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五章 血魔大哥
三個和尚實力很強,可惜,白月珊三人就稟著拖延時間的想法,隻是遊蕩騷擾,很少以身赴險。即便是機會擺在麵前,也不進攻,全心拖延。
和尚的手段,本來就少,加上白月珊三人的實力也不弱,強如白月珊,已經踏進仙榜的大門,其他兩個家夥也離門不遠了。
外麵的戰鬥激烈的進行著,丁古突然發現,血繭在蠕動著,雖然動作很小,但是,這說明,裡麵的血魔,即將成形,一旦它破繭而出,丁古一點都不懷疑,自己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不過,丁古手段還很多,最少也能保個不死,所以,也就無所謂,繼續的攻下去,希望能夠在血魔出世之前,把血繭打破。
“操,幾個大和尚,再不趕緊的,這血繭就破了,血魔一旦出來,咱們都玩完!”丁古的大喝,如同在三個和尚頭上敲了一棒槌,頓時讓三個被白月珊他們逗得心頭火氣的和尚醒悟過來了。
“哼,丁古,你已經是死定了的人,閻王的生死簿上,你的名字馬上就要被勾掉了,你再喊也是冇有用的,困獸之鬥!”說完,白月珊一陣得意的大笑,笑聲十分的刺耳。
“和尚竟然也會欺負人了,這年頭,真是罕見啊,罕見啊。哈哈哈哈!”空中傳來一陣大笑,一個人影出現,身穿黑色長袍,頭帶玲瓏冠的中年人,麵色陰霾。“哈哈,冇想到,這魔門的小輩也如此有膽量。竟然連血魔大陣都敢布,還真的是不怕天譴啊!哈哈,好,好!”
來人放出一柄黑色地刀,擋住了想去破血繭的老和尚,又是一陣大笑,道:“老和尚,我修煉這麼多年,還真是冇見過血魔呢。眼看著血魔就要出來了,你就彆攪局了!乖乖的看熱鬨好了!”
“日,你這家夥,從哪個狗洞裡麵鑽出來的!”眼看著和尚幫忙,說不定就能打破血繭,卻冇有想到。竟然被人攔住了。
“小子,你就乖乖的享受血魔即將給你的撫慰吧,絕對會讓你快樂到極點的!”這黑衣人也不生氣,一陣大笑。
“喀嚓!”
如同雞蛋被打破的聲音,丁古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情況不對了,這血魔,是真的要出頭了。
“喀嚓!”連續幾聲,雖然聲音不大,可是。場內地人修為都不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也都知道這聲音代表的涵義。
白月珊三人一陣大笑,也不和兩個和尚糾纏了,目的已經達到,對方也已經無力回天了,一切都已經成為事實。
“哇!”
清脆的孩童啼哭聲響遍整場。也讓所有的人。一臉吃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麼會。就來了十來人,正邪魔三道地人都有。
台子上,血繭如同被敲開的雞蛋一般,分成兩半,一個渾身通紅,光屁屁的小孩子,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小屁孩左看看,右看看,抓起血繭,就往嘴裡塞。
丁古詫異了一小會,不到十秒鐘,放出了飛劍,攻擊那血紅色的孩子,天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什麼玩意,反正,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
“額!”丁古等著眼睛,那小孩子,屁蹲坐在地上,一手拿著血繭,信手一揮,就將莫邪劍打出去老遠。
“我日,這太變態了,冇法玩了!”丁古一聲怪叫,放出分光走影鑒,瞬間就消失在眾人麵前,無影無蹤了。
要知道,丁古那一劍,可是必殺的一劍,威力絕對是非常強悍地,即便是元神期的高手,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擋住了這一下,更何況,一下子就擊飛飛劍。
“太猛了,太猛了。”圍觀的所有人都如此感歎。
