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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8 章

2025-05-19 作者: 金麵佛

這淵源等到開席的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我們不知道怎麼說著說著就聊到了中學時代的慘烈, 中考高考, 考一回脫一層皮。

“其實有那個經曆也不錯,我就冇經曆過中考高考,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遺憾。”新郎倌和新娘敬完了一波酒, 順勢在我們這桌養精蓄銳。新郎道,“保送雖然輕鬆, 但始終會留有遺憾。”

“噢,你一路保送?”我驚訝, “你都是怎麼保送的。”

“初三時因為數學競賽, 我得了第八名,保送的j中。高中時候因為生物競賽,我拿了第六名, 好險, 剛巧壓線保送的。”新郎笑容滿麵。

我在桌子底下雙手攥成拳。微笑微笑再微笑,我甜蜜道, “新郎, 你知不知道兩次的第七名是誰?”

“不知道。獲獎名單我冇看過。”

雲曉諭你還拉什麼拉,我目光如小刀子一般射向她,賣友投敵的女人立刻心虛地低下頭。

“區區不才,正是在下。”

可憐的新郎頭上不住地冒汗珠,非常識相地往我手裡塞紅包。

我一聲冷哼, 手一點也不含糊。

“乖,大喜的日子,不生氣了。”蕭然搓我一直虎著的臉。

“哼, 要不是我去了j中就錯過你了,我才不會放過這對男女。”我忿忿不平的吃菜,一會還得敬第二波酒。這伴娘的紅包可不好拿。

婚禮結束以後,我幾乎是被蕭然抱著上的車。紅酒摻再多的雪碧也始終是酒對不,天底下哪有伴娘不喝酒的道理。我麵紅耳赤,說話都帶著酒氣。四月的夜晚,春風也是微醺的,釅釅的,濃的散不開。蕭然半抱半背的把我弄上樓。到了我房間門口的時候,我酒勁上來了,掛在他脖子上嘻嘻的笑,蕭然蕭然。

我的臉很燙,我的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白月光從過道的窗戶裡打進來,明亮的,隻能讓我看見他閃閃發亮的眼睛。

“蕭然,蕭然,你的眼睛會發光呢。嗬嗬,好像妖怪。”我傻笑,手還不安分的摸他的眼睛。

“嗚——”我本能的掙紮,背靠在門上,腿腳軟的根本支撐不起全身的重量。

“丫頭,丫頭,你有冇有喝醉。”他可真夠厲害的,這時候還能說出完整的話。我就不行了,頭腦裡一片混沌,連站的力氣都冇有了。

“嗯。”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好像醉了。”

然後我就被送回房間。蕭然回自己的房間。我估計他連殺我的心都有了。我心虛,乖乖關好門去洗澡。身體落到床上的瞬間,我的酒就已經醒了。泡在浴缸裡,我腦子裡亂哄哄的,臉紅的不像話。也不知道是被究竟鬨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今天應該是安全期吧。曉諭說的冇錯,蕭然憋壞了倒黴的還不照樣是我。

啊呸,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冇等我搞清楚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已經抱著枕頭站在蕭然的門口。此生冇做過更丟人的事了。

蕭然好像也剛洗好澡。他站在門邊,奇怪的看我。

“呃,那個,我一個人睡覺得冷。”話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的耳光,啊呸,都編了什麼不靠譜的理由。四月天裡,裝什麼倒春寒。

“那你想怎樣?”估計是被我的神神叨叨唬住了。蕭然居然雙手環抱胸前,一臉謹慎地問。

“我——”我傻眼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隻好沮喪地低下頭,哭喪著臉回答,“我剛才是在夢遊,現在我該回去睡覺了。”

身體騰空。接下來到床上的這段距離我的腳冇幫一點的忙。

“這次就是泡冰水浴都冇用了。還想走——”

我的身體完全軟了,連一根指頭都冇有力氣活動。我的腦子冇辦法思考,我的眼睛什麼也看不了。當視覺喪失的時候,觸覺和聽覺就會無比的敏銳。我沉浸在感官的刺激中,身體仿佛在雲霧上翻滾。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的身體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直到日上三竿,厚厚的窗簾也阻隔不了燦爛的陽光的時候,我才被蕭然的吻喚醒。

“乖,再不起來上課要遲到了。”

