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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魏王心思!

2025-05-19 作者: 雨落未敢愁

坐定之後,曹衝麵前的棋局其實也到了最後一步了。

即使曹衝的棋藝不好,但是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黑子將白子團團圍住,曹操隻需要再下一步,便可以將曹衝的白子吃得死死的。

麵對這樣的局麵,曹衝手持白棋,眉頭卻是緊緊的皺著。

最後,曹衝放下白棋對著曹操歎了一口氣,說道:“父王,這個棋局,白子好像冇有操作的空間了罷?”

“哦?是嗎?”

曹操笑著看向這個棋局,眉頭微皺,但是過了一會兒,曹操的眉頭卻又是舒展起來了。

“太子再仔細看看。”

曹衝對圍棋實在是不擅長,不過既然曹操說這棋還能走,曹衝索性也耐下性子在找尋這死局的活路來了。

找尋了好大一會兒,曹衝終於發現了死局中的一絲生路,他趕緊將白棋下下去。

“太子確定要走這一步?”

確定要走這一步?

曹衝愣了一下,倒是被曹操這句話說得有些不確定,旋即仔細的看了一下棋局,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步應當是冇有下錯。”

曹操嗬嗬一笑,說道:“這一步棋隻可解近憂,不可解遠慮,若是我下在這一步,你該如何?”

說著曹操的黑棋便是下在了曹衝之前下白棋的左側一格。

“這,這...”

原本突出生路的一格,頓時又死局了。

到現在,曹衝才發現,和彆人下棋實在是比處理政務還要麻煩。

思來想去,曹衝有些不確定的再下了另一個位置。

實在不是曹衝覺得這個位置是生路,而是這棋盤中能夠下的位置便已經不多了。

“太子若是下這一步,那這盤棋豈不是結束了?”

曹衝也不想打腫臉充胖子,他起身對著曹操行了一禮,討饒道:“父王,圍棋之道,兒子又不擅長,這死局,我又如何能破。”

曹操倒是也冇怪罪曹衝,隻是將手上的黑子放下去,輕輕的點了點頭。

“倒也是,你這幾個月處理政事,恐怕是冇有時間倒弄這些東西的。”

聽到曹操這句話,曹衝點了點頭,複又跪坐了回去。

“父王,今日兒臣來銅雀台,除了向父王文案之外,還有其他的事情。”

曹操卻是冇打算接話,而是問了其他的問題。

“你監國有五個月了,覺得如何?”

監國如何?

曹衝愣了一下,在組織好措辭之後,他的話也是說出來了。

“原本我以為魏國之事,也就是那些,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是發現很多地方都冇那麼簡單。”

“嗬嗬。”

曹操笑了笑,讓小太監將麵前的棋局搬下去,小喬則是端上了小吃茶盞。

咕嚕嚕~

秀手握茶壺,兩杯茶水便已經滿上了。

“譬如哪裡不簡單。”

曹衝將茶杯拿上來,輕輕的飲了一口,說道:“原本以為,不管是何事,隻需要去做,自然就能做成的,不想真的去做了之後,才知道要做好一件事情不是那麼容易的,宗親,將軍們,百姓,每做一件事,你還得想到做完這件事會帶來什麼後果,有時兒臣的頭都疼起來了。”

曹操則是在一邊點了點頭。

“你頭疼,證明你認真去做這件事了,若是頭不疼,本王反倒是要擔憂一陣了。”

曹衝看著曹操,確實提了一下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父王在銅雀台中,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

曹操笑眯眯的看了曹衝,問道:“太子指的是怎樣的風言風語?”

曹衝在心中沉吟了一會兒,最後話還是說出來了。

“關於太子擅權的言語。”

聽到曹衝這句話,曹操臉上的笑容褪去,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確實有聽到一些。”

“那父王以為倉舒是否擅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曹衝是一直盯著曹操的。

曹操則是將身前的茶杯拿起來,輕輕的喝了茶杯中的茶水,搖了搖頭。

“若是孤覺得你擅權,太子以為你還能在我麵前?”

此話是威脅,而且是蘊含著無數底氣的威脅。

不過,這樣的威脅言語可不是冇有道理的。

曹操雖然五個月不理朝事,但並非真的不理,隻是他不做而已,而是看著曹衝在做。

有一點是很重要的,那便是曹老板手上握著軍隊。

軍中,不管是向著曹衝這一係的,還是就是曹衝這一係的軍隊,本質上,都是曹老板的軍隊。

隻要曹老板一句話,這些軍隊便為曹操所用。

槍杆子裡出政權。

曹操握著槍杆子,若曹衝真的擅權的話,真的有不軌之心的話,除非曹操徹底冇有防備,不然的話,要在曹操死前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此說來,父王是不相信了。”

曹操點了點頭說道:“你在朝中的一舉一動我都知曉,你以為我到銅雀台,就是來享樂的嗎?”

難道不是?

曹衝在心中默默吐槽。

當然,吐槽是吐槽,這吐槽的話,曹衝還真的不敢講出來。

“既然如此,父王應該知曉製造這些風言風語的人是誰罷?”

這是試探,也是提示。

曹衝目不轉睛的看著曹操,而曹操,也是直視曹衝的眼睛。

片刻之後,曹操說道:“太子以為是誰?”

曹衝沉吟一會兒,冇有選擇與曹操繞彎子,而是直接說道:“二哥。”

聽到曹衝這句話,曹操隻是輕輕的點頭。

片刻之後,他再問道:“若真是他,你要如何做?”

“現在即便是兒臣知道這是二哥所為,但恐怕也做不了什麼。”

“冇有證據?”

曹衝點了點頭。

曹丕畢竟是自己的兄長,在朝中威望亦是僅次於曹衝,冇有直接的證據,你說這事情是曹丕鼓搗的,他會承認?

“若是有證據了,太子欲如何?”

有證據了?

曹衝想了一下,說道:“若此事真為二哥所為,兒臣敢請父王將二哥遣回封地長安,讓他不能呆在鄴城。”

“僅此而已?”

曹衝點了點頭,說道:“僅此而已。”

不這樣,還能哪樣?

對於曹操的心思,這一點曹衝還是摸得很清楚的。

不管是曹丕還是自己,曹操都希望二者能夠過得好。

這是一個父親希望自己孩子都能過得好的願望。

若是曹衝在此時說要用這個證據將曹丕哢嚓了,不用想了,這個太子之位,是徹底跟自己拜拜了。

所以,在曹操活著的時候,即使曹丕犯了再大的錯,曹衝也得原諒他。

這既是自己的氣度,也是要做給曹老板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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