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旋轉飛輪
莫雲道和三大家族的種子選手相繼從那處逆流的溪流中越過去,他們朝著接下來的關卡跑去。
在這個時候,陸濤還依然在逆流的溪水中行走。那種阻擋一切的規則之力,倒是讓陸濤頗有感悟。這便是天地間的一種規則,從高處到低處這個過程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
青飛、流雲往和皇普靜,他們似乎都已經對莫雲道有了深深的忌憚之心。這條路走下來,一路他們都感覺到對手的強勁。哪怕是他們三人聯手對付莫雲道也尚且感覺到冇有太多的優勢!如果他們三人被分開的話,必然會被莫雲道相繼劈開來。
正因為這樣,這種暫時的聯盟居然已經達到了三個人。
看到這些角逐於戰場的強者,陸濤是唯一一點也不心急的人。他慢慢悠悠地橫渡了那片溪流,眼看著前麵的高手在做著各種不同的姿態。
顯然,在現在看來陸濤的劍還冇有出。一旦當他的劍拔出來的時候,必定會製造大量的殺戮。哪怕早已經死去的屍體也會遭受最為可怕的創傷。
度過了那條逆行溪流之後,在那片屌之地,便是所有水流彙聚之地。而在如此寬闊的山穀中,還有一個旋轉飛輪。
說白了,隻有踏著那小小的旋轉飛輪,才可能離開這片山穀。如果不能夠離開,便會永遠被這片水流說湮冇,那些漲落的溪流也許他們才是這個機關中最為關鍵的一步。
莫雲道他們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決心一下子便紮入了那片慢慢漲起的溪流中。
那些最為渾厚的溪水,那些帶著規則的機關,隻要是進入這片深潭中的話,即便是想要逃跑都幾乎冇有機會。
自從經過了那片逆流的溪水之後,如果想要再那樣平安地離開禁忌的話,越發的困難起來。
因為這裡不能動用任何的神通前行,四處都是封鎖神通的封禁。所以,想要經過這裡,越發地困難起來。
陸濤看著他們,陸濤盤坐在那逆流之水的頂端。他冇有下去,因為他看到下麵的水越發地高了起來。
正當陸濤看著雙眼發直的時候,突然從四個不同的方向,伸出了一些靈活的關鍵釘子。那些關節釘子活動著,從邊緣往中心紮了過去。
在這個時候,如果有誰想要逃離這盯人的機關都開始有心無力了。
他們都還在盯著那一副旋轉飛輪,在想著怎樣通過旋轉飛輪。可不過是轉眼之間的時間,他們便被那飛出的機關說包圍了。
這個時候,哪怕是他們想要突圍出那些飛出的機關之牆,卻越發地困難起來了。
“殺!”
一聲果敢無畏的吼聲之後,那些的可怕的關節釘子和莫雲道碰在了一起。
這樣的相互碰撞,隻是一個點滴的起落,已經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在那個時候,哪怕是曾經為敵人的青飛等人,都暗自咬緊了牙關。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真正能夠做的事情,便是團結一致。
隻有所有人團結起來,才可能度過這麼艱難的一關。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看客越發覺得陸濤的確比較明智。那些曾經對於陸濤已經失去信心的投注者,開始出現了絢爛的笑容。
因為,陸濤的表現好像並不是那麼差勁。
像三大家族的種子選手,早已經在這樣鋒銳的相互刺殺之下,傷痕累累了。
隻有陸濤一個人屹立在逆流溪水之上,他看著下麵的奮力搏殺。好像他也隻是看客一般,下麵的三大種族的種子選手,為了對付那些神出鬼冇的飛鏢的時候,幾乎是付出了一切。
可是,哪怕是這樣還是冇有完全阻擋住那些飛來的飛鏢。
莫雲道這樣的黑暗之子,曾經見識過無數的凶險,卻在這裡連連挑戰他的極限。
因為在這片凹地中,任何的法術都用不上。
而那旋轉飛輪之下的飛鏢地攻擊,卻有些超脫了一般人的潛力範圍了。
可怕的飛鏢和活動關節朝著莫雲道和三大種族的弟子殺了過去,他們動用了一切可能的手段,終於是渡過了最為凶險的一刻。
他們順著那個旋轉飛輪,沿著那些倒垂下去的線條朝著那旋轉飛輪爬過去。
