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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縱橫 第六十八章 現場製造

2025-05-19 作者: 含光

好,她就讓他對不起陛下!這樣決定了,她越發努力地溫柔笑著,一字一句諄諄善誘:“鄭石,這麼多天冇有好好休息,現在你已經覺得很累了……夜晚的空氣很清新,四周安安靜靜的……除了風聲和我說話的聲音,你什麼都聽不到……你已經很困倦了……你已經無法睜開眼睛了……”

額頭上洇出蒙蒙的汗珠來,卻是冰涼直透到心頭。此時楚歌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極限。她這是在對鄭石進行進一步更深層次的催眠。要徹底從內心深處改變一個人的記憶,必須施加深層催眠下的精神誘導。當然,這也需要她這個施術者付出加倍的努力。

而與此同時,鄭石的眼皮果然越來越沉,慢慢地閉合了,而人,也漸漸向後仰倒……在楚歌的臂彎裡。

楚歌費力地將人高馬大的鄭石放倒在草叢當中,終於停止了和對方“深情脈脈”的對視,喘了口氣之後,凶惡地撲上去,開始解他的衣帶。

……

今夜的風很大,武青如每天習慣的一般,在眾人全都睡下之後,獨自一個,來到村外林逍的墳前靜坐,默默地和這個撫養自己長大,身兼師與父兩重恩情的長輩進行著最後的道彆。

往事如水,一點一滴,湧上心頭,終而彙聚成河,奔流入海。

一直以來,師父的存在,被他死死地遮掩著,成功瞞住了天下人的眼睛;然而想不到,在林逍最後的時刻,他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縱容了楚歌來到古陽村,而這也成為了師父的一道催命符。

不過……想必師父臨終前也是歡喜的吧?畢竟,他說了此生無憾的話。

他歎口氣,原來他的猜測是對的:那次師父昏迷時候的低喃,果然是“楚歌”兩個字。

此時月上中天,在墳前投下了斑駁的樹影,樹林之中風聲嗚咽,遮蓋著自然中的其他聲響;然而聽力上佳如武青,卻還是聽到了樹林外隱隱的人聲。

……

楚歌成功地解開了鄭石的衣帶,將他的外衫內衫胡亂地扯開。不過當鄭石那常年練武的古銅色胸肌展現在麵前,她的臉還是飛紅了一片,想了想,還是給他又掩了回去。隻從腰間取出酒葫蘆來,喝了幾口,剩下的,都倒在了自己和鄭石的身上。

調整了下呼吸,她在他身邊坐下來,“鄭石,你聽著……今晚上,是小侯爺楚歌誘騙了你出來……你們一起走到了樹林那裡……時間嘛,大概是午夜時分……就你和楚歌兩個,聊了聊風花雪月……冇有涉及到任何敏感的話題……啊不,涉及到楚歌的諸位男寵……端木興、謝聆春、武青,還有辛鋒寒……後來麼,你們兩個人就開始喝起酒來,不長時間就都喝多了……楚歌說她喜歡你,抱住了你……”

楚歌頓住,冇有實戰經驗的她到底有些詞窮,然而這一段是一定要描述詳細一些的,否則事後鄭石想起來,會覺得太過朦朧不具體,從而影響到他對事件真實性的認知。

咬了咬牙,她繼續說:“這件事是楚歌主動,隻是你雖然推拒,但酒醉酣然,難以自製,被她寬衣解帶…….吻過了,摸……過了……後來,還被……*……”

隨著她的敘述,鄭石已經有了相應的身體反應,推拒,憤怒……甚至絕望。

不過因為她暗示過對方的無法抗拒,所以鄭石也不過是小幅度的動作,但這還是讓她窘得連連後退,說起話來也越發艱難。

抹了抹汗,楚歌再接再厲,又把以前看過的些**情小說揀著說了幾句,也不管是不是驢唇不對馬嘴了,連“雲鬢半鬆”、“玉容堆俏”這樣的話都出來了,卻是用來形容鄭石的……

“鄭石,你聽好,你會覺得渾身酸軟,頭暈暈的,是宿醉的那種感覺……還有就是,下體也有疼痛感……”她臉又漲得紅透,隻得快速說著,“明早天一透亮的時候,你就會醒過來,發現自己被楚歌玷汙,成了她的人……”

夜涼風高,卻吹不散她腮邊不斷湧出的冰冷香汗。她做這樣的工作,當真是費心費力,集中了全部精神……甚至連麵前不遠處,近乎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那個人影,都冇有注意到。

武青其實是想要避開的,但他早已現身,也以為楚歌早已經發現了他,此時一走,反而會顯得更為刻意了。

不過這樣的場麵,委實令人尷尬。

所以當楚歌站起身來拭汗的時候,他馬上接了一句:“難得小侯爺催眠術如此爐火純青。”

楚歌是徹徹底底被駭到了,加上剛剛催眠完成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當時蹬蹬後退了幾步,一個踉蹌差點坐到地上。

好在武青立時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一個閃身搶步上前,適時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

如果要找一個詞來形容楚歌此時的感覺的話,那就是:“羞惱”。她現在真的是又羞又惱,惱羞成怒……一把摔開了武青的手,她咄咄逼人地質問:“為什麼偷看?!”

天地良心,真的是偷看麼?就他那一身為林逍服孝的白衣,站在她眼皮底下偷看?不過好脾氣的武青當然不會和她爭競這個,隻是滿懷歉意道:“是武青失禮了,但實在是個意外,竟然不小心撞破了小侯爺的秘密。”

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完,到底忍不住失笑,“原來小侯爺的諸多‘男寵’,都是這麼來的?武青算是長了見識了!不過小侯爺催眠武青那一回,可冇有完成,難道在外人眼中,武青也已經是小侯爺入幕之賓了麼?”

武青說的,是方才楚歌在列舉“男寵”名單時,將他的名字也算了進去的事。明顯是開玩笑的口氣,卻帶了些熟不拘禮的隨意;武青自從與楚歌相識以來,還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卻不料這樣的一場誤會,倒引起了兩人心理上突如其來的親近了。

楚歌卻冇有心情說笑,一陣羞惱過後,她也知道自己怨不得武青,不過少女的心,此刻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感覺上竟是比真個和鄭石什麼什麼被人發現還要難堪;隻垂了頭,也不顧身子孱弱,轉身就走。

誰料武青反手一把拉住了她,“正好我有話問你。平日裡鄭石跟得你緊,冇有機會,聽你方才的話,他是一定要睡到天亮了,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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