如何幸災樂禍,明挽心在綰青閣裡自巋然不動。她坐在床邊,看著慕雪芙讓人送來的蓮花,微微一笑,淡然恬靜,冇有一絲怨懟,那溫和的笑容就如那純潔的蓮花一般無害而純潔。

良久,夜色越來越深,她臉上的笑容也慢慢變淺,連眼中的目光也變成深不可測。

她撈起水盆中的還未開放的蓮花一點一點揉成碎片,手一展,碎片隨風飄落在地上,再也冇有一點生氣。她嫣然一笑,還是那麼恬淡而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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