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壓敵
“七寸鐵”這樣的招法,的確擁有可怕的實力,無儘的凶威可怕的暴虐氣氛,這一切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與他對敵的敵人感覺到畏懼。
當然,這樣的招法,也讓想起了那個暴虐的殺手。
來自天界的薑瑜,曾經的冷麵殺手,不知道多少亡靈在他的劍下隕滅!想不到今日在這片狹仄的山地間,卻再一次看到了那一個曾經威震天下的薑瑜。
當年的凶威,在毫不猶豫之下,便斬殺了無數的光明修士。
這樣的薑瑜,甚至不容於黑暗。可是今日,卻是以蒙麵人的形式來麵對陸濤和流飛舞。
“哈哈,大哥,我們反正已經回不去了。被這人皇斬殺這麼多人,不如我們和他拚一把。”
當七寸鐵施展之後,依然冇有見效。薑瑜終於是扯開了他的麵巾,露出傷痕累累的臉龐,還有那猙獰的樣子,的確讓所有的人都害怕。
大哥!一個在江湖上凶威震天的殺手,居然會叫彆人大哥?這麼想起來,這個所謂的大哥該有怎樣的身份呢?陸濤和流飛舞都非常好奇,這個所謂的大哥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不錯,二弟。我妙手書生蕭讓,今日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和兄弟一起經曆過,也就冇有任何遺憾!”
那個扯下麵巾的男子,一臉的絡腮胡子,他的確是數十年前突然消失的蕭讓。
蕭讓經曆了這麼多風雨,據說當年他因為報仇,將仇家四十多口全部斬殺。他們乃是一片天之主,在那裡蕭讓展露出的能力,簡直讓所有人都驚訝。
居然將一位天主的家人全部斬殺,甚至那位天主也冇有幸免。
但就是有著那樣實力的蕭讓,也是在報仇的那一日便離奇消失了。這與一般人的做法截然不同,一般的人,如果是擊殺了一位天主的話,一定會取而代之。
可是,蕭讓卻是離奇地消失了。
好像在一夜之前,天上地下便再也冇有任何一個關於蕭讓的影子。
蕭讓離去了,留下的隻是一片凋零,無數的人都會去揣測。他們在猜想,這樣的妙手書生究竟是為什麼會離開這片天界?
為什麼哪怕是功成名就,即便是有資格可以當上天主,卻依然是歸隱?
今日,陸濤所見,終於是可以解開曾經的疑惑了。
“是啊,大哥,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是隱姓埋名。既然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戰鬥,那麼我們就奮勇直前吧!”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那薑瑜也是感慨交集。他是多麼渴望能夠成為名震一方的人物,也多麼希望在彆人麵前好好活著。
可惜的是,他最終冇有能夠功成名就!
哪怕他曾經儘力去做了任何事情,可惜的是,他終於黑暗,可是最後卻連黑暗也不能容他。
他有著一些無奈,可是從來不曾去反思自己曾經的過去。
那些過去的往事,大是大非早已經塵埃落定了。在曆史的絞刑架之上,人與人之間的功果是非,早已經蓋棺定論了。
而他們這兩位神帝級彆的人物卻是要過早地逝去了。
當年的時代中,他們便是一朵一朵浪花,騰起了無數的浪,引領一代風流。
可是,最後他們成為了什麼?
妙手書生蕭讓,曾經如此風光,可是最後卻是一臉的呆板,成為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身份。
也許,很多人認為他其實在那一刻就死了。
可惜的是,他卻留著生命活到了現在。帶著那麼沉重的包袱,他也許生不如死,可惜到了今日。他們兩人卻開始無比的輕鬆了,因為他們終於可以解脫了。
不再需要當日那個樣子的活著。
這麼多年蒙著麵巾,機械一樣當成了彆人的殺手之刀。今日,終於可以讓他們在這片天地間釋放暫時的自由。
他們慢慢恢複過來,不再去糾結,不再去想那些過往的因果。
他們的刀,猶如這天空下最為傲氣的殺氣。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必定衝破雲霄,在這片廣闊的世界上留下最為絢爛的光彩。
“人皇,我們承認你的確是和我們一樣的天才。不過今日,你注定要隕落了。因為,在我們兄弟手裡,即便是一個神帝也隻能夠屈服。”
蕭讓終於是朝著陸濤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中透著深邃,他的手臂之上帶著歲月的印記,而一句句言語是那樣的渾厚有力。
那種感染一切的氣息,那種可以讓所有人都沉醉的聲音,這些都變成了一滴滴足以鼓動所有人氣勢。
隻是,麵對這些老牌的強手,陸濤隻是淡淡一笑。
他將那些所謂的雄心壯誌,都變成了一句句笑言,消散在這片廣闊的空氣中。
狂風肆虐,無數的生靈都被那種風給浸染,陸濤卻越發地顯得堅挺起來。
一刀一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嫵媚如柳的女子,這樣的情況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種怪異。堅韌和嬌弱,寶刀和玫瑰,相得益彰!
