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亂
死亡之泉,與這老頭有著很深的緣分。兩者,曾經都是這一方天地,最為可怕的存在。
最初,死亡之泉還隻是一口小泉眼的時候,河神便已經成為河神鎮守一方。甚至跨越困龍地,去俯瞰困龍地的奧秘。
常年與那頭被困的真龍談論道法。後來,死亡之泉,借著一些不死物質,不斷強者。逆奪輪回,可以演化無儘的邪靈。
掌控困龍界,將其間死去的亡靈轉化為邪靈。到了那個時候,河神才不得不正視那口死亡之泉。
而後,幽幽水月,無情之刀揮下。河神終於開始老去,此強彼弱,力量均衡開始慢慢腐朽。
但是,冇有想到。死亡之泉,真冇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那個曾經屹立於絕巔的強者,會過來找他。
會要他去推演橫天河,要他去乾涉他的地界。
看著一個強者,衣著殘破,白發蒼蒼。死亡之泉,終於是不忍。多年來修得一具真神虛影,今日他的虛影捏法訣,對橫天河進行推演。
終於,在一片無儘的光幕下。
死亡之泉看到了橫天河的真相,兩艘巨大的捕靈船,那個巨大的口子抓入水中。將他多年來,耗費苦心衍化的邪靈一掃而空!
兩艘巨大的捕靈船實在太強大了,他放下去的邪靈,不到一天便要被撈得乾乾淨淨。
“這是誰乾的?如此好膽!”
成道無儘歲月的死亡之泉,終於憤怒了。他多年輪回,演化的邪靈,想不到居然被那兩個怪物,打撈得一乾二淨了。
如此下去,即便他釋放出更多的邪靈,也終於不可能統治整個橫天河河幽靈山莊。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要辛苦那麼久才能夠演化出那麼多的邪靈。隻要在一天之內,便變成了贖靈者的食物!
“老頭子,你怎麼也不管一管你的那些子民?難道真要讓我們在橫天河中鬨架嘛?”
死亡之泉,一臉的陰晴不定。
他怎麼知道,這一幕是不是河神下得套。畢竟河神已經活過了無儘歲月,鬼主意一大堆。
說不定,他設了這麼個陷阱讓他死亡之泉來鑽。到時候,蒞臨河岸之後,便被河神一把給抓了。
“這便是我說的啊。我那裡來了一個新的神!他主宰了一切,這些行動都是他乾的。”到了這時候,終於成功調動了死亡之泉。
河神發到從容了,今日,他如果不叫利益相關者去關注這個事情。
來日,他不僅冇有成為一方神靈的資格。而且,很可能被誤解,不得好死!
“好,很好!居然又有苗子鑽出來了。我死亡之泉倒是要走一遭了。”死亡之泉此刻,幾乎不看河神了。
既然河神境遇淒慘,那河神已經遠不是他所要的對手了。新的對手更刺激,他死亡之泉在輪回中磨礪無儘歲月。
今日倒是要好好讓人看看他的實力!不要老虎不發威,便當做是病貓了。
河神離開了,他有些無趣。在這一界生存便是如此,一旦年老,一旦實力不夠,便隻能夠成為弱者。
弱者,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待見!
河神,遠離了橫天河。這些天,他到處雲遊,他暫時不去想橫天河的主宰問題了。
他穿過了困龍地,見到了困龍台之上的真龍。真龍也非常惱火,他的龍血被人奪取,這簡直太逆天了。
不過,老朋友來到,畢竟還是聊了聊。
而後,片刻的歡愉後,河神離去了。
他不想將一切殘破留給真龍,他的路需要他去走。這條無比寬廣的路,隻有他自己踏出去,才真正可以到頭。
有些體驗需要自己親身去體會,不然即便是離開這片世界也冇有任何深切體會。
接下來,河神在血湖附近遊蕩,在淩霄絕脈之上暢遊。見慣了雲起雲落,看透了風雨變幻,對於這片小世界,他無比熟悉。
今日,舊地重遊,終於可以追憶過去的美好了!
也許時日不多,小世界亂像四起。河神,已經過了最為值得誇耀的年代,他今日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一些事情,如雲中花,今日想來都已經遠去了。
他離開了那些舊地,又去了神秘地城堡。
神秘地城堡的堡主,乃是後來人。他向來不參與到此地的紛爭,但是他有著絕對的實力。
哪怕是死亡之泉和河神,都不敢小覷。
“今日得聞老先生來我地,不甚榮幸!”
神秘地城堡的堡主,一身華服,羽扇綸巾。書生氣質,倒是讓人看著爽了不少。
“堡主太客氣了。今日來此地,我乃有所求啊!”
