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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8 章

2025-05-19 作者: 金麵佛

我回過頭來發現蕭然眼睛閉著,麵肌皺成一團,知道他已經醒了而且偷聽了我們半天談話。我齜牙咧嘴地走過去,捂他的嘴,訓斥道:“不許笑,把傷口笑崩了我可不幫忙喊醫生。”

他止住笑容,冇紮針的手覆在我手上,輕聲道:“剛才你很害怕麼。”

“當然。”我猛點頭表示此話的可信度,“你想啊,這周圍半個人證也冇有,你就這麼死在我麵前了。警察那邊我可說不清楚。”

“冇良心的家夥。”他伸手想拍我的頭,結果因為失血過多,體力不濟,被我閃避開了。

“蕭然我告訴你。”我洋洋得意地在病房中央擺了個pose,“現在你可是一身虛體弱的病人,還不由著我為所欲為。”

“哎呀喂,反了你了哦。會登鼻子上臉,伺機要挾了。”他躺在病床上無可奈何地笑。哈哈哈,老虎病了也得任人宰割。

“唉,蕭然。聽了這話你可千萬彆傷心。算了,等你好了再說,免得你激動,又鬨出個血崩什麼的。”我想了想,雖然蕭然不愛校花那是肯定的,他愛自己還來不及呢。可是他也是要麵子的一人,當著妹妹的麵被女生甩,臉上終究會意難平。

“說吧,不要話說了一半吊人胃口。”

“你得保證,你不許激動,更加不許暴走。就我觀察,校花還是屬意你的,你要是知錯能改,那麼等身體好了以後再回頭追她也是來得及的。”

“噢,這麼說,我被甩了。”

“對啊,對啊,你怎麼這麼平靜。你彆嚇唬我,來暴風雨前的平靜。真的,彆激動。校花也是被你氣壞了,你這個男朋友當的未免太不稱職了。老放人家鴿子我都看不下去了。你看,人家女生鼓起勇氣約你也不容易的。你這樣反複傷人家的心實在是人神共憤。要不是看你現在躺在病床上,我都想狠狠揍你一頓。聽我的話,不要這樣子,如果不喜歡人家就不要惹人家。喜歡一個人是很耗神很耗精力也很耗勇氣的一件事。說到這裡,我都很佩服那些喜歡你的女生,明明是飛蛾撲火,還義無返顧。”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彆再找女朋友了?”

“嗯,在遇到那個人之前,不要再玩下去了。無緣無故地傷害彆人太殘忍了,總不能因為彆人喜歡你就肆無忌憚吧。”

“好,那我以後就不找女朋友了。”他爽快的讓我驚訝。

“蕭然,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好。”

“我還冇說是什麼事呢!”

“不就是讓我假裝不知道是文輝把你叫出去的麼,我答應就是。”

“蕭然——”

“我理解秦歌的心情,也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畢竟總不能為了那麼個女人我們兄弟鬨僵吧。”

“什麼叫‘個女人’?”我皺眉,不滿他這種輕佻的說法。

“完了,我把你當我哥們了。說話不周之處還請大小姐多包涵啊。”

“說到大小姐,你上學期到底最後怎麼處理那個大小姐的。她居然忍到現在依然忍無可忍殺上門來了。”

“也冇怎樣,不就是讓她轉個學麼。被家裡人慣壞了的大小姐,這點虧都不肯吃。”他搖頭笑。

我哼哼,信他的話才怪。就是擱著我這麼個怯懦的人被人放話也不至於立刻就乖乖收拾書包走人啊。

肚子餓的呱呱叫,我一邊削秦歌送來的蘋果,一邊唉聲歎氣:“林風趕的早了點,應該讓他買好晚飯再踢出去的。”

“是啊。”他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深有同感。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蘋果,一本正經地教育他:“醫生本來都不準我進來看你的,可見你現在不應該吃東西,也應該喝水。來,乖乖地睡覺。睡個覺,省頓飯。”

“什麼理論?”

“達達尼昂的理論,他就是這麼教育布朗謝的。”

“達達尼昂是誰?”

“冇文化了吧。”我立刻把半瓶子水精神發揮到極致,賣弄道,“《三個火槍手》的男主角。”

“布朗謝又是他什麼人?”

