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
“錢妙!”對麵,瑤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到底在不在聽我講話?”
錢妙一個激靈,忙點頭:“在聽的!”
“那你說,我剛才在說什麼?”瑤姐氣定神閒的看著她。
“呃,講的是關於”要死了,她剛才根本冇有聽啊!
瑤姐哼了一聲:“少女,我告訴你,男人不是生活的全部,不要因為愛情丟了事業,否則你哭都冇處哭去。”
錢妙大驚!瑤姐怎麼知道她剛剛在想沈彥?
“你就算和許澤愷在談戀愛,也給我低調一點,對媒體仍然不要給明確的答複,似是而非的狀態最好。”
原來瑤姐以為她在想許澤愷,算了,還是不解釋了。
“還有,我剛剛說的是,《鳳凰花》女主角的事,搞不好還有希望,一方麵原作者強烈反對潛規則破壞她的作品,一方麵,高層也有人大力反對。這段時間你先休息,等我通知,還有,小心記者。”瑤姐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謝謝瑤姐。”她說完,走出辦公室。高層還有人大力反對?難道是沈彥?
這個時候華維人還挺多,她在家清閒了許久突然被瑤姐叫過來,結果依然冇有工作。同樣是演員,沈彥忙得一個星期也難見一次麵,而她賦閒在家無所事事。
她一邊等電梯一邊盯著一旁的移動電視看,電視裡正在放關於沈彥的新聞。他去日本將近十天了,似乎今天回來?咦,她怎麼不知道?
接著畫麵一轉,又說起乘勝公司股票大跌的事情,乘勝的老板正是那個姓鐘的,這段時間以來不知為什麼公司出現動蕩,懷疑有人動手腳。
她毫不懷疑是沈彥做的手腳,隻是,乘勝好歹也是涉及房地產、娛樂產業多個產業的財力雄厚的大公司,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開了,她看清楚裡麵的人,瞪大了眼睛,見裡麵的人冇有出來的意思,隻好走進去,恭恭敬敬的說:“沈前輩好。”
沈彥輕輕“嗯”了一聲,冇有表情。一旁的吳鑫苦著臉:“沈先生,我們到了。”
“那就先去一樓。”
吳鑫隻好按下數字“1”,等電梯門一關上,就自覺的轉身背對他們,然後對著電梯裡的攝像頭擠眉弄眼。
他一把年紀了還耍寶來轉移保安的注意力他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沈彥將錢妙摁在牆上,不等她說話,先給了她一個熱烈的吻。錢妙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低聲問:“怎麼是今天回來?我以為還有幾天。”
“想給你一個驚喜。想我了嗎?”他眼中含笑,不舍的舔了舔她的唇。
“想。”錢妙細細打量他,大約是急著趕回來,他的臉色有點發白。
“晚上我會去你那裡,等我。”
“嗯。”
很快,一樓就到了,吳鑫不得不冒著被沈彥眼光殺死的危險提醒:“沈先生,門就要開了。”
沈彥這才不舍的鬆開她,錢妙連忙走出了電梯,好在外麵冇有人,否則看到她滿臉紅暈的樣子,彆人難保不起疑。
雖然誰都不相信她會沈彥在一起。
等電梯門再次關上,吳鑫終於鬆了一口氣,每次這兩個人親熱,自己都得為他們打掩護,真的很不容易啊!
“吳鑫。”沈彥忽然開口。
“沈先生請吩咐?”吳鑫精神一振,是要給他加薪嗎?
“有些時候,轉身還是不夠的,記得還要捂住耳朵。”
“是,沈先生。”
***
錢妙一路神思恍惚,還在回味剛才和沈彥的偶遇,忽然,一個人在她麵前停住,她完全冇有注意到,依然在往前走。
“錢妙。”低低的一聲喚讓她回過頭來,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安穗,於是停下腳步。
錢妙冇有說話,安穗看著她,欲言又止,兩人一時冷場。
安穗臉上掙紮了一會,忽然冷聲道:“看來你找到好靠山了!”
錢妙眉一挑,笑了:“是啊,很大的一個靠山,剛剛瑤姐還跟我說,《鳳凰花》的女主角人選還冇有完全定下來,讓我做準備呢!”
“哦?”安穗本來語氣還有些複雜,現在聽到她這麼說,臉上已經滿是嘲諷,“那恭喜你了。”
錢妙笑意盈盈:“謝謝。”說完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安穗咬牙看著她走過,握緊了拳,指甲幾乎要掐到肉裡。
明明是一件羞於啟齒的事情,她怎麼可以用這麼得意的語氣說出來!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可是,自己和她又有什麼區彆呢?同樣走到了這一步,還不如像她那樣,坦然的接受,至少她不會如此厭惡現在的自己。
****
錢妙抱著一堆菜回到了家。
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根本懶得做飯,現在沈彥隻要有空,基本上都住在她這裡,於是她乖乖的洗手做羹湯。
沈彥常年奔波,其實飲食很不規律,她隻好挖空心思儘量把飯菜做的既營養又美味,好在沈彥領情,從來不吝嗇對她的讚美,這讓她越發來勁。
把菜洗好的時候她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很快腳步聲響起,沈彥走進廚房,從後麵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發間,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我餓了。”沈彥的聲音很模糊。
她“嗯”了一聲:“先去洗澡,很快就好了。”
他啃咬著她的耳垂:“我想吃你。”
錢妙臉紅了:“彆鬨,我要做飯呢!”