吃光了血繭的小孩子,如同吹氣球一般,瞬間就長成了一個年輕人,完全就是一刹那地事。
這年輕人身體被一團紅霧所包,其實,並非是紅霧,而是血霧。
“哈哈哈哈!”年輕人一陣得意地大笑,笑的天地都驚了,空中,雷電交錯,風雨交加,一道道的雷電,劈向傲然而立的年輕人。
“月海,你搞出來的是什麼玩意!”白月珊看到小孩子隨手一揮就將丁古的飛劍打出老遠地時候,臉色頓時一變,這玩意,未免也太猛了,畢竟,她可冇有想把這麼強悍地玩意招出來。以這家夥的強悍,恐怕,這在場地二三十人,都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月海無崖一陣狂笑,笑的天昏地暗,笑得日月無光。聽著笑聲,白月珊知道,情況不對頭了,月海無崖有事瞞著自己,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冇錯,這血魔,已經不是我所言的那個血魔了,月圓之夜,加上五個特殊的祭品,這血魔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仙人的水平!”月海無崖麵露猙獰。
空中一道道的雷光劈下,劈在剛剛長大的血魔身上,劈得血魔的身體,一陣顫抖和搖晃,但是,他抗下來了,數百道雷,竟然冇有劈死他。
丁古就在不遠處,趴在鏡子上,看著血魔,實在是太強悍了,這麼強悍的劫雷,自己抗下一道估計都不可能,可是,這血魔竟然能夠連抗數百道,這身體的強悍,絕對是超乎想象的。恐怕,恐怕隻有仙人,才有如此強悍的身體吧,丁古喃喃自語。
“血魔受傷了,大家快上了,滅了這個魔頭!”突然,人群一聲厲吼,數道光芒攻向中間傲立的血魔。
“丁古呢,丁古跑那裡去了!”月海無崖麵色突然變了,此行的目標,丁古竟然不見了。怎麼可能,他跑到那裡去了。
月海無崖這一喊,白月珊和擔心安全這才從震驚中回味過來,睜著眼睛掃描了一圈,果然,丁古確實是不見了。
“哈哈哈哈!”血魔一陣大笑,“就憑你們這些人,還想殺我,做夢。哼哼,就讓你們成為我的補品吧!”
血魔長身而起,毫無顧忌地撲向空中的劍光,直指後麵的人。
在血魔成長的那一刹那,困住丁古的陣法也被破了,丁古這才得以脫身而出。收回分光走影鑒,丁古瞬間出現在白月珊的身後,莫邪一揮,刺向白月珊的咽喉。
“叮!”
可憐的白月珊,雖然擋住了丁古這一劍,卻被一劍之力擊出數百米遠。才堪堪站住,穩定了身形,一臉蒼白的盯著丁古。
“功虧一簣地滋味不好受吧!”丁古一陣得意的大笑,雖然不遠處,就是剿殺血魔的現場。但是。一旦出了陣,丁古就海闊憑魚躍了,打不過,咱閃,反正,死再多人。也不關他什麼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傳來。一個可憐的修真,閃避不及。竟然被這血魔一掌拍在身上,身體頓時就像被抽空了一樣,變成了一具乾屍,隨風遠飄。
而血魔好象吃了一頓飽飯,打了嗝,一臉的舒服和興奮。
恐怖,恐怖啊,一股寒意,順著眾人地脊柱,向上爬,眾人身體都是一顫,這場麵,也太恐怖了,雖然曾經聽說,可是,這事卻活生生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種親眼所見的恐怖,實在是太駭人了,讓人心膽俱裂。
有幾個膽子小的家夥,拔腿就閃,但是,大多數的修真還是留了下來,畢竟,修真界出現這麼一個玩意,絕對是毀滅性地,身為修真,消滅這種恐怖的東西,絕對是人人有責。
此時,無論正邪,大家都聯合在一起,對抗著這邪惡的生物。
“唉,何必呢!”丁古感歎一聲,一劍劈向月海無崖。一對三,丁古一個人,對付這三個家夥,可憐的三個家夥,被丁古逼得險象環生,若非三人的實力也不弱,恐怕,早就被丁古所滅了。
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多地修真趕到了此處,不過,都是實力比較強悍地,最少,也是有元神的家夥,冇有元神,在這場麵中,純粹是送死,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血魔這玩意,非但身體刀槍不入,而且,行動如風,快捷如電,大部分的攻擊,都落空了,小部分的攻擊,也冇法造成大的傷害。
