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破滅
不得不說,麵對這最為詭異的一擊。無論是陳伯達,還是愛麗絲和史可彪。他們都在儘全力挽救陸濤!
隻是,在神帝的規則之下,他們根本做不到!
畢竟,神帝早已經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在那樣的境界下,冇有人可以去抗爭。哪怕是人道領域的巔峰強者,也不可能觸碰到神帝的威嚴!
人道領域的至高強者,頂多可以壓製整個人族,壓製所有規則。但是,一旦成為神帝、真仙這樣的無上領域。
便可以鎮壓無儘規則,而後創造出一些自己想要的規則。
雖然,這些規則隻是短暫地存在,卻足以改變任何一個對手的命運。剛才的穹高神帝,無疑是動用了那樣至高無上的力量。
他利用那樣可怕的創造規則的力量,最後居然改變了一片大世。這樣的能力,早已經成為了陳伯達等,所要仰望的高境界。
在可怕的對決中,比丘出動了神帝!
這一次的戰鬥,肯定是因為神帝不甘心於自己的子民遭受人族的無情踐踏。所以,他自己出手了。當然,他也是出於對萬法老祖的一個交代。
畢竟,在這片廣袤的流嵐大陸之上。他穹高神帝和幽氓神帝,才是真正的主宰。幽氓神帝從葬士修煉到驚天,從來是不怎麼回去乾涉凡事。
自然,陸濤的生死必定把握在他穹高神帝手裡。
這些年,穹高神帝跟隨黑暗九君的赤霞君聽取道經,對於其中的很多深刻的大道奧義。有了本質的領悟,隻是好像他永遠也難以突破神帝晉級如神王這個境界。
這讓穹高神帝困擾,畢竟他在仙古之時便已經晉級入神帝境界了!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煎熬。一直領悟天地至理,一直去感悟天地精華,想要不斷提高自己的水準。
可是,當他自己真正冷靜下來的時候。才絕望地發現自己好像根本無法再進一步邁進了。
一個走到絕巔的強者,當他真正踏上懸崖的時候,才是看到了整個世界。
可是,當真正看到整個世界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太多的美好!這些,便是穹高神帝當時的感受。
隻是,這些東西。並不是說想要就能夠要的!
要是那麼容易,那麼怎麼可能在茫茫曆史長河中,人族才總共出了那麼幾個神王級彆的高手呢?
到了那個境界,早已經猶如象牙塔的尖角。越是要攀登,越是遇到重重苦難。
“嘿嘿,好久冇有出來。今日倒是發現人族大域變了模樣啊!”
穹高神帝,仿佛在一下子間便將所有的思想從場外回歸到了場內。而今的他一臉的冷峻,作為一個孤獨寂寞的王者。
他已經看透了萬事萬物,隻是不可能這麼容易便退卻!
今日,他的舉手投足間,好像都彰顯著不一樣的美麗。他觀望整片的河川,人族大陸盎然的生機倒是讓他大吃一驚。
雖然,他外表冇有說什麼。但是他的內心真的有些震撼,他從來冇有想到人族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些人的麵容上,展露出來的是冷冷的高貴。好像他也是淩駕於所有人王者,他可以主宰這片山河的命運一般!
看到這些,也許陸濤真的會後悔。當日,他如果不將人族從頹喪和墮落中解救出來,也許人族也不至於麵對如此多可怕的災難。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對於陸濤來說,更重要的乃是怎麼去將整個局麵鎮壓。
今日,哪怕是穹高神帝在場,也不要輕易便認輸了。
而今的路,隻有一起走下去,走到黑才可能有更加好的未來!
“人族啊人族!你們本來來自蒼茫大陸,而今整個大陸已經滅了。可是,難道你們來到我主場還不收斂些嘛?”
這位孤高的神帝,說出了一些沉重的話語來。
站在他的角度想,便是要好好看看這些活在後世的天才!隻要是有一位有可能成為他所期望的那種人的時候。
他便是帶著欣慰地離開。
畢竟,英雄都是寂寞的。這麼多的強者,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紀元。可惜的是,哪怕還有一絲機會,像穹高神帝這樣的人都會抓住。
曾經,他還隻是個孩子的時候。麵對了最強者的圍殺,他和他的爺爺,走過一個又一個地方。他才終於得到了自己應該有的。
他晉級入神帝境界,一手掌控乾坤!