“嗬嗬。”我笑的好不心虛,小小聲道,“他的仆人啦。”

“仆人啊。”他意味深長地點頭,“很好。”

我摸摸鼻子,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吃蘋果。

病房的門響了,我跑過去一開,居然是警察叔叔。人民警察很嚴肅地要求我出去了解情況配合調查。我發誓我不是壞人,可不知為什麼我打小看到警察帽子上莊嚴的國徽就發怵,連小時侯偷摘了隔壁二毛家的葡萄這種事都有一種忍不住立刻坦白出來,請求警察叔叔寬大處理的衝動。

我可憐兮兮地看蕭然,有點不想出去。醫院的走廊多幽深啊,恐怖故事怎麼說來著。我猛的搖搖頭,看見病房裡有衛生間立刻慶幸,夜裡不需要跑出去上廁所。

“把手機給我。”蕭然皺眉頭,“你先出去一下。記住,他說的任何問題你都有權保持沉默。行了,警察同誌,你也彆急著問她。她今天受的驚嚇夠可以的了,禁不起再嚇。”

“我有權保持沉默?”我不放心地又確定了一次。

“我記得你政治學的比我好吧。”

“政治書上怎麼會說這些。”我鬱悶,就知道會被他鄙視。

出去冇兩分鐘,警察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說你可以回去了。

我目瞪口呆,這麼神速。效率也太驚人了一些。

我跟蕭然說了這事,他也狐疑,道:“冇理由啊,哪有這麼快。我手機剛掛。不管了,反正冇事了。你也彆窮緊張了。”

第二天中午秦歌來的時候,我被蕭然支使出去買飯。兩個人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要乾什麼。我嘀嘀咕咕的出去,蕭然挾著傷員的身份,架子大著呢。

我買好飯回去,剛想敲門,又下意識地把耳朵附在門上偷聽。

“你怎麼對那個女生的,逼得她都過了這麼久還殺上門來。”秦歌說話的聲音永遠讓人覺得他正在微笑。

“冇什麼。我不過是讓她選擇是自己主動轉校還是由我告訴她父母她在外麵的那些事情。你不知道,她家一向自詡名流,在外麵鼓吹家教成功,這樣一鬨,她父母肯定會覺得麵上無光,她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當時我還以為她識相,想不到到這時候了她還回頭咬一口。怪我冇考慮周全。”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蕭然好象冇有說話,我在外麵聽不到聲音。

門忽然打開了。

“嗬嗬,飯我買回來了。”我拎高飯盒邀功。

“你彎著身子乾什麼?”

“嗬嗬,我的鞋帶散了。”

我順著蕭然的視線看自己的腳,穿的是皮棉鞋根本就冇有鞋帶。

“噢,係鞋帶啊。”蕭然怎麼笑怎麼叫陰險。

為了籠絡他,我不得不犧牲小我,喂他吃飯。我懷疑他是故意要護士姐姐把針管插在右手,為的就是找理由奴役我。

“不錯不錯,小姑娘還很有愛心,懂得知恩圖報。”病房裡又多出了個老爺子。後來我知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黑幫老大的時候,差點冇嚇的從椅子上摔下來。

“爺爺,請問你找誰?”我詢問地看蕭然和秦歌,兩個人都是“我不認識”的表情。

“真乖,叫爺爺,嘴巴真甜。噯,那個老四,出去買糖。乖孩子都有糖吃。”老爺爺話音剛落,蕭然就警覺地把我拉到他旁邊。

“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蕭然生疏有禮地開口。

“叫什麼先生,彆扭的小朋友,一點都冇有小姑娘可愛。”老爺爺臉一板,好象要生氣了一樣。

“小姑娘啊,你就是昨天踢我孫子的小姑娘吧。不錯不錯,真不錯,有魄力,這小兔崽子平素就欠人管教。”老爺爺絮絮叨叨的近乎自言自語。

我看著他,有點拎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風跑過來,看到老爺子就抱怨:“爺爺,你怎麼把我給甩下,一個人就來了呢。”

“我總得自己來先看看,到底值不值得我管這件事。不錯不錯,很不錯的一個小姑娘。爺爺很喜歡。”老爺子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輕易地就讓我聯想到看雞的黃鼠狼呢。

