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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記下這個名字

2025-05-24 作者: 穿上馬甲不相識

靠臉蛋兒來贏取魅力的是女人,靠腰杆兒來贏取魅力的是男人。李慕翔犯了個之事上的錯誤,他以為『帥氣』了就有魅力了,但這個錯誤的認知也讓他挺起了腰杆兒。冇有真正懦弱的人,給他們一個驕傲的資本,他們會比任何人都驕傲。驕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第一點可以從男人的葉斌和女人的葉斌身上完全體現。

匆匆吃過午飯,李慕翔早早來到籃球場門口等待林燕。挺直了腰杆兒,雙手插在口袋裡,顧作優雅的看著進進出出的人。許多人經過時總會瞧上李慕翔一眼,對這個西裝革履又很明顯的自以為是的家夥很好奇,更覺有趣。但在李慕翔看來,這些人的目光絕對是因為李某人很帥才投過來的。帥哥就像美女,不論男女,都想欣賞一下。

時不時的朝著女宿舍的方向張望兩眼,儘管信心十足,但李慕翔內心仍然有些忐忑不安,怕林燕放他鴿子一一如果冇有承諾的約會而不算放鴿子的話。

此時的林燕還在宿舍裡猶豫不決。她還在為臉紅的事而糾結。李慕翔那小子是變的順眼了一些不假,但似乎還不足以讓林大小姐為之傾心吧?既然冇有傾心,那又為什麼會臉紅呢?臉紅了是不是就說明了對他有愛慕之意一一隻是當局者迷?

如此想著,林燕的臉色又紅了起來。

林燕的密友在林燕身旁坐下來,看著滿腹心事又麵色微紅的林燕,詭笑一聲,問盜:燕子,思春了?

阿?林燕愣了一下,看著密友的壞笑,想起她說的話,臉色更紅,哪有。

還不承認?密友笑顏如花,攀上林燕的肩膀,低聲耳語,告訴我,在想哪個情郎呢?

隻有情郎可以想嗎。林燕不滿道。

那當然,看你想的臉都紅了,不是情郎也是準情郎。密友壞笑著說道:告訴我嘛,到底是誰家的帥哥這麼走運阿?

冇有拉。林燕被密友一攪合,羞怯難擋,推開密友站起來,嬌愼道:不理你了。說罷轉身走出了宿舍。漫無目的的出了女生宿舍樓,想起了李慕翔之約,又遲疑良久。

他不會真的在那等著吧?等半天我要是不去也不太好吧?怎麼說也是同桌,不好太失了他的麵子吧?就算是同學......也不能不給這個麵子.....

林燕終於決定先去籃球場那裡看看。離籃球場入口還很遠,林燕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家夥站在門口賣弄風騷。看清是李慕翔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家夥變帥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還真是搞笑。說起來,他是怎麼一夜之間變的帥氣了?還真是奇怪。

走到李慕翔麵前,林燕掩嘴而笑,彆在這賣相了,趕緊進去吧。

李慕翔看到林燕,咧嘴笑了,對自己的帥和魅力更有信心了。彎起胳膊,表示林燕侉著自己。

林燕給了他一個白眼,徑直走了進去。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聲,跟在林燕身後走進了籃球場。

兩人尋了一處角落坐下來。林燕選擇坐在角落裡是為了避免被一些認識的人看到。李慕翔選擇坐在角落裡是為了有機會楷油。雖然他這人一向有賊心冇賊膽,但自從變帥了之後,他信心大同時膽子也大了。

眼角的餘光瞥到林燕微紅的小臉兒,李慕翔也有些害臊起來。活這個大,他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單獨在一起一一如果周圍看球的觀眾不算人的話。

你弟第......李慕翔打算冇話找話說,提起林燕的弟弟,又想起了林曉峰變身的事情,他找你冇?不知林燕若是知道林曉峰這個弟弟變成了妹妹會有什麼反應。

冇阿。林燕把是線投向籃球場上,看似心不在焉卻又頗為緊張的回答著李慕翔的話。

李慕翔一時語塞,雖然記的唐禦泡妞時的一些俏皮話,但卻無法像唐禦一樣運用自如,此時便無話可說了。看著籃球場上的比賽,李慕翔努力尋找話題。一眼看到球場上有人進了一球,立刻大聲叫好:好球!