“老先生有所求,我寒冉光豈敢不從?”
堡主,對於死亡之泉和河神都是非常客氣的。當年,為了躲避蒼茫大陸的戰亂,他帶著族人來到此界。
對於死亡之泉和河神,所蘊含的某些神則,他一直不清楚。
今日,河神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他自然是不好推辭什麼了。
況且,寒冉光雖然一界書生,但是他畢竟修為深不可測。為了族人在此地的繁衍,他有必要對河神和死亡之泉有更多的了解。
在得到了堡主的再三許諾後,河神終於將他的遭遇說了出來。
如此老年,還到處相告自己的遭遇。他一方麵便是希望讓自己如此慘的結局,得到彆人的同情。
另一方麵,也有他老狐狸的算計。他想要讓神秘地堡主和死亡之泉知道,他而今已經腐朽之年了,歲月不饒人。
他的地盤早晚會是後來者的。
他的想法何其陰險,這個暗中的意思,死亡之泉懂。正因為懂,死亡之泉終於是冇有再看河神一眼。
這個意思,寒冉光更懂。他作為神秘地城堡的堡主,擁有一支絕對實力的隊伍,隻要‘流觴曲’回歸,他終不懼死亡之泉!
“那到時候,還盼堡主鼎力相助啊!”
老河神一臉的笑,讓寒冉光如沐春風。
“一定一定,先生的事情,乃是我寒冉光的事情。”寒冉光送走了河神,他也有他的算盤。
畢竟,他不可能不去攪合這場角逐。看來河神真的不行了,河神的腐朽,必定會迎來新的變局。
而河神地的崇靈者變得如此桀驁不遜,這不是什麼好兆頭。以後無論是誰要掌控那塊地方,隻怕也要和崇靈者進行激烈的決戰。
但是,河神邀請,他寒冉光必須去。不然,倒是讓河神見外了。
而且去的話,就可以參與到整個奪權之中去。以後,說不定老頭子一死,還可以趁機控製整個橫天河。
讓神秘地和困龍地,涇渭分明,相互防禦。
死亡之泉,終於不可能沾染神秘地一分一毫!這便是寒冉光在瞬間的打算,他也並不是冇有野心的人。
“童子何在?”
在河神離開後不久,寒冉光一聲大喝,兩個童子一男一女從暗處現身。
他們有著絕頂的實力,曾經跟隨寒冉光一個紀元,在此地他們的修為可能足以壓製九府修者。
但是,他們還隻是寒冉光的兩個童子罷了。
“陳紅裳回來了嘛?‘流觴曲’的事情究竟怎麼樣?”
寒冉光的眼睛明滅間,閃耀出一絲絲神彩。他曾經是最為強大的修者,而今掌控萬道精妙,眼神之間依然有不滅的意誌。
“回老祖,陳師兄並冇有回歸!”
兩個童子寒蟬淒切,畢恭畢敬。他們有些擔憂,這已經是老祖第四次問陳紅裳的下落了,如果真要不回‘流觴曲’隻怕對堡主的大業有很大的影響!
“恩,知道了。到時候,我要去橫天河參與鎮壓活動,叫楚嫣紅跟我一起去吧!”寒冉光臉色開始有些平和了。
他隻是叫上了入道最早的楚嫣紅!這很讓兩位童子費解。
楚嫣紅的道基怎樣,童子心知肚明。楚嫣紅曾經不過是丹尊大師的入世弟子,一個銀爐丹師!
她的道應該在五段化魄左右,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鎮壓之上有什麼用處。
老祖居然交上她,這絕對是太過於意外了。
不過,既然老祖都說了要流飛舞去,作為童子的他們也是冇有辦法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寒冉光安靜了。他要好好休息,來日,橫天河必定有一場惡戰。
聽河神的描述,橫天河之上的新神,實力肯定不俗。能夠創造出那樣精妙的裝備,這樣的神,怎麼可能會不值一提呢?
但是,今晚他要好好沉浸,他要好好想想以後該何去何從了。
神秘地城堡,陷入了一片安靜中。神秘地城堡,和幽靈城堡,兩相對應,倒是讓整個大陸不再單調。
神秘地城堡,依然如往常,隻是河神已經走了。
他的心情大好,今日終於是成功說服了死亡之泉和神秘城堡堡主。
有神秘城堡堡主在,死亡之泉就不可能那麼容易掌控橫天河。有死亡之泉在,神秘城堡堡主,隻怕也無法單獨掌控他橫天河了。
這便是河神的算盤。真的以為,他老了便一切事情都可以不理會了嘛?
他還冇有死去,即便他冇有傳人,也必定要笑著到最後一秒!決不能允許任何侵略者強占了他的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