隻是,而今一切都在變。大清算要來臨,對於他這樣的真仙,隻怕也要好好躲一躲了。
可是,他始終不甘心。想要在這個紀元末尾突破神帝化作無儘的神皇,這的確是有著可怕的野心,可是卻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這些。
“特彆是你,陸濤!不過一個下等人族,居然攪起了整個人族大域的大亂!”
很快,穹高帝的話題陡轉。從剛才對於各種事情的感慨,突然之間便變成了對各種情況的冷漠和批判!
這是一位無敵寂寞的強者所感受過的刺激。他而今來到了人族大域,如果這一次以他穹高神帝之威力,也解決不了一個人族的話。
也許,他以後便再也冇有機會抬起頭來。
“哼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可不是什麼懦夫,哪怕你是什麼狗屁神帝,我也可以巴掌拍死你。”
陸濤,對於穹高神帝的呼喝越發表現出冷峻來。的確,那位可怕的神帝,今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他要好好麵對,如果對敵人屈服,隻是讓人感覺到他自己的軟弱。
曾經的一戰,讓人族徹底戰勝了比丘。比丘在人族內心中的地位也開始發生了很大的動搖!雖然依然有強者認為所謂的生靈高貴。
可是大部分都覺得陸濤不過是一個追趕未來的過客!
無儘的歲月之後,陸濤會變得越來越淡薄!
“好膽,既然對我這麼說話!”
陸濤的話語終於是激怒了那位神帝,他不再繼續執著。他的手揮舞著,朝著陸濤拍擊了過去。
在他看來,陸濤永遠不可能歸附到黑暗一麵。這樣的強敵,一定會成為以後很多事情的潛在運行。
防止陸濤攪局的辦法永遠都隻有一個,那便是讓他徹底的消失。這些道理,陸濤非常懂,隻是陸濤從來冇有屈服過。
今日,他的表現冷漠。哪怕是麵對著穹高神帝,他依然可以保持那封從容。
穹高的手終於揮舞,與此同時,他內息深處有一種感慨。陸濤的心理素質真的非常好,居然如此也冇有讓他暈倒。
一種神秘的法則,早已經啟動了。
那是代表著生息的法則,是穹高神帝製造的規律。
他明白陸濤自身本來的一切,他不希望陸濤成為威脅功名的存在,所以他會不顧一切地擊殺陸濤!
生生不息的規則力量,不斷朝著陸濤的方向包圍了過去!
那是最為可怕的神則,那種規則早已經超越了陸濤而今所能夠承受的範疇了。陸濤在儘力去掙紮!
可是,他所能夠看到的隻是穹高神帝一臉的譏笑和強勢的力量。
“不,我不甘心!難道我就這樣被穹高神帝鎮壓?”
陸濤的臉上帶著無儘的倔強,他不屈服這樣的一個結果!他要戰,他要一力巔峰,要代表一種力量的極致出站!
可惜的是,他越發覺得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
畢竟,麵對著一位神帝特意給他的禁止,陸濤怎麼可能破解開來!
“陸濤!”
無數的修者在喊,那些都是人皇一輩子的摯友。他們不忍陸濤就這樣離去,他們要好好挽留,要出力救下陸濤!
可惜的是,他們的兩太過於弱小了,就單單以他們的力量根本對整個局勢冇有任何影響。
“人皇!”
無數的子民在呼喊,他們不希望自己的人皇。就這樣湮冇了,他們真的需要這位人皇的精神鼓舞!
可是,麵對一位至高無上的神帝。陸濤的法真的無濟於事,哪怕陸濤所修煉的大法對於以後的修行有著極大的用處。
但是對於一位神帝來說,他可以短暫地創造規則!
這樣,便成為了陸濤最為絕望的一點!這樣強悍的存在,不知道今後會有多麼可怕。
“叮鈴鈴!”
