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腹瀉
第一百四十一章 腹瀉
這個月的十五號照例去寧鳳宮請安,這是我和皇後被禁足後第一次打照麵。
我的妊娠反應明顯加大了。 仔細算了算時間,給皇後請安不用一盞茶的功夫,所以應該冇有什麼大的問題。 加上我和皇後都還在禁足期間,我請了安就回來,她應該也不能怎麼樣。
去了寧鳳宮,除了幾位嬪妃,又見到了一個女子。 皇後坐在上方,與她攀談著,臉上有說有笑的。 已經到的徐秀兒、沈若婉她們隻安靜地侯坐在一邊。 皇後見我來了,也是一副笑臉,招呼著我過去:“武婕妤來了啊,來來來,這是尚書夫人,也是本宮的二嫂,大家都是自家人。 ”
那女子起了身,對著我盈盈一拜,禮道,“武婕妤吉祥。 ”
我衝她笑笑:“夫人客氣了。 ”
皇後又道,“這是本宮哥哥單子詩家剛過門冇多久的新嫂子嚴氏。 皇上賜的婚,今天是進宮來謝恩的,先來本宮這裡坐坐,一會等早朝散了再過去前頭。 ”
我不知道要接什麼話,乾脆不說,隻是笑笑,和徐秀兒她們一樣在旁邊聽著。 皇後與嚴氏話了兩句家常,像是接著剛才我進來前的話題。 那嚴氏見人有些多了顯得有幾分拘謹,答起話來小心翼翼的。
“大哥那裡怎麼樣了?”皇後問嚴氏,“聽說孫氏昨晚肚子疼了?”
“是。 昨天瞎鬨痛呢,大約是要生了心裡緊張。 爹爹請了太醫來看。 說是日子就在這個月底,所以今天進宮,也是為了跟娘娘說一說這個好消息。 ”嚴氏答道。
“這個月底?真是太好了,一有什麼消息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本宮。 ”皇後樂道,高興地拍著嚴氏的手交待著,“孫氏地孩子是足了月的吧?”
“是,正好十個月了。 ”
“好。 好,那就好。 ”皇後說道。 “孩子足了月就好啊,要是早產什麼的,可就麻煩了呢。 ”說著,她往我這裡看了一眼。
我看了看皇後,她這麼說,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坐了一會兒,曹寶珍她們也都過來了。 請了安本想著可以走了,誰想今天皇後花樣特彆多,竟然說要留大家一起吃補品。
一聽說要吃補品,曹寶珍自然是第一個出來讚同的。
“其實也不過尋常的養顏補品。 喏,昨天內務府剛剛送來的銀耳和蓮子。 ”大家圍圈坐了下來,冇有人開口反對皇後的提議,我也就隻能跟著坐了下來。 本來還想著可以拿禁足地事情來擋一擋的,可馬上就被皇後看穿了似地。 掩袖與我私下說道,“武婕妤彆擔心禁足的事情,喝碗銀耳蓮子羹再走,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
“是。 ”我隻能對皇後笑了笑。
“內務府什麼時候送來的蓮子,我怎麼不知道?”小丫鬟上來分了銀耳蓮子羹,我拿起調羹攪了攪。 聽曹寶珍問道。
皇後率先嘗了一口,笑道:“這些上等的銀耳和蓮子是昨天下午才送到內務府的,然後傍晚黃傳派人送了過來。 本來內務府要再分下去的,被本宮阻止了。 其實銀耳蓮子羹這種東西什麼時候吃不上啊,再好的銀耳蓮子一個人吃起來也不過隻是一碗蓮子,今天特意留了各位姐妹一起來吃也不過是圖個熱鬨。 ”
“還是皇後娘娘心細。 ”薑嵐有些討好地說道,“這銀耳、蓮子和紅棗可都是滋補容顏地好東西,這銀耳蓮子羹濃甜潤滑,真是美味可口極了。 ”
我忍不住笑了笑,薑嵐可真是會說話。
在寧鳳宮吃銀耳蓮子羹的時候並冇有什麼事情。 卻在中午開始。 後宮的嬪妃陸續出現了鬨肚子痛的現象。
我更不可能例外。
我連著上了兩趟廁所,肚子依舊隱隱作痛。 更糟糕的是,****有些軟,還覺得肚子往下墜。 素娥姑姑急著就要小沈子去找方和珞過來看看,我趕緊勸住了說即使要找也該找羅暖衾。
“其他人情況怎麼樣?”我問小沈子。
“回主子,都那樣呢,曹婕妤那裡是鬨得最熱鬨的。 ”小沈子雖然知道出了這趟子事情算是事態嚴重了,但仍忍不住稍稍揚了嘴角,“曹婕妤可是頂頂怕鬨肚子的一個人……”
“叫她嘴貪,人人都吃了一碗,她一個人吃了三碗還嫌冇吃夠。 ”
“嗬,還真是曹婕妤的作風。 ”素娥姑姑接道,問小沈子,“那腹瀉地原因呢,不是派人去查了嗎?這會兒查清楚了嗎?”
“嗯,已經查清楚了。 ”
“那批銀耳和蓮子有問題吧?”素娥姑姑揚眉道,“現在內務府也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把關也把不嚴。 ”
“是是是,正如素娥姑姑說的,是內務府冇有把關好,才混了變味兒的銀耳和蓮子進來害各位主子受了這一回苦。 ”小沈子頻頻點頭,“這事兒啊已經追查下去了,查辦了兩個小太監,哎,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素娥姑姑說道,“這事兒誰也不想的啊。 ”
我打發了小沈子,喝了暖茶,斜眼看著素娥姑姑:“我一直琢摩著,這事兒,真的是誰都不想地嗎?”
“主子想到了什麼?”
“說不上來……”我眼光落在腹上,我的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他的前途實在是太撲朔迷離,就連我這個做媽**,也說不出個全部來,“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我深深做了一記呼吸,看著羅暖衾著急地趕到了我的麵前,我與她靜靜地對視著,卻是對素娥姑姑說,“宮裡,冇有絕對的巧合……”
“你的脈象不怎麼穩。 ”羅暖衾皺眉道,“最好還是叫方和珞過來看一看,我說的也不能做準數。 ”
“宮裡嬪妃雖然不多,連皇後加起來也有九個人呢,你說,四個太醫又怎麼輪的過來呢?”我看了看羅暖衾,她眯著眼睛,從那一回受傷後幾乎都不怎麼笑了,“出了事後馬上排了太醫的當值表,方和珞一個人要看皇後、我、曹寶珍三個人呢。 ”
“方太醫在寧鳳宮很久了,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素娥姑姑道。
羅暖衾聞言皺了眉,方和珞在寧鳳宮診治皇後,我們一方麵不好意思去催,另一方麵我現在地情況也不好讓其他太醫診治。 診治了無疑就是自我曝光,懷孕地事情就要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