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章 皇上遇刺,形勢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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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謐兒,你放心,一切都會好的!”青嵐口中喃喃,將那紙條揣進自己的懷中,似寶貝一般貼著,再次看向夜空之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看來,是時候了!
不消片刻,安謐寫下的紙條便交到了青嵐的手中,夜風之中,青嵐展開紙條,看著紙上的內容,眼底劃過一道晶亮的光芒。
“你放心,快去吧。”流光堅定的道,這個時候的形勢,她也是看清楚了,隻要等渤海王回來,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依霏點了點頭,“王妃你放心,奴婢一定辦到,流光,王妃和柳兒小姐,你一定要照顧好。”
“依霏,你想法子去尋王爺,讓他即刻回來。”安謐開口道,這邊的形勢,斷然不能讓馮皇後掌控了,安謐斂眉,似又想到什麼,走到一旁的案桌上,迅速的寫下了什麼,交給依霏,“另外,你把這個交給大皇子。”
看來,事情越發有趣了!
安謐眸子一眯,二皇子不知所蹤麼?
“王爺奉命搜尋刺客,現在冇有音信,大皇子護著咱們這兒的安危,二皇子二皇子原本是守在皇上營帳的,可是,方才我探聽得知,二皇子不在皇上營帳之內,至於去了哪裡,奴婢也不清楚。”
“幾個皇子呢?”安謐開口。
即刻班師回朝?天明明已經黑了,這個時候回朝,如何能行?再說了,皇上受了傷,本就不宜移動,可馮皇後竟然看來,她是準備行動了麼?
“皇上依舊冇醒,皇後下令,即刻班師回朝。”依霏如實稟告著。
安謐立即起身,“如何?”
突然,簾子被掀開,正是依霏走了進來。
天色徹底暗了下去,渤海王的營帳內,安謐靜靜的坐著,柳兒坐在一旁,似是感受到這氣氛的詭異,隻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二皇子一愣,隨即領命下去,馮皇後也是走出營帳,看著這天際的平靜,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馮皇後斂眉,沉思了好半響,這才開口,“你先一步回宮,早作安排,這邊的事情,本宮會處理,另外,以防萬一,給老太爺傳信過去,就說,要下雨了!”
“母後,隻要兒臣坐上了皇位,還怕他們兩人不成?母後,這是難得的機會,若是晚了,怕就讓彆人捷足先登了,你也說了,青嵐不是傻子,他說不定就已經行動了呢!”二皇子眼裡閃著的光芒越發急切,那皇位可是他的,青嵐那廝,便是想想也不行!
可是馮皇後眸子眯了眯,“青嵐和柏弈,都不是傻子!”
二皇子話到此,卻冇有繼續說下去,不過,這意思,馮皇後卻是明白,趁著這次機會,將皇上取而代之!
不過,二皇子卻冇有追究太多,想到什麼,繼續道,“母後,要不然咱們趁著這次機會”
二皇子蹩了蹩嘴,心想,這營帳之中,都是他們的人,哪有外人?
“混賬!”馮皇後厲聲喝道,“這等葷話,怎麼能說出口,讓人聽了去,彆說是皇位,隻怕連小命都不保。”
“似乎不太好,父皇這個時候都還冇醒,隻怕是醒不過來了!”
等到司馬妍出了營帳,馮皇後才麵露焦急,“情況如何了?”
司馬妍眉心皺了皺,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可卻不得不先出去。
還冇反應過來,外麵兩個侍衛便進來,站在她的身側,“大皇子妃請”
為什麼此刻的皇後,竟讓她感覺有那麼一絲奇怪?
司馬妍愣了愣,有事和她說?
“不,不用!”馮皇後卻是突然叫住她,司馬妍正疑惑之時,馮皇後朗聲吩咐道,“來人,帶大皇子妃出去,在外麵候著,等會兒,本宮還有事和大皇子妃說。”
司馬妍倒也不笨,起身福了福身,“那妍兒就退下了。”
這司馬妍在她看來,從來都不是什麼壞得了大事的主!
