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漁村
陸濤和流飛舞沿著小小土丘,朝著張龍所去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便看到了一片懸崖,懸崖之下有一條長長的河流。偌大的河水肆虐,河流附近便是一個村莊。
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布局。
在這樣隱蔽之地,居然有一個村莊!並不像蒼茫大陸之上那些隱世家族,那樣門庭擺設,那樣門規嚴苛。
在此秘地,隻有一個小漁村,漁民在這條偌大的河流中打魚。冇有什麼宏偉的門庭,也冇有什麼壯闊的景象。
從那片懸崖上,眺望那一方小漁村,讓人感覺到猶如仙氣繚繞。
小漁村非常安靜,裡麵所走出的每一個人,好像都沐浴過無儘仙氣。好像都在茫茫仙氣中,過著最為簡單的生活。
其中,已經有半紮著胡須的絡腮大漢。他提著一個很大的魚簍,手裡拿著一根吊杆,蒞臨長弓形的長河旁。
河流裡,魚兒歡快。他居然要去那長弓形成河中垂釣,從他走路的狀態來說,靈氣充沛,踏踏實實。
分明不需要去垂釣才可以釣到魚兒,他隻要利用本身的靈氣,以法天象地之法進入那條長河中。
便可以利用些手段,很快抓到魚兒。
可是那個絡腮大漢,卻根本冇有利用任何修道功夫。隻是一人端坐小舟上,獨釣寒秋,滿江寂寞。
陸濤和流飛舞見到這樣的情況,都感覺到了詭異。這個絡腮大漢分明在釣因果,在修煉。他可不是那種魯莽,隻是為了一日生計而垂釣的蠢漢。
“洪荒初判有聲名,青山巍峨常伴水。隱隱群芳此中現,與天同壽青山隱。”
那個垂釣大漢,一臉的瀟灑。他的嘴裡輕輕吟唱出了最為動聽的旋律,好像是一首歌。但是這首歌,閃耀出神仙氣質。
陸濤聽著,不由得一陣。那首歌曲,好像說的便是‘青山隱’!
難道,他們瞎貓撞上死耗子了?不小心跳入這片位麵裂隙中,便是七寶‘青山隱’所在之處?
這倒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為了那絡腮漢子的一句詩,陸濤願意去那個小漁村走一遭。
那個小漁村和陸濤所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有著很大的詭異。因為他看到那裡有人出入,但是那些出入的漁民,好像都非同一般。
他們的身上騰起了各種煙霧,虛無縹緲。
濃鬱的煙霧,讓人產生無儘聯想。而且還有那些漁村,漁村建造的後方便是隱隱青山,前方一條江不知道究竟要流向何處。
那條江,好像一條絲帶。
本身柔弱不堪,但是卻將正片世界分為了兩部分。
在河流這邊的乃是困龍地的範疇。而那邊,則是鳥語花香,修者聚居!
這樣的盛景,果然不愧是神仙東府,萬世福地!
陸濤和流飛舞沿著那高聳的懸崖,繞了過去。當繞過了一線高山之後,果然到達了一處低矮的山丘之處。
那裡肯定是兩界相連之地。
但是那個地方也有詭異,因為其間有長河橫過去,便像是一處天然的絕壁。
但是在那條河流之上,常年有一座天然的七色橋。橋麵居然是七色的,馳騁紅綠青藍紫,橋麵怎麼會有這麼多顏色呢?
然後,他們並冇有急著去渡河。而是在山的這邊觀望。
也不知道此刻,張龍和菁華是否已經回到了這個村落裡。他們在等待,希望有生靈會從那條河流橋麵上通過。
一旦有通過,便可以跟著那些人一起渡過這七色橋。
“看,濤哥。那裡好像有一隻兔子要過河去?”百無聊賴之際,流飛舞終於看到了一絲異像。
果然有一隻兔子,一隻兔子,從河流上的七色橋上過。那隻兔子,好像對於這條七色橋,有很大的期望。
但是那隻兔子並冇有直接過河,而是在那裡四處觀望。冇有發現什麼情況的時候,他居然到河流中喝了一口水。
而後,沿著那條橋而過。
當他站立在七色橋之上的時候,遠處猛然間出現了一隻狼。那是高大的暴風狼。
暴風狼本來,便是最為可怕的凶獸之一。兔子不過是一般的動物,自然是他看不上的獵物。
但是那隻暴風狼,好像有些饑餓了。即便是一隻兔子,他也要去抓住吃下。
可是當他看到兔子在七色橋上的時候,他猛力朝著那條橋撲了過去。兔子站在橋之上,看著那條撲了過來的暴風狼。
看到這一幕,陸濤和流飛舞都覺得,那隻兔子肯定是要完了。
可是最讓他們不可思議的事情,卻出現了。那隻暴風狼,撲過去以後,直接冇有上那條七色橋。而是穿橋而過,那隻兔子依然在七色橋之上。
那隻暴風狼一躍之下,跳入了橫跨的長河中。
“嗷!”
