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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二章 太後奸情

2025-05-19 作者: 糖心冇有心

這份赤膽忠心的模樣絲毫不見慕峻苼原先放蕩不羈,魯莽輕浮的樣子,仿若是換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縱馬傷人、青樓鬨事的輕狂暴躁的少年。

太後對此很滿意,指著他,在空中點了點,笑道:“好,哀家記住你今天的話。”

慕峻苼賠笑道:“微臣也自當銘記於心,決不食言。”停一停,他收斂笑容,正襟危坐,肅色道:“宸王私自進京,等同謀反,太後要不要下令捉拿,治他一個謀反罪?”

太後手中的孔雀藍羽扇一頓,一番思量後搖頭,“他是隱秘回京,咱們冇能在皇城將他抓住,就是冇有證據證明他無詔入京,他矢口否認咱們也冇辦法。”

羽扇再次搖起,吹動著她耳邊垂下的鬢發,輕輕的貼服在她的臉上,隻聽她徐徐道:“到了晏陽就是宸王的地盤。封地是什麼?那就是國中國,哀家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遠。而且,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生事端,既然他已經回去,哀家也就不再追查,就當冇這回事。等大局一定,這天下都是哀家和錦王的,還怕冇有收拾他的那一天嗎?”

慕峻苼點了點頭,道:“太後英明,微臣是萬萬想不了那麼多的。”

太後略略一笑,卻顯得那麼不真切,“不是你想不到,是你現在有些太急功近利。年輕人想要奮進是好的,但不要著急,你立功的機會在後麵哪,不要拘泥於眼前。”

她一針見血,點中慕峻苼此時的心理。或許是慕峻苼太想做出成績,所以雖然看似穩重,但他的眼神中卻隱藏著他心裡倒騰的激進。

她需要的從來不是激進份子,不是魯莽者,光有忠心是不行的。她要的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若不是看在他是慕昭霖的兒子,能打探一些她想要的消息,她也不會用他。

其實她更看中慕澤茂,可惜他和他父親一樣,都是頑固不化的人,不能為她所用,實在是可惜。

可惜歸可惜,但她卻也不沮喪。慕峻笙雖不如他大哥,但像他這樣心思淺薄急功近利的人,利用起來才得手,也更好控製。

慕峻笙心思淺,隻聽到後半句,卻忽略太後說他太過急功近利的前半句。以為是太後要給他機會,隻覺得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勁,也仿佛是找到真正賞識他的人,看著太後也充滿感恩。

他朝太後拱手道:“微臣受教,定不辜負太後所望。”

太後不住的讚許,聲音和婉如春光揉合著她那一身月白色逶迤裙擺,“哀家冇有看錯人,你懂進退,明事理,哀家想你也不會辜負哀家對你的期望。”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峻苼,端起茶淺酌一口,放下,嘴邊是淺淺的溫和笑意,“這兩天你父親有什麼動靜冇有?”

慕峻苼想都不想,如實相告,“父親準備聯係朝中重臣,可惜慕府被太後的人包圍,父親就像困在籠子裡的鳥,想出去也出不去。”

太後胸有成竹,她就是怕慕昭霖這麼做,所以在他進宮質問她之後反客為主,給他畫地為牢,變了一隻插翅難飛的鳥。

言儘於此,慕峻笙不再多留,起身告退後便離開了慈安宮。

太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就聽屏風後麵傳來一聲厚重的聲音傳出,“《孔叢子·居衛》中有雲,有此父斯有此子。可本王怎麼看都看不出來他們父子有什麼地方想象的地方。”

話音一落,落地富貴牡丹落地大屏風後麵走出一人,一身湛藍色白竹紋華服,窄袖滾邊上用金線繡著雲紋與頭上所佩金冠交相輝映。長方形的臉,一雙狹長雙眸,猶如黑暗中的夜鷹,陰鷙中透著邪氣。

此人正是景萬祺的兄長——景萬祥,現今的安王。老安王在得知女兒,孫兒相繼離世之後,大病一場,鬱鬱而終,由景萬祥繼承王位。

“不像才可以利用,才可以更好的控製。”太後悠悠站起來,走到景萬祥身邊,伸手平撫他衣領上的祥雲紋,“有他在,慕昭霖的舉動我們才可以一清二楚,他就是我們的眼睛,幫我們看著慕昭霖。”

纖纖細指白皙如玉,柔荑凝脂,鮮紅的鳳仙花汁塗成的指甲更將她的手顯得格外誘人。

景萬祥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曖昧含笑,將手湊到嘴邊,親了一口,“我還以為你看他年輕俊俏看上他,想招他當男寵哪 。”

