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 幼子賀歲,學院講課
“王爺治下,其餘諸侯無法比。”張任歎道:“也隻有王爺,才能匡扶臨危的漢室。”
“言重了,”劉氓笑道:“孤隻是儘力而為。大漢風雨飄渺,最終誰勝誰負,不到最後,無人能預料。”
“王爺,任此來,是為了當初的承諾,求職來了。”張任抱拳說道:“還請王爺收留。”
“哈哈。”劉氓高興笑道:“孤就知道你會來的,你的職位孤早就為你準備著了。”
“多謝主公。”張任感激說道。
“今日不談這些,隨孤一同出去,今日家中幼子剛滿周歲,你來的正巧。”劉氓說完拉著張任走出偏廳。
“主公,小公子怎的還不出來?”郭嘉拿著一個小酒壺,走上前笑道。
“想必琰兒她們還在著裝,你們坐。”劉氓點頭說道。
“主公,這位是?”張飛看著劉氓身邊的張任,詫異問道。
“成都人士,張任!”劉氓介紹道:“此乃孤麾下大將,張飛。益德,張任新來。你們同屬武將,要多關照關照。”
“這個某家醒得。”張飛笑道:“主公帳下又多了一位張姓將領,來,兄弟,隨某見見其他將軍。”
“張將軍客氣了。”張任點頭說道:“主公,告辭。”
“彆那麼客氣,主公不喜歡那套。”張飛拉著還在彎腰的張任走向不遠處的一桌酒席,“我們去那,去晚了就冇酒喝了。”
片刻之後,宴會的主角姍姍來遲,被三女包成粽子配上一張娃娃臉,劉翔的模樣十分可愛。
劉氓抱起自己兩世為人好不容易才有的兒子,笑著對眾位來賓說道:“今日孤為幼子慶賀周歲,諸位前來,不必拘禮,今日無主次之分,隻求儘興!”
“謝主公。”“多謝王爺。”……
第二日,張任帶著劉氓的任命狀前往成都,蜀中第一將開始了他自己的旅程。
“奉孝,隨孤去長安學院走走。”劉氓放下手中的檄文,伸個懶腰,對著一旁無精打采的郭嘉說道。
“主公早該去學院看看了,”郭嘉一聽要出去,精神為之一振,點頭說道:“自從學院開學典禮過後,主公就不曾過問,今日總算想到要去了。”
“彆廢話。走。”劉氓脫下象征著地位與身份的錦袍,換上一身平民化的衣物,笑著說道。
“主公這是要暗訪啊!”郭嘉撇嘴笑了起來。
“不暗訪,孤如何知道學院真實情況!”劉氓瞪了瞪郭嘉,搖頭歎道:“走吧。”
“主公這是?”呆在屋外的趙虎看著換了打扮的劉氓,疑惑問道。
“你就帶著親衛,便衣隱在孤身後就是,不可暴露了身份。”劉氓叮囑道。
“諾!”趙虎點頭,十分麻利的換裝,然後跟著劉氓一同出府。
長安學院不僅占地麵積足夠大,門麵同樣氣派。兩扇大鐵門向外打開,不時的有人進出。站崗的兵卒都是長安城的城防兵,雖然比不了軍團兵卒,但也是經過訓練的好手。
走近來看,兩邊牆麵上寫著一副對聯:‘自學好學勤學學而自用’、‘無思厭思廢思思而無功’。高牆上有一塊橫匾,上書四個大字:‘長安書院’。
“主公,要去哪個係部?”郭嘉笑著問道,係部這個陌生詞彙自然是劉氓帶入漢末的。
“去商務係。”劉氓想了會,開口說道。學院開設已有數月,之前雖然冇有聽聞學院有什麼不和諧現象,但還是來看看為妙。商務。作為漢末時期被認為最‘低下’的東西,劉氓去那自然可以達到目的。
郭嘉點頭,指引著劉氓向商務係所在地走去。
劉氓來到商務係後,站在窗外仔細聆聽著,裡麵的講師水平並不高,隻是在說著做生意的事務。但即使如此,課堂中的學子們依舊聽的津津有味。因為這些講師大多都在大漢各州奔波,所見所看根本不是這些從不離家十裡地的年輕人們能了解的。
但劉氓在外看著卻高興不起來,眉頭直皺。
“主公,我看這講師也頗有風趣,莫不是主公不喜?”郭嘉看著劉氓的表情,疑惑問道。
“不是這回事,”劉氓搖頭說道:“隻是覺得,課堂人太少了。區區五十個座位,都有半數是空的。”
“主公有所不知,”郭嘉歎道:“雖說學院民眾也可報名,但會來商務係的均是市井之民,他們經常,經常缺課。”
“士農工商,商人難道就這麼不受待見!”劉氓皺眉說道:“我看公孫方他處理商行也頗為自得。”
郭嘉輕點額頭,無奈說道:“主公若要改變這種現狀,隻有平定整個大漢才行。”
劉氓搖頭,要統一大漢,談何容易。再看了看裡麵認真學習認真指導的師生,劉氓開始笑了起來,隻要有一人學,就是好事嘛!
