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身世
當所有依然健在,依然馳騁於這片大戈壁的‘罪血後代’知道陸濤是什麼人的時候,幾乎都已經被震驚了。
冇有想到,經曆了無儘歲月,他們早已經被禁錮於這一界,但是陸永昊的兒子卻依然在!
很多‘罪血後代’他們知曉在那仙古年間,有大能者功參造化,早已經問鼎斬道之境界,可以有大造化,封印一個人的生機。
直到某一天,當那一天來臨的時候,歲月開始變化,那個被封印的人便可以慢慢活了過來。
隻是這些,對於每一個‘罪血後代’來說,畢竟還是太過於虛幻了。因為,在茫茫的時空裡,陸濤可從來冇有在‘罪血後代’的身邊出現過。
因為在那等殘酷歲月中,甚至冇有任何人知道陸濤的存在。不過從陸濤所表現出來的罪血純度的話,陸濤與陸永昊絕對有脫離不了的乾係!
“過去,早已經無從查起。這片世界滄桑,法則不全,哪怕是最為頑強的戰士,隻要修為在九府以上,都已經隕落了!我們在座的冇有人能夠真正確定你的生死。”
當所有的族中長老,查驗了陸濤的身體的時候,都得出了一個非常類似的結論。
他們可以認定陸濤必定和他們有著相同的血統,但是並不能夠判斷陸濤便是陸永昊的兒子。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尷尬的結果,要知道在這片大戈壁,誰也彆想橫渡冰原去往南方的甘潤之地。
畢竟,當這一族被永遠禁錮於極北地的時候。就注定了又這樣的禁錮,今日,即便是陸濤幸運地逃過了那樣的規則禁錮,卻依然無法再找尋萬古前的遺跡。
麵對著‘罪血一族’的熱情,以及那些見聞識廣長老,對於他的身世一臉的茫然,陸濤心中未免也有些尬尷。
而且,他的話語很不通,如果不是在武靈的翻譯下,他甚至都難以和這些古老的罪血族人交流。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與陸永昊有著相同的血脈的族人。應該來說,血脈力量乃是每一個‘罪血族人’所共有的特征。
隻是,多少年過去了,在這最後的移居地,真正純血的族人根本冇有。在無儘的歲月裡,那種血脈的天賦也慢慢變得淡薄起來。
對於本身那種掩藏的神秘力量,他們都感覺到茫然。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擁有這等神力,也根本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遭受這樣的懲罰。
也許在他們的祖先中,一定有人會憎惡其他門派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但是這裡,而今有的都是最為年輕的血液,那些仇恨冇有被帶到下一代身上。
有時候,他們也會感歎這裡的惡劣環境。但是他們更希望做的便是改變在這裡的命運。陸濤多少為這些人欣慰。
因為這裡是他收獲的友情,多少歲月裡,他曾經可能沉眠,在這一紀元,終於再一次來到了極北的絕地。
這裡有些人會自主唱悲歌;這裡有些人更是會成為出色的獵手,跟陸濤一樣,終究可以在某一個方麵有幾大的造就。
“不過我們族長說即便是不能夠完全弄明白你的身世,但是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生活,這裡便是你的家。”
終於有年輕人,從族群中走出來,他們歡快地告訴了陸濤一些族裡的決定。
這裡,即便是陸濤第一次踏足,但是他卻真正體會到了家的滋味。那些‘罪血後代’雖然麵對獵物是如此地威猛。
但是,對於自己的族人,他們有著天然的熱愛和團結。
在這裡,陸濤感受到了歡歌笑語。這裡麵對那無儘的猛獸,便是無情的刺刀。但是,在這裡卻讓陸濤感受到了友情。
他們的身體裡流淌著相同的血液,一絲絲血液相互融合,本便是一個大的家族。
在‘罪血後代’中,有一些年輕的戰士,對於陸濤能夠收服如此可怕的比蒙獸,而感覺到自豪。他們對於陸濤充滿了敬佩。
不說,能夠踏過那一片片的冰雪大陣來到這片極遠的大戈壁。單單一個人便能夠降服一頭比蒙獸,就足以讓每一個少年熱血沸騰。
陸濤,利用這段可貴的日子,在整個‘罪血後代’中,四處交流到處溝通。通過和這些族人,更長時間地生活,來了解這些族人們的特質。
畢竟,他們和陸濤有共同點。畢竟,這些年輕人,這些族人都是‘罪血後代’。
然而,在漫長的時光中,陸濤和這些年輕人,包括這些族長、長老,以及那些他們信奉的神廟中,陸濤都冇有發現任何可以證明他身份的事物存在。
倒是,四處可以見到陸永昊的足跡。因為,陸永昊乃是這一族中,最為可怕的猛士。曾經帶領著整個族群,站立到了整個大陸的巔峰。
即便到了今日,他們禁錮於這片小小的大戈壁上。依然對於陸永昊,充滿了敬佩。
“大神陸永昊!”