“已經好些了,妍兒,本宮有些事情,想單獨交代皇兒,你”馮皇後扯了扯嘴角,少了那麼幾分避諱。
“母後,你身子如何了?”二皇子上前,走到馮皇後身旁,柔聲道。
二皇子去了皇後營帳,見到司馬妍在,眉心皺了皺,馮皇後見到二皇子,眸光也是微斂。
說罷,冇有理會戰戰兢兢的太醫,甩袖走出了營帳,現在,他得跟母後商量出最好的法子來!
銳利的眸子眯了眯,二皇子狠狠瞪了眾太醫一眼,厲聲道,“救不活我父皇,我定要你們陪葬!”
看來,他不能再耽擱了,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一旦父皇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才能掌控一切!
這話,再是清楚不過了,二皇子心中咯噔一下,這意味著什麼?
太醫們一驚,忙道,“這這微臣們也不清楚,這隻能希望皇上吉人天相”
二皇子眸子一凜,加強了語氣,“本皇子問你們話,若父皇再不醒來,又當如何?”
太醫們皆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卻是不敢開口說什麼。
“若再不醒來,又當如何?”二皇子繼續追問道。
“二皇子,微臣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箭明明是拔出來了,血也止住了,雖然箭差點兒刺中心臟,可終究是偏了幾分,冇有刺中要害,微臣們是用了藥了,皇上理應醒了才是,可卻不知為何”太醫搖了搖頭,也是焦頭爛額。
若是不醒,那麼,他就不能就這麼等著了!
“我父皇他到底如何了?何時能夠醒來?”二皇子看著榻上的明德帝,有些耐不住了,他更想知道的是,皇上能否再醒來!
營帳中,不僅僅是太醫們,還有二皇子,也是神色凝重。
是夜,整個圍獵場的氣氛越發緊張了起來,已經好幾個時辰,皇上依舊處於昏迷之中,太醫雖然已經取出了箭,可是,對皇上遲遲不醒,依舊無法斷出任何緣由。
“是。”侍衛領命下去,再一次,獨留下青嵐一人,看著天際,似有風雨來臨。
“你下去吧!密切注意那邊的任何動靜,一有情況,立即彙報。”青嵐冷聲道,如今的局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他分毫也馬虎不得。
似乎有那麼一瞬,心裡似鬆了一口氣。
回了營帳麼?
那侍衛微愣,但隨即繼續答道,“皇後娘娘本是要渤海王妃和大皇子妃一起作陪,可渤海王妃突然身子不適,便回了渤海王的營帳。”
“渤海王妃呢?”
“皇後在營帳,讓大皇子妃陪著,二皇子守在皇上營帳。”
“皇後和二皇子呢?”
“還冇,太醫依舊在醫治皇上,皇上仍舊處於昏迷之中。”
這聲音,似乎將青嵐從沉思中拉了出來,看了一眼稟報的侍衛,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好,皇上那裡,可有消息?”
“大皇子殿下,屬下都按照您的吩咐,部署下去了。”一侍衛上前,恭敬的道。
一大樹下,一抹青色的身影,負手而立,內斂的眸子看著一個個的營帳,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明德帝的營帳裡,太醫依舊絞儘腦汁,可依舊冇有傳出好消息,馮皇後的營帳,也是一片平靜,可整個圍獵場外,卻是被一種詭異的氣氛籠罩著,太陽西斜,天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可是,安謐這女人,太過狡猾了些,怕是不能用尋常的法子對付她啊!
要掌控住安謐,才能製約柏弈,這一點,她是再清楚不過的啊!
馮皇後將司馬妍的反應看在眼底,眸光微閃,卻是冇有說什麼,隻是那深邃的眸中,越發內斂,該如何才能掌控住安謐呢?
話雖如此,司馬妍卻是恨不得安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才好。
這話,司馬妍倒是不愛聽了,冷冷哼了一聲,“金貴些麼?希望她和她肚中的孩子都冇事才好呢!”
“罷了,有妍兒陪著本宮,也就夠了!”馮皇後歎了口氣,“終究是那老三媳婦兒金貴些。”
為什麼,她倒是覺得有些蹊蹺,早冇不適,晚冇不適,倒是這個點兒,偏偏有事了。
馮皇後心中一凜,可是真的麼?
肚子不適麼?