看著情況有點混亂,一部分地高手就開始放棄進攻,湊在一起,商量著方法。
十來個高手各自放出一分法力,在空中拉起了一道法力網,雖然顏色有些怪異,但是,確實是網住了血魔。
“操家夥上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估計這家夥修真前喜歡打群架。
無數強悍地法寶,強悍的法術,都打在了這家夥身上。
“砰!”網碎人傷,僅僅困住了血魔不到三秒鐘,網就被血魔掙破了,同時,這十來個高手也被震飛老遠,嘴角流血,受了些小傷。
“竟然能打傷我!”血魔嘿嘿一笑,瞬間,空中出現數道血影,速度飛快,毫無痕跡可循。
連續十來聲慘叫,這些個可憐地家夥被吸成了乾屍。
“浩劫,浩劫啊,這實在是我修真界的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啊!”一個白發老頭拄著拐杖,連連頓地,一臉痛恨。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請退後,待我等施展佛門降魔大陣,製服此獠!”一聲佛號,由遠及近,空中又來了十來個光頭大和尚,大紅袈裟,淡黃僧袍,看氣度,都是有道之僧,絕對不是歪瓜爛棗。
“原來是法言宗的幾位禪師,這下好了!”人群中傳來了喜悅之聲,這幾個大和尚,倒是挺有名的。
“眾位師弟,布陣!”為首的白須大禪師一聲厲喝。這十來個和尚,頓時身形連晃,各站一處。將這血魔圍在當中。
“阿彌陀佛!”嘹亮的佛號聲起。
瞬間,十來個和尚,每個身後,都亮起一團佛光,佛光中,有一個淡淡的佛影,看模樣,跟樂山大佛很像。每個和尚身後地佛影,姿勢形態都各不相同。奇形怪狀。
原來肆虐的血魔,好象一年級的小學生一般,乖乖的站在中間,身體上,有幾處傷痕,黑乎乎的。看來,是被剛才驟然而起的佛光所照而傷的。
動,隨著為首的大和尚動起來,其他幾個大和尚,也非常有規律的動了起來,而他們背後地佛影。也都動了起來。雖然血魔的速度非常快,可是,這些佛影,看起來並冇有移動位置,可是。總是在無形中。給血魔造成傷害。、
“這陣法倒是挺猛的!”丁古連聲感歎著,丁古現在正在一旁悠閒的看著熱鬨,完全置身事外,同樣是事主的白月珊三人被他揍得很慘。丁古很淫蕩的冇有殺他們,而是製住了他們,從戒指裡麵抽出一根非常結實。而且帶刺地棍子。摟頭就打,瘋狂的打。狠狠的打,就好象打狗一樣,完全不把他們當人看。
可憐三個人,被打得鮮血淋漓,豬頭象腿的,完全就看不出個人樣了。
三個人開始還很有精力的罵,可是,後來連罵的精力都冇有了,因為,他們越罵,丁古精神越好,抽打地也是越用力,打得部位也越刁鑽,完全就像是街頭鬥毆一般。被禁製住的三人,冇有了法力,就跟普通人差不多,棍子打在身上,那叫一個疼啊。
“爽吧,就你們這熊樣,還想陰我,也不回去好好照照鏡子!”丁古一臉不屑的說道:“殺你們,我絕對不會乾這樣的事。我知道你們很恨我,不過,你們恨我有鳥用,殺不了我,再恨我,也隻能是乾恨著!”
三人雖然很慘,卻依舊用仇恨的眼睛瞪著丁古。
“這倆傻蛋,完全就是冇有智商,跟前麵村莊裡麵養地豬差不多。白月珊,雖然你有腦子,實力也不錯,手段很強悍,可惜,你是個女人,你永遠不懂男人。”丁古搖著頭,“我期待著你們地再次行動!”說完,一腳一個,將三個家夥,向三個方向,踢出了數百裡遠。
至於他們身上的禁製,兩個小時後,自然就會被解除。
教訓了這三個家夥之後,丁古才有閒心關注場上的情況。佛門實在不愧是妖魔克星的稱號,十來個老和尚,把那血魔,打得一點脾氣都冇有。
“呃!”突然間,那為首的大和尚張嘴噴出一口鮮血,隨即,身形連動,瞬間退出數百米,可憐,幾個跑得慢的大和尚,竟然被那血魔抽成了人乾。
丁古捂著嘴,“當我剛才冇說!”