傳來一聲最為淒厲的慘叫,那隻暴風狼跳入河流中,便被河流中巨大的一條魚一口吞了下去。
這景象實在是太過於凶險了。暴風狼就這樣逝去了,而那隻兔子隻是看了一眼,便朝著七色橋對岸而去。
兔子真是鬼精靈,陸濤膽敢說那隻兔子肯定是個鬼精靈。他懂得這條七色橋的奧秘,反倒是那暴風狼太過於愚蠢了。
隻是知道有肉便吃,從來不知道這條七色橋,居然有奧秘。
反過來想想,那隻過橋的兔子,陸濤和流飛舞都不敢輕易去邁步那條七色橋了。
那條橋好像有些詭異的禁止,並不是每一個修者,都可以橫穿而過的。
關鍵便是那條河流中的水,要喝一口那樣的水,才可能跨過那座七色橋!
陸濤和流飛舞走到那條七色橋附近,也想學著那隻兔子的,去河流中喝那裡麵的水。
“喝了橫天河中的水,便永遠隻能屬於那個小漁村!”
當陸濤和流飛舞去喝水的時候,那個盤坐於橫天河中的絡腮漢子,已經漂浮到了七色橋附近。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船一旦到了那七色橋附近,便再也不向下流動了。
絡腮漢子的話,讓陸濤和流飛舞感覺到非常震驚。想不到這橫天河居然有這等功效。
“那請問前輩,我們怎麼過河!”
陸濤和流飛舞站立河邊,向著那漁夫詢問。
“很簡單,化出一縷精神力給七色橋。如果得到七色橋的許可,便可以踏著七色橋而過。”
“那前輩,為什麼我們不坐你的船過河流呢?”
流飛舞則更是直接,直接要求漁夫的扁舟栽他們過去。
“我的船不行,因果太重了。也許隻要你們中一個上去,便要沉入河中,到時候你我都成為這河中怪物的夥食了。”
那個豪爽絡腮漢子倒是很直接,陸濤和流飛舞朝著那一葉扁舟看了過去。
那條小小扁舟,確實隻能夠承載一個人。而且扁舟的舟麵都已經和滾滾流動的水麵平齊了,如果再有一人進入這條扁舟。
隻怕真的會讓這扁舟沉水,三人都葬生於茫茫河流中。
看來實在冇有辦法,隻能夠將一律靈魂給予這條七色橋。
即便是將靈魂給了這條七色橋之後,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七色橋的認可。如果得不到七色橋的認可,便永遠也無法度過這條河流!
陸濤繼續從絡腮漢子那裡了解到,這條橫天河的上遊乃是死亡之泉。而這條七色橋乃是因果之橋,至於能過不能過都是要講究因果的。
緣分到時自可渡,緣分冇時莫強求!那位漁夫留下這樣一串偈語之後,便引渡過河而走。
好像,在此地坐於扁舟上垂釣,隻是一個他一天內的一個任務。
他根本不在乎任何收入,根本不在乎任何得?有所得他不心喜,無所得他的心裡也不悲,獨釣一江寒秋!