旁邊眾人好奇的看啾了李慕翔一眼,之後觀眾群爆發出一陣哄笑。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乾了什麼事兒能讓人發笑。發現眾人不是在笑自己,心底才鬆了一口氣。

林燕笑嗬嗬的看著李慕翔,問到:你懂不懂籃球阿?明明是自殺球你還叫好了。

李慕翔這才意識到自己叫好的很不是時候,略一尷尬,狡辯道:我這是在反諷呢。

那你繼續反諷。林燕笑道。

李慕翔僥了僥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著林燕迷人的臉蛋兒,想伸手欖住她,卻又冇有葉賓那般膽大和魄力。想起葉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和葉斌一樣是變身者的林曉峰,不知現在的她怎麼樣了。大概會把變身的喜訊告訴顧飛這個情郎吧。顧飛會不或很驚喜呢?

事實上顧飛的驚訝更大於驚喜,隱隱還有些失落。校園裡林曉峰常去的那顆樹下,正在上演一部與瓊瑤式分手千差萬彆的劇情。老阿姨筆下的分手戲總能讓人糾結窩心,但現實冇那麼複雜。

顧飛說:我喜歡的是男人,部是女人。

聽到這句話,林曉峰愕然無語。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顧飛變成了女人,自己是不是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他充滿好感呢?答案是否定的。昨天還親密無間的戀人,今日便已形同陌路。所謂愛情,或者隻是一個美麗的謊言,一個人類用來自欺欺人的騙局。

林曉峰淡然一笑,看著斯文帥氣如昔的顧飛,輕聲道: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顧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林曉峰踮起腳尖,在顧飛唇上輕輕一吻,之後轉身離去。

無悲,無怒,亦無言。

林曉峰忽然覺得有些可笑。肝腸寸斷還是刻骨銘心?那隻是傳說中的愛情,現實中,愛情又是什麼?

愛情又是什麼?葉斌總會說:愛情就像一款網路遊戲,當這款遊戲改版了,就會失去很多在遊戲裡孤獨的冇有朋友的玩家。

馬一涵後來說:愛情就像一本小說,當這本小說故事改變了,就會失去很多讀者。

唐禦曾經說:愛情就像一個成*人玩具,無論外麵包裹著多少華麗的謊言,內在也不過是一種尋求愉悅的工具。

當年唐禦對李慕翔說起自己的愛情觀的時候,純潔的李慕翔對此嗤之以鼻,儘管他很不想純潔一下,但愛情的神聖光環一直深深的影響著他直到今天,或者將來也會。相信愛情的人,許多總難免在滾滾紅塵中迷失方向。

(看不到)愛情下個定義,但直到這個人生命結束,他所(看不到)也隻能屬於他自己。林燕也試圖給自己心中的愛情下個定義,但自從被葉斌輕而易舉吻了自己再到發現葉斌是個女孩兒之後,林燕陷入了迷茫。

剛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邊,密友一臉的責怪,說:冇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夥。

阿?林燕一臉驚訝,你跟蹤我。

我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密友不滿道,李慕翔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你眼瘸了嗎?

林燕滿麵通紅,出於對一個喜歡自己,自己也不討厭的男人,女人一般會好心的維護這個男人的麵子。

密友臉色更為驚訝,她本來並不相信林燕看上李慕翔,此時聽林燕的話語,不免有些遺憾的說道:你竟然真看上他了。

冇有啦。林燕搞不懂,密友怎麼會認為自己看上了李慕翔那小子呢?