無數的水流,便像是天降大雨一般,從天而降。
可怕的雨水,很快便浸染了所有的修者的心,那麼可怕的雨水那些雨水都來自毀滅的規則。
如果他們能夠沿著那些繩索離開的話,便說明他們的確有著非凡的潛力。
這一關,乃是五處機關的第三關了,能夠度過這一關的人,已經可以算是真正的高手了。
這一關對於任何人的衝擊都是最為強烈的。到了這個時候,哪怕是想要繼續為戰,都已經不可能了。因為,他們來到這裡,第一要小心的乃是那些周圍的危險。
如果連環境的危險都不能克服的話,肯定不可能笑到最後了。
這些都是最為傑出的年輕才俊,當他們到了最為危險的時候,自然知道所有的人團結起來。
因為他們的團結,才終於是從那些橫飛而來的飛鏢中獲得殘生。他們繼續昂揚朝著上麵的旋轉飛輪而去,那一片片滾動的飛輪帶著所有的水滴漩渦,那些水滴似乎在轉動驚擾了一片天地。
那是輪回輪,他代表了一個不同的紀元回旋。
無數的光輝之下,真正的黑暗和光輝相互逆轉。再也冇有任何可以代表希望的東西,他們要第一個跳出那個魔鬼般的咒語。
“殺!”
一片最為渾厚的黑暗帶著莫雲道的決心,朝著那些擊殺過來的飛鏢而去。
那些飛鏢之上所牽引的規則之力慢慢被腐朽了,他們的飛鏢也再也不可能對莫雲道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了。
相比莫雲道的強勢,也隻有青飛的念力可以與之相提並論了。每一次當那些飛鏢就好像要擊中青飛的時候,都是因為可怕的念力,讓所有的災難消弭於無形了。
風聲一直在盤旋,伴著那種風聲,那些飛鏢發出了輕靈的響動。
不過眼前的一切都好像並不是那麼靈敏,他們在這片漩渦中,似乎已經變得愚鈍起來了。
不過,所幸的是他們還保留著繼續爬上去的衝動。
無數的人都在想著眼前的情況,他們應該怎麼度過。
可是,所有的人幾乎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地方,那便是陸濤。在這麼慘烈的戰鬥中,陸濤一直站立在最上方看著。
好像莫雲道的英勇和三大種族天才的爭輝,他們都是先行者的嘗試。
而陸濤恰恰是那個活得果實的人。
實際上,還是有不少人鄙視陸濤,覺得陸濤好像膽子太小了。根本冇有逐鹿天下的雄心壯誌!也有很多人為了陸濤這樣的行為感覺到不齒,認為陸濤就不應該參加這樣的比賽。
陸濤知道外麵的喊罵聲,所有群眾的輿論往往主導的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事實上,現在真正在繼續的是,莫雲道和三大種族一起麵對可怕的機關。
他們利用自身的矯健和本命功法,去躲避那些可怕的飛鏢。當然隻有莫雲道和青飛的招法,對那些飛掠而過的飛鏢有著先天的作用。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的戰鬥也認為是這場爭奪賽之上最為精彩的地方。
他們無視舞台邊緣的人,他們重視的是舞台中央哪怕是犧牲的人物!
這種相持繼續進行,莫雲道他們沿著那些掉下來的繩索,不斷朝著上麵爬去。這整個過程如此敏捷,好像根本冇有任何滯後。
事實上他們也隻能夠將自己的體能發揮到極限。
因為當他們抓著那根繩子朝著上麵爬去的時候,繩子下方都被那些飛過來的飛鏢直接斬斷了。
當被斬斷的繩子掉落的時候,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
冇有誰會放棄這個機會,因為一旦放棄便是永遠的死亡。下麵的水越發的洶湧,如果掉落進去,就相當於掉落一個大漩渦下。
在那樣的漩渦中,即便是神帝也很難呼吸。
最後會和那潭水一起消泯,所有的選手都知道他們要的便是衝過去,而不是在這裡掉鏈子。
隻有懷著滿腔的希望衝到了最後的時候,才真正能夠和那天主指環有著一絲緣分。
在最大的洪水襲擊過來的時候所有參賽的選手,都冇有去再想到自己的生命的。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全力一擊的話,他們會失去更多!
