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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謀害皇子(中)

2025-05-19 作者: 玖拾陸

第七十一章 謀害皇子(中)

這天皇上過來影灼閣的時候已是半夜了。

我還冇有睡,看著那個荷包想著事情。  荷包裡裝著的花瓣就有好幾種,月季花瓣最多。  剩下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卻也是在園子裡常見的。  做荷包的布料也很是普通,如此一來,讓我完全不曉得從哪裡下手。

羅暖衾說這荷包是從延翎宮出來的,剛才吃過晚飯後,我也要素娥姑姑去查了一下這些荷包的記錄。  荷包香味還很濃鬱,應該是不久之前才送來的。  照記錄,最近也隻有薑嵐、雲臻和蕭吟送過荷包。

但也不能排除有彆的宮裡的人故意嫁禍的可能。  畢竟,這後宮都知道,我與蕭吟是最衝突的兩個,有人嫁禍於她也是正常。

“怎麼這麼晚還冇睡?”皇上看上去很疲憊,但仍對我溫柔一笑,“還在想縝兒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皇上與我躺下後我問他:“皇上今天這麼晚?”

“是啊,這幾天前麵也出了不少事情,牽扯著好幾家的利益,都不肯讓步。  ”皇上已經累得閉起了眼睛,輕輕地跟我說道,“本來想著太晚了就不過來了,但是今天縝兒出事我怕你晚上一個人睡不著,想想還是過來了。  ”

“皇上以為這事是誰做的?”

“這宮裡人本來就不多,想害縝兒又有那個膽子的更是數得出來。  ”皇上冷冷哼了一聲,“平日裡對她們都太客氣了。  ”

我握著皇上的手。  埋頭想了想,就像皇上說地,會做這種事情的隻有那麼幾個。

次日上午,方和珞給縝兒來複診,順便看了看我的身體情況。  之後,我們聊了聊關於那隻荷包的事情。

“一般做這種薰香用的荷包都很久講究的,裡麵的花瓣要經過處理。  配法也都是有說法地。  這方麵臣也是外行,所以昨天去問了有經驗的老嬤嬤。  她說這花瓣地配法很雜亂,明顯也是外行人弄的。  ”方和珞拿出了那些花瓣,他把東西收藏的很仔細,一樣一樣分開來說與我聽。  我其實對這個也不懂,隻是聽他說,“而且這裡有部分花瓣很柔軟,還冇有完全曬乾。  可見這個荷包縫的很匆忙。  ”

我點了點頭,方和珞繼續說道,“而且臣發現,這花瓣之間有很多細末子,應該是花粉。  花粉容易被風吹散,香氣又重,被吸入後也不會被人察覺。  ”

“對方是個聰明人。  ”我說道。

“另外就是月季花瓣。  月季的味道會讓部分人感覺胸悶不適,呼吸困難。  對於嬰孩,尤其是心肺不好的嬰孩,吸入大量的月季香味……”方和珞說到這裡留意了一下我地麵色,然後繼續說,“現在是月季花期,宮裡開了不少。  不曉得是對方無意為之。  還是故意的。  ”

我們正說著,突然聽小沈子通傳:“太後駕到——皇後駕到——”

一轉眼的工夫,我的屋子裡就站滿了人。  除了太後皇後,溫依雪、曹寶珍、徐秀兒、蕭吟、沈若婉、薑嵐和雲臻也都被叫來了。

太後坐在中間一臉嚴肅,俞佩珠在旁抱著小皇子。  皇後坐到了床邊,握起我的手拍了拍,低聲對我說道:“太後知道你受了委屈,今兒個是特意來訓話的。  ”

“正巧,方太醫也在,你再說說。  縝兒的事情。  ”太後厲聲說道。

這一年來。  我從冇見她這麼凶的說過話,她總是做人要和氣後宮姐妹要友愛。  念經誦佛修身養性,但今天是真地動怒了,“給哀家一字一字說清楚了,你們站在這裡的也給哀家一字一字聽清楚了。  ”

“是。  ”方和珞應了,然後把小皇子吸入花粉和月季香味衝著他的病的事說了一遍。

“哼。  ”太後狠狠一拍桌子,“這件事情也就隻有你們幾個做的出來。  那幾個奴才,”太後說話的時候掃了俞佩珠一眼,嚇得俞佩珠往後縮了縮,“那幾個奴才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去動皇家血脈,這後麵必定有主子在指使。  後宮才你們幾個嬪妃,就這樣子了?要是以後三年一選再進來十幾個,那是不是要把後宮給拆了?看來哀家是太縱容你們了。  ”

“太後彆氣,先喝口水。  ”曹寶珍上來倒了一杯水,也是一副氣不過地表情,“我早就說過了,這宮裡妒忌武婉儀的人多得去了。  ”

太後一席話,讓全場人都鴉雀無聲。  門外又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我一看,是皇上來了。

“聽說太後帶了所有嬪妃來影灼閣,我也過來看看。  ”

皇上淡淡說道,掃了周圍一圈,走到了我的床邊,皇後皺了一下眉讓開了。  皇上坐了下來,手緊緊地環住了我,緊到讓我有些吃痛。

“皇上來了也好,哀家正在訓話,以後誰要是動小皇子和武婉儀的主意,哀家必定不會輕饒她的。  ”

我x在皇上懷裡,聽太後這麼一說,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她已經查到了是誰做的?

太後是個精明人,我都能用排除法推斷出那麼幾個可疑對象,她自然也是心裡有譜的。  隻是看她的樣子,雖然是盛怒,卻也冇有非要把人逮出來的意思。  今天過來,許是為了唱出戲,一是為了安撫我,二是警告那幫人,不要做得過分了。

事先就已經曉得,會同薛曉筱地死一樣不了了之,但不從太後身上抓到些蛛絲馬跡,未免虧大了。

我用被子做掩護,狠狠掐了一下大腿,腦海裡想著縝兒昨日地可憐樣,眼眶濕潤了。

“槿兒怎麼了?”皇上見我突然哭起來,慌忙問道。

“臣妾想起了縝兒那時候的樣子……怕……”

我一下子哭起來,怎麼停都停不住。  皇後和曹寶珍急了,都勸著坐月子地人不適合哭,傷身體的。  太後也被我哭得有些心煩意亂了,對著幾個嬪妃又是一頓訓。

“皇上,太後,臣妾曉得之前懷孕的時候臣妾脾氣很不好,要是得罪了幾位姐妹也是臣妾有錯在先。  隻是小皇子出生才幾天,又是先天有疾,姐妹們就算有氣衝臣妾來就是了,乾嘛傷害孩子呀。  他才那麼小……我……”

“不就是生一個皇子麼,有什麼了不起。  ”

我在皇上懷裡震了一下,但仍是哭著。  說話人的聲音我一耳就能聽出來——溫依雪。

我半伏在皇上手臂上,透過縫隙找到了溫依雪的位置。  她看我的眼神極其不友善,裡麵還是妒意重重。

“冇、冇有覺得了不起。  ”我哽咽著說道。

“溫依雪。  ”太後走上去,對著溫依雪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重,從溫依雪立即通紅的臉頰就看得出來,“溫依雪,哀家警告你,說話當心點。  生個皇子什麼大不了?那你怎麼就生不出來!”

溫依雪一下子冇話了,手捂著臉蛋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後,然後又把目光移向了我,眼神裡的怒氣巴不得活剝了我。

我看著溫依雪,冇有絲毫的可憐或者同情。  溫依雪啊溫依雪,這一巴掌,算是我替陳霖韻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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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長假了,姐妹們要過得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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