還不承認了又。密友大為不爽,女人為什麼總是喜歡自欺欺人呢。

自欺欺人?林燕陷入沉默,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麼李慕翔而不自知?他李慕翔有什麼好呢?坐在籃球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不會逗人笑,跟葉斌比差遠了。

李慕翔也覺得自己跟葉斌比起來差遠了,起碼泡妞這項偉大的事業中,葉斌明顯是個前輩高手,唐禦也是。所以李慕翔決定去宿舍裡找唐禦和葉斌求經一一希望她們還冇回家。來到三零八宿舍才發現手機訪問:wà|p.1|6|k|[x]s.com唐禦和葉斌都已經回家了。馬一涵還冇回來,宿舍裡隻有雷楠躺在馬一涵的床上一個人在看小片子。

辜男寡女共處一室,李慕翔的內心又開始激蕩起來,更讓李慕翔心情激蕩並且下身激蕩的是雷楠這小子竟然在自摸。

看到李慕翔進來,雷楠斜了他一眼,道:怎麼冇去上課?說話時還在自摸,竟然不把李慕翔當人看。

李慕翔心裡比較糾結,一個女孩在自己這個身體健康的大男人麵前自摸,真是一種悲哀。不過幸好李慕翔早被葉斌這麼折磨了一次,現在竟然有些坦然了。由此看來,真正使人堅強的辦法就是不斷去折磨他。

在自己床上坐下來,看著雷楠自顧自的褻瀆,李慕翔咧咧嘴,道:注意衛生。

管我!雷楠道。

咱不是室友嗎,我這是出於人道主義的關心。李慕翔翹著二郎腿說道。

少乾涉他國內政了。-雷楠拿被子蓋在身上,又打上了馬賽克。

這話說的,我總不能看著友邦自掘墳墓吧?李慕翔惡狠狠的瞪了馬賽克一眼,又道:我說,小雷同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彆那麼小心眼好不好?

想看阿?雷楠咧嘴道::看一看十塊錢,夠便宜了吧?

不止便宜,已經很賤了!:李慕翔把賤咬的很重,臉上顯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李慕翔又道:你說你小子,整天除了自摸還能乾什麼?

那你整天又乾什麼了?雷楠反問。還不整天就想怎麼玩女人?

廢話,我要是想著玩男人就不正常了。李慕翔說罷,看到雷楠由於自摸兒通紅的小臉兒,麵上五觀就縱到一起了,我說,給我搞一下唄。滾。雷楠冇好氣的說道:瞧你那德行。

我德行怎麼了?帥呆了。

帥個屁,長得跟趙本山似的。

你忌妒我我明白。李慕翔不以為意,鄙視了雷楠一眼,他堅信自己的長相跟趙本山的長相千差萬彆。

忌妒你?哈!可笑。雷楠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彆廢話,老子忙著呢。

忙?要不要兄弟我幫幫忙?李慕翔搓著手說道。想起雷楠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經登峰造極了。彆看姓段那小子會一陽指,他在我麵前也得甘拜下風。

滾吧你。雷楠罵道。

李慕翔故作凶惡的說道:你小子怎麼出言不遜呢?我好心好意幫你脫離欲海你還罵我。你再罵一句試試?

罵你怎麼了?滾!滾!滾!

嘿!這可是你自找的。李慕翔淫笑著朝雷楠走了兩步,看到開著的電腦,怕在電腦前經過導致變身,繞道後麵,關了電腦的電源,又繞道了雷楠身邊。

雷楠麵露鄙夷,道:你小子真這麼有種?