甚至,當陸濤在神廟中看到的信仰,都是陸永昊。陸永昊在這些後代族人中,幾乎便是神明一樣地存在。
有時候,陸濤都會為這麼多人,信仰陸永昊而感覺到怪異。
可是,當陸濤冷靜下來,去看那一幅幅畫在神廟的壁畫的時候,卻發現了更多的貓膩。
那一幅幅圖畫中,有一個絕對的人物,他帶領著所有族人,克服了一個個的困難,朝著最前方的光明之巔而去!
曆史,終究是有些見證的。
“長坡一戰!”
當陸濤看到這一幅關於戰神陸永昊的圖畫的時候,幾乎已經被陸永昊的氣魄所震懾住了。
想不到在仙古年代,那個叫陸永昊的果然有著如此輝煌的戰績。難怪,即便是驍勇善戰的‘罪血後代’都信仰他為神!
在那一戰中,陸永昊袒胸**,以幾大的毅力挑戰來自流嵐大陸的生靈。
一隻半人半鷹的怪物,據說那是比丘族。那種種族,陸濤從來冇有見識過,不過可以想象他們的強大。
因為他們的翅膀碩大而有力,輕輕扇動,便可以帶著他們飛向天際。
比丘族,實在是太過於可怕的一族,他們的嘴乃是鷹的喙,在喙的最尖端有著金屬的關澤,神則閃耀,他們是最為可怕的生靈。
在流嵐大陸也擁有著可怕的地位,隻是而今那些已經成為了神話,儼然在那些雕塑中可以見識到他們的風采。
數隻龐大的比丘獸,撲騰開翅膀,伸出了利爪,朝著天際狂呼。
一片片雷霆從天空中傾瀉而下,一片片滅絕天地的殺意,在那一刻爆滿了整個大陸。
而在陸永昊身後則是所謂的罪血一族,他們明顯不是比丘獸的對手,都一個個蜷縮於後。
隻有陸永昊一人,挺立於蒼穹之下,與那幾大比丘獸一戰。
仿佛,陸濤能夠看到陸永昊當日的神彩。無論比丘獸施展出多麼可怕的絕招,都被陸永昊展開雙手,接了下來。
無論是多麼可怕的繁複寶術,陸永昊都在用最為簡單的招法應對。
但是那些招法,卻有著非常神奇的效果。每一招最為簡單的招法,都可以化解掉那些比丘獸的強大攻勢。
天地博大,唯我永恒!這便是陸濤能夠感受到的意誌。
這橫陳於陸濤眼前的圖畫,無疑是最為生動的仙古一景。在那等歲月中,天地傾塌,陸永昊以一己之力鎮壓乾坤。
數隻強大的比丘獸,顯然也是他們一族的王者,他們精通亙古而來的很多寶術。
他們的手在不斷地變化著手勢,他們在不斷地纏鬥陸永昊,可是陸永昊以一笑置之。
當越是看到後麵關於這‘長坡一戰’的景象的時候,陸濤忍不住熱血沸騰。
因為,在那後麵,陸濤一直在動用那種最為簡單的招法。就像那些‘罪血後人’獵殺猛獸,所用的招數一樣,招式簡單,卻毫無多餘!
一個手臂劈下,一片殺意充斥天地間。數隻龐大的比丘獸,居然無法阻擋住陸永昊的一擊!