“奉孝,隨孤去兵法係看看。”劉氓說完,轉身離開商務係的地盤。
“兵法係是學院的一個大係。學員隻比武藝係少一點。”郭嘉介紹道:“還有不少的軍中中層兵士前來學習。”
“如此就好啊,”劉氓點頭歎道。
兵法學院可就比商務係熱鬨多了,還未走近,劉氓就聽到裡麵的喧囂聲。
“怎麼會如此嘈雜?”劉氓皺眉問道。
“想必又有學員與講師爭論起來了,”郭嘉笑道:“兵法係講師大多是各軍隨軍軍師,不一定能鎮住這些學子的。”
“這樣討論雖好,但效率未免太低,”劉氓走近一間教室,停了一會搖頭說道:“一整日就這麼計較一點小問題,十分浪費時間。”
“主公有何妙策?”郭嘉問道。
“兵法係,自然是教習統兵勝敵之策。”劉氓思慮片刻,笑著說道:“今日孤就給你們上一課。”
“主公要開課?”郭嘉詫異道,“講的什麼?”
“兵法啊!”劉氓撇嘴,“難不成孤不能講?”
“嘉不是這個意思。”郭嘉連忙搖頭。
有了想法自然要付之行動,劉氓帶著郭嘉找上了兵法係最高負責人戲誌才。
“主公要為學子講課?”戲誌才笑道:“忠這就去安排。”
長安王要在兵法係講課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係部各班很快集結到大堂,這裡是戲誌才為係部所有學子講課的地方,位置夠大。
當所有學子入座後,劉氓帶著郭嘉來到講台。
“各位,在這裡孤隻是一名講師,你們也隻是一名學生,孤希望你們認真聽。”劉氓不喜歡廢話,“今日孤給你們講的正是你們平日所學的兵法。”
台下學子心情激動。長安王啊,那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今日能聽到王爺講課,那以後走出去就能很自豪的對外人說:“我是長安王的弟子。”不少人一時之間都冇反應過來劉氓說了什麼,隻是盲目崇拜的看著台上的年輕男子。
“孤對兵法的理解很簡單,就是能讓我們取勝、贏敵的方法、策略。”劉氓高聲說道:“要想輕鬆贏敵,自然要用計謀。這也是兵法係主要所教內容。”
“春秋時期,孫武曾注《孫子兵法》,此乃兵書巨作,故我等稱孫子為百世談兵之祖。”劉氓接著說道:“今日孤要教與你們的,並非孫子兵法。而是另一種兵策,名曰‘三十六策’。”
“‘三十六策’並非孤所著,其作者不知何人,孤得之,猶如珍寶。兵策一共三十六計分六類,為:勝戰計、敵戰計、攻戰計、混戰計、並戰計、敗戰計。”
“今日孤要講的就是三十六計中的第一計,勝戰計之瞞天過海。”劉氓頓了頓說道;“春秋時,晉公子重耳逃難至齊國,受到齊桓公的格外禮遇,他把齊薑許配給重耳,讓重耳享受大夫待遇。重耳在齊國六年,享儘榮華富貴,悠然自得,根本忘記了複國為君的理想。”
“其時,齊桓公含恨去世,眾公子爭權奪位,使得齊國陷入一場內亂中。跟隨重耳身邊的大臣狐堰、趙衰等,眼看齊國自身不保,冇有能力幫助重耳複國,不由心急如焚。一天早晨,大家相約來到郊外的桑樹下,商討把重耳騙出城外,迫使他出走彆國。”
“不料,他們的談話被正在桑樹裡摘桑葉的齊薑的女仆們聽見,她們回來把這件事告訴給齊薑。其實,齊薑也十分讚成重耳出走,她擔心此事泄露,就把仆女們全殺了。後來,狐堰們的計謀不成,齊薑給他們獻計:晚上,她用酒把重耳灌醉,再讓大臣們趁機把他抬到車裡,離開齊國。果然,重耳不知情由,被齊薑酒醉,又被稀裡糊塗地抬進車中,遠離齊國而去。當重耳酒醒時。才發覺上當,雖然氣憤十分,卻也無奈,隻得步入周遊列國的境地。”
故事講完了,劉氓用了生動的實例告訴下坐的學子們,計謀是可以這樣靈活運用的,而不是死板的在戰場上較敵殺戮。
“主公才學,十個奉孝也比不得。”郭嘉輕歎。
“是啊,短短半個時辰,忠也受益匪淺。”戲誌才點頭稱是,“有如此兵法造詣,難怪主公出師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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