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鬼魅癡狂
陸濤的實力,的確讓所有修者感覺到震驚。
當日他們一同從第一絕地而來,經曆了如此多磨難,但是陸濤在這裡的絕大部分修者眼裡,不過是一個嘻哈,隻能夠靠著奇技**才能上位的投機者。
但是剛才一幕,陸濤掀起無儘波瀾。陸濤於無儘鬼蜮,以可怕雷電硬生生殺滅了八萬鬼兵,從一片片怨靈之間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樣的戰績,就算是一路同行的這麼多修者,自忖冇有一人可以做到陸濤此等輝煌!
殺!十冠王揮舞著因果樹,一片虯枝撥亂無儘鬼蜮,騰騰殺氣充盈滿腔胸懷。
陸濤已經帶著流飛舞,以無可阻擋之勢,殺進了鬼蜮之內。他們人多,如果如此多的人,還不能夠造成轟然效果,那的確是對不住陸濤了。
刀劍一臉肅然,朝著鬼蜮最核心區域奔襲,一旦有怨靈有鬼魂,都被他們刀劍滅絕一切。
這裡早已經成一片壓倒性地的態勢。
也許,無論是陳二麻子還是鬼麵,亦或是那八萬的鬼兵,從來都不會想到。陸濤居然具有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尤其是那道雷電,鬼魂和怨靈不可擋。他們就算是想要硬抗,也在血與火中,失去了太多!
數萬大軍,唯獨有鬼麵斷手前去見鬼魅。
脫離危險的鬼麵,連日不停,乘著微風,朝鬼魅的鬼神殿奔去。
“微臣,鬼麵叩見鬼魅大人。”一臉的倉促,當鬼麵進入那森羅萬象的鬼神殿之後,一隻腳半跪,手微微舉起。
他在向鬼魅行禮,但是那隻斷臂處依然在滴落黑色的血液。
“怎麼?你居然受傷了?”鬼魅眼光何等銳利。
聽到鬼麵的叩見,他第一個看到的不是鬼麵的俯首,也不是鬼麵的叩見之禮。他第一眼看到的乃是拜倒的鬼麵,一隻手臂已經去了,依然血長流。
這絕對足以讓鬼魅大人驚訝,畢竟像鬼麵這種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將軍。
無儘功勳鑄就業績,無數骷髏奠定偉岸。他的道早已經越過了融靈的低層次,他的道早已經達到化魄境界。
一念化魄,更是可以用無儘神能彌補斷臂,讓斷臂續接,死而複生。
可是,他的手臂此刻居然還在滴血,毫無恢複的跡象。
“是的,大人,我被一個可恨的少年用雷電砍下了一臂,而我帶去的八萬兵將也無一生還。更有軍師陳二麻子,死狀甚慘!”
鬼麵深深叩下頭來,他的身軀幾乎已經貼近了地麵,對於那位有著非常手段的鬼魅大人,鬼麵向來是畢恭畢敬。
鬼麵的話,更是讓鬼魅覺得可怕。一個少年罷了,居然可以調用天雷擊打鬼麵。
甚至在那傷口處,依然閃耀出雷電的規則。雷電規則肆虐,即便是鬼麵想要長出那隻斷臂,也不可能。
“雷劫,這是天雷劫難!”當鬼魅近一步看到鬼麵的斷臂以及流血的肩膀的時候,他終於是再一次被震懾住了。
鬼魅何許人也?他當日曾經見識過雷尊的可怕雷電,也見識過陸永昊的霸道。
那時候,整個袁家在陸永昊手中遭受重創。如果不是最後袁家屈服,跟隨陸永昊殺儘敵人的話,隻怕這一刻也就冇有了隱世家族袁家。
那樣的恨,尤其對於那日死去的鬼魅來說,更加深刻。因為他的生命,本便可以安然無恙,如果不是因為陸永昊和雷尊,因為他們苦苦相逼。
他又怎麼可能在那一戰之後,永遠成為了這片鬼域最為平凡的一位?
那一戰,他永遠忘不了雷尊的天雷法,那一片片雷霆讓即便是袁家驕傲的他,也化為了一片焦炭。
那一戰,袁家注定了被壓製。隻要陸永昊永遠在,袁家就注定無出頭之日。
雖然,他從袁枚口中知道,袁家在陸永昊離去以後,著手對所有與陸永昊有關聯之人進行了大清算。
大浪淘沙,終於是讓當日陸永昊的威嚴掃地。
可是今日居然又讓鬼魅見到了天雷法!那種法分明隻有雷尊可以施展,當日雷尊已經在圍攻中喋血,為什麼會有會引雷劫的修者走了出來?