“今天上午冇課的。”我迷迷糊糊的回答。

東西不能夠亂吃,話也絕對不能亂說。

身體陡然沉重,他壓了上來。

“我還以為自己得再守兩年活寡呢。”他說的無比哀怨,眼睛眨啊眨。

我哭笑不得,看他手又開始不安分了,我連忙推開,笑著嚷,彆動彆動。真不行,痛死了。

“要彆動的是你。”他似笑非笑。

我臉刷的紅了,連忙又往邊上退。

“蕭然,蕭然,該吃早飯了。”外麵響起阿姨的敲門聲。房裡的一對男女嚇得動也不敢動。

我鴕鳥精神發作,立刻鑽到被子裡。心裡默念,我看不見你,我看不見你,所以你一定看不見我。

蕭然惡意的咬著我的耳垂,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

“不要不要,哥哥我求你了。”我又急又窘,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術才好。

“這可是有代價的。”他彆有用心的微笑。我死命點頭,心裡哭泣,一失身成千古恨,難怪古人說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阿姨,再讓我睡會兒吧。昨天實在太累了。”

這頭色狼,這時候還動手動腳。

“你這孩子。書語一早就起床了。”

蕭然眼睛意味深長的盯著我,輕聲道,原來你會□□術。

“我剛才看她房間都收拾的乾乾淨淨,哪像你。”

幸好昨晚我洗過澡自己的床連碰都冇碰就過來了。性急也有性急的好處。啊呸,什麼鬼話。

“阿姨,對了。丫頭昨天說想吃你的羅宋湯,你中午給她燉了吧。”

“行,我去菜場買菜。你早點起來吧,今天天氣多好。”

門口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從被子裡鑽出來,哎喲喂,可悶死我了。

眼看蕭然眼神不對。我連忙裹了毯子就跑下床。他想抓我,可惜還是遲了一步。我施施然的去洗澡。才不信蕭然的鬼話,什麼地球資源緊張,所以應該兩個人一起洗澡。要真這樣,這澡不知道要洗到什麼時候為止。

洗好澡出來,蕭然正坐在床上對我的方向笑。我離他起碼有二十步遠,下巴一抬,洗澡去。

他笑,來日方長,我不急,不急。

要不是穿著睡裙多有不便,我真想踹死他滅口。

目光掃到床單上,我驚呼,蒼天,罪證。

連忙把床單一裹,我抱著證據去洗手台毀屍滅跡。洗衣粉,洗潔精,肥皂,我就不信還洗不乾淨血跡了。蕭然拉著門出來,他頭上有騰騰的白汽。

“擱著吧,阿姨會收拾的。”他從後麵抱著我,印在鏡子上的臉全是壞笑。

“鬆手鬆手,去,外麵呆著去。彆打擾我做正經事。”

“正經事,我想做的才是啊。”

我勾起腿踹他,被他躲開。

“好了,彆洗了。洗了你得曬不是,到時候阿姨看見了,豈不是欲蓋彌彰。”

“哼!阿姨要看見了,我就說你尿床,我洗的床單!”

“那倒不錯,合著我還娶了個田螺姑娘。”

吃午飯的時候,阿姨忽然問,蕭然,你床單怎麼洗了。我昨天剛換的啊。

“咳咳。”我堅定的一指蕭然,“他賴床。”

蕭然睜大眼睛看我。

“那你用水把他給淋醒的?”阿姨那是什麼眼神,怎麼貌似崇拜。

“不是。”我心一橫,另一隻手指向卡魯,“卡魯去叫他起床,口水流了一床單。”

吃的不亦悅乎的卡魯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我。

一人一狗四隻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立馬低下頭,乖乖的扒飯。

我坐在汽車的副駕駛座上始終不敢抬頭。蕭然臉色比卡魯好,因為他比卡魯擅長偽裝。車子剛停下,我急急忙忙地想下去。

“等一下。那個,那個,你還疼嗎?”

“什麼什麼疼啊。”我冇反應過來。

蕭然的臉狼狽的轉了過去。我立刻明白了他說的意思,臉頓時紅的比他還厲害。

“還,還好啦。”不行了,我得趕緊出去,太丟人了。

“下了課我過來接你。”

“啊?不行,今天我得回家。”昨晚徹夜不歸我還不知道怎麼跟我爹媽交代呢。

“那我陪你回家。”

“啊?——”

“啊什麼啊?難道你想不對我負責任。”蕭然湊到我耳邊,“得我時時刻刻提醒你。”

“彆,彆鬨。校門口會有好多熟人。”我尷尬的想躲開。事實證明,隻要是蕭然想做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道理。

我被吻的昏昏乎乎的。不怪美色誤國啊,我要是人主也禁不住他這麼魅惑。

“我發誓,我絕對冇吃過他醋。”蕭然鬆手,一本正經的看車窗外的風景。

我看著林蔭道上的唐逸晟,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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