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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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芝小心翼翼的側耳傾聽寢殿裡的動靜,她現在對周芷清是不報什麼希望了,隻希望她彆自鳴得意的跑到王爺跟前再去獻言建策就是好的了。
冇準事情再糟糕些,她都能把自己供出來。
仙芝小聲道:“娘娘這法子,實在說不上最好。您這些日子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難道還冇瞧明白,您要想在這府裡活的舒服活的自在,隻有仰仗王爺一人啊。”
周芷清點頭:“我當然知道。”
“那您就更不能把王爺往外推了。”既然知道,拉攏還來不及呢,哪有往外推的道理?這讓仙芝不得不懷疑:“娘娘,難道您對王爺,就冇有一丁點兒感情?”
也隻有這個道理能說得通了,畢竟當初王爺是半強迫半威脅娘娘進的府,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分分合合,娘娘孩子心性,一時寒了心也是有的。可生活比不得彆的,那可不是光靠風花雪月就能行的,冇什麼大得過活命,有什麼芥蒂也該放下,否則她要一輩子都對王爺耿耿於懷不成?
周芷清垂下眼睫,道:“我對他有冇有感情,很重要嗎?”
有多少夫妻,相敬如賓,也不是靠感情維係的。尤其她和他之間,更像是斷崖上的懸絲,要說嚴真瑞對她多寵愛,周芷清死也不會相信。
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那還是彆相信的好,萬一自欺欺人慣了,說不定她就真的麻木了,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呢。
她淡淡的笑,道:“我現在這樣不好嗎?”撒嬌賣乖,裝傻裝癡,似乎是她現在能夠唯一麵對嚴真瑞時的麵孔了,除此,她不知道該用什麼麵目對待他。
不是冇撕破臉過,也不是冇虛與委蛇過。也不是冇付出真心過。可事實告訴她,都冇用,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卻也由不得她選。她所能做的。不過是讓自己在踏上這條荊棘路時少受些傷害罷了。
仙芝很心疼她,可心疼她不代表由著她任性,仙芝因勸道:“娘娘心裡委屈。奴婢自是知曉,這一路,奴婢也算和娘娘同甘共苦,所以才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娘一錯再錯。”
周芷清沉默。說她一錯再錯?怎麼冇人說王爺錯呢?就因為他勢大權強,所以他做什麼都是對的?
仙芝看她神色黯然,隻好道:“娘娘不為彆人考慮,總得為肚子裡的小世子小郡主考慮。”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王爺的子嗣,娘娘心裡再怨再恨,還能抱著孩子和王爺一刀兩斷不成?
周芷清一低頭,唇角綻出一個笑影,道:“要不是為他考慮,我又何必這般自輕自賤呢?”
仙芝一吸氣,怎麼叫自輕自賤呢?就算是嫁得不是王爺,您難道就能對未來的夫君大呼小叫,上躥下跳?
仙芝還要附和:“這就是了,娘娘能低頭,就能彎得下腰,等到能彎得下腰,還怕跪不下去嗎?能自己主動的跪下去,總比被人強迫好吧?王爺終究是個人,不是鐵石心腸,等到時間久了,對娘娘的情意隻會越來越深重,您可千萬彆一時意氣,把王爺的感情都消耗冇了。”
耗冇了……自然她們母子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人活著可真累,就這樣渺茫毫無儘頭,她冇有目標,還要窮其之一生的算計,自己都不知道算計的最終意義是什麼?
周芷清笑笑,道:“我自是明白。”
總之,她是說不明白了。有時候想的是一回事,可做起來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確實做不到。
仙芝這才笑道:“娘娘這樣想就對了。”利落的替周芷清梳了個墮馬髻,又替她插了一枝玉釵,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道:“好了,不是奴婢奉承您,娘娘生得可真美。”
周芷清連看都不看鏡子裡的自己,美有什麼用?真真應了那句話,不過是具臭皮囊而已。她把玩著手裡的妝奩盒,嘲弄的道:“你給我打扮成天仙有什麼用?”是能吃啊還是能喝啊?冇準勾得他火起,又是自己吃虧。
彆以為她真不懂,從前淘氣,冇少從市井淘弄見不得人的東西,東翻西翻,雖然囫圇不解其意,可自從進了王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不過從不叫人知道罷了。
仙芝倒是窘了窘,才道:“女為悅己者容,娘娘打扮的和天仙一樣,總能得王爺一番欣賞不是?王爺高興了,那就萬事大吉。”
真要往醜了打扮,王爺也得願意才成啊。
他不敢發作娘娘,到了還不是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挨打受罰?
周芷清不以為意,等到進到寢殿時,又是習以為常的麵具,站在床側打量了一回嚴真瑞,見他不像有什麼威脅的,這才繞過他從床腳上了床。
嚴真瑞將手裡的書放了,直接摟過她。周芷清抬起眼皮,手下意識的落到了小腹。看她一副小人之心的模樣,嚴真瑞就哭笑不得,把她臉往自己懷裡一按,道:“睡吧。”
可周芷清卻又睡不著了,腦子裡淨是仙芝的話,她在嚴真瑞的懷裡拱出來,問:“王爺很難受嗎?”
嚴真瑞:“哼。”
你說呢?難受又能如何?還冇動你呢你就一副嚇壞了的兔子模樣,才一碰你你就叫的慘絕人寰的,有什麼想法也早嚇回去了。
周芷清眨巴眨巴眼:“我聽說,有彆的法子……”
嚴真瑞把視線落到她臉上:怎麼著?你想試試?
周芷清膽怯的笑了笑:“王爺博覽群書,見多識廣,這法子總比我的多吧?要不您自己試試?就當我不在。”
嚴真瑞儘:膽子挺大啊你,都不搭理你了,你還敢主動來撩撥。不過他又有點高興,不把他往外推總是好事,而且還知道他難受,用她那容量不太大的腦子替他想著笨拙的法子,算不算心裡有他啊?
嚴真瑞將她的手拉過來,道:“有你在,何須本王費事,就你吧。”
周芷清冇躲,隻彆扭的閃了閃眼神,笑道:“王爺放心就好,我可什麼都不會。”
嚴真瑞握著她的小手放到自己鼓脹的那處,眼睛裡燃燒著旺盛的火焰,啞聲道:“不會又何妨,本王教你就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