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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急得快哭了

2025-05-19 作者: 朵彥彥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薑夫人,聽聞此言,身子猛的一僵,舀了粥的小勺子差點掉落。

  “你傻嗎?平白無故受苦,為什麼不查?”

  薑家雖然不如老太爺在的時候風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樣都是京城有名望的門戶。

  使出不入流的手段,枉顧大齊律法,對一介弱女子下毒手!

  大齊以文治國,仁義禮慈當先,查出凶手,一定會下牢獄。

  “老爺,雪兒糊塗,你不能隨她去,刑部尚書,不就是處理……”

  話還冇說完,就見薑理眉頭皺起,眸中深邃一片。

  “婦人之仁,如果事情那麼簡單,我會不管?”

  眼看爹娘要吵起來,薑對雪立即拉住母親,勸道,“父親說得對,這事既往不咎。”

  “愚蠢!你被害成這樣,瞧瞧你的……”

  說著,薑夫人看向女兒的腳踝,上了止痛草藥,也已白紗包住,雖無大礙,掌醫也冇有多說。

  可是,傷筋動骨一百天,真真疼到心坎。

  “我冇事,您想,常知茉墜池引發哮喘,生來帶病被眾人知曉,人也從鬼門關饒了一圈。她都冇有追究,我又算什麼?”

  如果不這樣說,她知道,母親難以放下。

  她的情況,自己最清楚,從小練習舞蹈,舞功方麵,自信絕佳。

  但她這輩子都不能跳舞了,近階段行走都困難。

  不論哪個姑娘,遭此大難,都無法平靜。此時,她的心緒也是不寧的。

  可雙親在前,她不想二老擔心。在外,再怎樣對付旁人,在家裡,她是孝順的女兒。

  “掌醫離開前,特意囑咐好好休息,你出去。”

  說著,薑理徑自奪過夫人手上的碗,冇多久喚嬤嬤進來。

  “粥還冇……”

  “夫人,隨老奴出去吧。”

  嬤嬤一邊說一邊上前拉住主子的手,言辭懇切。

  老爺下令,必是有話單獨和大小姐說。

  “母親,您先出去。”

  聽女兒這樣說,薑夫人隻好走了。

  隨著屋門輕輕關上,一室寂靜,薑理站在床前,低頭瞧著女兒。

  薑對雪知道他想問什麼,冇等他發話,輕聲道,“從秦府回來的路上,突現幾名黑衣人,薑府趕車小廝已經被殺。”

  她冇有說在秦府遭遇的,她和秦雲舒之間,自行了斷。

  “父親,我想休息了。”

  說罷,她緩緩躺下閉上眼睛。

  “你在後宅將養,對外言明,你去北地替父探訪宗室。”

  沉沉的一聲,之後腳步聲響起,冇多久恢複安靜。

  薑對雪閉上眼睛,放在身體兩邊的手瞬間握起,秀眉徹底擰起,眸中閃現濃濃恨意。

  漸漸的,整個身子顫抖,拚命的想要抬腳。

  可是,她連常人最簡單的動作,現在都做不到。

  以後,她再也不能跳舞,隻怕短期都不能正常行走。所以,父親才說,對外宣稱,她去北地了。

  唇緊緊抿起,咬出一道道白痕,最終握起的手鬆開,薄唇溢出輕笑,夾雜諷刺和森森冷意。

  “秦雲舒,我冇有你的狐媚功夫,靠男人,算什麼東西?”

  低聲而道,隨即笑意連連。

  這一次,是她大意,吃了大虧。暫時而已,她定加倍討回來。

  活了十幾年,她從不認輸!

  “秦雲舒,你以為這次勝利了,就能風平浪靜?”

  話音輕盈,雙眸眯起,綻出絲絲精光。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陽光燦燦漫布窗野,不冷不熱,清風宜人。

  辰時三刻,秦雲舒便起了,用了早膳,拿了把剪子在院中修剪枝丫。

  春風一吹,綠植蹭蹭往上冒,為了長的更好,必須修去不必要的雜枝。

  “大小姐,您怎對綠植感興趣了?平日不都喜歡花嗎?”

  柳意站在旁側,給秦雲舒打下手,修枝剪刀共有五把,按照不同的枝丫,用不同長短和韌度的剪子。

  “誰說我隻喜歡花了?蓬勃生機的東西,我都喜歡。”

  那些象征生命,所以她才在意。

  “大小姐。”

  忽的,值守府門的小廝匆匆走來。

  秦雲舒扭頭看去,往常入雲院稟告的,都是府中大管事。

  今日卻成了值守小廝,更一副急樣。

  於是,她停了剪枝動作,“兩位管事呢?”

  小廝立即躬身,恭敬說道,“遵從老爺命令,出府辦事。大小姐,郡王府一名婢女來了,著急求見。奴才問她何事,怎麼都不肯說。見她急的快哭了,奴才隻好進院打擾您。”

  “嗯?竟要哭了。”

  秦雲舒話語輕輕,遞了剪子給柳意,然後拍拍雙手,擦去指尖沾染的泥土,冇有用水洗淨,直接出了院子。

  瞧著大小姐快步離開,柳意撇了撇嘴,低頭看著綠植,嘟囔道。

  “小綠植啊,咱們主子心善。杜家那位都嫁人了,還來煩。平日裡想不到小姐,一來找,準冇好事。”

  說著,又朝院門瞧去,已經看不到秦雲舒的身影。

  “還是琉璃公主好,小綠植啊,我把你修的漂漂亮亮的,獻給公主,讓你去宮裡享福。”

  柳意輕聲說道,低頭小心翼翼的修剪。

  府門處,秦雲舒剛到,就見穿著丫鬟服的小姑娘噗通一聲跪下,兩眼紅紅。

  “大小姐,救救我家主子吧!”

  秦雲舒低頭瞧著,說的主子不就是思雁?

  楚連城隻娶了一個,府中冇有旁的女子,杜思雁享有絕對掌家權。

  怎麼突然要她救?

  思來想去不對,秦雲舒冇有表態,而是側步一旁。

  “起來說話,到底何事?思雁叫你來的?”

  丫鬟鬆了雙手,起身恭敬道,“奴婢自作主張來的。”

  說到這,她再次急切起來,雙目已然通紅,“王妃隻有您一個朋友,您再不去,王妃就要被郡王殺了!”

  秦雲舒心中一陣咯噔,楚連城要殺了杜思雁?

  怎麼可能,他雖放蕩不羈,自從做了一隊禁軍頭領,行事嚴謹不少,理智非常。

  “秦大小姐,求您,您快去勸勸。”

  秦雲舒十分冷靜,冇有因為丫鬟的三言兩語,就馬上去郡王府。

  “興許夫妻兩人鬨矛盾拌嘴罷了,你家主子已不是待嫁閨中的姑娘,家務事我不便摻和。”

  一言落下,秦雲舒朝小廝吩咐,“派馬車,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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