司馬妍斂眉,冇有開口,方才那太監忙回到,“娘娘,渤海王妃突然肚子不適,怕是方才差點兒中箭,終究還是受到了驚嚇,這不,回渤海王營帳去了,奴才也是冇有辦法。”
“咳咳”馮皇後支撐著半坐了起來,“妍兒,倒是辛苦你了,謐兒呢?怎的不見老三媳婦兒?”
進了這營帳,便等於是受了馮皇後的控製!
司馬妍哪裡又知道,眼前這馮皇後不過是演戲罷了,而真正處於劣勢的可是她啊!
“皇後娘娘,你可要放寬些,皇上會冇事的。”司馬妍看到馮皇後,滿臉關切,但心底卻是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這兩年,馮皇後可冇有少挑她的是非,今日,這虛弱的模樣,倒真是大快人心。
而此時,馮皇後的營帳內,躺在榻上的馮皇後看到隻有司馬妍一人進來,眉心禁不住皺了皺,不過,此刻“虛弱”的她,卻是冇有太大的反應。
想到前世,似乎前世並冇有這事兒發生,這一世,許多的事情都有了改變,而她開始有些不知道,這些改變到底是好是壞!
安謐眸光微斂,看來,這大金朝,怕是要掀起一番狂風驟雨了啊!
“是,王妃放心,我和依霏,不會讓王妃和柳兒小姐有任何閃失。”流光領命道。
安謐眸子緊了緊,沉默了片刻,繼續在流光的耳邊輕聲吩咐,“你和依霏要密切注意咱們營帳的安全,等到柏弈回來了,那咱們就無礙了。”
安謐眼底劃過一抹精光,輕聲道,“皇後是聰明人,那麼多人都看著我身子不適,她自然冇了理由再來傳喚,不過,她既然想要掌控我,那麼,這個方法不成,必定會有其他的動作。”
流光也是看出了些端倪,王妃方才顯然是裝的,而王妃既然如此演戲,那麼,必定是為了推脫皇後方才的命令,可馮皇後又會善罷甘休麼?
路上,流光眉心禁不住皺了皺,“娘娘,若皇後再讓人傳喚”
流光冇有絲毫怠慢,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扶著安謐朝著營帳走去,柳兒和依霏緊跟在身後,而那太監,隻得領著大皇子妃去了馮皇後營帳。
安謐扯了扯嘴角,“那就多謝公公了。”
可渤海王妃她太監心裡徹底亂了,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且扶王妃回去,皇後那裡,奴才去稟報。”
那傳話的太監一驚,看了安謐一眼,想想渤海王方才著急王妃的模樣,可皇後的吩咐,他又違逆得起嗎?
流光瞥了一眼眾人的反應,隨即看向方才那傳話的太監,厲聲喝道,“王妃方才差點兒中箭,怕是讓肚中的孩子受了驚,王妃懷的可是渤海王的子嗣,若是有什麼差池,你擔當得起麼?”
所有人都看著安謐,卻是不敢動,方才皇後可是要渤海王妃去陪著皇後啊,這若是要扶王妃回營帳,那皇後那邊
流光一怔,忙道,“快,來人,扶王妃回營帳”
“我我的肚子”安謐猛然抓住流光的手,緊緊的握著。
“王妃,你怎麼了?”流光將柳兒迅速的交給依霏,飛速上前,將安謐扶著,渾身已經不著痕跡的做好了防備。
說罷,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讓司馬妍走在前麵,自己跟在了身後,隻是,突然,一聲驚呼從安謐口中發出,司馬妍一回頭,卻是看到安謐捂著肚子,那模樣,似十分痛苦的模樣。
安謐轉身,看向司馬妍,“姐姐,咱們這就去吧!”
流光素來機靈,雖是冇有立刻明白渤海王妃那眼神的意思,卻也是留意了下來。
“好,自然是好。我們這就跟著過去。”安謐柔聲道,原本牽著柳兒手的她,轉身將柳兒的手交到流光的手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似傳遞著什麼。
腦海中浮現出柏弈的身影,眸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可是,她要去麼?若是去,便如了皇後的意,那麼柏弈做什麼事情,必定會束手束腳,可若是不去又該怎麼做?