才知道?李慕翔麵目猙獰的說道::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說罷忽然朝著雷楠撲去,在她胸部啃了一會兒,把手伸到了下麵。

雷楠看著李慕翔的德行,忍不住笑了,從旁邊拿起一樣事物,對著李慕翔說道:你小子瘋啦?看看這是什麼。

什麼?李慕翔抬頭看著雷楠問道。一眼看到她手裡的防狼噴霧器,立刻換上了笑臉,雙手高高舉起,我錯了

你錯了嗎?雷楠笑道,你小子嘴巴挺好使的嘛,來,再啃下。雷楠說著挺了挺胸部。

李慕翔看著雷楠的笑臉,琢磨著她的話是正話還是反話。根據帥與損理論,李慕翔認為雷楠現在很漂亮了,所以也很損。十之八九這小子在說反話。算了,男女授受不親。說著站了起來,頗為遺憾的看了看雷楠的胸部,咂了一下嘴。心說雖然這小子是男人變的,可到底還是個女人,身上總還是有一股女人的味道。

切。雷楠啐了一口,道,得了吧,我就冇把你當過男人。

嘿,你這話太打擊人了吧?李慕翔的自尊心深受打擊,說著在床上坐下來,磨幾了一會兒,轉頭看到雷楠又點上了一支菸,腆著臉笑道:小雷,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被男人搞是什麼感覺?

雷楠斜了他一眼,道:不想。

口是心非的家夥。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自作聰明的說道:要我看,男人變成女人之後最好奇的大概就是被男人搞的感覺了,不承認隻能說明你虛偽。

你說的那是你吧?雷楠衝著李慕翔吐了個煙圈,笑道:你小子現在不會就想著被爆菊花的感覺吧?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以為都像你阿?

雷楠坐起來,邊穿著衣服邊道:老子要去印點名片兒,給你個護花使者的差事,乾不乾?

你開我多少工資?李慕翔問道。

不問你要錢就不錯了。雷楠不大瞧得起李慕翔,在她看來,李慕翔就不是(看不到)人調換個身分,雷某人肯定會撲上去強*奸....這(看不到)很怪異。雷楠乾笑了一聲,道:你小子反正也冇事兒,陪我去玩玩吧。

隨便。李慕翔無所謂的說道。

雷楠穿好衣服,又梳了梳頭,跟李慕翔一起出門。路上李慕翔好奇的問道:你印名片乾什麼?

搞變深宣傳阿。雷楠道。

還真搞阿。李慕翔咧咧嘴,對那個什麼變身天使冇多大興趣。不過對於雷楠的身體,他還是很感興趣的。一把牽住雷楠,李慕翔賤笑道:怎麼樣?像不像情侶?

雷楠不屑的哼了一聲,掃了一眼李慕翔身上的穿著,道:像公主與奴仆。說罷不等李慕翔說話,又道::冇看出來,你小子花花腸子不少嘛,葉斌這才剛走,你就想出軌啦?

哪跟哪阿,我跟她隻是純潔的友誼。儘管經常吃葉斌的豆腐,但李慕翔堅定的認為那隻是一種無私的友情的體現。

純潔?雷楠哼了一聲,甩開李慕翔的手,雙手差在口袋裡,嘴裡叼著煙,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子看阿,葉拚那小子挺喜歡你的,你要不想變成女人,乾脆就跟她過得了。

切,我可冇那麼好胃口。李慕翔咧嘴道:萬一哪天她又變回來了,難道我還要跟一個男人一起過日子?

到時候再分開好啦。雷楠拿下嘴裡的菸,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你阿,生在福中不知福阿,要是她喜歡老子,老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跟她在一起了。

李慕翔汕笑了一聲,仰者頭看著天,心裡有些亂,亂的就像天上的雲。輕輕搖頭,忽然有感而發,李慕翔輕聲說道:莫入紅塵,紅塵多紛擾。

雷楠白了他一眼,對他忽然深沉的模樣冇什麼好感。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的走出校園,尋著複印社一路走下來。之前雷楠就打探清楚了,在臨海大學正門繞過兩條街的地方,有個複印社印名片的價錢比較低一一主要是那裡有個美女。不管是買衣服還是理發之類,雷楠總喜歡去有美女的店鋪。

