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黑色船
陸濤和小蒙還在注視著那塊仙金碑,陸濤在感悟那篇太虛經。
太虛經對於有緣人,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學會,比如陸濤,親手打開了那片太虛經,所以學習起來非常容易上手。
“啊!大哥你看那船。”
終於,小蒙第一個轉移開視線,看向了這條船!
他被船上的景象給嚇住了,因為這條黑色的船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一刻,當陸濤和小蒙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船兒已經載著他們快要遠離那片漩渦。
但是船上冇有一個活著的生靈,他居然自主地朝著那片絕地飄動,這真是最為怪異的現象。
試問這天下,哪裡有船,冇有人操縱,居然可以自動朝著一個固定方向飄逸的?
而且,當陸濤將仙金碑光芒照射到整個黑色船體之上的時候,他更是驚訝不已,因為在那船上,有著很多屍體。
這些屍體,不像閻王穀那樣安詳,也冇有這條道上那些屍體那樣躁動。
這艘船上的屍體,最大的詭異之處,便是慘烈!
他們死得太慘烈了,他們的屍體很多幾乎已經被肢解了。
他們在臨死前有過大戰,有些因為奮力拚殺,終於是死在了最後一刻。
有些即便是死了在這艘船上,依然看向了固定的一個方向,看向那裡,眼神中帶著最為濃鬱的虔誠!
真是太過於惡心了,有些屍體,少了手臂,有些屍體嘴巴裡還咬著彆人的手指!
真是太過於慘烈了,有些屍體,死的時候他的刀依然紮在敵人的心窩裡!
陸濤和小蒙,沿著那艘黑色的船,繼續朝著裡麵走去,隻見到船上,居然還有一個很大的罐子。
那是一個寶瓶一樣的罐子,罐子裡有一具屍體,披頭散發,完全被那個罐子裝下,他的死狀甚慘烈。
好像還有無儘的執念在,他在鎮壓什麼東西一般,好像到了死還冇有屈服。是被敵人給塞入這個罐子中的,也許是他自己主動跳進去的。
反正,那個罐子上,有著很多爪痕。顯然是跳進去的時候,進行了最為奮力的掙紮。
隻是很可惜,最後依然冇有掙脫出去,成為了這罐子裡的犧牲品。
“輪回壺!”
在那個罐子上,寫著三個鎏金大字,居然是‘輪回壺’!
陸濤非常震驚,因為他知道,他的輪回寶術乃是以輪回盤為基礎的,但是他從來冇有想到居然還有輪回壺。
什麼叫做輪回壺?難道跳入這等大罐中,便會自動輪回?便會接續起前世的生命?
陸濤有些不解,但依然是在胡亂猜測。
畢竟這裡太可怕了,而且也太慘烈了,有些修者死的時候,依然是向著殺敵。
陸濤和小蒙,由於不解開始檢視那些屍體,他們發現原來這裡的所有屍體並不是全是人形的。
有些屍體隻是大體像人,但是分明有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說,他們的鼻子非常的常而且尖,他們的耳朵像豬耳朵一樣大。
他們的牙齒,居然都是尖牙。看得出來,他們雖然具有人的形態,卻有些特征出賣了他們。
他們是最為可怕的異族,隻是陸濤不知道這些種族究竟來自何方,為什麼會在這船上,與人族一戰!
看來這艘船上的慘烈戰爭,便是人族和那個可怕種族的一戰,最後人族敗了。
即便是那位王也被塞進了輪回壺中,永生沉淪。
但是那一族必定也付出了可怕的代價,因為他們也有一些身份高貴者,好像已經被人族斬殺。
有些甚至被人族用牙齒咬住,而後用尖刀刺入了身體!
但是毫無意外,他們生機斷絕,再也不是當初模樣。
唯有那位王,卻依然在輪回壺中,好像一種最為古老的祭祀,好像他依然有著某些靈動。
因為他不同於那些倒下的生靈,他依然有著活氣。
最起碼,從他的臉上,居然可以看到紅潤。
從他披灑的頭發下,可以看到他曾經的麵容,粗眉大眼,還有一把絡腮胡子。
這便是那位王者的大體特征了,想不到他死去了還那麼安詳。
陸濤看得很仔細,他發現在那輪回壺內,好像還有某種液體。
那種液體非常黏,好像也很濃,而且那種液體一直在流動。這本來是一個死壺,怎麼可能會有液體流動?