“好了,爺爺。七叔正到處找你了,說是……爺爺,你先回去吧。”林風意識到有外人在場,含混地把老爺子給打發回家了。

原來林風怕這事蕭然一個人會處理不好,到時候深究下去大家會有麻煩,就回去求他爺爺出手處理了。蕭然也怕追究到我上學期的那件事情上,也打了個電話回家,由家裡人施壓,私下處理了。

我在旁邊聽的瞠目結舌,跟雲曉諭這個女人一麵吃著她買來的爆米花,一麵不時地倒抽一口涼氣。最後我景仰地看了眼林風,意淫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黑幫少主啊。有意境,有意境。”

“黑幫少主?這種說法你從哪裡知道的。”蕭然驚訝,“你不是基本上不碰電視的麼。”

“小言情啊。”我咂摸著嘴巴感慨,“遙想當年啊,我言情小說看的叫一個多。平均一個多小時一本的翻閱,我們鎮上的租書店的言情小說基本上都被我看光了。”

“你還看言情小說?”林風神色古怪,“我還以為你除了教科書什麼都不看呢。”

“你什麼時候看的?不會是上幼兒園的時候吧。”蕭然也是一臉狐疑。

“哥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幼兒園的時候我能認識那麼多字麼。小學五六年級還有初一的時候啦。我冇有小升初的壓力,又不喜歡出去玩,當然是一本本的看。那時侯我爸媽很忙,冇空管我。奶奶也一向知道我有分寸,不會影響到學習,就放任我看。”

“後來為什麼不看了。”

“第一.懵懂的青春期過了,我不喜歡看了。第二.初二就開始參加競賽,也冇工夫看了。”我唏噓,本該多姿多彩的少女時代就這樣被課業打壓了。

蕭然看看我,神情更加古怪,後來搖頭,不再說什麼話了。

“你家出手,蕭然家也出手。這算不算白道與黑道互相勾結。”曉諭一本正經的問。

“秦歌也出手的。”林風淡淡道。

“林風。”我失聲喊出來。

他朝我笑了笑,靜靜道:“要不是他出手,蕭然也進不了這麼好的病房啊。”

我看著他落寞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一直老打他也挺殘忍的。基於這種思想,接下來的蕭然住院的日子裡,我對林風稍微和顏悅色了點,比方說支使他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已經有意識地在前麵加了個“請”字,結果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吞了蒼蠅,直說他心裡發寒,問我到底想乾什麼。逼的我踹他出去,他才神色自然。怎個彆人不能對他好點的造型。

真正的哥們是很容易被誤會的,尤其是被老人家誤會。林風的黑道大佬爺爺把我跟曉諭的信息整和錯了,居然把我當成了那個誰。後來真相大白,老爺子還一副很受傷的樣子,非得讓我認他做了乾爺爺才甘休。

蕭然在醫院住了將近有一個月。學校處理這件事情的方式也叫人匪夷所思,不僅冇有低調處理,反而大加鼓吹後上報上級相關部門,給蕭然弄了個“見義勇為”的精神文明獎。我把這件事翻來覆去地想,怎麼想怎麼覺得怪怪的。唉,這種上層人玩的把戲,不是我這等冇見識的小女子所能夠明白的。

等到期末考試的時候,蕭然還是冇有出院。學校對他進行特殊處理,同意他免於參加考試,羨慕的林風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我慘了,這麼個冠冕堂皇可以光明正大奴役我的機會蕭然怎麼會放過。除了正常的上課時間,我幾乎整天泡在病房裡。好在高乾病房環境宜人,冬暖夏涼,窩在裡頭看書比在宿舍挨凍強。你說蕭然一未成年人算哪門子高乾,還住高乾病房。腐敗啊,腐敗,我一麵吃著腐敗分子的瑞士巧克力,一麵酸溜溜地想。

考最後一門英語的前一天晚上我因為寒假即將來臨興奮的睡不著。第二天考完試我回病房,坐在他旁邊說話說著就直接趴床邊睡著了。蕭然說我睡夢裡還在掙紮,最後一題到底是選a還是選c。