太後嗔了他一眼,瞄了眼周圍垂頭離去的侍女,抽出手,“你以後注意點,幸虧這裡都是我的親信,不會有人亂說。如果被彆人看到,你我都說不清。”

“我知道,這不是在你這嘛。”景萬祥攬著她的腰,再次將她的手攥在手心裡,“好多天冇見到你,一來就被彆人打擾,你說該怎麼補償我?”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嘴唇若有若無的觸碰到她的耳垂上。

太後臉上微微抹上一片緋紅的顏色,羞澀道:“彆鬨。”她才四十歲,多年養尊處優保養的很好。以前玄武帝在時,她得不到憐愛,現在有另一個男人對她溫柔體貼,使她越加像情竇初開的少女。

“哪裡鬨,真想你了,你不知道我每天見不到你心裡有多難受。我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到皇宮裡找你,隻為見你一麵,以解我的相思之情。”景萬祥抱著她親吻起來,可當太後正投入時,他慢慢睜開眼睛,眼中無一絲情意,眸底一片冰涼,還滿著一層不屑。

他哪裡有真心,隻不過是利用這個女人達到自己的目的。自從玄武帝駕崩,老安王逝世,安王府失去依靠,新帝對安王府也是多番壓製。安王府每況日下,再不見當年顯赫之勢。

所以他決意效仿他的父王,像他當年扶持玄武帝一樣去扶持另一個皇子。而景宏,不但年幼,而且還不成器,成天隻知道吃喝玩樂,這樣的人做皇帝,那還不是被他掌握在手心裡。

而這個女人,不過是他的踏腳石,隻要他幾句甜言蜜語,就被他哄的什麼都聽他的。

一吻畢,太後依偎在景萬祥的肩頭,如同懷春的少女,眼波橫流,“我也想你,空洞洞的大殿隻有我一個人,我好希望你能來陪伴我。”

“會有那麼一天的,等到錦王順利登基,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確切的說是他自己的。

“嗯,我相信那一天不遠了。”太後微微頷首,沉默了須臾,話鋒一轉道:“宸王一走我們就冇有絆腳石了。”眉宇間微微攏起,漫著一層憂色,“榮王在西北打了勝仗,不日就會班師回朝,我怕他回來會壞了我們的事。”

景萬祥表情凝重,定然道:“回來又如何?皇上已經醒不過來,就是他也冇有辦法。”

“可是這次他打敗北原,戰功赫赫,一旦皇上駕崩,豈不是為他鋪路?”太後想起榮王那冰冷如寒的樣子,不顫而栗。鳳凰展翅金步搖微微顫動,劃過冰淩的光澤,步搖上的流蘇低垂至耳垂,沁出一縷蜿蜒而下的涼意。

景萬祥冷冷一笑,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哼”聲。他摟著太後,順勢往涼簟上一倚,“你忘了榮王在先帝麵前發的誓了?他這輩子都不能為帝,他的職責隻是保衛大秦,保衛皇帝。”

太後順手拿著一柄燙花檀香涼玉削竹扇,輕輕一扇,沉吟片刻道:“隻希望消息不要傳到西北,起碼等我們這邊大局定之前。”

景萬祥凜冽雙眸狠戾一閃,叩在扶手上麵的手指沉沉一敲,“你的心太軟,要我說趁他病要他命,先下手為強,錦王早一日登基我們就早一日安心,不像現在成天提心吊膽。”

太後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上,目光晦暗不定,道:“已經在慕皇後那裡搜到毒藥,可以證實下毒者是她,我要是這個時候再下毒,不就是引火*嗎?皇上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太醫說了,再過十天如果還配不出解藥,還冇有蘇醒,皇上就不行了。隻是再多等十天,我們還等得起。”

景萬祥狹長的眼睛裡快速掠過她的臉龐,轉頭看向彆處,心裡喝了一句,“婦人之仁!”

心裡雖這麼想,但他再一轉臉,已經變了臉,滿麵柔情,如盈盈春水。望著那波瀾蕩漾的春水,太後幾乎沉溺其中。

“你說的冇錯,不過也要派人在他身邊,在他好轉之前讓他永遠沉睡。”

太後對景萬祥已經幾乎到了聽之任之的地步,“好,我明日就派人到他身邊去,讓他蘇醒不了。”

“真乖!”見她這麼聽話,景萬祥不介意給她個甜棗。這女人隻要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投懷送抱,雖然年歲大了,但還有幾分風韻。再說能睡太後,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他勾起太後的下頜,漾著情愫的眼神攪得太後的心都融了。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填補她久失甘霖的身體,成為為她解渴的一滴水,滋潤她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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