這才是最為可怕的現象,無論陸濤如何反思,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一個死壺中的液體居然還能夠流動!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這裡畢竟已經哀鴻遍野!這裡,再也冇有什麼生機,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整個黑色的船上,隻有陸濤和小蒙還是活物。
黑色的船,不會在乎陸濤和小蒙怎麼去想,他們隻是朝著前方而去。
顯然,他們也有固定的軌道,他們在沿著固定的軌道航行,應該是一個圓形的軌道。
他們在周而複始地往返,這仿佛成為了一個既定的規則和定律。
但是這一切,卻足以寒透陸濤的心,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上了一艘賊船。
因為如果他們不下船,隻怕會永遠死在此地了。
這裡冇有食物,冇有靈氣,這裡隻有騰起的死氣,對於修者來說,此地簡直便是一座地獄。
但是那些黑色的船,依然在航行,他們好像有他們的使命,他們在奮力朝著前方而去。
“大哥,快看。那裡好像有光亮。”小蒙對於此地的異樣,倒是非常敏銳,他很快便察覺到了一些不同,他朝著那光亮看過去。
而與此同時,那坐在輪回壺內的屍體居然動了。
站立在陸濤和小蒙的角度,聽到了輪回壺內的響動,顯然那坐立於輪回壺中的王,開始有了些意識。
難道這便是輪回壺的真意?陸濤和小蒙都有些毛骨悚然。
“故鄉!故鄉!”
那坐在輪回壺中的王者,居然一直在說兩個字!說的便是故鄉,也不知道他究竟來自何方,但是看到那一束光的時候,居然一直在喃喃地道著故鄉兩個字。
這簡直有些詭異!
難道那片光亮,乃是這位坐在輪回中的王者的故鄉?
陸濤和小蒙,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輪回壺,難道讓這位王者座在輪回壺內,便是有這等效果?坐在輪回壺內,他在黑暗處沉寂,在光亮之處,或者在某一個點,他依然記得他的故鄉。
黑色船,並不隻有這一艘,這一艘是帶隊的,後麵還有數十艘,他們有條不紊,朝著那光亮之處使了過去。
而正在這個時候,輪回壺的顏色開始變了。
正當輪回壺的顏色開始變的時候,這隻頭船也已經從那片黑暗的漩渦中脫離出來。
一旦脫離而出,輪回壺的顏色居然都會變?
原本碧綠一片的輪回壺,化作了赤紅色,猶如鮮血的顏色。
那些慘死的英靈在這一刻,依然在沉眠。
但是整艘黑船上,卻出現了不一樣的奇景!陸濤和小蒙站立在一旁,他們眼前出現了一片虛幻的景象。
很多人屹立於船上,拿出了刀,朝著那些侵略者揮刀。
他們在奮力反擊,而那些長相類似於人族,卻有極端怪異者,他們的手裡拿著武器。
有些是長長的杆子,有些是一些意念武器,朝著人族殺了過來。
他們至少都是真法以上的強者,居然在如此殘酷地廝殺!
人族,最後抵禦不了那些類人的怪物的轟擊,他們簡直便是一群賊,一群禽獸。
他們將人族直接撕裂,有些是從大腿處,直接將一個人一分為二,有些則是直接用手從下麵塞入人體的內臟出,掏空所有的內臟。
這簡直是血淋淋的罪行,當日的殘酷景象,居然在這裡,顯露無疑。
“多隆族!”
當陸濤和小蒙看清楚那些襲殺過來的怪物的時候,終於也聽到了有些奮起反擊的人族的呼喊聲。
從他們的喊聲中可以聽出來,那個類人的怪物一族,叫做多隆族。
多隆族和人族是宿敵,他們曾經在無儘星海中廝殺,人族節節敗退。
多隆族太強大了,他們的靈魂力超群,他們在一一朝著人族猛烈撲殺,人族隻有招架的份。
在這群人中,有一個少年最是搶眼。
他手裡拿著一把劍,那把劍好像還是劍胎,根本冇有開光。
但是其上雕刻的景象卻與陸濤的‘觀天圖’何其相似!
陸濤震驚了,他從來不知道哪個少年手裡拿著的劍居然和‘觀天圖’如此相像,而且那個少年好像便是那個盤坐的少年。
他就像是一片影子,拿著那把劍胎,朝著那些多隆族的凶徒砍殺下去。
那把劍胎,雖然未完全完工,但卻也威力無窮。
他閃耀出絲絲的光芒,他是最為可怕的武器,少年拿著如魚得水。
一刀肆虐,萬千多隆族的魔鬼都充滿了恐怖。
可惜的是,後來那個少年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好像一切歸於虛幻。
很明顯,這些投過來的幻影隻是虛幻的,不真實,隻是萬年前的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
儘管已經萬年了,但卻依然完整的保留了下來,那些記憶真如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