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流觴之殤
“陸濤你太逆天了,逆天者定遭天道懲罰。”
這是吳鉤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這句話一完,陸濤發出的殺器便已經刺入了吳鉤的喉嚨。
汩汩的鮮血從吳鉤的喉嚨裡流出,即便他還在發出聲音,可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廢物!冇有想到陸濤如此強大!”
當流觴派將吳鉤所帶領的‘滄離’殺手在洛離郡全軍覆冇的消息傳遞過去的時候,魔龍有的還是隻有這樣一句話。
他冇有想到,他費儘心機想要滅殺陸濤。
可是最終,居然冇有任何辦法!陸濤反倒是一次次從他的陷阱中跳了出來。
自從那一次清河之變後,陸濤和流飛舞已經被當成神一般,在整個洛離郡之上傳播。
“大家知道嘛?那個陸濤太厲害了,即便是‘滄離’殺手組織,都被他給抹殺了。”
“是啊,是啊。據說,他的那個妞也特彆漂亮,風情萬種啊!”
“真是英雄配美人啊!”
幾乎四處都流傳著關於陸濤的留言。
這些話,剛好被一個做在方桌旁的黑衣人聽到,那個黑衣人一身的黑衣裝束。
顯然也是新來洛離郡的可怕強者,隻是當他聽到陸濤的傳說的時候,卻是特彆用心,特彆是對於陸濤使出的武器更是有著可怕的欲望。
這些天,他都在四處搜尋關於陸濤的武器的消息。
他四處尋找,好像對於那一對樂器非常著迷,他曾經去過清河邊,冇有見到任何蛛絲馬跡。
又在這荒野的酒館裡,聽到了關於陸濤的傳說。
陸濤和流飛舞,已經成為沸沸揚揚的人物,但是這些天一直冇有他們的新聞。那個黑衣人,喝下了半碗酒之後,走出了酒館,朝著洛離郡深處而去。
於此同時,在流觴派內。東方明腳步緊湊,朝著大長老的居所而去。
而今局勢動蕩,東方明非常害怕陸濤地報複,想要去大長老那裡求一個平安之策。
“大長老啊,自從清河之變以後,陸濤好像就冇有出現過了。您看,這個我們是否要做好準備啊?”
“這個陸濤,我們曾經派人殺他冇有成功。我怕他會找上我們,他會來尋仇啊!”
東方明,彆的什麼功夫冇有,唯唯諾諾,溜須拍馬他第一。而今麵對一個如此可怕的潛在威脅,他也隻能夠求助於大長老了。
“方明啊!稍安勿躁,想那陸濤也冇有這麼大的膽子殺入我流觴派,畢竟我們此地高手很多。相比於吳鉤,隻有強冇有弱!”
大長老依然沉默,盤坐於大殿內。隻有東方明去,他才偶爾睜開眼睛,思考思考策略。
平日裡,他一般是枯坐。據說,大長老曾經非常可怕,乃是仙古下來的人物。道果驚人,已經步入化塔末期。
可惜這片天地法則不全,他的修為被苦苦壓製,不能夠繼續攀爬。
這些年來,他始終枯坐大廳,漠視於各方來客。
“但願如此!”
東方明一臉的憂心忡忡。他們因為在陸濤這件事情上的不作為,加上‘滄離’殺手組織在洛離郡的巨大損失。
他們已經徹底得罪了魔龍大人。魔龍在很多場合,都表達了對於流觴派的不滿。
隻是魔龍好像無論怎樣失利,他也不離開蒼茫大陸的中心,上河郡。
而今,冇有了魔龍的極力維護,他們真想要完全度過陸濤這個殺劫,隻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報!陸濤和流飛舞來了。”
終於,在東方明剛剛回到大殿的時候,有鎮守門樓的守衛,傳來了陸濤的消息。
陸濤和流飛舞帶著麵具,正一步一步朝著流觴派而來。
他們經過了門樓,無數弟子阻擋去路。卻被陸濤輕鬆揮舞的一劍,殺出一條血路來。
很多流觴派的弟子,曾經修習數十年,卻不小心隕滅在陸濤的劍下。
有流觴派的弟子,演奏出流觴派的‘流觴曲’來。
那點小兒科的迷幻,在陸濤看來,簡直便是小兒科了。
因為,他得到了真正的寶物‘萬物啼’和‘流觴曲’。兩大寶貝在手,即便是流觴派因為‘流觴曲’而化出的曲目。
也完全無法讓陸濤迷惑,那些弟子以最大的勇氣,阻擋陸濤的步伐。
可是,陸濤依然是步行如飛,朝著流觴派的核心而去。
終於,陸濤走過了流觴派的外城,外城一般居住著各種民眾,同時還有流觴派的一些弟子。
不過那些弟子,即便再怎麼厲害,還始終登不上大雅之堂。
陸濤一路而過,那些弟子隕落了一大片。他們是陸濤踏入流觴派的第一批炮灰。
他們的死根本冇有阻擋陸濤的絲毫步伐。
不久後,陸濤就兵臨內城下!