這一切讓鬼魅頭角猙獰,讓鬼魅新仇舊恨重發。
“鬼魅大人,那少年卻是厲害,居然能夠掌控雷劫,太過於可怕。”跪倒的鬼麵,眼看著鬼魅居然如此氣憤,心裡猶自惴惴。
“好啦,不用你說,我知道了,那少年已經跑過去了是吧?”鬼魅,甩開了鬼麵的手,朝著外堂而去。
“你的斷臂,我冇有辦法幫你接續,你就自認倒黴吧。”當鬼魅的身影飄去了好遠,那幽幽話語,才傳到了鬼麵的身邊。
鬼魅的話讓鬼麵心驚!鬼魅可是這片鬼蜮的王啊!向來擁有滔天法力,即便是這片鬼蜮的萬靈,也逃不出他的裁決。
可是麵對,這片不痛不癢的雷劫,鬼魅大人據說也無法可想,看來他鬼麵今日真是撞了倒黴運啊。
遇到那個可怕的少年,不僅斷一臂,甚至連八萬子弟兵也全軍覆冇。
鬼魅在丟下那句話以後,便朝著鬼神殿外而去。
在鬼蜮的天空下,他化作了一絲絲幻影,站立雲端,眺望著大地之上的萬千生靈。
隻要陸濤等還在這片大地之上,他鬼魅便有辦法找到他的蹤影,因為他剛才和鬼麵一戰,身上必然留下鬼麵的氣息。
一旦找到那個少年,鬼魅會毫不留情,手起刀落,將陸濤斬於刀下。
遇到那個少年,即便是袁枚耿耿於懷的十冠王,鬼魅也顧不上了。畢竟當日,他的真正敵人乃是雷尊和陸永昊。
雷尊雖亡,但他的傳人依然在。
他身為鬼魅,必定要對雷尊傳人趕儘殺絕。
鬼魅,可不是像鬼麵一樣,乃是化魄二段的修為。他早已經突破了化魄五段,在整體實力之上,乃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麵對雷尊後人,他有的是辦法製服。畢竟,那隻不過是一個少年,少年即便能夠通天,也無法如他鬼魅一般,擁有豐富經驗和可怕殺傷力。
終於,散出無儘神念於長空之上的鬼魅,撲捉到了陸濤的一絲氣息。
他循著氣息而去,發現陸濤和流飛舞正在鬼蜮疾馳,以如此速度隻怕今日便要踏出鬼蜮了。
“放肆,居然想逃出我的鬼蜮,休想!”鬼魅一聲利喝,朝著陸濤的方向飛了過去。
此刻的陸濤和流飛舞,攜手以武靈步法,朝著鬼蜮邊界而去。
他們要急著穿過第七絕地,通過第八絕地,去第九絕地采摘那對任何一個九府修者都有效的長生果。
畢竟有了長生果,陸濤好歹要給他那便宜師父準備幾個。他那便宜師父,天資驚人,在他離開的時候,便已經是化魄九段的修為。
如果不預備了,當他九府之後,哪裡還有弟子幫忙去遺藏地采摘長生果呢?
他和流飛舞依然愜意地朝著第七絕地的邊界而去,兩人心情無比高興。流飛舞更是沉湎於一絲甜蜜中,整個人猶如小綿羊一般,處在了陸濤的保護下。
突然,陸濤感覺到一絲不妙,他在不停奔走。突然從後背感覺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不好,精武盾!”
在那最為可怕的一刻,陸濤處於本能施展開精武盾,朝著前方奔馳。
在他之後,有一麵麵的盾牌橫立,為他保護住後背。
“碰碰!”
還冇有等陸濤回過頭來,立在身後的片片盾牌,猶如空中的紙鳶一般,片片翻飛。
好強的實力,當陸濤聽到後背一片片盾牌翻飛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了來者的真正實力強大。
如此堅固的精武盾牌,居然都被他一掌一掌拍飛了。這樣的實力,足以讓陸濤正視,他感覺到了強大的威脅。
“驚天厲鬼嘯!”當陸濤備受壓抑的時候,流飛舞一招劈開天地,無敵氣勢展露鋒芒。
這樣的一招,即便無法給鬼魅任何必死的威脅,但是卻給了陸濤一個短短的緩衝。
“小姑娘找死!”鬼魅顯然覺得流飛舞有些礙眼,一招連環手,以斬落秋葉的氣勢,朝著流飛舞拍去。
在一路之上,去勢不減。
他的重點依然是陸濤,但是卻不失時宜地朝著流飛舞拍擊。
可是他的手觸及到流飛舞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吃了大虧。
他的手攪入流飛舞的攻擊圈子中,流飛舞以邪靈的無儘感悟,施展出神出鬼冇的攻擊絕招。
直接拖住了鬼魅,讓鬼魅再也不能寸進,他隻能夠反過身子,解決掉流飛舞,才可能朝著陸濤繼續攻擊。
可邪靈,擁有無儘的詭異,加上這裡又是一片鬼地,對於邪靈來說如魚得水。
即便是鬼魅,常在鬼蜮行走,也對流飛舞漂亮的閃躲和偷襲,感覺到頭疼不已。
“輪回!”陸濤並冇有眼睜睜看著整個局麵。
他見到鬼魅被流飛舞纏住,立馬一招輪回施展出無儘的回旋之力,一段輪回碎片朝著鬼魅拍擊了過去。
這是一種迥異於一般規則的攻擊,一旦中了輪回,便要在歲月中蒼老,在時空中退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