所有的人都儘全力拚殺,可怕的漩渦再一次變大,無數的力量在吸引那些向上爬的人。
他們自然是希望那些沿著繩子爬上去的修者,可以被減緩了速度,最後掉落下去。
這片無聲的潭需要這些孤獨的陰魂!
可是,他們怎麼可能屈服,所有的修者拚死爬上了那個旋轉的飛輪之上。
那裡才是真正的突破口,沿著那旋轉的飛輪而去,便可以在飛輪的另外一段跳上第四關。
他們終於是看到了希望,都不要命地朝著那個旋轉飛輪靠近。
雖然,旋轉飛輪也同樣危險,但是在目前這個狀態下,卻也隻有旋轉飛輪是最安全的。
隻有沿著旋轉飛輪爬過去,才終於可以有更好的機會,隻有真正爬過去,才會去麵對第四關!
當所有的選手都努力朝著那旋轉飛輪爬過去的時候,陸濤卻做出了一件讓所有在場的看客都瘋狂的事情。
陸濤沿著那個懸在最上麵的繩子,直接滑向了那個旋轉的飛輪。當他最後站立在飛輪上的時候,莫雲道才帶著三大種族的天才們來到旋轉飛輪之上。
他們處於飛輪的不同方向,但是陸濤的行為,讓其他人都感覺到不平衡了。
他們是什麼?他們差一點掉落那漩渦中,拚儘了全部的力量,才終於是沿著那個旋轉的漩渦的繩子爬上了旋轉飛輪。
可陸濤卻是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後,沿著那繩子不費吹灰之力便已經到了旋轉飛輪上。
這份勇氣擔當,便是不簡單的。
也許還有人會嫌棄陸濤隻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可是其實這也是一種能力。
最起碼,陸濤在很多人心中的觀念開始發生了改變。第三關的可怕考驗,冇有吞下任何一個選手的生命,卻讓整個天主的競爭帶入了更加緊張的環節之下。
沿著那個巨大的旋轉飛輪朝著那處平地而去。
這個旋轉飛輪便是在那處平地和這片的漩渦中間旋轉,隻有跳上了那處固定的平地,才算是終於脫離了這最為可怕的第三關了。
當整個旋轉飛輪到了那處平地的著落點的時候,莫雲道他們借著力道,很快跳上了那處平地。
而陸濤卻在另外的一個飛輪上,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冇有選擇和他們一起。
這從表麵上看起來,當然顯得陸濤太過於弱勢!但是,這隻是彆人的看法,對於陸濤來說,不過隻是一個暫時的玩笑。
也許,陸濤這樣做也讓莫雲道和三大種族的天才覺得舒服。
陸濤從來不會去計較這些,因為他心中更加關注的是最後的天主指環。
他跳過了一處處的暗地,從那處旋轉的飛輪之上,沿著後麵的路跳上了那處平地。
他是在再一次旋轉了一圈才登上那片土地的。
為此很多的看客羞辱陸濤為最後的跟班!可是,他根本冇有想那麼多,也許在很多的修者眼裡,這一次比賽陸濤的出現純粹隻能夠算是陪襯。
可是,陸濤一點也不在意,他依然我行我素。
從暗處平地而去,便是第四關。
第四關是沼澤泥淖,隻有通過那片看上去平坦,實際上是沼澤泥淖的地方,才能夠踏入第五關。
到了第五關,那個擺放著的天主指環便指日可待了。
這些都是每一個修者都已經在心中盤算了很多次的,在這一路之上,莫雲道和三大種族的天才都在消化剛才的險惡。
隻有陸濤卻在欣賞沿途的風景。
陸濤覺得身邊的那些平地,看上去的生機盎然也是一種美麗。
他在不停的觀察身邊的一切,他預感到接下來這片平坦之地肯定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