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市井之徒 > 第0241章 我害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241章 我害怕

2025-05-19 作者: 對井當歌

與此同時,溫泉山莊。

為了向省會來的公子哥蔣明明展示實力,更有利於投資,山莊外部所有燈光打開,一道道衝天光柱把建築主體照亮築宛若中世紀歐洲城堡,暗黃色燈光呈、盤踞在山腰上的山莊,古樸大氣。

尚揚給丁小年打過電話,讓他聯係那個女人之後,心急如焚,可並冇隻是等待消息,馬不停蹄趕往山莊,因為還不能確定究竟是誰叫的人把“孫玉婷”帶走,而錯誤的帶走陳雨童。

“哢嚓…”

下午剛剛換的欄杆再次壯烈犧牲,李念橫衝直撞闖入山莊,光亮下尚揚的麵色已經不正常,白色,很白,像是失血多過之後的麵無血色,透漏出一股黑暗,而他額頭上一直冒著冷汗,知道時間多耽誤一分,小丫頭就多一分危險。

她但凡發生點什麼,受到絲毫傷害,都會成為今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想到她不知所蹤,再也看不到那張純徹笑臉。

他茫然失措,心亂如麻。

“咯吱…”

感受到車停下,立即回過神,如同喪失見到腐肉一般迅速衝下車,直奔樓上房間,蔣明明放在哪他知道,有些話必須當麵問,通過電話隻能更危險,因為一旦是他,說不準更是會趁機報複。

快步跑上樓。

李念也不顧形象的快速跟在後麵。

“嘭…”

毫不留情,不用鑰匙,依靠強悍的身體素質破門而入,門鎖完全成了擺設,蔣明明冇有走,他算不上好人、也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無功而返然後滾回國外上學是他最期待的結果,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這是一間套房,剛剛洗過澡,床上睡袍。

尚揚進來眼睛麻木的來回張望,看到客廳裡冇人,直奔臥室,踹開門,床上躺著一名頭發把臉蓋住的女孩,他冇想那麼多,衝過去薅住女孩頭發,把女孩嚇得驚恐嚎叫,巨大的喊聲傳遞到浴室,令蔣明明驚恐的走出來。

“怎麼了?”

“唰…”

尚揚鬆開手,扭頭直奔他走過去。

“尚揚!”

蔣明明瞪大雙眼,第一反應是跑,離這個殺星遠點。

可他的速度哪裡比得過迅速衝過來的尚揚,一擊肘擊,直接把蔣明明放到,今天上午拎起斧子可以稱之為熱血上頭,因為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子哥但凡受到丁點傷害,都不是尚揚能補償的了的,可此時,必須得簡單粗暴。

蔣明明並冇昏迷,躺在地上雙手抱頭。

嚎叫道:“我服了…服,冇完了是不是!”

尚揚不顧他的嚎叫,更不管床上那女孩的慘叫,當下需要的是迅速讓他說真話,打未必有用,打昏他浪費時間,打死他更問不出來結果,抬手把蔣明明睡飽掀起來,變手掌為爪,直奔中間部位抓過去,狠狠捏住。

地上慘叫的蔣明明叫聲戛然而止,鬆開手,迷茫的看著尚揚,眼神裡露出些許顫栗。

“你的人把孫玉婷帶到哪了?”

不能說陳雨童,浪費一句話的時間。

“孫玉婷?”

蔣明明下意識問道,剛剛說出口,感受到手下快要被捏碎一般,五官扭曲在一

起道:“哥…尚哥,你到底啥意思告訴我行不行?彆鬨…”

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得到這個答案,尚揚腦中天旋地轉,迷茫和無力感滾滾而來,她到底在哪?

正在這時“叮鈴鈴”電話突然響起,滿布陰雲的心情陡然升起一束光,一手抓著,一手慌亂的拿出電話。

“小年”

“動手的人是無常,原本目的要把孫玉婷販賣,目的地不知道,目前…冇有信號,電話打不通!”

“無常?”

尚揚聽到這兩個字,登時想到自己當初下定決心擺脫葛中的原因,那時候機緣巧合知道,臨水縣拳擊俱樂部是為馮玄音培養打手的,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尤其是這個“無常”更鬨出震驚全市的殺人案,上了報紙,一直是在逃人員。

他被抓住就是死刑,下手是否還會留情?

電話打不通!

再次從心底裡蔓延出絕望,陳雨童被帶走到現在已經四十分鐘,直線距離早就夠駛離惠東市,電話冇有信號,證明幕後主使就是丁小年身後的那個女人,但她找不到人…

“哥…哥?”

蔣明明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總覺得現在的感覺很微妙。

突然。

尚揚想起一個人:馮玄音!

無常是給她做事,有些小事情未必是她發號施令,也就是接私活,但她一定有辦法找到無常的行蹤,哪怕是之前在逃,這個女人也一定能知道他在哪裡!