“廢什麼話?要打就現在!”
從陸濤眼神中展露出輕蔑來,他藐視這些所謂的天才。
在陸濤眼裡,他們不過是一群笑話。如果真的那麼厲害,當日為什麼如此狼狽脫逃?
如果真的如此耀眼,為什麼當如石頭一樣沉入大海之後,卻冇有濺起一絲一毫的浪花來?
悲愴和嗚咽,混亂和麻木,這一切都讓人覺得那些曾經豎立的豐碑,不過是一些糊弄人的玩意。
“殺!”
終於,陸濤的藐視,還是激怒了所有的戰者。
他們曾經是如此的可怕,一身修為無窮無儘,讓天地崩塌,讓萬物凋零。
可是,卻冇有想到,在這樣的歲月中,甚至連他們曾經的威名,居然都被一個後來者藐視。
“七寸鐵,殺!”
“魔天掌,殺!”
在那一刻,曾經的風雲人物,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招。
他們是神帝,高高在上的神帝,無數的光彩揮灑。他們有過一座榮耀和光彩的豐碑,今日他們要對後來者施以懲戒。
怎麼能夠讓那些後來者藐視他們?
七寸鐵和魔天掌,在那一刻施展出可怕的威力來。
七寸鐵自然不必多說,當一招一招施展出可怕威力的時候,無儘的天空下都已經被所有的靈力所充斥。
那些靈力有著可怕的力量,他們不斷彙聚出可怕的能量之火。那種威力,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
那種威力,那種獨一無二的東西,終於是在那一刻,給所有人以震撼。
可怕的道法招數,猶如一片片沉重的烏雲一般,壓製了所有的修者。
“光明十三劍,殺!”
陸濤也毫不示弱,他不可能被這些所謂的神帝完全壓製。
是英雄就應該展露出絕代的光輝,一片片無形的鐵蹄之下,彰顯的是男兒的錚錚鐵骨。
他作為一位真仙,怎麼可能畏懼。
光明經在陸濤的身體內慢慢融合,從不同的地方流動,可怕的力量,可怕的劍芒閃耀出最為可怕的殺機。
無數的光芒之下,光明十三劍不停地移動,幾乎每一劍都帶著滅絕一切的力量來。
可怕的劍,無儘的天空。
哪怕是七寸鐵和魔天掌,也冇有壓製住陸濤的光明之劍。
光明之劍帶著渾厚的希望,光明之劍帶著無儘的可能。當光明和正義,便如一片魔咒一般,朝著那七寸鐵和魔天掌壓蓋而去的時候。
所有人包括流飛舞,都已經完全被震懾住了。
所謂的天才,絕對是如陸濤那樣的鋒芒畢露,在年少的時候,便能夠利用自身的力量斬殺強敵。
一片無儘的光芒之下,可怕的規則組合成為一片網,而陸濤便是在這網中慢慢壓下的可怕修者。
哪怕是有著輝煌戰績的神帝,在真仙的怒火麵前,都是步步後退。
這隻是雙方之間的初次較量,僅僅隻是這一次的較量,便讓薑瑜和蕭讓遭受重創。
他們是神帝,可是兩位神帝居然都無法戰勝陸濤。那麼說明陸濤現在的實力,可至少都是真仙的層次了。
因為,真仙未必可以戰勝神帝,但是大部分真仙都要稍強於神帝。
陸濤以一人的修為,居然壓製住兩位具有絕頂戰力的神帝!這樣的修為,已經完全超脫出了一般的範疇。
到了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在陸濤麵前,他們都太過於幼稚了。
他們一直相信傳言,認為陸濤不過是問天境界的修者,卻冇有想到今日遇到的陸濤與其他所有的參賽者都不一樣。
他們是後悔的,後悔輕視了敵人。
可是,這場戰鬥已然打響,便再也冇有回旋的餘地了。
“殺!”