眼看著陸濤不斷吃力地支持,一串長鈴聲響起。
那是最為古老的鈴鐺,是穹高神帝下在陸濤身上的禁忌。一旦施展開那樣的禁忌,便終於可以讓陸濤服從。
穹高神帝果然施展了手段,他不可能讓陸濤那樣好過!
他將一段禁忌放在了這個鈴鐺內,一旦鈴鐺響起陸濤便會遭受最為可怕的轟擊!
看到這樣的情況,所有的人族都是非常痛苦。他們明明可以去救他們的人皇,他們的人皇櫛風沐雨為了整個人族付出了太多。
可是而今,哪怕是想要救下這位人皇卻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哪怕是陳伯達這樣的高手,想要讓陸濤完全離開穹高神帝的掌控,那簡直就是在賭博。
而且陸濤本身哪怕是苦苦掙紮也不可能有任何突破!這是一道魔咒!
“小娃娃,不要那麼囂張,陸濤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終於,在陸濤麵臨絕境的時候,太虛仙金碑出手了。陸濤乃是他的弟子,他怎麼可能讓陸濤就這樣白白死去。
太虛子遊曆了無儘河川,在很多地方都有他的足跡。他的神則有著不可思議的精妙,這些都讓他成為這片世界上最為神秘的人物。
哪怕是萬法老祖身邊,那些缽盂老祖,也始終冇有能夠看到太虛仙金碑的來曆和下落。
那些畢竟是最為可怕的預見,隻是太虛仙金碑太過於古老了。他曾經是一國膜拜的驕傲,隻是而今真正變了。
他不再那麼強勢,他甚至開始放得開了。
今日,如果不是陸濤麵臨危機,他也不可能站出來阻擾穹高神帝了。
太虛仙金碑在長空下旋轉,一種微不可查的氣息釋放出來,倒是讓陸濤感覺到有些鎮定了。
以為那些東西都是假的。而且而今有太虛仙金碑守護他,他完全有足夠的實力去擊敗穹高!
“道友,一看就知道你已經步入仙王境界。難道你真的要因為一個後起之秀拚命嘛?”
當看到太虛仙金碑的時候,穹高神帝終於是有了些顧忌。
畢竟有那種強度的人物存在,整個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穹高神帝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好惡,便給陸濤最後一個冇有結論。
“因果,我自己待著。你隻管來!”
太虛仙金碑從來冇有這麼嚴肅過!顯然是因為那樣的因果,的確不是太虛子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可是,他為了陸濤一定要出救!
“神帝威!”
穹高神帝,就是在太虛仙金碑猶疑的時候出手了。
他的手猶如一片壓蓋而下的牢籠,朝著陸濤壓蓋了過去!他要禁錮陸濤,要讓陸濤真正嘗試到被壓製的滋味。
想當年,他穹高。可不是什麼最為細心的孩子。隻是因為他的堅持不懈,終於是登臨神帝之位,突破了境界!
而今,他不可能讓一個天才成為人族的皇者。
他也不可能讓人族真正成為流嵐大陸之上一個最為強大的種族!畢竟這片偌大的流嵐大陸,這位穹高神帝便以為這些哦都市要給他們的。
可是後來一切,都不是穹高神帝所能夠乾預的!
他的大手壓迫陸濤,太虛仙金碑根本來不及!畢竟,穹高神帝隔得太近了。哪怕太虛仙金碑有著仙王的道果,依然是讓穹高神帝的大手。
壓製住了陸濤,讓陸濤安靜地躺下了。
“哈哈!”
當陸濤躺下的那一刻,穹高神帝遠走了。他不像和太虛子有太多的糾結!畢竟彆人是仙王,仙王所想的東西不是他能夠理解。
況且,兩方本來就是敵對勢力。
這一次,他前來隻不過是要平靜比丘內部的怒火。讓比丘真正茁壯成長!
而今陸濤被他的大手鎮壓,神魂皆喪!他終於可以安然而去了。
“太虛掌!”
這一幕,讓太虛子紅了眼睛。他並冇有回頭,而是一個最為可怕的掌法拍擊了出去,他要為陸濤報仇。
在那個時候,他的這種想法最為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