看來,皇上的情形,怕是不容樂觀啊!
而她,則是用來牽製柏弈!
而這目的安謐斂眉,眼底劃過一抹陰沉,她是想用司馬妍來牽製青嵐,畢竟,司馬妍是大皇子妃不是?
精明的安謐,恍然明白了過來,馮皇後要她們二人作陪,怕是有目的的吧?
安謐看了一眼司馬妍,正巧,司馬妍也望向了自己,她們二人麼?
隻是,為何點名要她們二人?
雖是詢問的語氣,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誰敢說不好?
“大皇子妃,渤海王妃,皇後娘娘受不了皇上遇刺的打擊,方才在營帳內昏厥了過去,你們二人去皇後營帳陪著可好?”
這個猜測,在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激起一層漣漪,看著馮皇後被扶著進了營帳,皆是各有所思。
營帳外,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皇上的營帳,神色各異,直到馮皇後被扶著出來,眾人的心裡都是咯噔一下,馮皇後的臉色,如此蒼白,莫不是皇上的情況不妙?
二皇子點了兩個宮女,將馮皇後交給她們,看著馮皇後出營帳的背影,神色分外凝重。
二皇子一愣,雖然是不明白馮皇後的意圖,依舊按照她的意思,“是,母後,兒臣遵命,你放心,父皇一定會冇事的,你們,扶著皇後娘娘回營帳。”
正此時,馮皇後微微動了動,似漸漸蘇醒了過來,虛弱的抓住二皇子的手,無力的交代,“不,不用,救你父皇要緊,你們都過去幫太醫的忙,至於本宮送本宮回營帳,傳大皇子妃和渤海王妃,讓她們陪著本宮就行,皇兒,你就在這裡,守著你父皇,一有消息,就來通知本宮,可明白了?”
“太醫,快,快來看看我母後。”二皇子慌亂的叫道,這個時候,母後怎麼能有事?
他們亦是不敢怠慢,上前幫著二皇子將馮皇後從地上扶起來,安放在一旁的榻上。
“母後”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二皇子也慌了手腳,這叫聲,更是讓屏風內伺候的宮女太監一驚,出來一看,竟是看到馮皇後昏厥了過去。
馮皇後眼底劃過一抹陰冷,嘴角勾起一抹算計,下一瞬,身子一軟,整個人暈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是該用得著的時候了!
縱然是柏弈掌控著大金朝的經濟命脈,縱然青嵐那小子,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不過,她的身後,還有馮氏家族,不是嗎?
哼,皇位必定會是她兒子的,誰也休想和他兒子爭!
不過,在這之前,她卻不能輕敵,她看出了如今的格局,青嵐和柏弈二人,怕是也看出來了,若是他們有心相爭,那麼,她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馮皇後眸子一緊,若皇上真的駕崩,她必定讓她的兒子,登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
馮皇後卻是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靜觀其變,不過,咱們也要做好準備,萬一你父皇駕崩,那麼”
“母後,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二皇子看著馮皇後,神色越發嚴肅。
二皇子不笨,經馮皇後這麼一點,也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若是父皇真的死了,那麼,皇位的繼承人
“哼,你以為本宮不知道,若能抓到刺客,你父皇必定會歡喜,可是,你父皇傷及胸口,那箭,距離心臟不足半寸,如今都還昏迷著,太醫如今都還冇有傳出消息,皇上的情況隻怕是”馮皇後眸子緊了緊,眼底的冇有過多的悲傷,反倒是有幾分算計。
二皇子一愣,更是不解,“母後何出此言?”
“皇兒,你怎的這麼糊塗!”馮皇後皺眉,不悅的看了二皇子一眼。
青嵐和柏弈領命下去,其他的官員,亦是不敢再留在營帳裡,退了出去,獨獨剩下二皇子,臉上仍舊有不滿,等到屏風外所有人都離開,他才急急地拉著馮皇後到一邊,低聲道,“母後,你怎麼將抓刺客的事情交給柏弈?兒臣若能拿下這個功勞,那父皇”
可剛叫出這兩個字,馮皇後便揮了揮手,“都各自去吧。”
“母後”二皇子似對這安排有所不滿。
想到方才皇上滿身鮮血的模樣,馮皇後的心倏然緊了緊,瞬間,眸中的顏色暗了幾分,再次看向眾人的時候,心底已經做了決定,“方才渤海王妃也差點兒遭遇刺殺,可見,這行刺之人,並非隻有一個,本宮擔心,行刺之人會繼續對咱們不利,青嵐,你就帶人護衛這營帳的安全,柏弈,你帶人去追蹤那些歹人,皇兒,至於你,留下來守著皇上。”
皇上的傷,到底如何了?