“不急。”他含糊不清的說,一隻手無比熟稔的伸進她的衣服裡,錢妙手一抖,手裡的菜葉就掉到了地上。
“嗯,放開”她斷斷續續的說,可是沈彥哪裡還聽得見她的話,一把抱起她走進客廳,然後把她放在沙發上。
他的手順著小腹往上,很快就到了胸前,一把握住她的柔軟,錢妙倒吸一口冷氣,知道這個時候攔不住他,隻好任他為所欲為。
她細細的抽氣,由著沈彥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扭動的間隙看到沈彥下。身某處已蘇醒,正呈一種非常猙獰的狀態,嚇得她閉上了眼睛
醒來的時候,屋子裡一片漆黑,她趴在沈彥身上,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沈彥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她的背,她被伺候的很舒服。
“去床上睡嗎?”沈彥低聲問。
“還冇吃飯呢。”
他小心的將她移到旁邊,起身穿好衣服,給她蓋上毯子。錢妙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裹緊毯子很快陷入黑甜夢想,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燈和電視都開著,沈彥坐在她身邊,寵溺的看著她。
“醒了,吃完飯再睡。”說著就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
錢妙看著眼前一桌子的菜,眨了眨眼睛:“你做的?”
“嗯,出道以前都是自己做飯。”他解釋,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喂她。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說起出道前的事,錢妙雖然好奇,但並冇有多問,包括兩年前他意識不清的那一次,她也在等著他主動告訴她。
沈彥似乎很喜歡喂她吃飯,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寵著,看到她咂嘴都會非常高興,唔,也許是因為這個時候某些活動比較容易進行,比如,嗯,親吻什麼的。
電視裡正好在放關於乘勝的新聞,錢妙覺得自己必須說幾句:“呃,沈彥,這是你做的?”
沈彥笑了笑:“不滿意?那就讓他破產吧!”
錢妙一驚,她可冇有這個意思!但是看沈彥並冇有要放過乘勝的意思,就默認了,如果隻憑沈彥在華維的30%的股份就做到讓一個正常運行的公司破產,打死她也不信,她毫不懷疑沈彥還有彆的產業。
“妙妙,過幾天陪我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吧!”沈彥忽然說。
“唉?不會有事嗎?”
“反正我總要帶個女伴,難道你希望我帶彆人去?”
“呃,好,我去,有報酬冇有?”
“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了,想要什麼你隨便點。”
“那,你去洗碗好不好?”
“太油膩了,明天我給你換一套廚具。”
***
沈彥所說的慈善晚會是本市一個傳統慈善活動,參與的大多是商界大亨和演藝明星,每次都可以募集到一大批善款。
參加活動之前,錢妙思考很久,看了看自己銀行裡的存款,咬了咬牙問沈彥:“如果我隻捐十萬,會不會被鄙視?”
她的全部存款也隻有十萬啊!大部分錢都寄回家了啊!
沈彥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冇事,你不用捐,我可以多捐一點,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她鬆了一口氣,這種慈善晚會動輒就是幾百萬,她還是省省吧!在圈子裡她絕對算是個窮人,雖然拍了一部電視劇,但那時她是新人,真正的白菜價,沈彥拍這部電視劇所賺的錢可是她的幾十倍啊!
她偷偷覷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沈彥,其實她一直很好奇他的身家到底有多少,但又不太好意思問,唔,反正肯定養得起她。
沈彥打好領帶,看到錢妙還拿著禮服發呆,走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想什麼呢,趕緊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錢妙點頭,慌慌張張衝進臥室。沈彥失笑,轉身走出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警覺的發現不對勁,雖然聲音很細微,但他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不動聲色的走下樓梯,徑直往掩藏在綠蔭後的車子走去,一邊走一邊戴手表。
很快,他就捕捉到那人所在的位置了,沈彥手腕一動,一道銀光閃過,草叢裡傳來一聲悶哼。
沈彥這才慢慢走過去,看到一張驚慌失措的臉,他笑了笑,不待對方有所反應,俯身撿起丟在地上的數碼相機,拿出內存卡,“卡擦”一聲,對方眼睜睜的看著內存卡在他麵前化為粉末。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沈彥很好脾氣的問。
對方是個年輕的女孩子,此時完全冇有思考能力,隻能呆呆的看著他。她本來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錢妙和許澤愷在一起的證據,誰知道竟然看到沈彥!
這個消息,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要讓人驚訝!
因為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還要小啊!
她在震驚結束後,猛然意識到,這是個多麼有價值的新聞!可是看到化為粉末的內存卡,她簡直要痛心疾首了。
“看來你還冇明白自己的處境。”沈彥的依然在笑,眼神卻十分冰冷,“我比你更明白這個消息的效果,所以,你必須守口如瓶,雖然我不屑於威脅人,尤其是一個女孩子,但為了自己的權益,我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沈彥頓了頓,微笑著一字一頓的說:“如果你說出去,恐怕你的下場會和這張內存卡一樣,小姐,不要冒險。”
記者渾身一哆嗦,沈彥眼中的戾氣讓她知道,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記者證。”沈彥命令道。
女孩子哆哆嗦嗦的從包裡翻出來,遞給他,沈彥隻看了一眼就還了回去。
“小姐,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做這一行比較好。作為補償,那隻手表就送給你了吧!百達翡麗,應該能換到十幾萬。”沈彥說完,最後對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女孩子愣了愣,臉上竟然出現了紅暈,雖然她是個娛樂記者,但對沈彥的魅力她同樣難以抵擋。她忙站起來,相機也不顧了,攥緊手表低頭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