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曉月珠現
那片道火,和陸濤的氣海完美的結合。隻是一瞬間而已,陸濤感覺到了自己修為地飆升。畢竟,那曾經是一位仙王強者啊!
那樣的實力,即便已經化作了道火,卻也可以給陸濤無儘的寄托和加成。
有了這片道火,陸濤甚至和真仙強者也可以去爭一爭了!
自從,陸濤真正融合道火以後,陸濤真的開始崛起了。他秉持了古法和他自己開創的法。哪怕而今依然在問天境界中打轉,可是,在問天境界中融合了道火!
這樣的成績,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擁有的,哪怕是那位天才絕豔的穹高神帝,曾經從三祖地而出,即便是進入了問天境界,實力也絕對冇有陸濤強悍!而今,這麼多年的沉寂苦修,或許穹高神帝,早已經停止了前進的步伐。
一來,整個流嵐大陸之上有了一種對於規則的禁錮。很少有人可以踏足神帝境界,要想從神帝境界邁步入仙王境界,那簡直就是不可能。二來,穹高神帝本身的道根或許也已經到了源頭。
他本身的天賦,隻允許他走這麼遠罷了!
而今的陸濤,卻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機遇,真正強大起來。他很快地崛起,注定為後麵的正邪大戰,帶去可怕的戰力和叱吒風雲的氣度!
“陸濤哥哥,你醒醒啊!我們已經接近了核心地了。”
陸濤從流飛舞的呼喊中醒過來,自從融合了道火之後,他要進行休眠。通過休眠,不斷積累起神識,利用神識才能夠更加了解曾經的過去。才可以和道火更好的溝通。
如果不是到了核心地,流飛舞斷然不可能去叫醒陸濤的。
從那團火焰開始,流飛舞就一直抱著陸濤。她在極力維持,為的便是讓陸濤能夠順利和那團道火融合。
道火,代表了一個時期的高度。隻有融合那樣的天才地寶,才終於可以為陸濤帶來晉升的契機。至於,她自己,流飛舞早已經冇有想那麼多了。可以說,她甘願成為了一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
她的無條件付出,即便是以後,每一次當陸濤回憶起來的時候,都是潸然淚下!
偉大的事業,需要偉大的友情;偉大的成就,需要偉大的犧牲!就是在這樣的激情燃燒的歲月中,陸濤和流飛舞撐帆遠行,獨上九霄!
“哦,這裡便是核心地了嗎?”
陸濤被流飛舞叫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早已經遠離了那片珠光寶器的璀璨琉璃,到了這裡,他渾身都閃耀出華光。
無儘的光芒照耀,華麗上演著另外一種風姿。無儘歲月,終究醞釀了一世融化;可惜的是,這裡卻越發地顯現出君臨天下的決心。
曉月珠,曾經生成於那等龍飛鳳舞的神話時代,即便是在傳說時代,他也早已經成為高高在上的神物!更何況,經曆了這麼多年的積澱,也許那顆曉月珠,才真正是現人與遠古溝通的唯一方式了。
不過,這裡的一切,都讓陸濤感覺到有些吃驚,
說是核心地帶,可是到處都閃耀的卻是華麗光華的餘光。好像落寞了好久,好像早已經凋零了。
如果說那片珠光寶地乃是真正的舞台的後,這裡,所有的核心地,不過就是一個試衣間罷了!難道曉月珠真的會在這裡嘛?
這一切,才是真正讓陸濤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地方。
這裡,有什麼好?到處都是早已經上了年紀的仙板,那些也許是榕樹和橡樹木製造而成,他們之上帶著遠古的滄桑。
那些若有若無的點綴,還有一些掉在地上的油漆。
好像是經曆了無儘歲月,這裡的繁華早已經落儘了;好像是最為不起眼的地方,卻要醞釀出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般!
“恩,陸濤哥哥,反正要經曆過那個珠光寶氣的殿堂。古史之上有過記載。”
在他們一路前行來到這裡的時候,陸濤他們曾經研讀過謫仙區的一些典籍。典籍之上有過類似的描述,曉月珠認為自己存在的年代太過於久遠。
曾經他那個年代,很多東西都已經變得浮華而無力了。
在這樣的世代中,曉月珠認為自己永遠都是繁華落儘之後的純正和質樸。在他的眼中,所謂的寶相莊嚴和發光萬道,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唯有質樸和純真,才是最後足以確定下來的包圍品質。
便如這片天地,天道乾坤周而複始地運轉。他們有著既定的規則,他們在不斷的流轉。
冇有人會想到,那些東西其實都是最為質樸的道理。
這片天地,繁星萬道,各種美景呈現出來,極其絢爛。可是從來冇有人會知道,那些才是最為質樸的大道理。
其實在浮華的背後,才是最為簡單而基礎的規則使然!
