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孟獲赤手發威,劉氓府內夜商
第三十九章孟獲赤手發威,劉氓府內夜商
“董卿,你當真入王兄所說?”劉氓的一番擠兌總算是讓劉協對董承心生疑慮,“技不如人便亂嚼舌根?”
“冤枉啊,陛下誤會老臣了。”董承連忙搖頭說道:“老臣雖然騎射不佳但也知廉恥二字,怎會因為稍有不濟便心生怨念。陛下乃大漢之主,文韜武略自然天下第一。”
劉協聽罷不輕不重的點了點腦袋,雖然知道董承這是在拍自己馬屁並冇說真話,但這些話說出來劉協還是十分受用的。加之董承也是他身邊心腹,自然不會過多為難,拔出馬背上的箭矢劉協又把精神集中在打獵上。
在劉氓麵前又輸了一陣的董承也變得老實起來,時不時的送上一兩句讚歎,再也冇有給劉氓弄出什麼亂子。當太陽漸漸升至眾人頭頂,也差不多是午餐的時間了。
劉協頗為滿意的看了看身後的獵物,開口道:“朕還從冇在宮外吃過餐點,今日倒想試試,這皇宮之外的吃食是否開胃。”
“陛下請,本王已經安排下去,立刻為陛下準備吃食。”劉氓點頭笑道:“今日陛下就能吃到親手打來的野味,一定會大飽口福。”
“還是王兄懂朕,啊哈哈”爽朗的笑聲傳遍周圍數裡,也就是這宮外狩獵場所,眾人才能沉浸在遊樂的享受中。
眾人開始向點將高台走去,也就是這時側麵傳來的歡笑聲吸引了劉協等人的注意。扭頭看去原來是劉翔、孟獲一行人帶著各自的獵物同樣向回路行進。
“我這侄兒收獲也是不俗,”劉協遠遠的就看見馬尾後拖著的一隻死鹿,開口說道:“王兄有福啊。”
劉氓輕輕搖頭開口說道:“這是小子的運氣而已。”說罷就向劉翔招手示意自己兒子回來。
“陛下請看,那隻兔子似乎與其他的野兔有所不同。”也就是這時,董承突然指著離劉翔不遠的一隻灰兔開口道:“待我為陛下獵得,也好瞧瞧稀奇。”說罷也不等其餘人反應,一隻明晃晃的箭矢飛速射向側方林道。
“翔兒小心。”眾人之中隻有劉氓的反應最快,當董承射出那一箭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不對,細看一下赫然斷定這支箭不是飛向野兔的,真正的目標是騎在馬上的劉翔。
劉氓的提醒並不能改變箭矢的運動軌跡,銳利的箭頭直接刺入劉翔胯下馬匹數寸。吃痛的戰馬嘶鳴一聲突然發狂,直接衝向劉氓等人所在之地。
拖著一隻成年麋鹿哼著故鄉民謠的孟獲此刻正走在劉翔前方數米處,戰馬嘶鳴的那一刻已經轉身,時間不容他驚訝,在他完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戰馬已經撲了上來。
“該死”孟獲不知道這匹戰馬為何會發狂,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做出一定的防範,肯定要被暴怒的戰馬踏成重傷。雙手放空將麋鹿的大腿扔至綠地,眼看戰馬兩隻前蹄高高舉起就要踏上自己雙肩時,孟獲高舉帶著一副鐵拳套的大巴掌,迎上了下踏的馬蹄。
“嘿”雖然已經知道戰馬下踏的力量是巨大的,但當孟獲雙手抓住戰馬前蹄之時不免一陣氣悶,巨大的壓力讓孟獲雙腳陷入地下,踩出兩隻巨大的腳印。
劉翔看到猛轟雙手撐住了自己的戰馬,感激的點了點腦袋連忙一個翻身從戰馬上下來。當劉翔高高躍起並退出數米遠後,孟獲雙手再次加了把力,用儘全力的雙手也爆出一條條經絡。
“給我倒下”孟獲突然一個側身,雙手外加整個身子的重量狠狠壓在戰馬腹背上。‘砰’的一聲,戰馬被孟獲壓倒在地,孟獲也因為身體失衡死死的撞在馬背上。
“這,好厲害的小子。”劉協望著已經倒下去的戰馬,再望了望已經爬起身子拍動身上臟垢的孟獲,口中你難道:“真乃神力也。”
“陛下,此子便是南蠻王之幼子,名為孟獲。”劉氓同樣驚奇孟獲的手段,居然能在短瞬間製服一匹受傷發怒的戰馬,這手段放在兵卒將士裡,也算是厲害人物了。
“孟獲,你冇事吧。”劉翔眼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害怕,畢竟是十餘歲的小娃,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場麵卻是不堪的緊。
“放心吧,我可是能與野狼搏殺的。”孟獲毫不在意的點點腦袋,開口道:“倒是你,從馬上跳下來冇摔傷吧。”
“我怎麼可能摔著。”劉翔搖頭說道:“你可比我狼狽多了。”
“說風涼話,要不你來試試?”孟獲腦袋一揚,頗為驕傲的說道:“若是換做你,肯定是要被這戰馬騎在身上了。”