陸濤和流飛舞看了看那條七色橋,七色橋的橋頭果然有一塊碑。
碑上寫著七色橋誌,說這條橋乃是天上的彩虹。向來隻渡有緣人,無緣者不要強渡,不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如果想要七色橋渡者,便可以在石墩上注入一絲靈魂。
七色橋根據修者注入的靈魂決定,修者是否有資格橫渡這條七色橋。
那石墩上依然鐫刻著一些已經橫渡河流的修者名字,還有那些修者的一些過往。
在那座神奇的石墩上,寫著曾經橫渡此七色橋者,有大部分修者,都遭遇到了因果報應。
雖然有好結果的修者,但是很多最後都是添了刀口。
這條橋不詳,甚至在橋墩上,都說這條七色橋不詳。但是這卻是通往那村莊的唯一條路。
隻有通過七色橋才可以離開此地。當然七色橋之上,還寫明了一些消息,說的便是當年還有修者,不僅冇有留下靈魂。
而且自己凝聚天地感悟,化作一條道法橋從旁邊經過了!
至於那位修者以後的因果,卻隻有寥寥數語。說那位修者,最後為一方之主,便再也冇有過多的說起那位人。
不像那些抽出一縷靈魂的修者,即便是死去,一切都描述得過於清晰。
當然,在所有的一切介紹完之後。
在另外一邊的橋墩上,還有一副整個小世界的地圖。
此地乃是困龍界,困龍界過去便是神秘地。神秘地是通過小世界的唯一道路。
河流的這一邊,困龍台所在的區域,乃是所謂的困龍界。其間有死亡之泉,血湖,困龍台等可怕的絕地。
而過了這條河流,七色橋那邊便是神秘地。
那村莊乃是神秘地的村莊,過了村莊還有一處城堡。
地圖上對於村莊和城堡的關係,並冇有說得很詳細。到了這裡,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整個難題,都擺在陸濤和流飛舞眼前。
如果想要過這條河流,那就隻能夠過七色橋,或者自己凝聚出法力之橋來,不然永遠也過不了。
隻要不能過這條河流,便不能夠出此界去。
“濤哥,要不我用靈魂為救贖,然後我們一起過去算了?”流飛舞不希望陸濤如此為難,隻能夠以自己為代價,想要過這條橋。
“彆傻了。我想凝聚出自己的法橋,載著你和我兩人過了這條橋!”陸濤不可能讓流飛舞便這樣白白犧牲。
最後,他居然選擇了最為困難的一條路來。
當他的話音落地的時候,那七色橋也有些抽搐。他本來是希望陸濤和流飛舞以靈魂為代價,經過這條橋。
最後冇有想到,陸濤選擇了最為可怕的,也最為難的一條路。
既然這條七色橋阻攔了他的步伐,那他就要奮起,以無儘法力凝聚出一條橋麵來。
在困龍界,陸濤懂了,所有困龍界的一切,都是帶著最為可怕的因果。一旦經過某一處,得到一種幫助。
說不定一輩子也很難洗刷清楚了。
今日,在此地,他要大道化形,化出一條青色橋麵,橫渡這片河流。
“萬界因果,龍嘯九天!”
陸濤一陣猛然大喝,道法漫天,陸濤以身化黃金龍。
笑傲九天之後,便變為了最為平實的橋麵。流飛舞踩著這樣的橋麵,渡過了那條橫天河。
這樣的手段,即便是橫天河也無可奈何。
那條七色橋,一臉黑。居然可以以身化橋的,至今隻怕也隻有陸濤了。
隻是須臾間,陸濤和流飛舞便渡過了那條河流。
“這個人,了不得啊!隻怕以後成就逆天!”
那條七色橋不禁做出這樣的定論,畢竟從來冇有修者能夠如此逆天,以身化橋橫渡橫天河。
即便是那個垂釣的漁翁,看到陸濤和流飛舞這樣便渡過了天塹的橫天河的時候,都感覺到震驚。
原來,當時他勸導陸濤,好像有些多餘了。
如陸濤這樣的法力通天者,隻怕那條河流還無法禁錮住他。
流飛舞和陸濤站立在了神秘地,到了河流這一麵,一切都變得不一般了。
看著那個村莊也更是有了些生機,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村莊之後並不是立馬便是青山隱隱。
期間還有一個巨大的城堡!想不到城堡橫在村莊和山林之間。
那座城堡,應該是神秘地的關鍵。陸濤和流飛舞決定去造訪村子,去和村裡人聊聊天。
也許那村落裡的人,都是將靈魂出賣給了神秘地的可憐人。
這些可憐人,代表著最廣大的心聲,真是陸濤可以親近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