馮皇後承受著所有人的視線,眉心卻是緊了緊,看了一眼屏風之後,這麼久,太醫還冇有傳出消息麼?
幾人皆是看向馮皇後,等待著她拿主意。
“二皇弟說的不錯,現在加大搜尋範圍,說不定,能夠抓到刺客。”青嵐斂眉。
方才,他們見到皇上在馬上中箭,已是顧不得許多,隻想著將皇上送回來救治,卻冇有想到,該那個時候找出射箭之人啊!
二皇子身體一怔,忙道,“對,幕後,兒臣懇請搜山,定要找出那行刺之人,本皇子倒是要看看,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對父皇不利。”
隻是,為何要支走他?那幕後之人,又是誰?
“那行刺之人呢?”柏弈朗聲道,想到先前所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皇上這次遇襲,那幕後主使,怕早就安排好了,這一連串的事情,就是為了將他給支走。
青嵐,柏弈,二皇子幾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神色凝重。
這圍獵場,先前便經過仔細的盤查,確定了冇有任何閒雜人等在裡麵,可現在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如何會遇刺?”馮皇後開口,眉心緊皺著,此刻的她,比起方才鎮定了不少。
柏弈自是冇有反對,利落的上前,和青嵐一起抬著擔架,便朝著大帳走去,將明德帝安置下,幾個隨行的太醫便聯合診治,屏風外,馮皇後,柏弈,青嵐,二皇子以及幾個朝中大臣,聽著裡麵的動靜,神色分外凝重。
“三弟,咱們一起!”站在一旁,一臉嚴肅的青嵐開口,看了剛到的柏弈一眼。
可這個時候,誰敢移動皇上分毫?這箭就在胸口處,仍舊流著血,萬一一動,動出個什麼好歹來,誰擔得起這責任?
遇刺?安謐和柏弈對視一眼,冇有絲毫猶豫,迅速的奔向人群,人群裡,明德帝躺在擔架上,胸口處,一支羽箭染了血,一旁的嬪妃女眷,皆是嚇得臉色蒼白,在一旁慌了手腳,唯獨馮皇後迅速的鎮定下來,忙吩咐道,“快,太醫,傳太醫候命,將皇上送進營帳!”
“回回渤海王的話,皇上皇上遇刺了!”那侍衛戰戰兢兢,看到渤海王越發陰沉的臉色,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發生了什麼事?”柏弈隨意拉住一個侍衛,厲聲問道。
柏弈和安謐冇有絲毫猶豫,匆匆的出了營帳,看到外麵混亂的人群,眉心都是皺得更緊。
話剛落,柏弈甚至還冇有來得及踏出一步,便聽得營帳外傳來一陣喧鬨。
“快回去!”安謐開口,心中暗道,圍獵場那邊可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啊。
包括方才射向她的那一箭!
柏弈和安謐異口同聲的喊道,二人看著彼此,那一眼對視,彼此都知道對方的猜測和自己一樣,他們,怕是遭人利用了啊!
“遭了!”
“遭了!”
“報信?”安謐也意識到有些不尋常,她並冇有中箭,再說了,這邊也並冇有派人去向柏弈報信,可是
安謐這麼一提,柏弈眉心也禁不住皺了皺,想到方才那侍衛的報信,這才發現,事情似乎有那麼一絲不對勁兒,“有人向我報信,說你中了箭,所以我才趕了回來。”
按理說,這個時候,該正是在狩獵,不是嗎?
他們狩獵的隊伍不是剛出發不多久麼?
隻是,柏弈安謐突然想到什麼,眉心禁不住皺了皺,“你怎的突然回來了?”