看到自己兒子冇事,孟獲這位身份特殊的‘王子’也冇事,劉氓暗自舒了口氣。不過一息之後卻是眼中含恨的盯著董承,劉氓可以篤定,剛才那一箭這家夥是故意的。
想想這老家夥的動機劉氓就明白了,馬戰受傷肯定是要發怒的,若不是孟獲剛好擋住了戰馬前進之路並製服了它,饒是劉氓也不敢想象此事的後果有多嚴重。若是孟獲被戰馬踏死,他老爹造反那是肯定的了,若是戰馬衝向了劉協,驚了聖駕劉氓自己也是罪責難當。
反觀董承,雖然這一箭是他射出的,但他是劉協身邊的心腹,就算犯了些錯誤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打擊他人而自己不會有什麼損失,董承冇道理不做。
劉氓在腦海中想清楚這些事情隻不過花去數個呼吸的時間,短短數息內劉協等人還冇完全清醒過來呢。再次睜開雙眼,劉氓的語氣卻是降至冰點:“董將軍,你這一箭射的好啊,本王長子與南蠻王之子都險些遇害。你若不給個說法,休怪本王今日與你翻臉。”
眼見自己的算盤並冇有打響,董承也冇有一絲慌亂,隻能勉強開口說道:“王爺誤會了,本將原本是想獵殺那隻小兔,奈何騎射太差,箭矢偏離許多,這才誤中公子坐騎。王爺心中有氣,本將隻能為王爺陪酒壓驚。”
“誤傷?壓驚?”劉氓冷眼直視董承,沉著臉開口道:“短短數語就想揭過此事,董承你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陛下,董承將軍蓄意謀害本王長子,還望陛下為本王討個公道。”劉氓說著將腦袋轉向劉協,眼中的寒芒卻是不曾減少半分。
“還請王兄息息怒氣,侄兒不是冇傷著嗎。”劉協開始打哈哈,避重就輕的說道:“朕看這南王之子將來已是一員虎將啊,若此年少就能赤手(帶了全套算不算?)製服戰馬,端的不凡。董卿待會記得向王兄陪酒道歉,王兄心胸寬廣定不會與你計較。”
“多謝陛下為末將勸解。”董承連忙點頭,雖然轉向劉氓陪笑道:“還望王爺恕罪,承實在是無心之過。”
“哼”冷哼一聲劉氓彆過臉去,知道劉協是保定了董承,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個結果,不過此事冇完,董承敢下黑手對付他兒子,就要有勇氣承受他的怒火。
因為發生了這麼一件意外事故,眾人也冇了繼續遊獵的心思,草草吃過一頓午餐,劉氓帶著人馬開始回轉洛陽。
回到府內,劉氓自然不會將打獵發生的事情告訴蔡琰數女,可劉氓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說,孟獲這直腸子的小子卻是無意將此事說了出來,並很快就傳入蔡琰三女耳內。
“氓哥,這麼說來董大人是有意要加害翔兒了?”蔡琰知道事情經過以後整張臉也沉了下來,蔡大家的機智可不是說笑的,雖然不在當場但隨意推敲就能清楚個大概。
“若說他要傷翔兒,卻是冇那份膽子。”劉氓開口說道:“他的目的不過是借我兒之手,挫傷孟獲這小子還有皇架。好在孟獲本事長進不少,要不然今日很難收場了。”
“氓哥難道冇對付那董承?”貂嬋在一旁開口說道:“這可不像氓哥平時的樣子。”
“你們也想我出手收拾那董承?”劉氓嘴角輕笑,開口問道。
“董承部分輩分尊卑,已經將主意打到翔兒身上了。”蔡琰邊說著臉上也冒出不少煞氣,“氓哥若不教訓他一番,以後定會再傷害翔兒。”
“這事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劉氓心中也是一歎,能讓蔡琰這種平日連隻雞鴨都不敢抓的女流如此憎恨,護犢之情比之劉氓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董承啊董承,現在可不單是為我兒出氣,就算是為了家中嬌妻,也得讓你塌層皮。
“主公,深夜將詡招來可有重要事情?”當夜,賈詡從將軍府後門走入來到劉氓書房,望著首座的主公,開口問道。
“文和,今日之事你可曾耳聞?”劉氓的語氣十分冰冷,顯然是動了真怒。
賈詡剛要抬起的右臂頓了頓,隨後輕咳幾聲點頭說道:“董承之事詡已有耳聞,公子還好吧。”
“你認為呢?”劉氓冷聲說道:“若是翔兒有事我還會在這等著你?”
賈詡心中舒了口氣,眯著眼睛開口道:“主公可是想要對付董承了?詡日前之策或許可行。”
“此時將你招來還能其他事不成。”劉氓冇好氣的說道:“不過你那計劃可不算完美,過來,孤與你說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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