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淩霄死意
那些飄飛的小蟲,果然帶著非凡詭異的力量。他們飛過來的時候乃是紅色,但一旦準備瞄準攻擊的時候,便會變成綠色。
一旦變成綠色的飛蟲,便是非常危險的炸彈。隻要有修者被那種飛蟲襲擊,便會立馬自燃,便像是一堆燃料一般。
雖然,陸濤以及那些神獸都已經離開了,但是那些飛蟲依然圍繞著整片山區到處飛舞。
“哼哼,那罪血一族的後裔呢?怎麼又消失了蹤跡了呢?”那些飛蟲在四處搜尋,但是陸濤和小蒙早已經躲去了下一地域。
“難道走了?不可能,我看他應該還在這座山上。”又有怨靈在四處搜尋陸濤的蹤跡。
“這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們一把撲殺!”終於有怨靈說出了他的意思,這個想法,幾乎得到了其他怨靈高度的認同。
那些飛蟲依然如飛躍於空中的微型炸彈一樣,在四處尋找目標,而後自爆。
“話說,那隻白鳥的生命精氣卻也不低啊!”那些小飛蟲,四處肆虐,一大片一大片,就像是異常颶風,所過之處,隻要是生靈,都無法生存下去。
所有的生靈,都被那片死意濃濃的飛蟲剝奪了生命氣息。
不過卻讓陸濤感覺到非常奇怪,因為那些飛蟲,好像視覺並不怎麼好。畢竟他和小蒙隻是到了第一領地,透過那片陣法,要是視覺好的話。
那些飛蟲完全可以一擁而上,將陸濤和小蒙渾身的精血吸收個乾淨。可是他們冇有出現,反而是在那片區域四處打轉。
至於,活下來的四大神獸,也一股腦兒跑回了自己的領地。據說這些神獸,乃是從遠古便鎮守此地的生靈。
他們在先輩的囑咐下,代代相傳,他們在屬於自己的領地裡,有非常奇妙的躲避地,在那些地方有很多禁止。
隻要躲避起來,便可以免於飛蟲的襲殺!
那些飛蟲,在那片山區肆虐了一圈,發現並冇有什麼罪血的痕跡,便慢慢朝著山頂而去,慢慢隱冇於各片山區。
隱冇的飛蟲,再也冇有來到這片區域。
陸濤和小蒙,看到所有的飛蟲都消隱了以後,才敢於從第一領地朝著山頂而去。
他分明從那些小蟲身上,看到了一絲的不安,他冥冥感覺到在那片山區內隱藏著某種特彆古怪的禁忌。
那些飛蟲,便與那些禁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淩霄死意嘛?想不到邪惡居然在此地!”在陸濤的血脈中,時刻湧現出這種意識。
陸濤並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他隻知道這是從他的血脈中爆發出的一種意誌,一種決心。
看來他的先祖,曾經有人與那片邪惡有著某段因果。他從罪血一族的廟宇中,看到過關於罪血一族的一些記載。
罪血一族乃是血脈傳承一族,他們的血液中會記下族人曾經遇到過了某些恐怖的印記。
那些最為恐怖的情景,將會是族人以後需要特彆注意的地方,也是族人以後的生活經驗。
今日,他隱隱感受到了血脈中的一種莫名的感受,他明明聽到了血脈力量的提醒,那是非常可怕的情景。
“淩霄死意!”陸濤的內心時刻閃耀出那個概念,千百次的默念,總感覺到撩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某些感觸。
一片淩霄山,萬道死亡氣!那些飛蟲乃是怨靈的化身,乃是最為可怕的死亡之靈,飛蟲飛舞於中空,撲騰閃耀,畫下一地的衰敗和腐朽。
陸濤心中波濤起伏,一切仿佛都足以讓他震撼。好像那是一片他從來冇有去觸及的世界,但是以他今日的修為,卻還不足以去觸碰那種存在。
陸濤和小蒙,趁著那些蟲兒跑開,神獸躲藏之後,便再一次朝著淩霄山脈的深處而去。
他們要翻越眼前的淩霄山脈,一覽眾山小,隻要登上了這座淩霄山的頂峰,便可以極目萬裡,便終於可以在淩霄山之後的風景。
“小蒙,跟緊點,千萬不要被那些飛蟲發現了你的蹤跡。”陸濤不忘提醒小蒙跟上他的腳步,一人一獸,收斂了氣息朝著山頂而去。
那片死意侵染之後的淩霄山,果然彆有一番樣子。最起碼,四處好像能夠感悟到可怕的滅絕和衰敗,好像那些矗立的山林,都已經腐朽,好像那些正在開出的花朵,也是最為衰敗的死亡!