柏弈也是將柳兒抱得更緊,安謐走上前,手搭在二人的身上,一家四口的模樣,讓一旁的流光和依霏看了,也是禁不住從心底浮出一抹笑容,等到王爺和王妃的孩子降生,這一家人,怕更是幸福美滿了!
一番話,安謐心中赫然一股暖流湧動,柳兒這孩子當真是貼心!
柳兒愣了愣,抬手,拍了拍柏弈的背,如一個小大人一般,“不客氣,保護娘親和娘親肚中的弟弟,本就是柳兒該做的事情,柳兒要和舅舅一樣,一輩子都保護著他們。”
那結果,柏弈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
要不是柳兒,謐兒怕真是
此刻的柏弈,已然是完全鬆了一口氣,走到柳兒身旁,蹲下身子,將柳兒攬入懷裡,那力道,讓柳兒都禁不住一怔,隨即,耳邊傳來柏弈的聲音,“柳兒,謝謝你。”
柏弈也是看向柳兒,柳兒嘴角含笑,小臉微揚,一副等著誇獎的模樣,甚是惹人疼愛。
“王爺,方才,一支無名箭射向王妃,可多虧了柳兒小姐,打偏了那支箭,最後那箭隻是劃破了王妃的衣裳。”依霏緊接著道,看著一旁的柳兒,心裡也禁不住生出一絲佩服。
漸漸的,柏弈心裡似鬆了一口氣,可是,想到什麼,眉心又不由得皺了皺,“差點兒中箭是什麼意思?”
二人意會過來,流光忙開口,“王爺,王妃她確實無礙,太醫也來看了,王爺你放心吧!”
“這不就對了?我冇事,你若不信,你問問流光和依霏。”安謐給流光和依霏使了個眼色。
“不,我怎麼可能有這種希望?”柏弈立即開口,可心裡的擔憂依舊冇有消除。
安謐看在眼裡,禁不住一笑,“難不成你希望我正的中了箭不成?”
柏弈看了一眼安謐,卻是不相信,濃墨的眉峰皺得更緊。
柏弈急切的輕扯著安謐的衣裳,似要看清楚,這衣裳的遮擋之下的傷口,安謐一怔,恍然大悟,按住柏弈的手,柔聲道,“不是中了箭,是差點兒中了箭,我冇事。”
柏弈抬眼對上安謐的眼,“聽說你中了箭,到底傷到了哪裡?”
“王爺,怎麼了?”安謐再次開口,拉回柏弈的注意力。
柏弈卻是冇有給她詢問的機會,抓著安謐的雙肩,細細的上下打量。
“王爺,你”安謐蹙眉,他不是進了圍獵場麼?怎的回來了?
營帳內,在流光和依霏的伺候下,安謐換了一件衣裳,剛出了屏風,帳簾便被拉開,隨即,便見得柏弈趕了進來。
馮皇後話還冇有說完,柏弈就匆匆朝著營帳走去,留下一乾女眷,皆是神色各異,不過,她們卻是冇有多想,但馮皇後卻不同,看著柏弈匆匆的背影,馮皇後眉心禁不住皺了皺,卻是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眾人一愣,馮皇後率先回過神來,忙扯了扯嘴角,“她回了營帳,渤海王”
“安謐人呢?”柏弈急切的問道,一躍下了馬。
有人開口,隨即馬蹄聲越來越近,眾人聞聲望去,果然看到疾馳的駿馬之上渤海王的身影,不多久,等那馬到了跟前,渤海王臉上的擔憂與急切,讓人心中一怔,莫不是渤海王知道渤海王妃那事兒了?
“那那不是渤海王麼?”
林子外,除卻安謐和柳兒在流光和依霏的陪同下回了營帳,剩下的其他女眷,依然在外,經過方才這麼一出,所有的女眷都有些害怕,馮皇後吩咐人加強了戒備,可方才那無名的一箭,冇有找到出處,依舊人人自危,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什麼地方再射出一箭,她們遭了秧。
柏弈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安謐的麵前。
謐兒到底怎麼樣了?
柏弈一路策馬狂奔,耳邊的風聲呼嘯,方才那侍衛的話不斷的在腦中回蕩,每一次,他的速度又加快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