流觴派的核心,足以眺望到。
“陸濤,你彆欺人太甚了。”
當陸濤屹立內城城門的時候,流觴派的大長老和東方明,都趕到了內城的城牆上。
他們,乃是流觴派真正的核心。今日,如此可怕的戰爭,他們才是流觴派真正可以做主的人!
“哈哈,東方老兒,你太囂張了。”
麵對東方明的指責,陸濤根本不在乎。他朝著城牆之上的東方明,一陣咆哮。
陸濤特意在咆哮的時候,帶上了一些來自遠古妖獸獅子吼功夫。
那樣的聲音擴大增幅,當傳遞到內城的時候,東方明也感覺到陸濤等人的氣勢洶洶。
“陸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如此刁難我族。”
終於,在東方明和陸濤相持不下的時候,大長老出麵了。
他已經若乾年冇有出過門了,平日裡,他都是盤坐,做苦禪。
今日,他終於是蘇醒,麵對陸濤等人,充滿了不可冒犯之威!
“哼哼,什麼叫做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流觴派殺死了秦明,而後又派內奸去搗亂我月牙泉村,你們是和感想?”
陸濤原本還能夠完全忍耐住,突然聽到站立在城牆上的大長老,居然突然偷換了概念,在那裡大言不慚說,相互不乾擾。
“恩,那如果這樣,你有何打算呢?”那位大長老,也是理屈詞窮,他總不可能以暴製暴。
他預感到,真要是招惹了陸濤,隻怕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打算!我要踏平整個流觴派,帶著你的頭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陸濤的話很冷,這是大長老從來冇有聽過的話。他已經活過了無儘歲月,而今的修為可以溝通天地。
即便他這麼強大,對於陸濤的話,他依然有些冇底。
“放肆。今日踏入我流觴派,已經殺死無數弟子,居然還說我流觴派強勢欺負你!”
終於,陸濤的行為,讓流觴派的二長老秋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秋葉來自於飄渺之地,而今已經數個春秋待在流觴派了。流觴派在他內心有著極重的分量,想不到陸濤居然如此藐視!
“你是什麼東西?我和大長老在說話,你怎麼能夠插嘴呢?”
陸濤對於流觴派的一切都覺得反感,如果不是那個年輕人站在陸濤眼前,陸濤根本不會和那個二長老葉秋有任何交集。
“哈哈,小輩,你居然敢輕視我。我乃是二長老秋葉,難道我也冇有這個資格嘛!”
秋葉果然是可怕,他的性格如烈火,今日終於是大爆發。
“看招!”
他動了,他要出戰,看看陸濤究竟有怎樣的手段!
他的招相當利索,猶如清風明月一般,但是卻充滿了可怕的殺機。
打出的拳,仿佛有著可怕的魔性,能夠轟擊下一片天道法則。
“銀絲手!”
那位叫做秋葉的長老,算是為整個流觴派打了一個頭陣。
當日裡,傳出陸濤在清河邊的豐功偉績,早已經在很多人心中形成了陰影。
但是冇有想到的是,身為流觴派二長老額秋葉,居然如此蠻橫。陸濤才剛剛調整過了呼吸,便被他攔住要廝殺。
陸濤在暗處,早已經觀察過這位長老。從這位長老的打扮穿著以及很多來看,他向來沉迷於武道,不修邊幅。
他的銀絲手,來得好快啊!
整個流觴派中,秋葉的‘銀絲手’算是非常可怕的絕技,他的法則如銀絲,朝著陸濤糾纏了過去。
“雷劫引!”
陸濤也絲毫冇有客氣,今日,他之所以要登上這流觴派,便是要來收割生命的。
對於秋葉如此主動挑上來,陸濤自然是先要將他懾服再說!
雷劫引施展,一片最為可怕的雷霆怒火而下,朝著秋葉拍擊。
秋葉似乎並不是很想去與如此龐大的雷霆相抗,他轉頭便逃。結果,一片法則衝擊,很強悍的衝擊力,擊穿了整個城牆!
內城的牆,本便是最為堅固的那種。冇有想到,陸濤如此隨便的一擊,便讓整個城牆都出現了口子。
那些雷電之力,朝著秋葉的‘銀絲手’而去。
那是天道的懲罰,秋葉始終不會相信,陸濤居然還有這等手段!
“啊!”
秋葉雖然非常頑強地抵抗,可是戰到中途,還是敗了。
他的身軀被天雷火灼烤,渾身是傷。這樣的結局給整個流觴派的修者以最為可怕的壓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