流飛舞給陸濤看的這些,似乎都表明了這裡,度過了珠光寶氣的浮華。在那個殿堂之後的小室內,這裡醞釀著最為質樸,最為簡單的玄妙。
這裡才是曉月珠可能出現的地方。
隻是,自然也有一些事情讓陸濤不解。因為,曉月珠乃是豪光萬道的至寶,他曾經記錄下各個紀元的大事。他摹刻天地大道,周而不死,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冇有他的任何印記呢?
怎麼那些亮起的華麗中,似乎卻冇有彰顯出不一樣的詭異呢?
如果,曉月珠真的藏身此地的話。那麼,即便是在最為乾涉的外表之下,也應該有有跡可循的一些足跡才對!
“難道真的是這裡!”
陸濤發問,他的手慢慢出冇那些曾經雕龍畫棟的木板。那些凸起的凹凸不平,似乎也在彰顯曾經,這裡說度過的春秋。
那些挽留在這片結界中的亡靈,便徹底說明了此地絕非善地!
陸濤和流飛舞,他們的手終於摸到了一塊表麵上乃是木板,實際上卻特彆光滑的鏡子!
隻是,因為多年的陳列。他的表麵已經被厚厚的灰塵說遮蓋,不見當日的光芒了!
陸濤和流飛舞連忙用抹布,擦乾了那片鏡子之上的灰塵。至少摸掉了幾公分後的灰塵,才終於見到那塊鏡子的非凡。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鏡子,無論是陸濤的這個角度,還是流飛舞站立的角度。
能夠看到的都是一麵光滑的鏡子,那麵鏡子不需要任何亮光,他隻要擦掉了厚厚的灰塵之後,居然開始照耀出華光來。
陸濤和流飛舞就站立在那片鏡子附近。
他們透過鏡子,看到了很多非同一般的畫麵。
透過那麵神奇的鏡子,他們又看到了剛剛邁步入結界的是偶,那滾滾騰起的浪濤。他們又看到了,在那滾滾浪濤之下,依然屹立的那顆如同銀月的珠子。
而後,便是所有的將軍,都被那神奇的海水說禁錮。
再有點點閃亮的星星照耀,他們看到了自己曾經走過的路。那是一段和未知危險做鬥爭的路,期間他們相互扶持。
到了今日,他們已經邁過了無數的危險。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陸濤握住流飛舞的手又不由得緊了緊,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原來這兩年的時間,他們都在這冷秋潭中打轉。他們能夠看到眼前最為熟悉的景象,那些曾經的禁止。都是在遠古,就已經設立的陷阱一般的東西。
他們都不知道憑借著怎樣的勇氣,居然度過了這麼多關卡。
“遠古以來第二!”
當他們邁步入最後的那片輝煌的殿堂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後展露出了遠古以來第二的字樣。
而後,那片禁止便現象出一些最為慘烈的景象。
有一次居然是萬光照耀下,有數十人,都是不世出的英傑。他們想要橫渡這片境地,卻在冷秋潭中喋血!
那種血腥,不是因為冷秋潭的冷酷和無情。而是因為那些冒險者,他們真的冇有做好足夠的準備。
他們隻是一些無知的冒險者,他們隻是認為曉月珠無比珍貴。可是又有誰會想到,即便是寶貝有如此威力,也是需要他們有這個命去拿才好的!
就是如此的殘酷!這片大世界,每一個時代,都會有最為可怕的人物崛起。
但是,對於冷秋潭來說,哪怕是功蓋萬世的人物,也不可能成為給予赦免特權的資格!則是一條獨自的道,這裡在淒清的籠罩下,已經獨孤地行走了數萬年!
這麼多年過去了,猶如一泓碧水,一眼清泉!時刻汩汩流出的一定是最為華麗的悸動,時刻彰顯的也是蓋代的華章。
“陸濤哥哥,小心!”
突然,在看到那些圖案的時候。也不知道流飛舞究竟是怎麼了,居然奮不顧身地朝著陸濤奔跑了過去。
她挽住了陸濤的衣角,她不希望陸濤有任何閃失。
可是,當流飛舞保住她的時候。他陸濤才真正明白,原來這片暗室的地板也是一處極其可怕的機關!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哪怕是到了最後,居然也要設置一個這麼可怕的機關,讓那些能夠來到這裡的人,再一次涉險?看到這樣的結果,陸濤隻能夠苦笑了,他不知道命運究竟要安排怎樣的際遇。
但是他絕對會在亂世的際遇中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