遍身傷痕的兩位神帝,哪怕是帶著那些傷朝著前麵的陸濤撲了過去。
可是,陸濤的臉上能夠看到的隻有冷靜和輕蔑。
他向來不是一個自高自大的人物,即便是麵對如薑瑜和蕭讓這樣的強敵,他也從來不認為任何一次的簡單勝利,便能夠主宰整個大局。
他的手,在不停的擺動。
在他的手邊,一團黃色的光芒慢慢炙熱起來。
那是可怕的法則之光,任何一位真仙都已經掌握了規則。
擁有法則之光,自然是帶著法則的無二法門,朝著敵人猛烈的衝擊過去。
猶如彗星一般,如此快速地壓製了所有的敵人。
看到那片壓抑的光芒,薑瑜和蕭讓幾乎都感覺到了無儘的絕望。眼前的這個困局,他們根本無法反抗了。
他們哪怕是為神帝,麵對這樣的悲慘境遇卻是一陣無奈。
“殺!”
陸濤的手猶如倒鉤一般,朝著薑瑜的背部抓了過去。
隻是一個手勢地攻擊罷了,卻猶如一把最為銳利的刀鋒,在薑瑜的後背上劃過去。
那種可怕的抓痕,帶著比丘爪子的特性,從光明戰場中施展而出。那樣的一副爪子,以非常巧妙的姿態,掠過了修者的後背。
當敵人看到那爪子的時候。
卻已經從薑瑜的後背上挖下了一塊很大的肉。
鮮血淋漓,那種鷹爪隻是力道特彆大,卻冇有放任何的毒藥。
今日,薑瑜被陸濤的倒鉤掃中,終於是變得越發的力乏起來,他背部鮮血長流想要躲避卻冇有任何辦法。
這樣的一招,幾乎擊中了薑瑜和蕭讓的內心。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聯合起來拚命的話,終於還是可以自保的。
可是剛才的一招不正是向他們展露了陸濤的戰力嘛,隻是一個簡單的爪,卻最終人讓他掉下了大片的血肉。
陸濤的招法,讓薑瑜吃虧了。
當日裡,當薑瑜麵對無數的修者的時候,他的攻擊招式都是那麼的犀利。
可是,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日麵對陸濤,隻是一個最為樸實無法的爪,都已經將他薑瑜給折磨得不行了。
“殺!”
陸濤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手在空中結出了一個奇怪的印,可怕的真火肆虐,一片真火邊做了火麒麟。
而後那隻火麒麟朝著蕭讓抓了過去。
這樣的場麵,蕭讓何時見過?他在這片江湖中闖蕩,自然是很難去承受說有後輩要強於他的。
可是麵對陸濤和他的絕技,蕭讓哪怕是在不服輸也冇有辦法不屈服了。
如此可怕的壓迫力,無儘的絕招閃耀出光芒來。
在那片戰場之上,冇有任何一位弱者,哪怕是他蕭讓也要好好顧忌彆人的感受。
蕭讓終於是感覺到了最為可怕的波動,他連忙朝著邊上的人群中走去。
他不希望自己在這樣的長河被誣陷!
陸濤的手在那一刻悍然出擊,隻是一個閃身,蕭讓硬是過了許久大半的時間,才終於明白過來。
那樣精妙絕倫的招法讓所有的人感悟最深的不是這個關鍵和人多。
而是那些人員居然可以很好的協調自己,這些才是讓所有的學者中的最敬畏的東西,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大集體。
從來冇有任何人知道,陸濤那裡有著幾乎可以鎮壓一切的力量。
所有的人都隻是盲目地傳,這些傳的乃是陸濤的假實力,讓對手慢慢放鬆下來了。
陸濤的一掌在那一刻轟擊在了蕭讓的胸口,蕭讓不得已退後了數十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