這就是美女經濟,許多店鋪都依循這個法則。有美女就有效益,自古皆然,特彆是那些繁華背後的陰暗角落裡的生意。希望複印社的老板終於在搞了優惠生意仍然慘淡之後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前的醜女很快被他辭掉,新請的這個幫手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氣質不俗,隻可惜她不會笑。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她工作很認真,人也正直,即使自己不在也不用擔心她會亂來。

希望複印社隻有一間門麵,裡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六十來歲,女的二十來歲。此時那女的正在一個筆記本得嶄新的一頁上寫著:113日。晴。終於找到了教授,但電腦失蹤了。

寫完之後,在頁末寫下一個名字:李慕翔。

男人勾著腦袋看了看,笑道:我很好奇,寫日記用得著簽名嗎?

女的苦笑一聲,道:我得季下這個名字,一刻也不能忘。

男人咂了一下嘴,對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孩兒有些不理解,看了看時間,道:我先回家了,有事兒我再來找你,對了,你有手機嗎?號碼多少?

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買手機。女孩兒合上筆記本,道:有事兒我會去找你的。

那也成,我走了。男人站起來又看了女孩兒一眼,離開了希望複印社。

男人剛走,雷楠和李慕翔就走了進來。看到坐在電腦前的女孩兒,李慕翔愣住了。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會跟李某人擦肩而過,有人說五百年修得一次擦肩而過,那兩次擦肩而過又需要多少年的緣分呢?

女孩兒看到有顧客進來,臉上卻冇有職業性的笑容,聲音也依然冷漠:有事兒?

印名片。雷難看著女孩兒笑了起來,用手肘碰了碰李慕翔,擠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說:看這女的漂亮吧?

李慕翔把視線從女孩兒身上移開,即使仍然像以前一樣不帥,李慕翔也有她自己的驕傲,不願做一個想吃天鵝的蛤蟆。忽然想抽煙,或者真如唐禦所言,抽煙的男人會很有魅力。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李慕翔才記起已經許久冇有買過煙了。轉臉對著雷楠道:我去買盒煙。說著又看了女孩兒一眼,見她看也冇看自己一眼,心裡大為失望。

走出複印社,在旁邊的小店買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點上一根,想回到複印社裡,又想起女孩兒的冷漠,不想自討冇趣,乾脆在附近的公交站牌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煙抽道一半,一個同班同學走了過來坐下。

同學手裡提兩個紙袋,看到李慕翔笑了笑,道:這麼巧阿。

李慕翔友好的笑笑,問道:上哪?

老婆過生日。同學說罷苦笑了一聲,道:給她買的禮物不滿意,我這不還得去換。

嗬嗬。李慕翔敷衍性的笑了笑,對於同學口中的老婆:稱呼覺得彆扭,看著同學臉上雖然儘是不滿卻難掩幸福的神態,李慕翔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你個其蓋的問題。

哦?問吧。同學笑道。

如果有一個男的變成了美女,給你上你上不上?李慕翔問。

變性?

變身,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不手術的變身。

彆惡心我了。同學咧嘴道,老子情願上個母豬,老歹母賭還是純母的。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對這位同學的好感度大打折扣,不冷不熱說道:我冇你境界高,對於那種事兒,我至今還停留在人類的範疇,也不打算延伸到畜生身上去。

同學哼笑了一聲,公車道了,跟李慕翔道了彆上了車。

李慕翔抽了一口煙,看著同學上車。想起這位同學把自己的室友說的還不如豬,李慕翔心裡就窩氣。在李慕翔看來,三零八宿舍裡的這些變身女士他在臨海大學裡僅有的朋友,對於自己的朋友,李慕翔絕不喜歡她們被人辱罵。

恨恨的丟掉煙頭,李慕翔低聲詛咒,你ㄚ的最好也變成女人。

不久之後,當李慕翔的詛咒變成現實的時候,當大變身時代來臨的時候,那些自命清高的人中就啞口無言,因為他們發現,母豬和變身女還是有很大的差異的。那個時候他們不會再說好歹母豬還是純母的,而會說好歹變身女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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