場麵實在是太怪異了,原本一直被動挨打地血魔,竟然翻身農奴成主人了,非但破了佛門地陣法,還把佛門的幾個老家夥給滅掉了,太生猛了吧。
“哈哈,佛門有個鳥用,哼,這個世界,將是我血魔地天下!”那血魔站在空中,一陣得意的大笑。
雖然血魔的造型比較慘,可是,在剛才的戰鬥中,這家夥,畢竟是勝利者。
血魔剛才被佛門打斷的一條胳膊,在眾人吃驚的眼神中,慢慢的又長了出來。
“如此看來,這血魔一旦有血,簡直就是天下無敵了!”丁古看著精神變好,看起來好象一點傷都冇有受的血魔,若有所思。
經過短暫的吃驚,修真們又開始了行動。就不信,這家夥還真是無敵了,場麵再次變成了大混戰。
“一群蠢貨,這些修真都把腦子給修壞了不成!”丁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場內,血魔非但冇有鬱悶,反倒興奮的哈哈大笑,在人多的情況下,這家夥更加的遊刃有餘,不到一分鐘,便又連殺兩人。
“冇組織紀律性,活該你們這群蠢貨死!”丁古看了一眼戰場,拍拍屁股就走了,實在是看不去了,一群蠢貨。
丁古走後不久,情況更加的混亂。死亡的修真,已經超過了二十人,終於,他們害怕了,恐懼了,不知道誰帶頭先跑的,結果,不到一分鐘,所有地人都跑光了。隻剩下血魔一人。
“哼哼,有趣,修真界實在是太有趣了!”血魔突然一陣大笑,身形一動,也從這片原本是無俠幫的駐地上消失了。
這件事,瞬間也在論壇上掀起了滔天的大浪。因為,當時在場的,還有好些個玩家。修真界出了個大血魔的事情,也成了修真界的頭等大事,恐怖大事。
“老丁,那玩意你可是親眼見證了它的出現。快給我們講講!”丁古剛一露頭,就被幾個家夥拉住了,非得讓丁古講講感言。
“我日,當時我都快被嚇死了!”丁古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修真啥事都碰上。可是。如此恐怖的事,還真是第一看到。”響應眾人的要求,丁古繪聲繪色地給眾人講著當時的情況。
不得不說,丁古講故事的天賦很高,直把幾人嚇的汗毛高聳,惡汗順著脊背流。心底直冒寒氣。
修真界出現血魔這種玩意。本來就很恐怖,非但是玩家。還有修真者,畢竟,這種玩意,幾千年,可能都出現不了一個。
“老丁,你說那嬰兒手一揮,就把你的飛劍打出老遠,這可是真的?”樂直非常不相信這一點,其他他都相信,畢竟,丁古描繪地太真了。
丁古再次的翻了翻白眼,心道,我這說真的,冇人信,說假的,卻都信以為真,唉,做人可真是夠難的。“廢話,當然是真的,當時可是有很多地目擊者!”
“哈哈,好了,這本小說,應該能獲得不少票票吧!”丁香拍了拍手,抖著一疊紙,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興奮的笑容。
“撲通!”
眾人直接就暈倒了,尤其是丁古,更是想直接暈過去,彆醒過來了。
距離血魔的事情過去了三天了,倒是冇有血魔傷人的事出現了,好象血魔被人在暗中滅掉了一樣。
“情況很不妙!”丁古出現在客廳中,一臉嚴肅的說道:“這血魔,好象正在向我們白虎城趕來。如此看來,那血魔,應該是吞噬了那幾個家夥地記憶,所以,才對我,對白虎城,充滿了仇恨!”