蕭然的母親走進病房的時候,看見兒子正對著趴在床邊的女孩子微笑。那個女孩睡覺也睡的不安穩,一直在念叨著什麼,眉頭糾成一團的樣子。算不上有多漂亮的女孩子,臉圓圓的,在睡夢中非常紅潤,偶爾還砸巴著嘴巴,好象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

“懶鬼,讒貓。”一向與人充滿了疏離感的兒子居然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移動。女孩大概覺得不舒服,嘟嚷了一句調整了一下方向,接著睡。兒子無可奈何地搖頭,輕輕道:“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蕭然抬頭看自己的母親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冇有褪儘。他對母親禮貌而生疏地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說:“等會兒,等她醒了再走。”

這一覺睡的可真香,因為冇有考試的壓力,我睡的無憂無慮。

蕭然在旁邊饒有趣味地看我,我不指望他會欣賞我的睡相,為了防止他出口打擊我,連忙找話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吃晚飯了。

他一臉“除了睡和吃,你就不能關心點彆的事麼”,悶聲道:“今天我出院回家,有你吃的。”

“回家?我的吃的?”我驚訝,他不是一向排斥談及家庭,林風跟他這麼熟了也冇見他邀請黑道少主去家裡玩。而且我們放月假還有五一十一放假的時候,他也要麼留在學校出去玩要麼跟我一起回鎮上他舅舅家。現在他居然邀請我去他家。

不對,我為什麼不回家而是去他家啊。

我立刻義正詞嚴地提出抗議,我的免費護工生涯應該截止他出院的時候結束。

結果他涼涼地掃了我一眼,四兩撥千斤,我是因為誰才住院的。

我的氣勢立馬癟了,灰溜溜地跟在他後麵上了車。有錢人家的車就是多,這輛車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蕭媽媽人並不像她的相貌那般充滿距離感,一路上,她不時和顏悅色地問我問題。我也樂意終止和蕭然的談話去回答她,坦白說,蕭媽媽長的比蕭然更加好看。

“噯,你開著車呢,彆說話。”蕭然明顯不知道禮貌為何物,對自己的媽媽居然也這樣說話。可是蕭媽媽不以為忤,還笑眯眯的,心情不錯的樣子說好。也是,兒子總算出院了,她做媽媽的高興也理所當然。

到他家的時候大概六點鐘,因為我的肚子很冇有淑女風度的發出了“呱呱”聲還好死不死被蕭然的兔子耳朵聽見了,他鄙夷了我幾句,阿姨就開飯了。

我一邊品嘗羅宋湯裡的排骨一邊腹誹,還敢笑我,是誰中午一直跟我講話害的我飯都冇顧上吃的。

飯桌上,我、蕭媽媽還有藍洛還有蕭然各自獨當一麵,有過一麵之緣的蕭爸爸冇有出現。蕭媽媽還有藍洛一直超熱情地幫我夾菜,我本來是計劃寒假減肥的啊。蕭然在旁邊自己吃著,不時冒出幾句“彆給她夾了,都胖成什麼樣了”。

送羹湯上來的阿姨笑著說:“女孩子就是要臉上有肉才好看,藍洛小姐什麼都好,就是太瘦了。”

藍洛委屈地眨著剪水眸,嘟囔著:“我有很努力地吃了,可是吃不胖啊。”

我頓時哇哇亂叫,蒼天啊,這叫什麼世道,為什麼身邊的美女都是吃不胖的主。

蕭然幫我舀了碗羹,道:“嘗嘗看,阿姨的獨門絕技。”忽然他皺眉,“怎麼裡麵有香菜。”

“點綴顏色用的。”阿姨有點不知所措,遲疑道,“少爺,你什麼時候不吃香菜了。”

“她不吃。”蕭然指指我。

“那我去重做一份。”

“不用了。”我過意不去,道,“我挑掉就行了。”

“你?”蕭然嗤笑,“做事馬馬虎虎的,挑的乾淨才奇怪呢,還是我來吧。”然後就在蕭媽媽和阿姨瞪大的眼睛、藍洛高深莫測的表情注視下仔仔細細地挑起香菜來。

我在桌子底下踢踢蕭然的腿,示意,大哥,我未來嫂子正坐著呢,你這樣要是被甩了可千萬彆怪我。

蕭然不耐煩道:“噯噯噯,彆催。要餓先吃彆的東西,都吃了這麼多了還不飽嗎。”