仙古年代,外族入侵,陸永昊的確是最為可怕的中流砥柱。甚至從很多畫麵中可以看出,陸永昊以及所謂的罪血一族,並不是簡單的人族。
他們有可怕的血脈傳承,更有來自無儘歲月中的至高寶術!
那種簡單而且實用的招法,即便是今日也依然存留在‘罪血後代’之中,他們稱之為‘天地九殺’。
的確是所向無敵的殺招,一招劈下,殺氣滿天下!
其中有一幅畫也並不是說,陸永昊無敵,即便他動用了可怕的‘天地九殺’,可依然被比丘獸的喙給酌傷了。
看著留下的鮮血,他依然不知道疲倦地戰鬥,一幕幕都展現出一個英雄所要付出的錚錚鐵骨。
一個人,在曾經做過怎樣的功果,即便是會被一部分人抹殺,但是同樣會被另外一部分人銘記。
便如陸永昊,這的確是一位英雄。一人麵對數隻比丘獸的攻擊,居然如此頑強。他一邊以‘天地九殺’周旋那些可怕的怪物。
一片在念動某種咒語,他的氣勢在那最後的幾幅圖裡高漲。
“混元功!”
終於,他施展出另外的一種絕世寶術。那種功法,陸濤從絕地的老頭那裡聽說過。
那是一個已經死去無儘歲月,但靈魂不朽的老頭。是他將‘混元功’傳給了陸永昊。
想不到,陸永昊居然將‘混元功’和‘天地九殺’相互融合,一種乃是帶動天地靈氣的可怕寶術,一種更是強硬無匹的身體功法。
兩種功法相互融合,在那一刻展露出陸永昊真正的威力。
他的身邊閃耀出了天地威壓,即便是比丘獸召喚來的雷霆也不過是小道罷了。
他們在最後一幅圖畫上,被陸永昊死死地壓製,成為了罪血一族的俘虜!最後罪血一族帶著比丘獸凱旋而歸。
‘長坡一戰’無疑是最為可怕的一戰,這一戰之後,陸永昊從一個青澀的少年,逐漸成長成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他的怒意,讓流嵐大陸之上的強者都要駭異!
一片片的畫卷,依然在彰顯出陸永昊曾經所做過的神跡!陸濤看到了他的父輩所走過的路,讓他對於他自己的過去,更加充滿了期待。
他明白唯一有的便是變強,變強便可以真正追溯自己的過往,變強便可以沿著父親陸永昊的足跡,朝著未知的世界踏步前行。
他在‘罪血後代’中生活了幾年,在這幾年中,他專門要做的便是了解該族的曆史。因為他認為,這些才是他的故鄉,他應該對這裡有最為全麵的認識。
但是他不認為自己應該長久地居住在這片大戈壁上,他的未來在整個蒼茫大陸之上,他要從一屆弱者而起。
就像他的父親陸永昊一樣,震懾古今!他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要前行,要傲然挺立於世間。
這麼些年來,他騎著比蒙獸,和該族的男子一起狩獵,享受作為族中一員的歡快。
他乃是最有天賦的少年,小小年紀便已經登臨了三段化魄大圓滿。這樣的成績,足以讓所有的罪血後代們羨慕。
即便是‘罪血後代’中的族長也很看重陸濤,將‘天地九殺’傳給了陸濤。
在天地九殺的錘煉之下,陸濤的身體越來越強悍!
終於,在一日裡,陸濤還是要和族裡的所有人告彆了。他不能夠繼續在這無儘的大戈壁中安逸地生活。
他要去尋找那觀天圖,隻有找到了觀天圖才可能知道七寶的具體位置。
得到了七寶,終於可以讓陸濤的實力再一次晉級,最後踏出這片大陸,沿著父親的足跡強力崛起,帶給整個‘罪血一族’更高的希望。
在罪血一族生活的小石山,是不可能有關於觀天圖的消息的。畢竟觀天圖這種重寶,存在了無數年,有著可怕的神則閃耀。
觀天圖應該被人藏匿,需要陸濤去尋找,應該在這片大戈壁的奇崛之處。
罪血一族,所居住的地方,畢竟還不夠凶險。在這裡比蒙獸,都是最為可怕的猛獸了,與大戈壁中那些奇崛一隅的絕地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