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草根魔王(上)
穀底一大群賊寇當中,山本落下身形,傲然挺立,右手分光刀,左手撫短笛!原來他本人便是太陽盟六舵當中最後一個會施展‘馭鬼術’之人!
草根展開身法,落到場中,二話不說,一式“英雄無畏”,揮劍殺到!
英雄無畏,無畏直前也!
草根武功不及山本,倚仗血劍之威,以氣勢和仇恨為動力之源!以軒轅黃帝英雄無畏為鑒!
血劍卷起巨浪驚濤,如巨龍出海,嘶鳴咆哮,卷向山本!
山本大驚,分光刀將刀光集為一束,欲以無儔功力製敵!
草根大喝一聲,灌入“生死歸一”氣!
分光劍斷!
山本身異處,死不瞑目!
賊寇見他們視若天人的山本舵主一招命殞,無心戀戰,四散而逃。
草根仰天長嘯,群山應和!
血劍殺敵!《正氣歌》起:
“大漠沙一粒,
滄海酒一滴。
九天,攬日月,豪情萬丈!
下地府,破閻羅,劍掃九幽!
佳人有約兮,聯袂江湖!
浩然正氣兮,縱情天下!
滄桑兮,人間正道!
颯颯兮,萬裡獨行!
領風騷,獨華夏大地!
真英雄,惟炎黃子孫!”
高亢的歌聲感染了所有炎黃群雄!眾誌成城,將賊寇儘!
群雄先行出穀,草根用血劍斬下巨石,封住洞口,放了一把火,將所有鬼屍焚為一炬。
“安息……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草根看著眼前一片火海,喃喃自語。
“對不起,你救出的那老者死了!”蕭左手從草根身後走來,垂道。
“什麼?!怎麼會?!”草根大驚。
“劍傷!我寸步不離……我們當中有內奸!”蕭左手沉思道。
草根傷心欲絕,快步來到穀外群雄當中,老者背心中劍,氣息已滅,但眼睛圓睜,不肯閉目!為了恩師天機子所托,他不惜背負千古罵名忍辱偷生,本以脫困,卻又慘遭暗害,叫他如何能安心辭世?!
“前輩!前輩!你到底要找什麼人?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找到!”
草根悲慟不已,將體內生氣源源不斷送入老者體內。老者死不瞑目,竟然回光返照,開口道:“你是我……”
老者閉目長逝,神情安詳。
“什麼?你什麼意思?前輩!前輩……”
……
※※※
草根將老者掩埋,在墳前拜了三拜。
“前輩,安息!我會為你完成心願,洗清罪孽的。”
草根與老者總共才認識兩個時辰,甚至連老者的名諱都不曾問及,但從第一眼開始,他便覺得與老者有種莫名的親近之感,也許這就是緣分。
“奸細狡猾異常,老者回光返照之際也未看出絲毫端倪。”蕭左手走過來道。
草根起身道:“多謝!”
“你保重!留下小命和我決鬥。”蕭左手言辭冰冷。
草根按捺住心中一片溫暖,也冷冷道:“你也是!”
草根不能忘仇!不能忘記上代人的仇恨!
“小心西門無憂!”蕭左手轉身離去。
草根一驚道:“可是他殺了我師父和魏大俠?!”
蕭左手徑直離去,冇有作答。
草根目送蕭左手離去,心中五味雜陳。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李施主、蕭施主都是有大智慧之人,必可解開死結。”不知何時悟空到了。
“大智慧?大師高估在下了。”
“李施主還是不改口,足見懷念舊情,心智澄明,絕非血魔纏身。”
草根喟然長歎道:“如天下人都像大師這般所想便好了!可惜啊……”
“阿彌陀佛,小僧之所以能與施主如此論交,皆因不在其位而已,如若小僧也身負正道大責,恐怕便不能然於外了。”
“哼!大師莫要為天道韞開脫!大師身為峨嵋最傑出傳人,在其位隻是遲早的事情,終有一天,大師還是要與我為敵的!”
“阿彌陀佛,一日不親眼看施主成魔,小僧便一日不與施主為敵。”
草根目露精光,恨聲道:“大師終究比不過天道韞!”
悟空皺眉,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一年前小僧赴施主子午夜宴之時,蕭施主主動來找小僧,問小僧一個問題。”
“哦?是何問題?”
“他問小僧如何能從仇恨中解脫?”
草根震驚,道:“他真的……大師是如何作答?”
“小僧給蕭施主講了一個故事。”
“是何故事?”
“阿彌陀佛,施主是否準備放開心中仇恨?”
“這……冇有仇恨,我便任人宰割!隻有死路一條!”
“待到施主準備放開心中仇恨之時,小僧再講與施主聽……施主與蕭施主俱是深具佛根之人,蕭施主能參破,施主也必能參破。”
草根驚問:“大師的意思是蕭左手他已經放開世仇?”
“完全放開談何容易,不過魏大俠確實不是蕭施主所害!”
“是西門無憂?!”
※※※
草根本想將‘馭鬼術’教給群雄,但老者的被暗害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他不辭而彆,孤身北上。
正道魔門聯手大破太陽盟‘馭鬼分舵’,大挫太陽盟“鬼屍屠華”計劃的消息不脛而走,遍傳神州,華夏大地人人拍手稱快!這一戰,僅有數位會‘馭鬼術’的賊寇因不在穀中得以幸免,不然的話,鬼屍肆虐,華夏真有傾覆之危!劉一筆在《武林史記》中對此戰的評價是:“喚炎黃之龍魂,挽華夏之將傾,功在社稷!”
草根接連在曹州、泰山、天柱山、密穀挫敗太陽盟陰謀,更是以一招絕殺有“智慧武功完美結合之神將”之稱的山本五十六!所向披靡,震懾敵膽!被太陽盟賊寇私底下稱作“草魔王”、“華夏魔王”。一句“寧闖閻羅殿,不遇草魔王!”在太陽盟內傳得是沸沸揚揚。
草根一路北上,沿途多次帶領當地居民揭竿而起,逐殺太陽盟賊寇。龍劍所指,太陽盟無不望風而逃!正氣歌起,百姓無不安居樂業!
數曲《草根英雄謠》如燎原之火蔓延神州大地,有太陽盟肆虐的地方,就有嘹亮歌謠在傳唱:“天降神明,草根英雄,龍劍一出,天下太平!”、“正氣歌兒唱,炎黃氣脈長,草跟英雄至,太陽賊寇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