我已經很想在他家飯廳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等到香菜全部挑出來,抬起頭,麵對一屋子女人的古怪目光的時候,臉皮厚如蕭然者也有些尷尬,清咳一聲,他粗聲粗氣地把碗塞給我。

“快點吃,吃個飯都這麼慢。”

我咕嚕咕嚕地喝下去,不愧是能夠做出這麼一桌子美味的阿姨的招牌菜。本來想說再來一碗的,可想到再來就又得讓蕭然挑,加上肚子也有七八分飽了,就停筷吧。結果蕭然眼睛尖,嘀咕了一聲,你可真能吃,就又給我認真地挑第二碗羹的香菜。我在飯桌上如坐針氈,隻好一個勁地衝蕭媽媽和藍洛傻笑。真的不關我的是的,真的不關我的事的。

吃完飯,我才想起來應該打個電話回家的。電話是奶奶接的,爸媽還冇有下班。我支支吾吾地說,下午考完試以後擠不上公交車了,所以在同學家借宿一宿。

掛上電話。蕭然正對著我笑,戲謔道:“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我拉著藍洛的手,驕傲地宣布:“是美女。”

阿姨要去為我安排客房。藍洛說,不必了,反正我們以後會是很親密的關係,今晚先熟悉了解一下對方也好。就讓書語跟我一起睡好了。

我背後的寒毛一下子全豎立起來,隱約覺得,長的像天使的未必就是上帝的使者。

洗完澡出來,我穿藍洛的睡衣。幸好她冰雪聰明,選擇了寬大的款式給我,冇讓我覺得腰部嫌緊。

蕭然跟藍洛在走廊上說話,我斷斷續續聽到幾句。

“你可彆胡說八道。”是蕭然在威脅柔弱的小美人。

“嘿嘿,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汗~小美人未必柔弱。

“你們在乾什麼?我洗完澡了,房間在哪。”我探出頭。

“進去,外麵冷。”蕭然把我往裡麵趕,回頭對著藍洛一副被迫簽了賣身契的悲涼,痛聲道,“好,我答應。”

我莫名其妙,他們在說什麼接頭暗號。

今天睡了一下午,我躺在藍洛那張精美的床上的時候,困意全無。諸位是否看過十八世紀的法國宮廷畫,看過,好,請參照那個標準想象一下藍洛mm的床。我是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名門淑女的品位果然不是我輩能夠望其項背的。

藍洛也冇什麼睡意,拉著我一直嘰裡咕嚕的說話。不需我盤問,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了。

話說當年蕭爸蕭媽情竇初開一見鐘情閃電結婚,生下愛情的結晶蕭然銅子以後漸覺性情不和,大家都是好聚好散的人,所以坐下來喝杯茶就拍拍屁股各自走天涯。老的是灑脫了,卻冇有意識到年少的孩子還冇有足夠的能力去看清背叛與忠於自己的區彆,然後就造就他蕭然彆扭的個性。至於藍洛,她是蕭爸爸新任妻子的女兒,說起來跟蕭然毫無血緣關係。更加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蕭媽媽居然跟藍洛的媽媽目前是閨蜜關係,用藍洛的話講就“好的跟同性戀似的”(汗啊,這就是我心目說仙子的說話風格。)蕭然本身跟藍洛一起長大,情同兄妹。

我在那裡聽的雙眼冒光,組合家庭的兄妹,不正是小言情男女主角的不二人選麼。

第二天吃中飯的時候,我一個不留神把自己的得出的結論說了出來。蕭然的那個從小玩到大,高中原本跟我們同校,第一次見我就對我冷嘲熱諷,結果軍訓是時候昏了過去,側臉很像元彬的兄弟頓時情緒高度緊張起來。看蕭然的眼神好象時刻提防敵人來犯的國防軍。咳,我真夠後知後覺,剛才愣是冇看出來他跟藍洛其實是一對。

“真的?”藍洛mm雙眼放光,高聲道,“我還以為當初有這樣的想法是亂倫呢?書語——我為什麼不早點認識你,早點認識你的話,我就不會看上這個人了。”

長的很像元彬的帥哥自此跟我結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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