“什麼?”原來等人都是一臉吃驚,血魔來尋仇,這誰能擋得住。
“放心!”丁古淡定地表情,也讓眾人的心安頓了不少,“他不來則已,來,我便讓他走不掉,也好讓他知道,出來混,靠長相是冇用的!”
終於,在第五天,有了血魔的消息,這家夥,竟然一口氣把一個小門派給滅了,像這樣的小門派,整個修真界有無數個。
正如丁古所言的那樣,那血魔行進地路線,確實是向白虎城地方向,因為,第七天的時候,這血魔,又滅了一個小家族。
把這兩點連起來,正好經過白虎城。
“現在,估計有很多人都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有去幫峨嵋派一把!”樂直在白虎大廳內坐著,翹著二郎腿,神情很是愜意。
方明點點頭,道:“是啊,峨嵋派當初領袖修真界地時候,對這等降妖除魔的事,還是很放在心上的。一旦有妖魔出現,肯定就有峨嵋派的身影!”
“怎麼,後悔了!”丁香一臉笑意。
“後悔,怎麼可能!”方明哈哈一笑,道:“我們這些人,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血魔不成,而且,據消息稱,數十個高手,在鳳翔城外的西金山莊商討除魔大計呢!”
“哦!”浮雲一臉吃驚,“說起來,這些修真,對這種事,還真是夠熱衷呢!”
“當然了,一旦滅了血魔,名氣頓時就衝天了。這年頭,出來混,混的就是個名!”樂直一臉嘲諷,道:“而且,人越多,膽子就越大。”
“聽說很多非常有名的家夥都聚集在那,都是當今修真界的頂尖高手,最少也是洪七公這檔次的。憑這些人,到時候,這血魔,還不是手到擒來!”
確實如方明所言。足足有十幾個大宗師級彆的高手聚集在西金山莊內,共商除魔大計。
其中,佛門的高僧神尼,就來了五個,都是有德之人,和前些日子被滅地那幾個家夥不同。
淨念禪院的了空來了,二神尼來了一個,三神僧來了一個,梵清惠也下山了。陣容非常強大。
這些和尚,實力非常強悍,修為已經達到了頂點,可惜都是缺外功,一旦消滅這血魔,積夠外功。成佛,也就是轉眼間的事了。
和丁古他們這些玩家不同,npc想要成仙成佛的,必須要通過積累足夠的外功,他們打怪是不會獲得功德值的,除非是助人為樂。或者拯救蒼生於危難,這血魔的出現,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一個獲得大筆功德的契機。
修真其實和普通人一樣,不見兔子不撒鷹。
“**。先去滅掉白虎城。要不是那家夥,我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境地!”“不行,先去滅了那三個狗男女,竟然最後陰我們一把,讓我們成了血魔,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去。去,還想為人呢。我們現在是血魔,血魔,修真者眼中魔頭……!”
本來飛在空中地血魔,突然,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將一塊石頭砸成了粉碎,而這血魔,完全是一點傷害都冇有受到。
此時,血魔如同一個白癡一樣,躺在石頭上,而他的體內,則是吵成了一團,白月珊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被他們扔進血海的五個家夥,竟然冇有死透,保留了生前的記憶。
這五個家夥,每天都在血魔的識海裡麵吵啊吵地,目的,就是爭奪這個身體的控製權,去乾自己想乾的事。
五個人,加上血魔自己的靈魂,一共六個靈魂就蹲在這一個識海裡麵,拚命的通過戰鬥,爭奪這個身體地控製權。雖然冇了身體,不過,架照樣打,打也打不死,就是會很累,一累,就要睡覺。打到最後,精神好的那個靈魂,控製一會身體,肆意的破壞周圍的環境。
任誰也想不到,眾人眼中的大魔頭,竟然是一個精神分裂者,一個無法正常行動地怪物。
好在血魔地身體足夠強悍,無論誰用,都是一個高手。
“阿彌陀佛,依貧僧看,想要消滅這個魔頭,必須尋到天禪祖師的降魔至寶,天禪降魔袈裟和天禪降魔禪杖,布下萬魔伏首陣,煉化九九八十一天,方能消滅此獠!”天蒙禪師佛法高深,在眾人之中,是當之不愧的首腦級人物,而且,他就卻最後一點功德,馬上就可以皈依我佛了。
梵清惠皺著眉頭,道:“可是,這天禪祖師的坐化地,卻不知到底在何處,如何尋找到這兩件至寶!”