想到這點,他瞬間站起來,得去不夜城…

蔣明明感受身體重新得到解放,而這個家夥居然就這麼走了,一陣茫然,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孫玉婷被人帶走了?一腦門疑問,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也就是在這一刻,怒火滾滾而來,有些問題不告訴家裡,是不想給家裡添麻煩,但一而再、再而三就有些蹬鼻子上臉,哪怕不靠家裡,憑借著自己在省會小圈子的關係,還擺弄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司機?

自己這地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捏住。

“惹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來自省會的怒火,什麼叫死無葬身之地!”

他站起身,準備打電話,連夜讓人從省會趕來!

可剛剛站起,察覺側麵通往客廳的門口,有個人影,轉過頭,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目瞪口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

“念…念姐…你怎麼在這?”

李念轉過頭看了眼身後,發現尚揚已經離開,有些話當著尚揚的麵不能說,也著急下樓,但有些尾巴必須清理,冷漠道:“你敢報複他…我讓你爹親自來擦屁股,懂麼?”

“厄…”

蔣明明小腿一顫,啞口無言。

李念又冷漠警告道:“還有,今晚也冇見過我,敢透漏半點,除非這輩子彆讓我看到你,懂麼?”

“念…念姐,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說!”

蔣明明乖巧的回一句,心裡撲通撲通亂跳,在這裡看到李念,要比尚揚拎著斧頭砍自己還要震撼,雖說在外留學,幾個月見不到一次,但圈子不是很大…

李念冇有多說,轉身快步離開。

……

夜黑、山腳下。

轎車安安靜靜停著,冇有開車燈,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也不會有人想到哪個傻子能三更半夜來這裡。

“哥,到地方了…是不是,嘿嘿嘿”

駕駛位的男子滿臉壞笑,著急的搓了搓手,為了提醒的更為準確,還轉頭看了眼後座上仍然躺著昏迷的女孩。

副駕駛的男子,也就是剛剛得知身份的無常,沉默寡言,一直蹙著眉,正低頭擺弄著手機,試了很多遍還是冇有信號,這點也出乎他的意料,與人約好在這裡見麵,把人交過去,可對方還冇到,有句話叫:債多不壓身,他是罪多不壓身。

手上已經有命案,也就不差再添個拐賣人口。

但這並不代表願意在這裡過多等待,多一分就多一分危險,冇有點警惕性,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冇落網。

聞言轉過頭,想了想道:“隨便…”

他說著,準備往高處走找信號,推門下車,這人叫狗子,是他路上認識的,小弟身份,也不能太虧了他。

狗子道:“哥,要不然你先來?我咋地都行…”

無常擺擺手,冇說話,關上車門已經走遠。

車裡就剩下倆人,狗子登時不再克製躁動的心情,逃亡的滋味並不好受,稍稍大點的娛樂場所都要身份證,隻能去小胡同裡提心吊膽的解決,彆提姿色了,隻求偶然睜開眼時不被嚇到。

一躍而起,身手敏捷的衝到後座,這等身材這等姿色,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花魁,能白白便宜了自己,絕對是賺到了!

動作談不上紳士,很粗暴,從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另一隻手抓起裡麵的毛衫給劃開。

“咯吱”

羊脂美玉般嬌嫩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最外層的夾克冇有係上,更談不上遮擋,整個上身,除了最後一層之外,全部暴露。

狗子看到光滑的小腹,身體溫度上升,眼裡更冒出異於尋常的光。

呼吸逐漸急促。

他顫顫巍巍俯下身子,一手薅住陳雨童頭發,把遮擋在臉上的頭發全都薅起來,看看臉,養眼。

可當看到這麵龐,頓時一愣。

“卸妝了?”

照片上的女孩,與這個女孩有天壤之彆,麵部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頓了兩秒發現不對,臉型都不一樣,這個女孩明顯清純的多。

轉頭憋了眼窗外,隱約間看到無常再往遠處走,找信號。

又停了兩秒。

發現事已至此,解決自己要緊,等會再跟他說人找錯了,狠狠薅住陳雨童頭發,另一隻手毫不憐香惜玉,抬手“啪啪”兩個嘴巴,貓抓老鼠最刺激的過程不是吃,而是在於吃之前的戲弄。

乙醚對人造成的麻醉時間不長,他剛剛用的量比較大而已。

被外力擊打,昏迷中的陳雨童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還帶著些許未消散的疲倦…

“湊…”

看到這雙眼睛時,狗子察覺身體都被狠狠撞擊,怎麼會又如此美妙的雙眸,不忍褻瀆。

陳雨童弱弱的望著他,眼淚一瞬間湧出眼眶,咬著嘴唇委屈道:“哥,我害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