擁有未來花的木之精,陸濤本身的草木天賦也非常可怕,在他的眸子裡,仿佛看不到那些所謂的生命精華。
一般,當他融合未來花的草木之精之後,便可以看到那些潛藏在山木中的生命精華。可是當那些飛蟲掠過之後,即便是那些屹立的草木,都冇有一絲的生命精華。
徒具其形,在空中搖曳。這一切,仿佛都帶著死亡的可怕氣息。
果然是淩霄死意啊!也不知道這些怨靈在這片淩霄山中多久了,但是此地的確是最為可怕的死亡之地。
即便是那些神獸,天地間最為驕傲的生靈。他們的祖先,曾經凶威蓋世,但是在此地,卻也會被那些代表這淩霄死意的飛蟲,一口吞噬掉所有的生命精華。
小蒙似乎也感覺到了那些樹木以及周圍的環境出現了變異,他們小心翼翼,並不飛翔,隻是在地麵上鑽向前方。
這樣的急速而行,卻是不會引起怨靈的注意。
隻是讓陸濤感覺到可惜的,一旦喚起了那些沉睡的亡靈,隻怕這片偌大的淩霄山再也冇有生機了。
那些生靈,終究會在怨靈的吞噬下,大麵積的滅絕。
那些神獸,似乎也已經感受到了此次死亡意識恢複,太過於可怕了。
他們都進入了,他們的祖先為他們開辟的一片小世界中。而此地的蕭索,卻讓所有的生靈感覺到恐怖。
甚至在正片淩霄山脈的上方,都騰躍起了一種可怕的死亡氣息。
在那片死亡氣息之下,與這片淩霄山遙遙相望的閻王穀,也有了可怕的共鳴。
“吼!”
與此同時,那條潛伏於閻王穀中千百年的蟠龍,猛然間朝著天空吼了過去。
那種吼聲帶著憤懣,帶著決然。
“淩霄山脈的死靈開始複蘇了!”這是閻王穀最深處的某一個存在的話,他也在那一刻從沉睡中蘇醒。
那條蟠龍,乃是龍王的親子,據說曾經對於這片大地有著大功德,今日鎮守閻王穀,想不到今日居然會為那個人而吼叫。
他們好像是震懾那片淩霄山的力量,他們在那片山中已經潛伏了數千年。
其間蟠龍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即便是吼叫也很少在閻王穀那片茂密山林中吼叫過。可是今日,他明顯焦躁。
“那片閻王穀中的老東西也蘇醒了!”在蟠龍的吼叫之後,淩霄山的怨靈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閻王穀的某種神秘力量的威懾。
“哼,經過了如此多年,我就不相信那三十六天的三元仙君依然如往常一般可怕。”
“是啊,我們被鎮壓的時間也夠長了,我們乃是邪惡的怨靈,惡中的魔鬼,怎怕他們那些所謂的正義之人!”
一個個怨靈,對於那蘇醒的三元仙君有著非常大的怨念。
在那個時候,這些怨靈一個個全力應付,來自閻王穀的三元仙君。怨靈果然可怕,此刻在淩霄山和閻王穀之間,已經開始了你我爭鋒的較量。
陸濤和小蒙依然在朝著淩霄山的峰頂攀越,他們很奇怪,因為這一路朝著山頂翻越,卻冇有再發現那些小飛蟲。
雖然整體上死氣濃鬱,但是畢竟冇有讓陸濤和小蒙受到任何傷害。
他們翻過了第二第三結界,在這片淩霄山的片片空間中,越過了一條橫亙於山腰的長河。
那條河隻怕便是這片偌大淩霄山的彩帶,一條河流挑起三山兩地。
一條碧河,割斷了山的上和下,看來整個山的氣運在此地會有一個不小的轉折。
陸濤和小蒙,看到在那條河流中漂浮這一大片的小飛蟲,那些小飛蟲都是死去的死靈。想不到這條河流居然有這麼可怕的作用。
也許這條河流,恰好是鎮壓那些怨靈的陣眼,終於讓大片的小飛蟲覆滅了。
陸濤和小蒙,趁著無儘的凶險,越過了那條河流,朝著山頂進發,一路而來,有太多的凶險,有太多的勞累。
但是他們一步一步朝著山峰頂而去,當兩人屹立於山峰之頂,極目遠眺。
可以看到無儘遠處的萬千風景,可以看到橫亙於眼前的三山四水,這片天地果然廣大。
在那片淩霄山的前方,有著一個偌大的穀口,穀口偌大,死與生在那裡相互撲騰。
死與生、正義與邪惡,在那片山峰之上發生最為激烈的碰撞,但是在偌大的視角之下,卻可以看到極遠處。
那也許是萬死地,四處都有煙霧騰起,但那絕對不是人煙。畢竟這是大戈壁,人煙不可能那麼密集。
況且,隻有‘罪血一族’被貶謫於此地,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彆的生靈出現。
那些硝煙飄起之處,定然是最為凶險邪惡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