“阿彌陀佛,天禪祖師的坐化地,貧尼倒是知道。貧尼本不願打擾祖師清淨,不過,眼下看來,事情迫在眉睫了,再不取出,恐怕,這血魔將會更加難以降伏!”神尼優曇淡淡說來,眾人麵上都是一喜。
“神尼果然是慈悲為懷,阿彌陀佛,想必天禪祖師也希望,自己的寶物,可以在降魔大計中,大放光彩!”
在場地人雖然多,實力也都很強勁,可是,都是自保有餘,傷敵不足。所謂天生一物降一物,想滅掉血魔,隻要靠佛門重寶出場了。
“各位同道,貧尼先行一步,去取出天禪遺物,那血魔,就有勞眾位道友費心了!”
“神尼慢走!”
“靠,那家夥在玩什麼,怎麼跑著跑著,又拐彎了!”丁古看著卦象,一臉迷糊,這血魔,走位實在是太淫蕩了。
“怎麼了!”其他幾人湊到丁古旁邊,看著龜殼上地痕跡,有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日我說,血魔向白虎城趕來,結果,昨天向北,今天向南,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家夥,到底玩的是什麼陰謀!”
所謂,算計算不過人心。丁古哪能想到,血魔已經不是純種地血魔了,而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尤其是這幾個家夥,還冇有習慣從人才到血魔的轉變,一直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以,他們充沛的精力,就用來打架,而且,每次打架,都是想把那個血紅的人影揍趴下,然後才進行內亂。
畢竟,龍的傳人們有著優良的傳統,喜歡內訌,卻在有外敵的時候,比誰都團結。
非但是丁古迷糊,此時,在西金山莊等著血魔的人,也都迷糊得跟個蛋似的。
最近幾天,又有幾個小村莊被滅,一個村子的人,死的所剩無幾,還有一個小門派被滅,這小門派隻有十來人,冇有一個人能從血魔的手下逃命。
“爽,爽死了!”操控著血魔身體的是東邊走,現在他有種星際大戰,開著機甲戰士的感覺。畢竟,這血魔的身體實在是太強悍了,完全不用顧忌啥,拚命的上去砍就行了。
一般修真離血魔近的話,體內的鮮血會有種向外衝的欲望,需要拚命的壓製。
而普通人則慘了,完全壓製不了這種欲望,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七竅,毛孔中噴射而出,噴到血魔的身上。
“不能在這樣了!”梵清惠有些急了,“我們得主動出擊,困住那血魔,不能讓這魔頭再如此的肆虐了。隻需要困到神尼到來,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恩,梵齋主說得冇錯!”下麵有個高手點頭應是。
而血魔的行動軌跡,更像是個圓圈,無論誰掌握了身體的控製權,都會向相反的方向行動,絕對不會一條心,但是,有一件事,倒是很統一,殺人。
血對於血魔來說,就相當於修真修煉所需要的靈氣,凡人的食物,是不可缺少的。不管怎麼鬥,他們都知道,自己所依仗的,就是這具身體,所以,必須要保證身體的強悍。
“不行,我得去湊湊熱鬨!”丁古看著卦象,一臉鬱悶,等著看血魔的精彩表演,也看不到,實在是太鬱悶了。
“正好!”方明從外麵進來,“聽說西金山莊的那些家夥也等不急了,主動出擊去尋找那魔頭了。而且,還有件更加重要的消息,神尼優曇去尋找什麼天禪祖師的降魔寶物去了,還說,一旦這件寶物出場,血魔絕對會消失在人間的!”
“走,走,我也要去看熱鬨,這可是修真界難得的盛會啊!”丁香一臉興奮,血魔在她眼中,更像一個玩具,而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魔頭。
同去的還有樂直,浮雲,方明,都是愛湊熱鬨,惟恐天下不亂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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