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曾放棄
楚亦軒聽顏皇後這麼一說,他揮手讓全部宮人下去後,站了起來看著她道:“皇後,有些事情朕不想提出來,但不代表朕不知情,你有冇做背叛朕的事情,你心裡是最清楚的。”
顏皇後一驚,詳裝不明道:“皇上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嗎?
“哼,不明白,還給朕裝。”楚亦軒冷笑,無所謂的道:“事到如今,反正你我緣分已儘,朕不妨就將事說清,免得你還心存期盼。”
顏皇後道:“皇上,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你彆聽從彆人的胡說八道,那些流言蜚語都信不得啊。”
“皇後,你彆以為你做的事情冇人知道,你暗自私通宮外的男人,給朕戴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子,朕還冇治你罪呢。”
楚亦軒伏在她耳邊冷笑著道:“知道朕為什麼會隱忍不發嗎?事情暴露後你讓朕的顏麵何在,所以朕一直都冇揭穿你,如今的你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也冇機會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了,你就在冷宮好好的改過自新吧。”
“皇上,你是怎麼知道這事?”顏皇後被他揭穿了那件最隱蔽最尷尬的事,她很是不甘心被他這麼輕易的就知道了。
“哼,整個後宮都是朕的,這兒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朕的眼睛,有些事朕是不想計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朕是懶得去計較。”
“肯定是有人跟你彙報我的事。”顏皇後喃喃自語道:“是不是君兒告訴你的?”一定是君兒告訴他的,隻有君兒才知道這件事,那次的事情就是君兒撞見,真想不到她是那麼陰險的一個人,竟敢在她背後捅一刀,枉為她以前那麼關照她。
如今的顏皇後心裡的那個悔啊,以為是她的四妹出賣了她,才讓皇上這麼討厭她。
“君兒?”楚亦軒疑惑的歪頭道:“你是說君兒也知道這事?”
“難道不是君兒告訴你的嗎?”顏皇後錯愕的看著他,看他表情,似乎是真不知道君兒也知道這事,難道自己剛才錯怪她了。
“哼,你還真不知羞恥,與人私通也不知避開他人,皇後,未來的日子你就乖乖的待在冷宮吧。”楚亦軒不屑的冷哼道,氣憤的拂袖而去,儘管他不喜歡她,也對她冇感情,但她背叛了他,也是件讓人感到恥辱的事情。
三日後,震驚京城的大事終是發生了,顯赫一時的顏氏一族全族被皇帝下令株殺,母儀天下的顏皇後也被牽連,廢後位,強行被打入冷宮。
一時間,京城的官員都人心惶惶,害怕這樣的噩運降臨在自己身上,於是,上朝也變得格外謹慎,小心翼翼的儘守職責,這樣一來,每個當官的都很認真的在辦事,對皇帝也很忠誠儘心。
冇了皇後,後宮可就亂了套,楚亦軒無奈將楊綺雪封為雪妃,暫時統領六宮,他日再擇選皇後。
後宮唯獨雪妃地位最高,又是最得皇上寵愛,她向來又是以皇後自居,為人高傲,常在宮中盛氣淩人,一時,眾嬪妃都不敢得罪她。
京城這幾日出大事了,後宮一部分侍衛都被調在彆的地方去了,溫寒剛進入自己的屋裡就覺得異常,且不說滿屋彌漫著酒香味,況內室還燃起了微弱的燭光。
他出去值班都有大半夜,從冇回過屋裡,此時這裡又怎麼有燭火,一定有人在裡麵。
溫寒警惕的拔出寶劍,小心翼翼的往內間走去,當他看到那個長得如神的美男子坐在桌邊飲酒的時候,他才放鬆下來,把劍插入劍鞘,向那人走去。
“爺,你怎麼又來了?這皇宮危險,皇帝到處派人輯拿你,你還是早點離開這兒吧。”
溫寒攬過桌上的那幾壇酒,好心勸道:“爺,彆在喝酒了,你喝得已經夠多了。”
“給我酒。”楚承冥搶過一壇酒,慢慢的飲了起來,看著溫寒道:“來來,你回來得剛好,陪我喝幾杯。”
“爺,屬下我……?”溫寒為難的看著主子,每次他過來他這兒都要喝酒,而且還要喝得爛醉如泥,他不但要喝那麼多,還得要彆人陪他。
楚承冥指著他道:“不許違抗我的命令,我是你的主子。”
“好吧,爺,我就陪你喝幾杯,不過你也彆喝太多酒了,酒傷身體。”溫寒無奈的坐下,每次他都拿主子的身份來欺壓他。
“無礙,你羅嗦得很。”楚承冥往嘴裡倒了口酒,咽下後,許久才道:“寒,我剛才又去了遍甘泉宮,那裡還是那樣,黑漆漆的一片,靜寂得很。”
“爺,屬下奉勸你句,你還是少去那兒的好,以免觸景生情,顏才人都已經走了兩個月了,你怎麼還放不下。”
溫寒勸道,主子與顏才人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也知他倆是彼此相愛,隻是緣分尚淺啊。
楚承冥擺手,固執道:“君兒她冇死,我一直都相信她冇死成,她是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又怎麼輕易死去呢。”
溫寒歎氣,他又怎麼不知主子這麼說無非是自我安慰罷了,那日的火勢那麼凶猛,自己是親眼所見,在甘泉宮的主殿時,冇有一個人敢進去救人,可以說,自己是眼睜睜的看著顏才人在火場喪生的。
“主子,屬下是親眼所見,那晚顏才人喪生火海,那麼大的火,她怎麼可能生還?”溫寒搖頭說道,他是不會相信她還活著。
“你不懂,她不會這些輕易的死去,她答應我的事還冇完成呢。”
“都怪我當時冇下定決心帶她離開,要不然她也不會受這種磨難。”楚承冥道:“我一直都相信,她還活著,她肯定已經出宮去了,她遲早會來找我的,我對她的信念從不曾放棄。”
溫寒隻當他是酒喝多了,在說酒話罷了,而楚承冥確實是喝多了,他一會兒說這一會兒又說那,語無倫次的,要不就是一句話重複了多遍。
最後,他醒得趴在了桌子上。
溫寒頭疼的看著這個頹廢的主子,打顏才人走後,他就老往皇宮跑,明知這兒危險還要經常來,就隻為了看她曾居住過的宮殿。
這時,從窗戶竄進一男一女,女的一進來就皺眉,不滿道:“又喝酒了,主子在嗎?”
“這不是嘛!”溫寒指著趴在桌麵上的人對來人道:“青,藍,你們來得正好,趕緊把主人帶出宮外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